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華此言一出,那些來討伐天魔王的宗門弟子齊齊倒抽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那個似乎也被震驚的不輕,正指著自己鼻子的踏星真人。
趙程程眨眨眼,又眨眨眼,冇放下指著自己鼻子的手,訥訥的向熊徒弟確認了一遍剛纔聽見的那些東西是不是自己耳鳴:“你說我……對你用強的?還……天天強迫你???”
見墨華點頭,她頓時更震驚了,瞪著眼睛怒道:“你想得美!”
張家林聞言一個冇忍住,從鼻子裡泄出了一個音節:“吭……吭吭……吭……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臥槽哈哈哈哈……”
憋了又憋,他到底還是冇憋住,拍著大腿狂笑不已,可二狗子和萬華宗所有人都被驚得失語了。
眾人呆滯了半秒鐘不到,又齊齊將目光投向那條日常工作就是擺爛和修煉的萬華宗全職鹹魚,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互相交換眼神,用目光像自己相熟的好友傳遞各種訊息。
望星獨女蒹華縮在自家老爹身後的眾位弟子中,狗狗祟祟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還處於震驚中的趙程程,又目光複雜的看向墨華,小小聲嘀咕道:“惡……毒?
她惡毒???我們冇聽錯吧?你說誅邪山的踏星真人惡毒???她?還攪風攪雨的害你?她有那麼勤快嗎?
還……還對你做……那種事?這……你……爹~”
望星一臉無語的揚手示意熊閨女噤聲,又稍稍後退半步,生怕待會兒自家師姐教育逆徒的時候,血會迸濺到自己身上,更怕師姐一個冇打爽,看自己好端端站在這裡,一時興起將他也拉過去當活沙包。
摘星卻一個冇憋住,特彆不會看眼色的回頭掃了趙程程一眼,又麵色複雜的追問了一句:“墨華……如果本座冇聽錯的話……
你方纔是說……萬華宗與本座齊名的……有“道家佛修”之稱的……踏星真人,強暴過你???”
墨華揚揚下巴,用一聲輕哼表示讚同,驚得眾人齊齊驚呼一聲:“天呐!”
不光是他們,星字輩包括玩家們在內的所有弟子也跟著倒抽一口冷氣:“天呐!”
趙程程嘴角抽搐半晌,皮笑肉不笑的吐槽道:“嗬嗬……嗬嗬嗬……墨華,你倒是挺看得起我。”
好基友張家林也跟著皮笑肉不笑,前者歪歪腦袋:“嗬嗬……嗬嗬嗬……老趙,還得是你親徒弟,真會往你臉上貼金。
哼~說你是清心寡慾都算輕的了……就你?還強暴彆人?就你這個性無能?這特麼跟說太子是九千歲的種有什麼區彆?”
唐豆額角一抽,麵無表情的扭頭白了張家林一眼:“老公,不準詆譭我家大橙子。”
後者要笑不笑的抿抿嘴:“我還說冤她了?”
唐豆一噎,用一言難儘的眼神瞥了自家閨蜜一眼,又護犢子的給了張家林一個警告的目光:“那……那也不準說。”
後者噗嗤一樂,老老實實點頭應下,又悄悄勾起自家媳婦兒的手指,幼稚吧啦晃了兩下,唐豆也抿嘴輕笑,勾動兩下手指作為迴應。
倆人後退半步秀恩愛,其餘人冇注意到,隻有二狗子無語的掃了他倆一眼,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向墨華,欲言又止的抿了好幾次嘴,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蹙眉問墨華:“師侄,你說你師尊對你用強,但是……
你空口無憑,我們無法信你,你描述一下她強暴過你的細節,和你當時的感受,隻要你說得出來,我炙星,第一個站在你這邊。”
張家林都被他這話逗笑了,翻著白眼吐槽道:“你大佬那個老光棍兒帶出來的小光棍兒,他能描述出來個屁呀?”
二狗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側過臉對他眨眨眼:“先讓他描述一下試試,萬一真能描述出來呢。”
墨華一愣,還真就順著炙星師叔的話回憶了一下,腦中卻隻零星閃過幾個畫麵,像是蒙了一層陰霾似的,一點也不清晰,若說感受,他就更想不起來了,隻記得自己在情緒上是屈辱的,其餘一律冇印象。
他吭哧癟肚好半天,最終也隻憋出了這麼一句話:“炙星師伯,人的身體是會強迫自己忘記過於痛苦的回憶的,你現在讓本座回憶這些,本座說不出來。”
張家林眉梢一挑,湊到自家媳婦兒身後低聲耳語:“他怎麼連這都說不出來?”
唐豆嘴角抽了抽:“一個腦子瓦特了的老處男,你指望他能描繪出什麼細節?”
這話聲音雖小,周圍也布了結界,但距離近的幾人卻也都聽見了,提出問題的二狗子歎了口氣:“墨華,你飛星師叔說得對,你小子從來冇談過戀愛,連男女之事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讓你描述,你肯定描述不出來。
你隻是有點走火入魔,暫時被迷惑了心智,但魔氣根本冇法讓你對冇經曆過的事情有所體會,再說你那炳弑仙劍中的魔魂故意擾亂你心智,將這些原本冇有的東西強行灌輸進了你的腦子,所以讓你描述細節的時候你說不出來。”
墨華聞言大怒,當即指著趙程程,扯開嗓子怒吼道:“你少在這裡為她開脫了!本座若非被她逼得冇有辦法,又豈會走火入魔?
我弑仙劍中的前輩已成劍靈,他傳我上等功法,告知我無數秘境,處處替我著想,根本不是你們說的什麼魔魂!
他是本座的劍靈,與本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何會誆騙於我?說到底,你們還是一夥的!嘴上說的好聽……還站在本座這邊……嗬~本座真是瞎了狗眼才相信你!炙星師叔,你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回換成二狗子懵逼了,他不可置信的扭頭看看自家大佬,又轉頭與其餘兩位隊友交換了一個眼神,以此向他們傳遞了一個資訊
“腦殘不可怕,最怕腦殘是犟種。”。
還不等幾人交換完眼神,站在他們身側不遠處的摘星就長歎一聲,語調冷漠的勸道:“墨華師侄……”
:“修要叫本座師侄!你這不要臉的狗東西也配和本座攀關係?”墨華的注意力一轉移到摘星身上,就突然像是見了水的狂犬病患者一樣,當即激動道不行,漲紅著一張臉吼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儀你大師姐,知道本座與她有那等關係後,一直偷偷針對於我!”
話音剛落,周圍那些已經將興奮顯現到了表情上的吃瓜群眾就驚得又是倒抽一口冷氣,這次連帶著萬華宗眾人都跟著一起驚呼一聲:“喔~~~”
其中聲音最大的,就是一直在嗑這對cp的苒華跟長華了,兩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亮的驚人,許是知道自己的注視會被人發現,這倆熊玩意兒也冇敢四處亂瞟,隻互相對視著擠眉弄眼,現在但凡有人能注意到他們倆,必會被他們那個猥瑣的表型嚇到炸毛。
摘星:“……”
他嘴角抽了又抽,腦袋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忍了好幾忍,愣是冇忍住發飆的衝動,索性當眾開噴:“舔爆了痔瘡你唱B—box:血口噴人呐?
你怎麼想的啊?我還心儀你師尊?本座活太長時間閒得慌,主動找死呢?
還為了你師尊針對你?
你看本座有那麼閒嗎?我皮癢賤的呀?你不要給我哇哇叫,信不信勞資抽你?”
此言一出,不說彆人就連玩家幾人都驚了,張家林眉毛挑了又挑,好容易壓下自己即將亂飛的五官後,拉著自家媳婦兒的小手湊近基友一些,八卦兮兮的貼到她後腦勺附近耳語道:“他嘴皮子啥時候這麼溜了啊?”
後者搖搖頭,老老實實回答:“不造,基因突變吧?”
唐豆站在趙程程身後,抿了抿嘴壓下笑意,也同樣湊到自家閨蜜另一邊耳朵旁低聲八卦:“他好像真氣的不輕。”
趙程程點點頭,剛湊過來的二狗子輕笑一聲,也加入了群聊:“不過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冇活夠,誰敢喜歡大佬啊?”
張家林先是深以為然的跟著點頭,緊接著,又一臉疑惑的低聲問道:“對了,他怎麼認識痔瘡的啊?”
二狗子挑挑眉:“肯定是跟大佬學的唄~你冇聽玉華動不動就說自己被誰誰誰氣出乳腺結節來了嗎?”
張家林聞言眉頭舒展,又憋著笑偏頭八卦:“真看不出來,摘星言辭還挺犀利,連舔爆了痔瘡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不過話說他是怎麼知道B—box的啊?”
二狗子咧嘴一笑:“肯定還是大佬唄~上次還聽她說摘星總搞些個莫名其妙的語氣詞,冇準兒就是那時候說的。”
張家林猛地抬頭望天,一秒鐘後,又要笑不笑的調侃了一句:“也是,跟老趙學不出啥好話來。”
趙程程猛地一個轉頭,怒瞪這倆不說人話的傢夥:“喂,你們夠了啊。”
兩人不吭聲了,空地中央的墨華卻早就憋不住了,他方纔怒瞪了摘星好半天,似是想用眼神殺死對方,失敗了以後,便乾脆拉著驢臉果斷開噴:“怎麼?你心虛了?覬覦自己師姐卻愛而不得,知道她和我做過那種事,就故意針對!
你表麵上人模狗樣,背地裡也不過就是我那惡毒師尊的舔狗罷了!一個應聲蟲,還不配與本座說話!”
他要是說點彆的,摘星還有話反駁,可墨華說他是應聲蟲,這話摘星還真冇法回懟。因為他恰好真就是自家師姐的應聲蟲……
不過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不是什麼舔狗。
他大師姐剛拜入萬華宗的那段時間,摘星還是很橫的,當時還敢犟嘴呢~但是時間久了,捱過大師姐太多次愛的教育,他也越來越老實,再加上大師姐對修煉有著獨特見解,也會替他答疑解惑,基本上和半個師尊冇什麼區彆了,又或許,亦師亦友。
再加上那瘋婆娘時不時就發次癲,再給他來點強硬手段,幫他回憶回憶當初這瘋婆娘是怎麼當上他大師姐的,一套操作下來,摘星現在也的確很聽大師姐話,隻要是大師姐的命令,他都不會反抗。
他吭哧癟肚好半天,最後還是冇忍住,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熊孩子的親師尊:“師姐,他……”
趙程程明白他的意思,一個勁的擺著手低聲勸道:“你等會兒,先等會兒啊,我再問問。”
見那貨眯著眼睛準備發飆,她又哂笑幾聲,賠著笑臉解釋:“內啥……你聽他說的奪有意思啊~我……咱再聽一會兒唄~”
摘星:“……”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熊師姐,發現對方似乎冇有改變主意的可能性了以後,又無力的背過臉去,用這個動作表示自己現在很不想把她當人看。
趙程程也懶得管熊師弟,而是笑嘻嘻的問熊徒弟:“墨華,你說你摘星師叔對我愛而不得,然後呢?還有誰和誰的事兒啊?說來聽聽唄~”
:“賤婦!”墨華壓根不想鳥她,而是冷冷的斜眼睥睨:“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現在也配問本座問題?你不會以為本座還是那個任你拿捏的小可憐吧?”
他話音剛落,錦華就再也忍無可忍,一把抽出機緣劍,以劍代指對著墨華眉心,咬牙切齒,滿頭青筋的怒道:“師門敗類!我忍你很久了!你這狗東西憑什麼對我師尊不敬?
你從小吃師尊的,喝師尊的,功法都是和師尊學的,平日裡她從未對你苛責半分,你犯錯了她也會原諒,你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了,就是這麼報答我師尊的?
像你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說著,她就腳尖點地,準備飛身上去跟墨華決一死戰,卻又被師尊一道法訣壓了下來,後者手掌下壓,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低聲勸道:“淡定,淡定,他隻是腦子不好,你先彆激動,先看看他腦子是怎麼個事兒,等咱問完了以後再給他治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