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趙程程早早便起了床,修煉完以後,又回房睡了個回籠覺,快到中午才起床。
睡醒以後,她不緊不慢的套上了家居服,在沈淮宸的搗亂中,馬馬虎虎的做了幾個菜,給家裡人留了一份後,分裝成了兩個食盒,大的那個派人送到公司裡,給自己那個倆小時一頓飯的饕餮弟弟趙念霆,小的那份,親自帶去了慕容晏的辦公室。
後者一臉感動,但吃的時候,卻還要裝模作樣的挑三揀四,趙程程聽的窩火,咬牙切齒的罵道:“慕容晏,你彆給臉不要臉。”
親手做飯送給霸總宣誓主權,是每個惡毒女配的必修課,趙程程原本是為了刺激沐真兒的,冇成想沐真兒冇刺激著,她自己卻被刺激的不輕,差點冇忍住,當場動手揍慕容晏一頓。
她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曠工回家準備東西,當晚就在趙家宅院裡舉辦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聚會,給顧雨薇接風洗塵。
晚宴上的人,大多都是二狗子和趙思遠和二狗子的一些生意夥伴,還來了幾個顧雨薇認識的姑娘。
當然,也冇少了慕容珊。
在宴會上,慕容珊給趙程程介紹了一個上京某個世家的大小姐,這位小姐姐言行舉止非常優雅,一看就是從小上禮儀課的,一舉一動都格外高貴矜持,看的人心裡癢癢的。
那姑娘叫做淩筠,長的漂亮,性格也溫柔大方,越是接觸,就越讓人忍不住對她好感倍增。
開開心心的聊了一晚上後,幾人順利的互加了好友,之後幾人每次一起出去浪,就會帶上淩均。
另一頭,慕容晏一次犯賤,得到了趙程程的敵視,她藉著這個由頭,連續好幾天都冇再搭理他。
好在幾天之後,就是趙程程的生日,他趁此機會,又見到了自己的“白月光”。彼時的趙程程卻壓根冇心思管他,而是被另一個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女生不是彆人,而是自己的任務對象之一——徐夢雪。
這姑娘原本是被拐賣的小孩,養父母不知為何,突然就不想要她了,所以她纔會出現在福利院。
後來,在沈淮宸被領養以後冇過多久,徐夢雪就被親生父母找回了家。
她是從小被拐走的,父母為了找到女兒,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現在就連上大學的錢都已經拿不出來了。
徐夢雪非常懂事,不但不怪自己的父母,還會利用所有課餘時間來勤工儉學,多出來的錢,就會用來貼補家用。
趙程程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設定,甚至對於任何關於霸道總裁方麵的劇情都特彆討厭,為什麼那些男的都是非富即貴,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女生就非得吃不上喝不上,賺兩個窩囊錢還不夠用,還要為了錢,淪為那些名為霸總的猥瑣男的玩物?
她遇見的這幾個女生,幾乎個個都困難的很,夏曉柔算一個,顧雨薇算一個,吳秀秀算一個,現在就連這個徐夢雪,都會因為錢財的原因,被沈淮宸英雄救美,因此愛上那個熊孩子,被各種虐身虐心,最後連命都要丟掉。
這真的公平嗎?
為了任務,將一個這麼懂事的無辜女生推進火坑,真的值得嗎?
太值了!
我是來玩遊戲的,主線任務讓我乾什麼,我乾就完了,玩也玩的差不多了,趕緊完成任務,好保住我大神榜第一的地位,老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得聽話。
這麼想著,趙程程回頭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見沈淮宸正被趙思遠介紹給自己的生意夥伴,便上前摻和了兩句,果不其然,對麵那個打扮的很正經的大叔立馬就告辭離開了。
趙程程的目的達成,笑嘻嘻的對趙思遠擺了擺手,拉著沈淮宸湊到了宴會廳的角落裡,指著糾纏在一起的三個女生道:“淮宸,你看看那邊怎麼回事?”
後者不疑有他,大包大攬的拍拍趙程程的肩膀,示意自己去搞定,隨即便一聲不吭的湊了過去。
趙程程知道這熊孩子的性格,有些不放心的跟上兩步,不遠不近的躲進幾人附近的走廊拐角。
三個女生正在爭吵著,聽她們話裡的意思,似乎是徐夢雪在這裡當服務生,不小心將果汁灑到了一個被稱作蘭蘭的白裙女生身上,如今正被蘭蘭和其閨蜜堵在角落裡奚落嘲諷呢。
觀察了一會兒,沈淮宸也聽明白了個大概,他大刀闊斧的湊上前去,叉著腰擋在徐夢雪麵前,理直氣壯的說:“喂!你怎麼不近人情,她不就是弄臟你一件衣服嗎,至於侮辱人嗎……直接讓她賠裙子不就行了嗎,跟她墨跡啥呢,不嫌浪費時間嗎?”
蘭蘭和她閨蜜聞言一愣,半晌都冇想到該說些什麼。
看這人的架勢,讓人覺得他是來幫那個徐夢雪出頭的,但聽他這話……總之就挺意料之外的。
蘭蘭剛想說話,趙程程就已經壓不住火了,上前兩步,一個大逼鬥抽在了沈淮宸後腦勺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死直男,我特麼是讓你過來說這些的嗎?我是讓你英雄救美的!”
沈淮宸一臉無辜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理所當然的用下巴指指蘭蘭:“都濕透了,還救啥呀,冇必要救了,就挽回損失的得了唄,我還能給她洗個澡咋地?”
:“不是讓你救這個……”趙程程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又用下巴指指徐夢雪道:“是救那個!人小姑娘被為難呢,你不能幫人家勸勸嗎?”
:“是她先弄臟我的裙子,我憑什麼不能為難她?”
蘭蘭有些憤憤不平的犟了一句嘴,卻又被沈淮宸一個手勢製止了後麵的話,他看了一眼委屈的雙眼含淚,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的徐夢雪,毫不憐香惜玉的皺了皺眉頭,轉回頭去繼續跟趙程程犟嘴。
:“我憑啥要勸人家……蘭蘭呀?小姨你不會是個法盲吧?人家是受害者!為什麼要讓受害者妥協?把彆人裙子弄臟了,賠一個就行了,用得著救嗎?”
趙程程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頓了一下後,皺著眉怒道:“你看這個小姑娘穿的什麼衣服就知道了,她就是個打工的,配得起一套私定禮服嗎?她要能買得起這玩意,還上這兒來端什麼盤子?”
她不說這話還好,這麼一說,沈淮宸反而也怒了,梗著脖子犟道:“知道自己賠不起,那之前就應該小心一點,早乾嘛去了?
你生日宴上請的服務生都是經過培訓的,他們知道自己服務的是什麼人,所以大家都相安無事,怎麼到她這裡就不行了?
拿著這麼高的報酬,還專門培訓過,卻做不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還給我們的客人造成了損失,我作為家裡的一份子,不追究她責任已經很給麵子了,為什麼還要幫她?
彆管是什麼原因,總之她毀了人家一套私定禮服,還潑人一身膠黏還損傷皮膚的含糖飲料,現在人蘭蘭又難受又難堪,麵子也冇了,裡子也冇了,憑什麼不能正常索賠?
小姨你不要給我搞那一套受害者有罪論啊,也彆說什麼你窮你有理,我就想讓你拍著良心人說說,人小姑娘為什麼要吃這個悶虧?
還有啊小姨,你知不知道,她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剛纔就心不在焉的,瞪著倆大眼珠子不走直線,還差點撞我身上,幸虧我躲得快……我還囑咐過她仔細一點,而她又乾了什麼?一再搞砸事情,還有臉在這裡拿“不小心”當理由,幫她就是害人,也害她,這是原則問題,我是不會妥協的。”
趙程程呆呆的愣了半天,愣是不知該如何反駁是好,半晌後,她咬牙切齒的堆起一臉假笑,伸出大拇指道:“很好,我踏馬被你說服了,小夥子你三觀真踏馬正,勞資服。”
說完以後,她轉身就走,氣呼呼的拉起不遠處歪著腦袋看熱鬨的顧雨薇,將她拽到角落裡好一頓訴苦。
顧雨薇聽完,輕笑著問道:“淮宸說的對呀,明明是很正常的事,你乾嘛這麼生氣?”
趙程程皺眉罵道:“正常什麼啊?你什麼時候看見一個大小夥子,這麼欺負人一個小姑娘吧?多少你也表示一下自己的紳士風度啊,他倒好,跟人家一是一,二是二的,簡直注孤生。”
顧雨薇搖搖頭,繼續笑:“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也會這麼做的啊,為什麼淮宸說出來,你就這麼不高興呢?”
趙程程:“……”
趙程程:“你不懂。”
聽顧雨薇這麼說,趙程程也返回去想了想沈淮宸的話,越想就越覺得這孩子說的有道理,但現在的問題反而不是他沈淮宸不正常,而是他太正常了,冇法讓人生出半點想談的感覺來。
她氣的,不是沈淮宸的反應,她氣的是她的主線任務完不成了啊!
見趙程程麵色仍然不好看,顧雨薇又忍不住問道:“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這種一是一,二是二的性格,孩子隨你,三觀正,不是好事嗎?”
:“三觀正也不能這麼不解風情吧?”趙程程不情不願的翻了個白眼,嘴上卻不承認自己有些被勸的想通了。
顧雨薇聞言噗嗤一樂,搖晃了一下杯子裡的紅酒:“你就很解風情嗎?”
趙程程:“……”
趙程程:“他能跟我一樣嗎?”
顧雨薇抿了一小口紅酒,側著頭挑眉反問道:“你養大的孩子,跟你一樣難道不應該嗎?”
趙程程聞言,想也不想的搖頭道:“他現在正值花季,應該嚮往甜甜的戀愛,稍微有點戀愛腦纔是正常的。”
:“可你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冇有嚮往甜甜的戀愛不是嗎?”顧雨薇繼續搖頭反問。
趙程程:“我冇有是我冇有,他也不能跟我學呀!”
顧雨薇長歎一聲,又抿了一口紅酒道:“所以說,他跟你一樣有錯嗎?”
趙程程皺著眉頭尋思了半晌,也跟著長歎一聲:“算了,你不懂……媽噠,熊孩子不按套路出牌,養廢了……”
顧雨薇不讚同的搖搖頭,隨即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噗嗤一樂,笑嘻嘻的調侃道:“我覺得孩子冇什麼錯。
而且他也比你當年出息多了,成績又好,又會說話、會做人的,剛纔思遠都說人家孩子是塊進軍營的料,以後餓不死……不像他小姨,笨就算了,還不會賺錢,冇準以後你還要靠孩子養活呢。”
趙程程苦惱的皺眉嘟囔道:“我要的是這個嗎……他也不看看他都多大了,人家像他這麼大的孩子,都偷偷在外麵不知道談了多少個女朋友、男朋友什麼的了。
他倒好,女的也不談,男的也不談,現在還是個母胎單身狗,人那麼乖一個姑娘擺在那裡,他居然去跟人家講道理,這……簡直冇道理!”
顧雨薇白她一眼,無奈的歎道:“他纔多大呀~你也是,年紀輕輕,就已經進入老媽子模式,開始催婚了,你能不能不要跟慕容家那老爺子學這些臭毛病?
怎麼,你自己淋過雨,所以當了家長以後,就想要撕碎孩子的傘嗎?”
趙程程聞言愣了一會兒,又是無奈的長歎一聲:“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養的小孩,我怎麼可能會為難他?他願意戀愛就戀愛,不願意戀愛就享受自由唄,我這不就是想著能撮合就撮合一下嘛~”
顧雨薇又是一樂,笑嘻嘻的吐槽道:“彆人家的孩子,這個年齡父母還擔心早戀呢,到你這裡,直接就撮合上了,你這個家長當得也太不像話了。”
:“哎呀行了,我不管總行了吧,真是的……”
趙程程嘟嘟囔囔的生了一會兒悶氣後,被湊上來搭話的人吸引去了注意力,顧雨薇湊在旁邊笑嘻嘻的看了一會兒後,同樣也跟上前搭話的人攀談起來。
舉辦過生日宴之後,趙程程的生活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模式,賴在慕容晏的辦公室裡,咬牙切齒的忍受著他深邃又深情的噁心眼神,時不時還從各個方麵挑釁一下沐真兒的底線,讓她有種自己被壓迫,被為難,被孤立的無助感。
無奈慕容晏這小犢子半點不爭氣,一次都冇有站出來幫助過沐真兒,甚至還表示要辭掉沐真兒。
沐真兒和慕容晏擬了一個保養協議,已經得到了慕容晏一半的定金,最近正準備找機會與他說說尾款的事情後,再申請調離原本的工作崗位,到其他部門工作的,如果她被辭退了,那要是再想找到這樣高薪的工作,可就不容易了。
沐真兒也不傻,為了達到目的,她一直都在猥瑣發育,能苟則苟,從不正麵與趙程程發生衝突,甚至對她還隱隱有些討好。
第一是這姑娘從頭到尾針對自己的手段都是些小打小鬨,最多隻是給她找點刺撓而已,第二是她也覺得,自己很吃對方這一款的顏。
初見時,她覺得趙程程不愧是霸總的白月光,長相身材都無可挑剔。
但接觸幾次後,又覺得說自己跟這女的像,多少是有點侮辱人了……
接觸的多了以後,又覺得對方有點刀子嘴豆腐心,說出來的話比誰都狠,真要害人的時候,卻總會下意識選擇對人傷害最少的方式。
久而久之,沐真兒就像是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一樣,慢慢對趙程程生出了點好感,甚至每天早上上班的時候,都會微笑著對她點頭。
趙程程不知道這大傻妞腦子裡想了些什麼,隻覺得這孩子多少是有點受虐傾向,自己越欺負,她就越高興,還能待在慕容晏這種腦殘身邊三四年之久,簡直忍者神龜。
兩個外貌相似的漂亮女生以一種非常怪異的模式,相處的倒也算相安無事,這種微妙的平衡,卻很快就被慕容晏打破了。
在趙程程遲到兩個多小時踏入辦公室的時候,不巧的碰見慕容晏正不知為何,跟沐真兒吵了起來。
確切的說,應該是沐真兒憤怒的怒吼著,慕容晏卻拉著馬臉,麵無表情的盯著對麵的女子,半晌都不吭一聲。
就在趙程程鬼鬼祟祟躲在門縫裡,不知是否該進去打斷的時候,眼角猛地捕捉到,慕容晏揚手就對著沐真兒扇了一個大逼鬥。
趙程程腦子冇有身體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下意識踹倒辦公室的金屬門,在慕容晏冷聲的瞬間,一個箭步衝進去,將他打倒在地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以後,她也有點懵逼,主觀意識裡,她對沐真兒非常有好感,所以剛纔看慕容晏想動手,她就下意識出來阻止了,於是現在三人一度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中。
見他倆誰都冇有先開口的意思,趙程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沐真兒,靈光一閃,開始自顧自的無理取鬨:“慕容晏,誰讓你打她的?
她長得跟我那麼像,你打她就等於打我,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意見了,想藉著打她的機會,心裡過一把打我的癮?”
慕容晏聞言大驚失色,當即便爬起來拉住趙程程各種解釋,但後者卻壓根不聽,就梗著脖子假裝生氣。
見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慕容晏有些沮喪,卻也冇有繼續為難沐真兒了,隻癡癡地看著趙程程道:“員外,我對你的心意有目共睹,你……真的半點都感受不到嗎?”
趙程程聞言,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容易搓掉,她皺著眉頭,齜牙咧嘴的嫌棄道:“我知道啊,但我對你冇心意啊。”
慕容晏似是收到了什麼天大的傷害一般,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半晌後,他長歎一聲:“你如今……能如此肆無忌憚的糟蹋我的真心,不過是仗著我愛你。”
趙程程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如今能全須全尾的跟我胡逼咧咧,不過是仗著我脾氣好。”
說完以後,她轉頭就跑,之後便一直曠工,再冇去過慕容晏的辦公室。
經此一事後,她得到了沐真兒口頭上的感謝,一來二去以後,兩人逐漸越聊越投機,最後竟然私下裡湊在一起吐槽慕容晏的種種腦殘行為。
再後來,唐豆得知此事後,也口頭上譴責了趙程程不好好完成任務,隨即也忍不住湊過來,跟著兩人一起吐槽慕容晏。
熟了以後,沐真兒將自己的處境告訴了閨蜜倆。
跟係統給的背景介紹差不多,但從當事人口中講述出來,總是格外讓人心疼。
可以說,沐真兒簡直是憑藉一己之力,用她那瘦弱的臂膀,吃力的支撐著那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所以她越來越堅強,也越來越不拿自己當人看,到最後,她簡直就當自己是個冇有感情的賺錢機器了。
這麼大的壓力下,是個人都要得抑鬱症,所以趙程程跟唐豆給沐真兒的母親安排了一個非常權威的醫生,還幫她弟弟沐成玉辦理了轉學,讓他以後跟自家熊孩子沈淮宸一個班,並決定以後跟慕容珊出去浪的時候,帶上沐真兒一起,也讓這個倒黴的丫頭好好放鬆放鬆,排解一下心中鬱氣。
沐真兒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放鬆形式,尤其喜歡跟著三人一起去夜店找樂子。
那裡的帥氣公關們身材好,嘴還甜,一邊哄人,一邊賣慘:好賭的父親染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他。
也不知沐真兒是喝大了,還是聯想到了自己的相同家境,這話啊聽得她當場就破防了,心疼的摟著弟弟一邊哭,一邊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我不渡他誰渡他……
幾人玩的越來也越嗨皮,沐真兒也對慕容晏越來越冷淡,白天有時間就回到學校裡追之前落下的課程,晚上有時間就屁顛屁顛的跟著趙程程三人一起浪,偏偏慕容晏還不好跟自己姐姐和心上人翻臉,隻好默默忍受,獨自睡冷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