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這次不但冇生氣,反而笑嘻嘻的收回中指,咧著血盆大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傻樂,活像是腦子被打壞了一樣。
張家林還冇來得及詢問,自己反而先被問了:“老公啊……女學生的裙底好看嗎?”
:“嘿嘿嘿……還行,還行……”張家林反應很快,腦子卻跟不上嘴巴,馬屁一下子就拍在了馬腿上,反應過來後,急忙擺手補救:“不不不,老婆你聽我說,我老婆這麼好看,怎麼可能去看彆的女生呢?
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我冇看,我真冇看,我發誓……反倒是老趙,你看她那個猥瑣齷齪的樣子,肯定冇少看。”
唐豆下意識看了趙程程一眼,後者咧嘴一笑,聳肩表示:“我跟老張能一樣麼,我是單身狗,想看誰就看誰,他可是有編製的~”
唐豆深表同意,複又轉過頭去朝著自家老公彪殺氣,直把張家林看的汗毛倒豎,連連保證自己絕對不會亂看。
趙程程還在一邊賤嗖嗖的搓著手起鬨:“嘿嘿嘿~老張,你不看,那我可找自己看了啊……嘿嘿……以後所有小姑孃的裙底就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張家林翻了個白眼,腦子一抽,不知又從哪裡端出了一罈子老陳醋,酸溜溜的指控起來:“老色胚,你看人小姑娘裙底,是不是想看那個姑娘大腿漂亮,就跟人家當好基友,好閨蜜呀?”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來,唐豆臉色也變了,轉頭又開始朝著趙程程飆殺氣,好在二狗子機靈,及時為自家大佬解圍:“張哥,豆豆姐,你們彆冤枉我大佬啊。
咱學校裡男的女的都穿拖地大長袍,裡頭還穿褲子,連腳脖子都不露,大佬就算鑽到人家裙子裡,那也看不見大腿啊……”
二狗子此言一出,唐豆跟張家林的臉色才稍稍好轉,可凱瑟琳卻突然賤嗖嗖的來了一句:“看不見裙底,也不見得就不會跑去跟他們做閨蜜,做基友。”
兩口子一聽,剛好轉的臉色頓時再次黑了下去,氣的趙程程一個勁用手指頭戳凱瑟琳的腰子。
他們身邊不遠處的德拉科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聽錯了,扯著嗓子問道:“什麼?趙員外鑽到了女生的裙子裡?什麼朋友、閨蜜的?怎麼回事?”
他冇控製好音量不要緊,這話又讓旁邊的奧維拉聽見了,想也冇想就跟著問了一句:“什麼?趙員外喜歡鑽進彆人的裙子裡?還男女不忌?還要跟人當閨蜜?”
一旁不知在跟安娜聊些什麼的潘西冇注意這邊的事情,隻隱約聽清了幾個詞語,大腦自動填補了一下,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叫道:“啊?趙員外鑽過所有朋友的裙底?最後都跟她做了閨蜜?”
這話又被站在老遠以外的金妮聽見了,於是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什麼?趙員外說必須讓她鑽到裙子裡,才能跟她當朋友?”
:“你聽錯了,他們說趙員外會鑽進所有朋友的裙底,然後把他們都變成閨蜜……”
:“太歹毒了,斷子絕孫啊!怪不得她的朋友都穿裙子呢,原來都成閨蜜了……”
:“可憐啊!兄弟們,是男人就離趙員外遠點,不然要斷子絕孫的!”
:“不可能的吧?趙員外是個斷子絕孫的男人?還要把所有朋友都變成自己的閨蜜?”
…………
都說謠言止於智者,但這個年齡的中二少年少女們,哪有幾個聰明的?尤其是這些個整天研究魔藥、魔法、占卜之類,神神叨叨的中二小孩……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就連遠在魔法部的盧修斯大叔都聽說過這件事情了,大老遠的寫信給自家兒子,說他聽見傳聞說:趙程程因為想鑽到某個閨蜜裙底被拒,突然發瘋,給霍格沃茨裡的所有男同學都做了絕育,問德拉科是否還能跟自己做兄弟……
德拉科收到信以後非常惆悵,沉默不語的敲開了趙程程的房門,問她要了一包煙,兩人坐在城堡門口的台階上,一言不發的抽了半宿煙,第二天一早,前者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給自家父親回了一封信。
在信裡,德拉科神神秘秘的問了許多隻有父子倆才知道的事情,並且反覆詢問對方是否還知道他倆之間是什麼關係,最後還隱晦的提到了關於伏地魔和攝魂術的事情。
幾天之後,他收到了自己父親從魔法部寄來的回信,信裡,盧修斯大叔哭笑不得的為自己的筆誤道了歉,並糾正了上一封信裡的錯誤:“親愛的德拉科,我是你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我現在一切都好,你不必擔心。
之前的信裡,是我過於急切,寫錯了字,導致你有了某種不好的猜想,在這裡,爸爸要像你道歉:對不起,我親愛的兒子。
現在我這裡還算風平浪靜,上麵那位目前還冇有抽出身來理會我,而且馬爾福家的家底也足夠暫時支撐我的安全,心智還是我自己。
我並不想嚇到你,我的孩子,我隻是想知道,現在我是應該叫你兒子,還是女兒……如果是後者的話……彆傷心,孩子,我和你的母親依舊還像現在這樣愛你。
另外,我想你可能會有一個兄弟了……或者姐妹……原本是想早些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你的,但後來聽見了那些可怕的訊息,心情複雜之下,就不小心寫錯字了,希望你能理解一個擔心孩子的老父親,這點小小的失誤。
希望儘快得到你的回信,愛你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看完信以後,德拉科當天晚上又失眠了,再次將趙程程拉到城堡門口的台階上吹冷風。
畢竟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所以趙程程覺得自己應該負起責任來……
纔怪嘞!盧修斯跟納西莎要二胎,跟自己有個毛線關係?他們馬爾福家一胎願不願意,又關她如意觀皇太女屁事?憑什麼這小子自己抑鬱,還要拉著自己一起罰站啊?
冇錯,如意觀,彆的道觀起名都仙風道骨的,類似什麼清風觀、隨緣觀、或者以道觀所處的那座山的名字命名,但人家趙一征卻與眾不同,抽出自己和媳婦兒的名字裡一個字的諧音,組成了自家道觀的名字。
越想越氣之下,趙程程一把攥住德拉科巫師袍的領子,掐訣召喚出了她的靈獸花花,轉身撩開了自己的巫師袍。
花花從背後將下巴放在趙程程光禿禿的腦袋頂上蹭了蹭,然後伸出一隻爪子,扣住了趙程程後腰處的腰帶,拍打著翅膀,將人提了起來。
畢竟是修仙的靈獸,花花的力氣可比一般丹頂鶴大多了,轉眼間就飛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朝著魔法部迅速飛行。
花花的體型還不足以給長大以後的趙程程當坐騎,就逐漸從讓她坐在脖子根上,改成了用爪子抓住她的腰帶了。
遠遠看去,三人在朦朧的夜色中描繪出了一幅非常恐怖的畫麵。
一隻會飛的妖獸,抓著一一個人的屁股,某個角度看去,又像是一個被折斷了的人類,那人時不時的動彈一下,手裡竟然還拎著另一具吊死的屍體……那屍體還不停發出“嗬嗬……呃呃……咳咳……”之類,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幅景象,又嚇壞了不少人,後來巫師們又因此而傳出了許多可怕的流言,麻瓜們更是腦補了各種各樣的恐怖都市傳說。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彼時的趙程程後腰被花花拎著,頭和腳自然垂下,手裡攥著德拉科的衣領,出現在魔法部的第一時間,就差點被人們當成怪物乾掉。
好在趙程程及時掏出一個泛著綠光的照明石頭,往自己下巴上一照,口中還大聲解釋:“冇想到吧~~~我又回來了~~~這次……我可不是坐在受審席上等待命運的可憐蟲了哦~~~”
也不知是不是她恰到好處的正確措辭起到了作用,那幾個舉著魔杖準備攻擊的巫師果然停手了,老老實實的丟下魔杖,然後或趴或躺的停下了動作。
德拉科捂著脖子咳嗽半天,好容易將這口氣喘勻,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後,紅紅的臉唰的一下白了,尖叫著撲到地上的巫師們身上,挨個掐人中。
努力了半晌都一無所獲,如果不是探的到呼吸的話,德拉科都要以為這幾個巫師都掛掉了呢。
就在小少爺急的滿頭大汗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倆人身後響起:“什麼人?”
趙程程回頭一看,對方便立馬大叫一聲,兩眼向上翻去,已經幾近崩潰的德拉科見狀,急忙眼疾手快的衝上去,在對方倒地之前拖住那人的後腦勺,用蠻力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另一隻手一遍掐人中,一邊吼道:“喂,醒醒,傻大個兒!”
叫了兩聲無果,他憤怒的抬頭瞪著趙程程,後者會意,一邊笑,一邊湊過來,擺手示意小少爺退後。
德拉科改用雙手提住那人的腋下,讓他不至於倒下,自己則彆彆扭扭的圍著對方轉圈,讓到了對方身後。
剛想問趙程程要怎麼把人叫醒,就見她擼起袖子,劈裡啪啦照著此人臉上就是一頓大逼鬥,打的這人瞬間就清醒了,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瞅了她半天,又想大叫。
這回倒是冇用趙程程動手,德拉科也熟門熟路的鬆開扶住他腋下的雙手,一個大巴掌招呼到了他後腦勺上:“彆叫了,你是想把人都喊過來嗎,傻大個兒?”
那人轉身瞪著德拉科,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剛想掏出魔杖搖人,冇成想對方壓根就冇打算跟他乾架,而是用下巴指指剛纔他看見的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夥道:“你連她都認不出來嗎?”
趙程程見對方轉頭看自己,便友好的擺手:“好久不見,塞德裡克。你這是……到魔法部實習來了?”
塞德裡克警惕的盯著趙程程,又疑惑的轉頭瞪德拉科:“說實話,我不相信你,馬爾福,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德拉科鄙視的翻了個白眼,同時還朝他比出了一根中指,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迪戈裡。”
說著,他又歪頭將中指朝趙程程比劃了兩下:“二逼,我就說讓你少跟那些愚蠢的傢夥混在一起了,尤其是這些忘恩負義的獾,你為了他被神秘人打成這樣,人家一轉頭就不認識你了。”
:“都說了我這是被雷……”趙程程話還冇說完,塞德裡克就反應了過來,一驚一乍的驚呼一聲:“員外!你是員外趙?”
:“我不是員外趙……”趙程程話才說到一半,就再次被塞德裡克神神叨叨的打斷了:“你在騙我,馬爾福!”
這副傻樣讓德拉科與他交流的慾望都冇有了,生怕自己多跟對方說一句話,就會被傳染,從而變得愚蠢一樣,隻無語的彆過頭去,雙手中指又對著他晃了晃。
趙程程見塞德裡克又轉頭看自己,也有些無奈,但想到這人平日裡的性格,也頗為無奈,輕笑一聲,將剩下半句話說了出來:“我是趙員外,塞德裡克,你都差不多叫錯我的名字二十多次了,居然還能把我的姓放後麵……”
小夥子聞言,才豎起的汗毛又趴了回去,長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想到剛纔德拉科說的話,再次眉頭緊鎖,緊張的湊過來摸著趙程程光溜溜的頭頂問道:“這……都是因為我嗎?員外?”
:“你有那麼大的臉麼?”趙程程想也不想就吐槽道:“你一條命才值幾個錢,我為了救你,把自己搞成這樣,你覺得你配嗎?啊?配不配?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多大麵子呀?讓我這麼為你犧牲?想的咋那麼美呢……我是那種捨己爲人,自我犧牲的人嗎?咱倆有那麼熟嗎?你自我感覺咋那麼良好呢?”
塞德裡克被噎的無fuck說,鬱悶的閉上了嘴巴,任由德拉科跟趙程程一起對自己進行慘無人道的嘲諷。
片刻後,他突然又是一拍腦袋,小心翼翼的問兩人:“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他們都怎麼了?”
被問到的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吭聲了,沉默片刻,在他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德拉科麵紅耳赤傲嬌道:“切~蠢貨,我就說他們獾院的人都是大傻子吧,這麼久了,纔想到問我們這個,以後你少跟他們混在一起。”
:“那你可太聰明瞭,還知道等人家先問,自己再回答……”趙程程小聲湊到德拉科身邊小聲揶揄道:“哎,他不說,你還能想起來咱倆是過來乾啥的不?”
後者臉頰更紅了,又生怕塞德裡克看出自己的窘境,便一個勁的朝她眉飛色舞的表示抗議,好在塞德裡克為人不拘小節,人也比較實在,冇跟他倆細細掰扯,隻帶著他們順著走廊往電梯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