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番折騰,已經到了中午。幾人早飯都冇吃,又因為拷問柳安耗費了太多體力。此時早已餓的肚子咕嚕咕嚕直叫。
趙程程便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了七份砂鍋套餐,又讓阿飛去叫了基米,七人一起吃了起來。
砂鍋那濃鬱的香氣飄滿了房間。上麵厚厚的鋪著一層牛羊肉,火候恰到好處,頂上還點綴著酸爽可口的豇豆,滿滿的夾上一筷子,放入口中,吃的人滿口留香。
鍋裡倒上些辣椒油和香醋,舀起熱氣騰騰的香濃湯汁,喝上一口,隻叫人從舌頭一直暖到了胃裡。各類丸子咬在嘴裡勁道彈牙。配上一小碟涼拌海帶吃,彆提多美了。
鍋底還有各種各樣的配菜,吃飽了正好還能清清口。
一時間,房間裡眾人吧唧吧唧,嘎吱嘎吱,還有喝熱湯的呲溜聲,隻饞的床下的柳安心神不寧,扭來扭去,嗚嗚的叫起來。
被嚴刑拷打一上午都冇鬆口的他,此時甚至都有些後悔了,如果他早些招供的話,現在砂鍋是不是也有他一份?
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是人偶,和瑪麗喬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瑪麗喬若是被這幾個煞神弄死了,自己必死無疑。而瑪麗喬好好的,自己纔有活下去的希望。
基米聽見了床下的異動,從砂鍋裡抬起頭問幾人:“你們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幾人一驚,麵麵相覷。
油條率先反應過來,忙打著哈哈:“基米你是不是聽錯了?”
阿飛立馬跟著應和:“對呀,你最近太傷心了,肯定是出現幻聽了。”
柳青青也故作嚴肅道:“你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豆漿板起小臉,危言聳聽道:“我看過一篇報道,說人太過操勞,得不到休息的時候會出現幻覺。這是一種病,學名好像叫什麼疲勞後遺症的。哎呀,反正你趕緊吃飯,吃完再回去睡一覺吧。”
張家林點點頭,讚同的說:“豆漿說的對,我也看過那篇報道,你再不好好休息,就會暈厥的。下午我們還要給萊莎舉行葬禮,你要是倒下了,萊莎怎麼辦?”
趙程程被基米突然的問話嚇得心中緊張,此時還在咧著嘴傻笑。聽他們這麼說,隻得跟著點頭附和:“他們說的對,你可不能在萊莎的葬禮上出問題呀,萊莎在天有靈的話,是會心疼的。”
基米被他們忽悠瘸了,不疑有他。隻點了點頭,對他們說:“謝謝你們,最近我精神一直很恍惚,彷彿還總是能聽見萊莎的聲音,看來我是太累了。你們說的對,為了萊莎,我也會振作起來的。”
說完便又把頭埋進砂鍋裡吃了起來。
幾人見他信了,不由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傳遞了一個放心了的眼神。又埋頭苦吃了起來。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基米吃完飯回房間休息,幾人也收拾了一下,稍作休息。
到了下午,醒來後基米聯絡了殯儀館,準備好一應事宜後,一行人換上黑色的衣服,準備參加萊莎的葬禮。
傍晚時分,葬禮如期舉行。
埃拉也來了,趙程程等人第一次見到埃拉,幾人點頭致意,埃拉也禮貌的回禮。
幾人跟萊莎告彆以後,萊莎便永遠的告彆了這個世界,從此深埋於地底。
回去的路上,馬瑞安忽然從身後跑過來叫住基米,神神叨叨的問道:“你看見她了嗎?”
基米不明所以:“看見誰?”
馬瑞安四處觀察了一下,小聲對他說:“她…是她。她殺你妻子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基米更摸不著頭腦了:“什麼殺我妻子?你在說什麼?”
馬瑞安卻神經兮兮的基米念起了那首童謠:“雙目瞪人瑪麗喬,傀儡為子常懷抱,夢中你若遇見他,千萬不要大聲叫。”
話音未落,就聽見殯儀館老人的聲音:“馬瑞安!”
馬瑞安回頭看了幾人一眼,急急的對基米一行人說道:“處境很危險,你們千萬要小心…”
緊接著就被殯儀館的老人拉住,低聲哄勸著什麼。
馬瑞安卻一直神經兮兮的唸叨著:“處境很危險,小心…你們一定要小心。木偶…必須要把它埋了,一定要埋了它!”
而趙程程一行人看著她這著急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老人手上暗暗使勁,將馬瑞安|拉走:“馬瑞安,我們回去吧。”
基米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一陣一陣的湧上不安。
他的視線在周圍搜尋了一下,穆的看見一個無人打理的孤墓,他衝過去拉開上麵的藤蔓和雜草,露出裡麵的墓碑;瑪麗.喬
基米愣愣的看著這墓碑,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幾人看著他這驚駭的樣子,互相對望一眼,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基米拉上幾人急急的跑回旅館,回到旅館以後天都黑了,外麵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基米回房拿出木偶比萊,讓幾人先行休息,便獨自一人急急地跑了出去。
眾人還來不及挽留,就聽見門外一聲汽車發動的轟鳴。等幾人跑到門口,隻見基米已經開著小巴揚長而去了。
張家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可真是個急性子。”
油條呆呆地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介麵道:“可不是嘛,他跑的比我的飛毛腿還快……”
趙程程回頭對他們說:“柳安怎麼辦?也不能一直在我房間捆著呀。”
豆漿聽了這話瞬間就上頭了,躍躍欲試的說:“我們再去審審他,實在不行就再給他吃魔鬼椒。”
阿飛拍板道:“對!再審審,他要實在不說,我們就把他放了吧。”
豆漿有些不情願:“我們就這麼放了他呀?”
阿飛攤攤手說:“那我們也不能一直關著他呀,畢竟他現在還是個人,非法監禁是要坐牢的。”
幾人無法,隻能點點頭,一起回到趙程程的房間。
趙程程剛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那鹹腥的味道她認得,是人血!她小時候見過班裡的同學流鼻血,記得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