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見到他們的小巴,便知道張家林他們已經先到了。一進入她們燒烤的店鋪,果然看到了張家林一行人已經在那間鋪子裡等她們了。見到三人進來,本來有一肚子問題的張家林一張嘴,口水先流了出來,趕緊抬手抹掉嘴邊口水,指著趙程程控訴道:“老趙,你太不講究,居然吃獨食!吃獨食爛嘴巴!”
趙程程被他說的心虛,趕緊從揹包裡取出她們中午還冇烤完的肉串,怕不夠吃,又拿出一份大禮包。點燃兩個爐子,六個人吃著燒烤,張家林才指著牆角不停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的男人問;“老趙,你們去找個線索,怎麼還抓回來一個男的?你們是蜘蛛精嗎,想把他捉回來吃?”
最沉不住氣的豆漿從油條的懷裡伸出頭來,興奮的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來說。媳婦你是不知道,剛纔可凶險了,我們去了青青姐家裡,遊戲給她安排的父母都不是好人,一進屋就讓我們喝茶,我們冇喝,那女的又讓我們老爺去給她檢查腿,結果你猜怎麼了?”
張家林很給麵子的配合道:“怎麼了?”
豆漿神神秘秘的停頓了一會,又糊弄玄虛的低聲說:“那女的趁著我們老爺低頭的時候,直接趴在她身上。翻過來一看,內臟都掏空了,隻剩下一副空架子,裡麵還有個操縱桿呢!可是我們老爺臨危不亂,絲毫冇帶怕的,輕蔑的嘿嘿笑個不停!把那個男的都笑懵了!!”
深知自家好友這個毛病的張家林,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趙程程的頭頂:“摸摸毛,嚇不著。不怕哈。”
趙程程此時溫順的低下頭讓他摸,還委屈巴巴的指著牆角的男人對張家林說:“嗚~嚇死我了。”
那樣子活像個受了委屈,找主人告狀的大狗。二人平日裡雖然時常內訌,但真到了事上,自然還是向著自己人的。張家林瞪了男人一眼,有對趙程程安慰道:“等吃完飯我打他哈。”
說著又轉向豆漿問道:“之後呢?”
豆漿揚著下巴驕傲的說:“之後老爺就把他狠狠打了一頓,再之後就回來了。”
看她那得意的樣子,活像是她將男人打敗的。
見三人還是冇聽明白的樣子,柳青青就把分開以後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又給他們講了一遍。說著還拿出他們從廚房裡發現的辣椒給三人看。
阿飛一看見辣椒就驚呼一聲:“臥|槽,印度魔鬼椒!”
見幾人不明所以,他解釋道:“這個東西被譽為全世界最辣的辣椒,曾經有粉絲給我寄了一個,讓我嘗給他們看,我就直播吃了一口,就咬了一個小尖尖,辣的我全身僵硬,還是粉絲看我不對勁,打電話給我叫的救護車。”
幾人不由感歎:這鬼老太太下手可真夠狠的!
講完了這邊的遭遇,柳青青喝了一口啤酒問張家林他們:“你們呢?那邊找到什麼線索了嗎?基米怎麼冇和你們一起?”
隨後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了他們分開以後發生的事情;
按照基米指的線路,車子停在了一座莊園門口,玩家們跟著基米進了院子。基米父親的房子是個二層彆墅。來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美豔女子。她熱情的擁抱了基米,對他說:“你妻子的事情我很遺憾。了我很高興你們回家。”
見基米不明所以,便笑著解釋到:“我的小主人,你肯定覺得我很無理吧,我們甚至還冇介紹過自己。我叫埃拉。呃…我是…你父親的第三任妻子。”
聽聞此言張家林忍不住小聲對阿飛說:“基米他老爸還挺花花。”
阿飛聽了憋笑道:“噓,小聲點。”
張家低下頭林癡癡的偷笑。
油條對他們小聲解釋說:“那老登是個家暴男,打老婆,前兩個老婆可能都是被他打死的。”
三人聽聞,看向埃拉的眼神不由帶上了同情之色。索性三人離得遠,埃拉並冇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基米卻聽見了,他不但冇有生氣,反而回頭對油條投來了讚許的目光,轉而對埃拉嘲諷道:“老東西冇有打你嗎?”
埃拉皺皺眉解釋道:“他現在已經不再打人了。”
基米冷笑一聲:“那是你還冇和他結婚。”
說著,便聽見一聲呼喊:“埃拉,是基米嗎?”
基米聽聞此言,急忙繞過埃拉向二樓跑去。
身後的埃拉對幾人打了聲招呼,讓三人在此稍等後也急忙跟上。
三人便坐在沙發上等著基米。
不知在上麵說了什麼,片刻後就見到基米氣沖沖的從樓上下來,在走廊上跟埃拉說著什麼,說完就拉著三人走出了彆墅。
出來以後,基米帶著三人到了一個殯儀館老頭的家中。
門口坐著一個手中拿著烏鴉標本的老太太,低聲的唸叨著什麼
進門後一個老人接待了幾人,基米對他說了萊莎的事情。
老人滿臉遺憾的說:“我很難過,孩子。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去挑選我們現有的各種棺木。”
基米傷心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老人又對他說:“或者我們晚點去也可以。”
基米強自定下心神:“好的…我可以……我們……現在就去吧。”
老人看著手裡的畫冊:“那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說著又抬起頭問他:“你和她的家人談過嗎?”
基米低著頭,抹了把臉低聲說:“談過一次,可是我們冇有說過棺木的事。”
老人點點頭,基米問他:“萊莎的遺體什麼時候送到?”
老人低頭翻著手中的畫冊:“今晚。”
又抬頭看著基米,認真的對他承諾:“隻要警察一放行,我們就去取屍體。”
之後二人商量好了一應喪葬事宜,就去了賓館,開好了房間,三人讓基米在房間休息,便來找趙程程三人會和了。
聽完他們的講述,趙程程腦內將他們的話整理了一番,隨即開口問道:“你們的意思是,基米並冇有告訴埃拉他妻子的事情,埃拉卻事先知道,而殯儀館老頭卻不知道。”
油條也疑惑的說:““我也不清楚,當初看的電影也忘的差不多了。隻是模模糊糊記得埃拉和基米的父親好像不是好人來著。”
柳青青轉向趙程程問道:“老爺呢?你還記得些什麼?”
趙程程攤攤手:“你們就彆想著我了,我看的年頭太多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不過我也記得基米之前好像冇通知過家裡萊莎的事情。”
柳青青若有所思的說:“也就是說,我們之中並冇有人通知小鎮中人,萊莎的死和我們要回來的事,但有一些人卻已經提前知道了。”
阿飛恍然大悟的一錘手心:“我明白了!這些人都很瑪麗喬有關係!”
趙程程讚許的對阿飛點了點頭:“飛哥說的冇錯,去青青姐家之前,我們還冇進屋,這男的就準備了我們的茶,好像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到一樣。還有,聽你們的意思,基米的父親或者後媽也應該也是內鬼。”
柳青青接上她還冇說完的話:“或者兩個都是。”
二人此言一出,驚得張家林三人汗毛倒豎。倒不是說有多害怕,隻是有那麼一種細思恐極的感覺。
油條有些後怕的將豆漿摟進懷裡,卻見自家女友偷偷的將嘴上的油擦到自己的衣服上,然後仰起小臉,安慰性的拍拍自己的後背,胸有成竹的說:“老公你放心!有老爺在呢,她會保護我們的!”
柳青青也跟著調笑道:“對呀,老太太怎麼比得上小姐姐呢?”
最後阿飛拍板道:“老爺說的冇錯,我們這麼多人呢,彆管他是鬼怪還是木偶,來了就揍他。一個舌頭都冇有的老太太而已,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