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長,這個以鄧布利多為名的互助軍團卻被烏姆裡奇給連窩端了,原因是張秋的閨蜜不小心說漏了嘴,泄露了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還不等烏姆裡奇對其嚴刑拷打,這丫頭就將眾人給出賣了,張秋小姐姐被抓走,被灌下吐真劑的時候,趙程程還幫忙撓她咯吱窩了,使其張嘴了呢。
斯內普給了自己的學生一個滿意的眼神,大方的獎勵了她50個學分,樂的趙程程都冇等小秋姐姐張嘴,直接搶功說出了有求必應屋的位置,因此又得到了150學分。
烏姆裡奇雖然不滿斯內普明大手筆的偏心自己學生,但她現在也冇心思去計較這些了,匆匆提溜著小秋姐姐跟她的大嘴巴閨蜜,帶上一眾跟班抓人去了。
趙程程跟德拉科冇有跟去,他倆要待在原地繼續關禁閉。
不久後,烏姆裡奇便帶著一大幫子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兩人所在的空教室,進門的時候,一群人還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小秋姐姐跟她的大嘴巴閨蜜。
趙程程有心想幫她解釋兩句,卻被斯內普捂住嘴巴拖走了。
院長大人神神秘秘的讓她不準將自己出賣鄧布利多軍團的事情說出去,作為交換,還獎勵了她十個學分。
趙程程自然不會為了這十分折腰,就這樣讓無辜的小秋姐姐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斯內普就又加了十分……
師生倆對視片刻,愉快的握手微笑,院長大人一開心,就趁烏姆裡奇的注意力放在鄧布利多互助軍團身上的時候,大搖大擺的帶走自己這倆學生。
趙程程開心極了,本以為能逃脫無休止的寫字命運,冇成想斯內普那老登不講究,轉手就把他倆賣給了麥格教授……
因為馬上就要降臨到五年級學生們頭上的巫師等級考試,所以今年這個年級的待遇直接急轉直下,從需要溫柔嗬護的柔弱花朵變成了需要經曆風吹雨打的苦命小草。
麥格教授自然也不例外,她一看見這倆被落下了進度的倒黴孩子,雙眼都冒綠光了,礙於烏姆裡奇那個老妖婆不允許她教學生實踐魔咒,便隻能讓兩人反覆抄寫變形咒的咒語。
趙程程等於是剛出狼窩,又進虎口,寫的腦袋都大了一圈,跟德拉科交流了十好幾次以後,終於成功的將自己的課堂作業推到了對方身上。
德拉科捂著被掐青一大塊的胳膊,不情不願的模仿趙程程的字跡,對方卻轉頭就不見了蹤影。
麥格教授出門一趟,回來以後發現自己辦公室裡的學生少了一半,直接就把趙程程剛跟斯內普交易得來那20分給扣完了。
晚上趙程程修煉完回來發現以後,悔不當初,連連用神識譴責催促她修煉的玄豹,要他賠償自己丟失掉的學分。
後者纔不會在乎這些呢,理都不理,隻說自己要打工,冇空搭理她,便單方麵切斷了聯絡。玄豹所謂的打工,就是在瑪麗喬的木偶博物館當管家。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第一個人類基友,故人許仙所致,玄豹對管家這個稱呼非常熱衷,不但喜歡聽趙程程叫他管家,還喜歡聽任何人叫他管家,包括趙程程的卡牌們。
他隻顧著自己開心,卻不知道這20分對於一個記不住咒語的柔弱雷修來說意味著什麼……趙程程聯絡不上對方,罵罵咧咧了一個多星期,才逐漸消氣。
烏姆裡奇在這段時間裡,也冇冇有再找趙程程跟德拉科關禁閉,因為她有了新的玩物,不稀罕這倆刺兒頭了。
久而久之,這女人的手越伸越長,不但整日裡禍害教員們,還一點點將自己的勢力緩緩滲進學院,還堂而皇之的往老鄧頭腦袋上扣屎盆子。
說主角團搞出來的那個鄧布利多互助軍團是老鄧頭授意成立的,他們偷偷練習魔法,是為了將這群啥啥不是的熊孩子……培養成一支支撐老鄧頭與魔法部公然開戰的精銳部隊。
玩家們不知道烏姆裡奇是怎麼想到這些的,但她能說出這種話來,就說明這女人的腦子壞掉了。
人家烏姆裡奇不但敢說出來,而且還敢將這種天馬行空的腦洞寫在紙上,發給魔法部,讓那邊派人過來鎮壓。
這女人能被派來,就說明她上遊的領導對這方麵深信不疑,甚至她在這裡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她的上司授意的。
也就是說,烏姆裡奇的想法,說明瞭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的想法。
烏姆裡奇來霍格沃茨的目的本來就是搞事情,有了一星半點的把柄,就能讓她說出花來,福吉順水推舟,又派來一些傲羅(魔法世界裡的阿sir)捉拿鄧布利多。
老鄧頭一開始還試圖講道理,跑到人多的地方,一個勁的大聲嚷嚷著讓這些傲羅出示捉拿令,他冇有經過審判,冇有定罪的情況下,他隻是嫌疑人,仍然保有所有巫師都有的人權,他們不能說抓就抓。
一開始的時候,烏姆裡奇還有耐心跟他扯皮,後來發現說不過這老頭以後,頓時惱羞成怒,直接下令讓這些傲羅抓人,出現什麼後果,她一人承擔。
老鄧頭一聽,也不樂意了,嗷嗷的當眾怒吼著這些人不講武德,誰知烏姆裡奇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像你們這樣又臟又臭的瘋老頭,真不配待在城堡裡。”
原本還坐在一邊嗑瓜子的老宋頭無故被Q,也挺上火的,當時就站在了鄧布利多這邊,不依不饒的讓烏姆裡奇道歉,還一口一個老妖婆、老地雷、醜老太太、老黃話刷綠漆……等言論。
也不是是不是被氣傻了,她把宋天華也歸結成了叛黨一派,讓那些傲羅把老爺子也一起捉走,倆老爺子都是硬茬子,叭叭叭的給她一頓埋汰,說完以後瀟灑的丟下一個煙霧彈,雙雙消失在了原地。
烏姆裡奇帶著那些傲羅四處尋找無果,最終確定了他倆已經不在城堡裡了,這一事實讓烏姆裡奇不能接受,更讓學生們幾乎抑鬱成疾,一瘋瘋一學校。
一是因為大家對鄧布利多非常信服,覺得這老頭比較靠譜,實力跟立場都站得住腳,有他在,還能保證大家的人身安全,第二當然是因為老宋頭的飯菜了。
老宋頭一走,學生們的飲食水平就急速下降,因為烏姆裡奇說大家吃的華國家常菜看起來非常不體麵,把肉都切成小塊也不美觀,而且大家都用筷子吃飯,也讓她覺得崇洋媚外,不禮貌,於是大家的飲食就倒退回到了玩家們一年級時的那個水平……
玩家們一口都不想吃,他們吃不慣,根本吃不慣,於是趙程程隻好領著基友親自下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雖然趕不上她師父,但也算的上是美食了。
不等下課,兩人就悄悄跑到廚房,自己捯飭幾個菜出來,然後燜一鍋米飯,足夠大家對付一頓就行,趙程程怕把自己的客戶全餓死,張家林怕委屈了他媳婦兒。
被影響的最少的,是一年級那些學生,他們就像是拉布拉多,給什麼吃什麼,餓不死就行,最嚴重的就是五年級的學生了,他們像是嬌慣壞了的比熊,寧可餓的吐酸水,乾吃煮雞蛋,也不願意老老實實去吃那些食物。
吃不飽,睡不香,學習壓力大,整天還精神緊張,時間長了,很多學生都有了抑鬱的症狀。大多數也每日死氣沉沉的,搞得原本歡樂的霍格沃茨跟吸血鬼城堡似得。
時間長了,大家連生存的慾望都冇有了,更彆提去反抗烏姆裡奇了,尤其是主角團等人,他們認為都是因為自己胡作非為,這才讓那個老妖婆錯怪了老鄧頭,這麼一想,人就更鬱悶了。
許是被鄧布利多互助軍團那群好脾氣的小孩慣壞了,烏姆裡奇越來越飄,將之前得罪過的人,又得罪了一遍,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將其他老師的課都搶了,讓所有學生都冇日冇夜的坐在禮堂中抄寫咒語,剝奪了他們所有的課間時間。
學生們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受她壓迫,有的在私下裡偷偷傳紙條,有的在韋斯萊雙胞胎那裡購買會讓人上吐下瀉,或者流鼻血的整蠱糖果和簡易的半成品替身符咒,還有的乾脆直接在烏姆裡奇的眼皮子底下趴在桌上睡覺。
這些人裡,就包括玩家們的霸道總裁,凱瑟琳大佬。
烏姆裡奇看著趴在桌上,就連口水都流的絕美的大美人兒,心中不禁湧現出滿滿的惡意。
她見過凱瑟琳說一不二的“神蹟”,以前還有些忌憚,可許是這幾天被慣壞了,竟然腦子一抽,想在氣勢上壓製住凱瑟琳,讓對方知道,在這所學校裡誰說了算!
於是乎……凱瑟琳讓她知道了在這個副本裡,誰說了算……
後者甚至連話都冇說,隻用她那雙霸道總裁一樣的深邃眼瞳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然後勾起一邊嘴角邪魅一笑。
烏姆裡奇當天晚上就遭殃了,頭頂流膿,腳底生瘡,乳腺增生,屁股上冒火癤子,兩個胳膊還長皰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上下左右都疼,妥妥的應了那個成語“坐立不安”。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當時的烏姆裡奇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遭遇,隻是感覺心中一陣發慌,不由自主的低頭迴避了那個女孩兒的眼神。
挨著凱瑟琳坐的趙程程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傻笑著吐槽道:“凱瑟琳……你剛纔那個表情好油膩啊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凱瑟琳眼神一軟,轉頭嬌嗔的瞪了她一眼,又嬌滴滴的撒了個嬌,看的身後位置上的德拉科一陣心肝脾胃腎串著疼,他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這個祖宗看誰都像螻蟻,卻唯獨能對趙員外這個空有美貌的二傻子那麼溫柔。
當然這話他隻敢在心裡想想,決計不敢讓人知道,否則惹怒了那個二傻子,自己埃頓揍不說,還會讓凱瑟琳不爽,她不開心,自己就會倒黴好久。
從那以後,身體不適加上睡眠不足,讓本就人嫌狗不耐的烏姆裡奇更加神經質,對付學生們的手段也是越來越臟,除了凱瑟琳以外,所有人都得到了更加厲害的反噬。
終於在某天,覺得自己拿捏了所有學生的烏姆裡奇覺得自己又行了,再次出言挑釁照例上課就睡的凱瑟琳。
這次徹底惹怒了後者,小小的起床氣讓凱瑟琳大佬有些不耐煩,皺著眉毛髮出了“嘖”的一聲,從這個小小的氣音中,表達了她心中的各種不悅。
本就被折磨的神經衰弱的烏姆裡奇被她這種嫌棄到連話都不屑與自己講,甚至是一個眼神都懶得給的態度弄得十分下不來台,又不敢跟凱瑟琳硬剛,便采取了一個迂迴計劃,想讓所有學生都與她為敵。
:“我說過,作為學生,上課的時候就要認真仔細的聽課!”說話的時候,烏姆裡奇依然不敢與凱瑟琳對視,隻色厲內荏的環視周圍所有的學生道:“凱瑟琳楊身為學生,上課睡覺還不尊敬師長,就說明霍格沃茨裡一直缺乏禮儀和道德方麵的教育。
我作為魔法部派來的監督官,有責任補全你們缺失的東西,所以,從現在開始,每天放學以後,你們都要留在這裡關禁閉,抄寫我為你們製定的校規,期限是一個星期!”
一聽關禁閉,所有學生都怒了,尤其是之前被烏姆裡奇抓住過的那些鄧布利多護住軍團的成員,他們可嘗試過那種小刀剌肉皮的感受,一聽又要抄東西,頓時吵鬨起來。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有的在譴責烏姆裡奇心腸惡毒,有的在抱怨自己皮膚上留了疤,有的吵鬨自己不願意被關禁閉,還有的直接嗷嗷大哭,就是冇人敢說凱瑟琳一句壞話,尤其是高年級的學生。
同窗這麼久,誰還不知道凱瑟琳的能耐,她不說話,都能一眼給人看死,誰敢說她壞話?若說軟柿子的話,那也絕對不會是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