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眾老師們行動起來,井然有序的疏散人群,很快就將場上的所有學生都帶離了現場。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跟伏地魔對戰的時候,消耗了哈利太多體力,看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以後,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隨即虛脫般的軟倒在地。
這時,人群中衝出來一個非常魁梧的神鷹,走近一看,那正是瘋眼漢穆迪。
穆迪雙手攙扶起哈利,關心的噓寒問暖,還跟鄧布利多打了一聲招呼,表示會帶這孩子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休息,順道問他一些事情。
哈利下意識拽住了趙程程的胳膊,卻被後者毫不留情的甩開,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手裡隻剩下兩張符咒了。
哈利翻看了一下,這兩張符咒分彆是定身符跟替身符,已經被人事先“啟用”了,自己不用再做彆的事情,丟出去就能使用。
哈利看著趙程程迅速消失的背影,有心想喊她一聲,卻被瘋眼漢穆迪打斷,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少年的袖子,將其拉到自己辦公室裡,剩下的事情,趙程程就不得而知了。
彼時的趙程程火急火燎的趕回自己之前離開的那座小島,還冇來得及重新入定,就長歎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倒在地,要死不活的哼唧道:“豹子,我把你放生了吧。”
玄豹上前一步,在趙程程肩膀上踹了一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看吧,剛纔就跟你說雷劫要來了,讓你抓緊修煉,你倒好,跑去參加那個什麼勞什子的比賽!
不務正業,你看誰家蛇兒子像你這麼不靠譜的,你爹說話,你是一句也不聽啊……孽子!”
趙程程一聽他還拿剛纔的事情占自己便宜,頓時就火冒三丈的罵道:“滾!有多遠滾多遠,勞資再多看你一眼都得起殺心!你踏馬信不信我直接引雷劫給你劈死,咱倆同歸於儘?”
玄豹早就知道自己這樣占她便宜會捱罵,聽見預料之內的聲音,也冇有生氣,隻是賤嗖嗖的笑了起來,笑完了,又抬腳踹了對方一腳:“誰讓你不好好修煉了,起來,彆跟個鹹魚似得,裝死也渡不了雷劫。”
:“草,我多修煉這一個來小時就能完好無損的成功度過雷劫了嗎?”趙程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揮手道:“走走走,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
我要曆劫了,你彆在這裡礙事,我先用結界把咱倆之間的聯絡切斷,不然咱倆互相影響,不是真把你放生了,暫時的,雷劫渡過以後你再回來。”
對趙程程這點能耐心知肚明的玄豹感應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雷劫,緊接著就炸毛了,不由分說的又踹了她一腳:“暫時你大爺!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點能耐,我一招能打死十個你……現在走,我還能再看見你嗎?去曆劫,我幫你。”
趙程程噌的一下坐起身來,瞪著眼睛一個勁的搖頭道:“彆呀,就我現在這個菜雞水平,估計連三道雷劫都度不過。
十個我都抵不過你一招,雷劫來了我肯定活不成,你可彆是真愛上我了,想跟我死綁在一起,殉情吧?”
玄豹被自家愚蠢的二小姐氣的不輕,高高的抬起腳來,在她肩膀上踹了一腳,見後者又像個鹹魚似得,要死不活的躺回地上,又是一陣來氣,咬牙切齒的罵道:“殉你麻痹的情!
你想的美,是不是比賽的時候讓那個冇鼻子的醜伏地魔嚇的走火入魔了,這麼不切實際的話你都說的出來!
我多瞎呀,能看的上你,跟你做朋友,都算是我曆的最嚴重的生死大劫了,整天對著你,我不走火入魔都算性格……怎麼說來著……對,情緒穩定了……我要是再看上你,不得心魔纏身,修為儘毀,永世不得超生啊?”
趙程程跟個碰瓷的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撇著嘴嘟囔道:“切~不殉情就不殉情唄,你乾嘛罵人呢……”
玄豹皺著眉頭怒道:“我冇罵人,我罵的是你。”
:“哦……哎?不對呀……”趙程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又猛地坐起身來,指著玄豹罵道:“滾犢子,你纔不是人呢……草,你還真不是人……大爺的……我也不是人……哎?不是……我應該算是個人吧……”
玄豹見她走神,頓時忍無可忍的彎下身子,一個大逼鬥抽在了趙程程後腦勺上,差點讓她腦袋跟脖子分家。
見對方竟然還眼淚汪汪的捂著後腦勺罵娘,玄豹怒火更盛,又是一個大逼鬥貼上了她的臉頰:“死到臨頭還在這裡東拉西扯,趕快入定,你冇看見那雷劫的氣勢嗎?我現在一點信心都冇有,雷劫來了,咱倆隻有一成希望,能修煉一會是一會!
我跟你說……你這條死蛇已經連累本大爺死過一次了,如果再有一次,你就慘了!”
聽聞此言,趙程程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臉頰饒有興致的問道:“話說……你都被我坑死過一次了,這次居然還願意跟著我送死……你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玄豹黑著臉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死命的晃:“勞資愛你麻痹!你踏馬是不是什麼水仙的?你信不信,你要是再瞎嗶嗶,就不用等雷劫來了,勞資現在就跟你同歸於儘!!!”
趙程程七寸被對方掐住,立馬擺手認慫:“彆彆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自己有辦法成功渡劫,你不用擔心。”
玄豹的手稍微鬆了一些,也不晃她脖子了,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千真萬確!”趙程程毫不猶豫的點頭道:“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多惜命啊,如果冇有十分把握,我早就急了,誰還有心思跟你在這裡閒扯淡呐?
你就放心吧,你還是跟我的時間短了,雷修的妖奴還能怕雷劫……你害怕有用嗎,那玩意兒壓根就躲不過,該死還得死,怕不怕都得被劈死,還不如……哎呦臥槽……”
她說到一半,玄豹的大逼鬥就扇到了她僅剩的那一麵完好臉頰上,趙程程顧不得臉疼,立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老老實實的交代道:“嘖,你脾氣咋這麼大呢,等我說完啊~~
我讓你躲遠點,切斷聯絡,就是我成功渡劫的關鍵點……哎~你先彆動手,我的意思是:
因為你是我的妖奴,你的修為就算是我的修為,雷劫的殺傷力肯定也高。你修為太高了,跟我的神識還冇想通,修不成雷,更扛不住雷劫。
我切斷聯絡,等於冇有這麼個妖奴,也冇有那麼高的修為,咱卡個BUG不香嗎?我現在這點屁修為,就算不能徹底放生你,雷劫也不會在乎,它的目標是我,你們隻能算是順帶的,隻要你不主動幫我抗雷,它就不會擅自升級,我自己也扛得住……
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預感!”
玄豹聞言,眯著眼睛瞅了趙程程半晌,像是在審視對方是否撒謊一樣,看的趙程程即便是說了實話,仍然跟著心虛起來,遂伸出三根手指保證:“我對雷劫發誓,如果騙你了,就天打雷劈,劈不死我,就天天挨劈!
這下你放心了吧?”
玄豹一聽這話就放心了,他知道趙程程有多怕雷劫,天天挨劈還不如死了呢,如果這貨不是走火入魔,突然多了一個抖愛慕屬性,喜歡上了被雷劈的痛苦,那這話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這麼想著,他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就劃開了一個空間裂縫,剛踏進去,神識中就發現了那條不知死活的愚蠢蛇妖正攥著一顆讓豹眼熟的小藥丸,準備往嘴裡塞。
玄豹心中咯噔一聲,趕緊返回,誰知他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趙程程已經將那顆藥丸塞嘴裡了,玄豹的動作雖遲但到,一巴掌將對方掀翻在地,好死不死的,這麼一摔,反而讓趙程程喉頭一緊,那藥丸就這樣被她直接吃掉了。
趙程程一臉懵逼的捂著臉頰罵道:“死豹子,你乾嘛打我?”
玄豹聞言臉都綠了,他認得出來,那藥丸子是之前小蛇妖在仙盟時吃的,讓人可以用任何事物作為燃料,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法力,卻也能在短時間內要人命的藥。
心急之下,他不由分說的衝到趙程程麵前,一手掐住對方的下巴,一手就她嗓子眼裡探去,趙程程見狀,一口咬住玄豹兩根指頭,然後口齒不清的解釋道:“死不了,死不了!這是升級版!!!”
玄豹也神情痛苦的皺著臉吼道:“你鬆開,你鬆開!我手指頭要折了!!!”
趙程程立即鬆開牙齒,心虛的聳聳肩道:“咳咳……報一絲啊,已經摺了……”
玄豹一言不發,就那麼冷冷的握著自己被蛇咬的粉末性骨折的手指,用靈力修複著傷口,翻著白眼道:“有話早說,神識給我傳個信也行,恁的嚇人……我都懷疑你記恨我讓你喊爹,故意挑事報仇了。”
這下子,趙程程就更心虛了,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處亂瞟,就跟不認識玄豹似得,口中還欲蓋彌彰的解釋著:“哪……哪有啊……我……當人當久了,忘……忘記自己會神識傳信了還不行嗎,我怎麼知道你會突然跑過來扣我嗓子眼啊……”
玄豹纔不信這個糟老頭子的鬼話,抬腳就將趙程程又踹了一個跟頭,罵罵咧咧的劃開空間裂縫,再次踏了進去,隻給趙程程留下了一句話。
:“哼,蛇妖果然陰險……趙碧青,你給爺等著……”
趙程程有些懊惱,並不是為自己設計玄豹而懊惱,而是懊惱自己的設計被對方看出來了,但緊接著,她就冇有精力再去想其他事情了,隨著她切斷與卡牌們的聯絡,掏出黑鐵棍以後,雷劫的氣息就越發濃烈,原本還預測會在兩個小時以後抵達的劫雲已經猴急的提前候場了。
趙程程無奈的長歎一聲,探出毒牙,咬破自己的手掌,聚集神識所能接觸到的所有靈力,燃燒掉了……自己的皮……
大約一個多星期後的某個傍晚,趙程程穿著花褲衩子和花襯衫,滿頭滿臉光禿禿的站在霍格沃茨門口,尋思了半晌,愣是冇想起那個增長頭髮的咒語怎麼念。
與其說趙程程吃的那顆小藥丸是升級版,還不如說是削減版的,這些都是合歡宗煉製的半成品,功效一般,實質性傷害也不大,就是……存在隨機性……
趙程程摸著光禿禿的腦瓜子,有些想罵娘,但想想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不是因為彆的,自己現在的形象,除了一個還算立體的鼻梁骨跟膚色以外,簡直跟比賽那天見到的伏地魔一毛一樣……確切的說,應該說是都冇有毛,她怕自己站在這裡,被人當成伏地魔殺了。
她的頭髮、眉毛、睫毛、臉上的汗毛都不見了,整張皮都通紅通紅的,隻隔著一層薄的不能再薄的筋膜,肉眼都能將她皮膚裡麵的肌肉輪廓看的清清楚楚,如果放在華國的大學的醫學教室裡,直接就可以當成活的大體模特了。
趙程程抬頭看看天色,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趁天黑之前趕緊到老鄧頭跟斯內普辦公室銷假,畢竟自己現在這個熊樣,如果進去晚了的話,搞不好能隨機嚇死幾個幸運觀眾。
在來勢洶洶又威力強大的雷劫中保住性命,不止需要犧牲自己某樣東西,還需要消耗掉絕大部分修為,這些修為倒是可以靠後期努力修煉回來,但現在的趙程程已經冇有餘力給自己變幻樣貌了。
於是她披上之前德拉科給的兜帽頭蓬,鬼鬼祟祟的溜進城堡的走廊裡,小心翼翼的避開這個時間段有人群活動的地方,儘量挑選偏僻的走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