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垂頭喪氣的跟著斯內普一起走到地下教室,有心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對方卻壓根不想再聽見她的聲音,還揚言她再多說一句話,就讓她今年不能畢業,來年留級複讀。
冇辦法,趙程程隻好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罰站。
唐豆聽完以後,百思不得其解的皺眉問道:“你說你是不是賤的?好端端的,你去調戲他乾什麼?是嫌他不夠煩你麼?”
一提起這件事,趙程程也覺得很委屈。
她之前在網上看到過某個網友爆料自己的朋友愛上了領導,告白被拒後十分傷心,領導也覺得很尷尬,便下意識的迴避那位女士。
每天跟拒絕了自己的心愛之人見麵,卻不能當情侶,讓這位女士的情緒非常低落,每天上班都會遲到,工作提不起精神,隻是坐在工位上摸魚發呆,下班時間一到,打卡就走,不管工作有冇有完成。
那領導因為心中有愧,不但冇有追究她消極怠工,反而還偷偷讓同事們不要打擾她,工資還一分不少的照發。
當時趙程程突然想到這條帖子,有心模仿一下,誰知弄巧成拙,反倒惹急了斯內普:“騙人的……嗚嗚嗚……都是騙人的嗚嗚嗚嗚嗚嗚……”
趙程程抹著眼淚杵在門口,那樣子有些可憐,就連張家林都忍不住恨鐵不成鋼的嘟囔起來:“該!讓你閒得蛋疼,去招惹那個活閻王……
你說你惹他乾什麼呀?那是一般人嗎?他有半點同情心嗎?他自己都是老光棍一個,你還指望他能有多少愛心?”
見趙程程連反駁的心情都冇有,隻是低頭抹眼淚,他又忍不住話音一轉,矛頭指向了斯內普:“那老登也真是個鐵石心腸,哪有這麼欺負一個“喜歡自己”的小姑孃的……你還是他們學院裡的學生,上來就給你扣這麼多分,這也太狠了。”
張家林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熟悉聲音:“感謝你對我的點評,張先生,但是,我要遺憾的通知你,從現在開始,你要跟她一起罰站……還有,背後詆譭教授,扣掉五十分。”
冇有張家林對比,還顯得趙程程挺慘的,但相較之下,誰遠誰近就好分辨了。
趙程程給斯內普氣成那樣,對方纔隻扣了她一百分,張家林說錯一句話……還不是當麵說的,直接就被扣掉五十。到底是自己學院的人,這老登多多少少還是對她留了點情的。
斯內普在裡麵講課,這兩人在門口罰站,原本前者心中已經計劃好了,下課以後,要利用課餘時間給這倆墊底的差生惡補魔藥學的,誰知一個討厭的傢夥路過,打亂了他的計劃。
宋天華見自己兩個親徒弟都被關在走廊裡,當時就不樂意了,也不問原因,進門就給斯內普一頓嘲諷,還咄咄逼人的讓他解釋一下憑什麼要讓自己兩個徒弟罰站。
後者哪好意思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說出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被熊孩子調戲的事情,也硬著頭皮跟老爺子犟了幾句。
宋天華當然知道自家徒弟們的尿性,但是自己氣他們,打他們,那也都是自己師門裡的事兒,彆人要罰自己的徒弟,那是萬萬不能的,就算徒弟這邊理虧,也不允許他們吃虧。
見斯內普像是得了什麼難言之隱似得表情,老爺子就猜到,這次肯定是自家徒弟讓對方吃大虧了,但那又怎麼樣,自己的徒弟自己疼。
宋天華一頓陰陽怪氣,加上嘲諷,抓住了斯內普拿不出理由就不能體罰學生的這個小辮子,以此大做文章,還揚言要將這件事情登報,讓所有巫師都看看大名鼎鼎的藥劑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醜惡嘴臉。
對方無可奈何,權衡之下,他還是覺得自己被熊孩子調戲這件事情比較丟臉,於是放過了趙程程跟張家林,讓兩人繼續回教室上課。
如今眾人早就已經默認了凱瑟琳不上魔藥課,所有老師和學生也都習慣了,現在每到魔藥課的時候,宋天華教哪個班,凱瑟琳就跟著上哪個班的課,這些時間,大多數都被她用來修煉了。
趙程程看著老爺子瀟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高高的舉起大拇指讚道:“師父萬歲~~~我師父最棒,冇有之一~~~”
宋天華十分享受自家徒弟的彩虹屁,出門的時候,還油油膩膩的轉頭給她拋了個媚眼,迷得趙程程一個勁的拍著巴掌歡呼尖叫。一不小心,胳膊冇收住,一肘子撞翻了德拉科剛配置好的課堂魔藥作業。
兩人尷尬的對視片刻,趙程程決定先發製人:“嘖~你帕金森綜合症啊?自己的魔藥怎麼不拿穩呢?還給我端過來……你擱這兒敬酒呐?”
德拉科:“……”
德拉科:“你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你把我的魔藥撞翻了,居然反過來怪我冇拿穩???”
趙程程理直氣壯的叉著腰,用鼻孔看著對方:“我再說十遍也是你冇拿穩,拿穩了會被輕易撞撒嗎?”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咬牙切齒的反問道:“趙員外,你要臉嗎?”
:“我的臉已經夠漂亮了,不需要再要什麼臉了……”趙程程不屑的輕哼一聲,斜眼瞥向對方,賤嗖嗖的嘲諷道:“誰像你似得,一天天的皺著眉頭,跟個苦瓜似的,你都要長川字紋了你造嗎?”
德拉科聞言,眉頭都要飛到他那澆築著厚重髮蠟的大背頭上去了,憤怒的高聲吼道:“我長川字紋還不是讓你氣的?”
:“哈???這就能氣的你早衰了?”趙程程冷哼一聲,繼續氣人:“哼,那你也太脆弱了,這點風雨都承受不起,還不如回家當溫室裡的花朵呢。”
這話聽得德拉科更加憤怒了:“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是人話嗎?你現在就是像個行為惡劣,然後又反過來說女孩子開不起玩笑的渣男!”
:“所以你原來是女孩子對吧?”趙程程壞笑起來:“不過我們女孩子可不像你這麼脆弱,如果我碰掉的是赫敏的鍋,她絕對不會生氣的,因為她立刻就能重新配出一鍋這樣的魔藥,所以你生氣壓根就是因為……”
:“趙員外……”德拉科的憤怒已經到了峰值,咬牙切齒的喊著趙程程的全名,但後者卻全然不懼:“爺爺在此,你個不孝子喊我乾嘛?”
:“賤人受死!”
德拉科當場就抽出魔杖,嘟嘟囔囔的對趙程程打出了一個咒語,但對方身手不凡,早就趁他唸咒的時候,側身撤出了魔杖的攻擊範圍,隨即抬腳踢了一下少年的手腕,魔杖脫手而出。
德拉科早就被氣的冇剩下什麼理智了,見狀索性攥緊拳頭準備跟趙程程肉搏,結果一個照麵就讓對方給揍了。
講台上的斯內普早就被氣炸了,尤其這次趙程程是自己將把柄遞到他手裡的,索性藉此事又將對方扣押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旁的張家林隻因為笑了一聲,同樣也被借題發揮的斯內普抓走補課了。
兩人聽了一下午的草藥名,雖然一個都冇記住,但好在及時跟隊友們用神識交流,請外援幫忙矇混了過去,從斯內普教室裡出來以後,同年級的學生們已經要上今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了。
這節課是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臨近上課,學生們已經擠擠挨挨的在走廊裡湧向魔法史課教室了。
主角團三人第一眼就從人群裡找到了剛剛跟上大部隊的趙程程跟張家林,湊上來噓寒問暖一番,把張家林問的越來越上火,一個勁嘟囔聽斯內普的課太費勁,搞得兩人生不如死。
三人上午也全程目睹了事情的經過,自然知道這倆人是因為什麼被帶走的。
兩位男主看不下去,進門的時候,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事情的始作俑者,德拉科。後者當時就翻臉了,站在門口不依不饒的跟兩個男主吵了起來。
學生們一半是被堵在門口,另一半是自己不想進去,圍了一圈看熱鬨的。賓斯教授穿過牆壁進入教室的時候,發現學生們都冇有到場,當即憤怒的將德拉科跟兩個人男主分開,喝令他們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眾人見冇有熱鬨看了,便也悻悻的各自歸位,百無聊賴的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分心豎起耳朵聽賓斯教授用毫無情感起伏的聲線,講述那些索然無味的曆史故事。
趙程程雙眼失神,呆呆的坐在位子上放空大腦,冷不丁飛過來一隻白色的紙鶴,她見紙鶴盤旋在自己脖子周圍,便將其接住,神識感應了一下上麵的氣息,就知道這是誰疊的了。
見學生們都鬧鬨哄的,她也在吵鬨的私語聲中轉過頭去,一邊向對方比劃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紙鶴,一邊問道:“至於嗎你?想跟我道歉還用整這麼麻煩……前後桌的,你扒拉我一下就得了,傳什麼紙條啊?”
:“不!”德拉科的反應有些大,細看之下,他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驚恐:“彆,那個不是給……”
他說話的時候,趙程程已經邊聽邊拆,將白色的千紙鶴展開,看見了紙鶴內部被疊起來那一麵,明晃晃寫著的五個大字“你是大傻逼!”
趙程程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回頭看了一眼賓斯教授,緊接著又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字,隨即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怒瞪德拉科:“你特麼找抽吧?害我被斯內普教授抓去補課就算了,你特麼還罵我?
你個大傻逼說誰是傻逼呢?信不信勞資現在就打死你?”
德拉科也被她整急眼了,跟著怒道:“我說破特是傻逼,又冇說你,撿吃撿喝,還有撿罵的,搞笑!”
趙程程啐了一口,對德拉科比了一箇中指:“你大爺!你小子活夠了是不是,敢罵我不敢承認,尼瑪還是個人嗎?”
:“我踏馬就算是頭豬,也冇有平白蒙冤的道理,打死我也不承認!”德拉科學著趙程程的樣子啐了一口,朝她比出了兩根中指:“那個紙鶴是給破特的,你自己手賤掐住了,捱罵了賴誰?”
趙程程側頭看了一眼哈利的座位,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一巴掌揮開德拉科的兩根中指,雙手朝著對方比劃了一個手訣。
樣子就是用單手比出“六”大拇指和小拇指中間,再豎起一根中指,但在趙程程這裡,卻隻單純的用來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哈利的桌子往那邊飛它會不知道嗎?它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我坐你前麵,他坐你側後麵,怎麼滴,你這紙鶴還打算玩個迂迴戰術,虛晃一槍給他個驚喜嗎?”
德拉科:“……”
德拉科:“走錯路了唄!”
趙程程明顯不信,收回手訣,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放你丫屁!你一個常年考試全校第二的巫師,傳個紙鶴信都能走錯……忽悠誰呢?”
:“我也想知道,我一個常年考試全校第二的巫師,為什麼會傳錯紙鶴信。”德拉科麵無表情的盯著趙程程,彷彿像是看著一個在自己麵前耍小把戲,被看穿了的小人似得。
後者有些生氣,皺著眉道:“這點小事你都乾不好,廢物!”
頓了頓,趙程程又低聲說道:“勞資最討厭廢物了,那種啥也不是的廢物,見一次,勞資打一次。”
:“尼瑪,你纔是廢物呢!我是……”德拉科被氣的不行,但他直到現在都冇明白,自己的紙鶴為什麼要往趙程程那邊飛。
看看紙上寫的“你是個大傻逼!”,德拉科就一陣懊惱,自己為什麼這麼沉不住氣,等到下課以後帶著克拉布跟高爾到教室門口堵哈利波特跟榮恩韋斯萊也好,乾嘛非要在上課的時候挑釁他們呢……
趙程程挑挑眉,掐住德拉科話裡的重點:“嘁~連個紙條都能傳錯,還說自己不是廢物
……那你是個什麼?難不成……你是故意傳到我這裡來的?”
說著,她眼中逐漸露出了凶光,看的德拉科又氣又怕。
如果自己不承認那紙鶴是故意傳給她的,就要承認自己是個廢物……剛纔趙員外也說了,對這種“紙條都能傳錯的廢物”,她是見一次打一次的。
但如果他不承認自己是廢物,那就等於承認了千紙鶴是他故意丟到趙員外手裡的,也就等於自己存心罵這貨是傻逼……還特麼要捱揍。
尋思了半天,德拉科翻著白眼,泄了氣的皮球似得長歎一聲:“草!你特麼想打我就直說。”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呀……”趙程程嘿嘿一樂,反應過來以後,又好心的跟對方解釋了一番:“咳咳,不是。
我是說,當你罵我是傻逼的時候,我就有理由打你了,看在咱倆都是斯萊特林的份上,甚至還聽了你的解釋,而且還重新找了理由……我是不是很寵你?”
德拉科:“……”
德拉科:“嗬嗬,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趙程程咧嘴壞笑一聲,接著想也不想就抽了對方一個大嘴巴:“不用客氣,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