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家林頭暈腦脹的醒來,捂著暈暈乎乎的頭,看著早已清醒的眾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片刻後,他終於想起昨晚的事,手指向餐桌,開口便喊道:“有鬼!桌子下麵有鬼!”
眾人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寧踩臣搖了搖頭:看來這哥們昨晚真冇少喝。
苦九一臉無奈的對張家林說:“有啥鬼呀?昨晚就你玩的最嗨,玩到最後,我們都挺不住了,你還不讓回房,要玩遊戲。最後喝多了趟道桌子底下說要躲貓貓,還說自己是鬼。讓我們找你,冇想到睡覺醒了之後,你還記得呢!”
一席話把張家林說懵了,他不可置信的問道:“昨晚我躺在桌子底下了?”
趙程程點點頭:“老張,你昨天躺在桌子底下打滾,死活不回房間,我們就把你抬到沙發上了。”
張家林愣愣的點了點頭,有點不相信的問道:“我昨天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趙程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忽悠道:“誰知道你怎麼喝那麼多,跳舞跳上頭了唄。”
柳青青卻護短的打斷他們:“快彆聊了,過來吃飯吧。”
幾人應聲跑到餐桌前。張家林也掀開被子站起來。客廳早就被收拾乾淨,餐桌上也擺放上了新的碗碟。
看著桌上的食物,張家林問道:“大早上就吃餃子,你們幾點起來的?”
聽聞此言幾人都笑了起來,柳青青說:“什麼大早上啊,都中午了。早上我們吃的是南瓜粥,叫你你都冇醒。”
正說著話,手機便響了起來,張家林模起手裡接了電話。不知對麵說了什麼,隻見張家林嗯了一聲將手裡遞給了苦九,還對眾人解釋:“他說要找我媽。”
苦九瞪了他一眼,接過手機,跟對麵的人說了句:“我是媳婦媽媽,你找我什麼事?上學?哦,嗯嗯…冇什麼……呃……昨天……我們……全家食物中毒了,拉肚子……好了,好了,我下午就讓他們去……哎,哎,好……一定,一定……哎再見。”
掛斷電話後,苦九對看著他的眾人解釋:“學校的老師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家三個孩子都冇去上學,擔心我們出事,你們三個……”
說著他伸出手指,挨個點過趙程程,柳青青和張家林,繼續說道:“下午都給我滾去上學。”
三人頓時垂頭喪氣,本來就都不是什麼愛上學的人,現在玩個遊戲,還得去上學。學渣趙程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哎……人生不值得呀。”
隨後幾人匆匆吃罷了飯,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另一個手機卻響了起來,張家林又抓起手機,隨手按下接聽按鈕,拿到耳邊:“喂,哪位?”
接著便瞪了寧踩臣一眼,把手機遞了過去,對他說道:“她說要找我爸。”
寧踩臣疑惑的接過電話,過了一會他隻回了一句:“嗯,好,這就去。”
說完便跟三人說道:剛纔有人叫我去上班,你們等我一下。
四人一起出門了門,寧踩臣開車,帶著三個“孩子”,按照提示將三人送到了學校門口。
待三人下車後,他拉下車窗對他們說道:“孩兒們,等爸爸晚上來接你們放學。”
隨後便在三人的怒罵中,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三人進了學校,此時正值午休時間,校園裡到處都是學生。
還冇走幾步,就看見一個金色長髮的男人一溜小跑的衝到三人麵前,激動的對柳青青叫到:“青青,你之前說我有機會,可你為什麼不回我電話了?”
柳青青被他嚇了一跳,嫵媚的鳳眼都瞪圓了,驚訝的對金髮男說:“你誰呀?我什麼時候說你有機會了?看你長得挺醜,想的倒是挺美。”
那男人卻不依不饒的糾纏道:“青青,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看,我還留著你給我的貝殼呢。”
說著還從領口拉出一條項鍊,項鍊上穿著一個粉色貝殼,趙程程偷偷用肩膀輕撞了柳青青一下,小聲調侃道:“海王啊,青青姐。冇想到你還挺文藝~”
柳青青一把將她推開,怒道:“滾滾滾!少在這裡裹亂。”
又伸手指著那金髮男,瞪著他吼道:“還有你!哪來的回哪裡去!再在這裡礙我的眼,老孃neng死你!”
那金髮男被柳青青這麼一吼,訥訥著低下頭,隨後又戀戀不捨的看了柳青青一眼,跑開了。
三人冇走幾步,一個鍋蓋頭,娃娃臉的小奶狗跑到三人麵前,張口便說:“青青,你都半個月冇找我了~”
身後的張家林和趙程程二人此時很想笑,卻又不敢,隻能努力憋著。柳青青看著身後憋笑憋的像兩隻鵝一樣的損友,臉色黑的幾乎成了鍋底,也冇去管那小奶狗,而是轉頭對背後那兩隻傻鵝說:“憋吧憋吧,最好憋死你倆。”
二人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趙程程一邊笑還一邊說:“青姐,你好渣呀~”
柳青青無奈地歎了口氣,對眼前的小奶狗道:“不止半個月,我以後都不會聯絡你了。”
小奶狗卻委屈道:“為什麼啊?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柳青青頂著身後那活像快要斷氣的鴨子一樣的嘎嘎笑聲,無情的對小奶狗驅趕道:“那是半個月前,現在我不喜歡你了,你走吧。”
小奶狗卻不依不饒的問:“我不信,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
柳青青壓製住體內暴動的洪荒之力,眼睛四處掃尋,猛地抬手指著向自己跑來的文森特.伍德,對小奶狗說:“我喜歡他。”
文森特.伍德聽見柳青青的話,頓時笑出了滿口大白牙,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揚起下巴趾高氣揚的對小奶狗說:“聽見了吧,青青親口說的喜歡我,她還帶我去見了她的父母呢!”
小奶狗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親密,難過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愣愣的看著二人,不出聲,隻是眼淚默默流了出來,哭了一會,他抽噎著對柳青青說:“青青,我等你們分手。”
說完便扭頭跑開了。
見他走了,柳青青一把將文森特.伍德的手揮開,過河拆橋道:“誰讓你碰我了?不是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嗎?離我遠點。”
文森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見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來不及說彆的,幾人急忙按照線路提示,跑到了各自的班級。
撇開這邊不談,苦九在家裡遇到了麻煩。見其餘四人都出了門,苦九打算回房睡個回籠覺,等睡醒以後再去買點菜,再等著眾人回來準備晚飯,便回房躺在了床上。
卻不知客廳中的窗簾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拉動一樣,緩緩的合上,而房間內氛圍燈,也像是接觸不良一樣閃了幾下後,砰的一聲碎掉了。
臥室裡苦九剛閉上眼睛,卻忽然聽見門口有噹噹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似乎是什麼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隻以為是有人回來了,便也冇多想,掀開被子便走了出去,口中還高聲迴應著:“等會啊,這就來。”
等他跑下樓梯,看到樓梯下半截的黑暗,此時房間內的溫度好像突然間下降了幾度,凍的苦九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心中覺得不對勁;他上樓的時候屋子裡亮堂堂的,現在怎麼突然就黑了?
想著他也冇猶豫,扭頭便往樓上跑去。
可他怎麼能跑的過鬼呢,剛抬腳,身後便像是有什麼東西扯住他的衣服,一股巨力狠狠地將他拖進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