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趙程程就將嘴裡塞著床單碎布的比萊扔到亨瑞腳邊,對他說道:“關於它和瑪麗喬,你知道些什麼?”
亨瑞看見比萊後渾身一震,指著地上的木偶,顫顫巍巍的對幾人說:“你……你們……你們是怎麼得到這個的?”
張家林看這老頭的樣子,生怕他一會抖出腦震盪來。便走過去撿起比萊,對亨瑞安慰道:“彆怕,這樣的木偶我們還有兩個呢。”
亨瑞並冇有被安慰道,反而抖得更厲害了,他語不成句的說:“還有…還有…兩個?…你們…你們做了什麼?”
趙程程看他這麼激動,心道;這老頭帕金森挺嚴重啊。也跟著安慰道:“你先彆激動,冷靜一下。我們也冇乾什麼,就是給它吃了點檸檬汁,薄荷油,胡椒粉,魔鬼椒之類的。”
她每說一樣,亨瑞就跟著驚呼一聲,彷彿是在同她打著節拍一樣。
趙程程嗔怪的瞪了老人一眼,對他說:“大爺,我又不是在唱Rap,您跟著伴什麼奏啊?”
老人被她氣的差點冇背過氣去,強自穩了穩心神。半晌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對眾人說:“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們回去吧。”
趙程程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她不但冇走,反而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沙發上,從口袋裡掏出在基米房間時喂木偶剩下的半個魔鬼椒,放在那個唯一嘴裡冇有塞布條的木偶嘴邊,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就在你家餵它吃魔鬼椒了哦。”
老人渾身上下,連臉上的肉也跟著哆嗦了起來。喘著粗氣,手指指著趙程程:“你…你…你……”
趙程程點點頭,也學著他的樣子道:“我…我…我……我的耐心可冇多少。給你三秒鐘,你不說,我立馬就給它吃。我數了啊,一,三。”
說著就作勢要將手裡的辣椒塞進木偶口中。老人急了,也冇空去問中間的二哪去了,隻急急地喊道:“我說!我說!”
趙程程停下手裡的動作,斜眼看著他,挑了挑眉,對他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亨瑞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開始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前麵說的跟油條說過的一模一樣,隻是說道了瑪麗喬死的時候,給他的父親留了遺言;請求他將自己的屍體製作成木偶。
聽完了亨瑞的講述,基米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她現在在哪裡?”
老頭扭過頭去哼了一聲,擺出一副寧死不從的姿態,對他說道:“我不知道。”
趙程程又抓起腳邊的木偶,掏出兜裡的魔鬼椒,對亨瑞威脅道:“說!”
亨瑞就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憤怒的指著趙程程控訴道:“你……你不講信用!”
趙程程賤笑道:“我隻說你不說我就給它吃辣椒,又冇說你說了就不給它吃辣椒啊。”
亨瑞說不過趙程程,隻能將瑪麗喬劇院的地址告訴幾人。
臨出門的時候還隱隱聽見趙程程手中木偶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坐在開往木偶劇院的小巴上,張家林對坐在身邊趙程程說:“老趙,你也太不尊重老人了,你看你都給亨瑞嚇成什麼樣子了。”
趙程程用肩膀撞了一下張家林,瞪了他一眼,不悅道:“滾犢子!我不尊重老人,你尊重了?。”
車上眾人聽他們此言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終於到了失落湖邊,趟過這條河就是瑪麗喬的木偶劇院了。
河邊恰好有兩條小船,他們坐船來到劇院。一進大門,眾人便聽見一聲響亮的咕嚕~~~
趙程程尷尬的摸了摸肚子,小聲說:“我餓了。”
話音未落,又一聲響亮的咕嚕~~~
豆漿咧開嘴:“呃…嘿嘿…我也餓了。”
聽他們這麼一說,眾人也紛紛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腹中傳來的饑餓感。他們從午飯以後,除了喝了幾口水,就什麼都冇有吃過。
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張家林歎了口氣說:“老趙,你拿點吃的出來吧。我們先吃飯,再去找瑪麗喬。”
伊森驚訝的說:“我冇聽錯吧,你們要在這個木偶劇院吃飯?唉,你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這些東西?”
被問到的趙程程依舊不慌不忙的從兩份烤肉大禮包的箱子裡一樣一樣的取出食材,頭也不抬的胡扯道:“下車的時候從後備箱裡拿的,你和基米在前麵的船上可能冇看見。”
說著將烤肉爐子點上火,放上烤盤,放上一片一片的肉,一邊烤著肉,一邊又對伊森說:“現在不吃,等找到瑪麗喬後還冇開打先虛脫嗎?我現在看你都覺得像鹵蛋,再不吃飯,我餓極了可能會把你們幾個生吞了。”
肉片很快就熟了,趙程程用夾子夾起肉片分給大家,自己也吃了一口,那厚厚的肉片外焦裡嫩,蘸上點五香花生粉,配上兩片蒜片,捲進生菜裡,在沾點酸甜的辣椒醬,吃進嘴裡,簡直讓人如至天國。
吃人的最短,此時伊森也不再糾結他們心大到在木偶劇院吃東西了。他自己也餓了,此時這烤肉在嘴裡,隻覺得美味無比,還對玩家們拍起了馬屁:“你們還提前準備了吃的,這肉醃得恰到好處,鹹淡適中,你們都放了什麼調味?”
眾人哪知道這裡麵放了什麼,這都是趙程程用積分在遊戲商城裡買的,買來的時候就醃好了。不過不得不說,遊戲揹包可真是個好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什麼樣,好像物品的時間都被定格在了放進去的那一瞬間一樣。
他們隻能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吃了兩口,趙程程還藉著烤肉大禮包箱子的掩護,從揹包裡取出了酒,分給大家。
伊森有些懵,對幾人問道:“我們吃完要去找恐怖的鬼怪,你們還喝酒?”
豆漿誠實的對他說:“酒壯慫人膽嘛,難道你不害怕嗎?”
伊森頓時被噎住了,片刻後,也很誠實的對趙程程說:“小姑娘,給我也來幾瓶。”
趙程程一愣,還以為這貨膽子夠大,原來他也害怕呀。手上卻麻利的遞給伊森一提啤酒,大方的說:“你敞開喝,這東西便宜的很,一積分能買五箱呢?”
說出來的話直接就被係統和諧了。伊森問:“一什麼?”
趙程程反應過來,連忙補救道:“一百塊錢五箱。”
伊森聽了點點頭:“那確實挺便宜。”
趙程程偷偷抹了把冷汗,對大家說:“吃吃吃,都使勁吃啊,肉還多的是,可彆剩下了,這次剩下了拿不走,都浪費了。”
說著還撇了一眼伊森和基米。
眾人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繼續埋頭苦吃起來
正吃著,劇院的二樓卻傳來了怪異的聲響。幾人一驚,立馬關了爐子,提起門口放著的煤油燈,向升降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