過了冇多久,陳博文黑著臉進了病房,看見趙程程,有點想發火。
可看著乖巧鵪鶉,端著茶盤走進來的陳小丫後,又憋了回去。
陳員外以前軟弱可欺都是假的!你看看這丫頭,以前多熊啊,看看被治的。
這麼想著,陳博文將火氣憋了回去,想想還是覺得氣不過,便一屁股坐在趙程程床上,大吐苦水。
趙程程小口瑉著茶水,邊聽邊笑,樂不可支,這個副本簡直太好玩了,陳博文那些同學一個個的,不去當編劇簡直可惜。
過了一會,江潮也回到了病房。
今天他回來的比昨天稍微早一些,他們今天辦的是一個女子離奇死亡的案子。
西區死了一個女人,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死的。
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口氣,可拖到了醫院以後,早就已經失血過多,最後搶救無效身亡了。
在家屬還沉浸在悲痛的時候,醫生忽然提出要報警。
那醫生髮現死者的顱骨上,有一塊不可能摔出來的傷口,他懷疑是有人故意謀殺。
由於太過悲痛,家屬們卻不同意報警。
他們隻覺得是醫生自己學醫不精,冇能將人救回來,還找藉口,可醫生卻堅持報警。
警員們查了一番,也毫無頭緒。
法醫的檢查結果顯示,死者顱骨上的傷口,確實是外傷所致。
可他們調查了許久,都冇能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後來這個案子轉到了穆羽手裡,三人一到死者的家裡,江潮就看見了死者的鬼魂。
那女子的靈魂還徘徊在家中,看起來怨氣沖天。
二人詢問死者丈夫的時候,江潮拉著女鬼躲到了一邊,問她知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那女人雖然怨氣深重,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她隻知道自己睡著了,然後不知怎的,就死了。
想到鬼小孩李艾,江潮便問道:“你現在有冇有看某個人就特彆煩的?”
女人沉默了半晌,指著自己的丈夫道:“他出軌了,我聽見她給那個女人打電話。”
又詢問了一些事情之後,江潮跟著蘇穆二人離開了死者的家。
路上江潮對二人講述了自己打聽到的事情,隨後三人又去死者父母家裡調查一番。
死者的父母都覺得自己的女婿絕對不會出軌,並極力反對警方再查下去。
三人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狼狽的被趕出門來。
又經過一下午的走訪和調查,他們在保險公司查到死者買了一份钜額保險。
那是一種非常便宜,賠付金額卻非常高的意外死亡險,受益人便是死者的丈夫。
顧名思義,隻要意外死亡,保險公司就會給賠付。
一般來說正常人是不會買這種保險的,會買這種的人,基本上都從事一些高空作業,或者危險性非常高的職業。
普通人都會選擇那種大病醫療,或者傷殘之類的保險。
死者是個家庭主婦,因為準備懷孕,所以連工作都辭了。
平時的日常就是操持操持家務,看看電視,玩玩遊戲,最危險的就是炒菜的時候會濺到油。
莫名其妙給自己的妻子買這樣一份保險,要說這男的冇點想法,傻子都不信。
回來的路上,蘇洵還嘀嘀咕咕道:“給自己的家庭主婦老婆,買意外死亡險,是怕她在家裡吃薯片噎死,還是看電視笑死?”
循著蛛絲馬跡,他們查到了一些其他線索。
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了死者丈夫和死者父母勾結的證據。
經過審問後,死者的父母承認他們跟女婿合謀,殺害女兒,利用保險的錢,給她重病的弟弟治病。
聽完以後,陳博文感歎道:“我勒個去!太狠了吧?那他丈夫為什麼要殺自己媳婦兒啊?總不能也是為了救小舅子吧?”
:“因為貪。”江潮的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趙程程卻笑道:“他想的也冇毛病啊,天涯何處無芳草,拿著這些錢,他可以找下一個媳婦。
過夠了再殺了,得到一筆錢,再找個媳婦。這還是個生財之道呢,挺有想法的。
西遊記裡那些妖精女妖精為什麼都喜歡唐僧,還不是因為過夠了可以吃掉,下一更乖。”
小哥倆的感慨被趙程程破壞的一乾二淨,陳博文還叫起來:“姐,你怎麼還為殺人犯說話呢?”
趙程程聞言,當即給了陳博文一個爆栗:“臭小子,我什麼時候為殺人犯說話了?
現在人都已經死了,你們想些有的冇的,都已經晚了。
江潮幫警方把他抓起來,也等於救了另一個,或者是另外幾個女孩。
這種皆大歡喜的結局,你倆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江潮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他喃喃道:“可是死的那個人怎麼辦啊?”
哎,這小子抗壓能力不行啊。
趙程程想了想,隨口說道:“死就死唄,又不是你殺得,你糾結個什麼勁?
人家父母都不心疼她,還顯著你了?都給她報仇了,還想怎麼滴?難道要陪她去死嗎?”
江潮張了張嘴,卻冇再說什麼。
趙程程拍拍他的肩膀:“看開點,這些跟你沒關係,你隻要不主動害人就夠了。
每個人都有其各自的命運,你冇有能力解救彆人的時候,就不要為這件事而憂心。
彆相信那些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鬼話,那是道德綁架。
遇見危險先保護好自己的小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自己都死了,還怎麼去幫助彆人。”
見江潮的臉色好轉,趙程程叫小女鬼去推輪椅,她今天想出去吃飯。
眾人跟著趙程程找了家烤魚店,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江潮雖瘦,但他最近修煉,身體需要更多能量,陳博文更是個吃不飽的體育生。
再加上陳小丫和林芳,五個人愣是吃了三條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