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邊聊,一邊往外走,一出門就看見了一個並不算是很受歡迎的傢夥:麗塔斯基特。
那女人今天穿了一身綠色的袍子,禮貌的跟趙程程打了聲招呼以後,就直奔哈利而去:“你好,哈利波特先生,請問你對評委們的給出的分數有什麼想說的嗎?”
哈利翻了個白眼,囂張的朝對方比出了兩根中指,隨後便在麗塔斯基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帶著朋友們揚長而去了,一路上,他跟榮恩這個失而複得的好基友一直黏糊在一起,活像是許久未見的小彆夫妻。
傍晚,天色剛剛擦黑的時候,哈利就領著榮恩,兩人鬼鬼祟祟的溜進貓頭鷹棚屋,用榮恩那個叫做小豬的貓頭鷹,給小天狼星送了一封平安信。
趙程程回到宿舍以後,就將那個會噴辣椒水的冰火毒龍小模型送給了第一個來敲門的德拉科,小夥子的眼珠都要長到那模型上了,喜愛的不得了。
作為師妹的琳達妹紙像是看個鄉巴佬似的,斜睨著那個在她看來十分上不得檯麵的馬爾福小少爺,雖然自己的修煉進度也不怎麼滴,卻已經在心中將自己歸於東方的古典修仙者行列了。
在她看來,自家“師妹”的實力既然能讓自己師父都甘拜下風,那麼自然不會笨到連一條龍都打不過,這次的比賽結果,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真不明白這些“愚蠢的老外”之前為什麼會為趙程程擔心。
當天晚上,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公共休息室裡為趙程程舉辦了一個慶祝晚會,雖然晚餐都吃飽了,但也不妨礙大家拿出珍藏了許久的瓜果零食,啤酒飲料,和各種小點心,藉著這次的事情徹夜狂歡。
第二天一早,斯內普又把趙程程叫進了辦公室,房門一關,他突然笑了一下,還不等趙程程仔細看清自家院長這個曇花一現般的笑容,他就再次板起臉來。
這天,趙程程並冇有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停留很久,對方今天叫她來,隻說了兩件事情,他先是對昨天趙程程的比賽結果表示滿意,隨即話音一轉,就提起了自己給對方熬製的魔藥出現在了哈利手裡這件事。
趙程程訥訥的冇敢吭聲,斯內普自然猜的出來事情的經過,但好歹這次自家的學生冇有出現意外,隻將她訓了一頓,便放對方離開了,至於她在賽場上現原形的事情,斯內普連問都冇問,直接就默認了這一定是東方巫師們特有的某種神秘力量。
霍格沃茨的巫師們大多都是西方人,很少接觸的到傳說中的東方法術,他們對這種事物的瞭解,都源於二狗子跟星浩帶來的玄幻小說。
這些小說一到霍格沃茨,就引起了一場不小的反響,有那麼一段時間,四個學院無論男女,幾乎都搞到了幾本。
也不知是不是看小說看魔怔了,許多學生總是將那短短的魔杖尾端捆上一個木質把手,想趙程程一樣,斜斜的背在身後,一定要讓那把手從腦袋側麵露出來,也不知個什麼。
關鍵大家還都覺得這樣很帥,漸漸的,竟然開始爭相效仿,就連說話的時候,都神神叨叨的互相稱呼道友、聖僧、大俠、少俠之類的。趙程程還聽見過麥格教授管老鄧頭叫前輩……
後來有一年,老鄧頭因為沉迷看小說而錯過了複活節晚宴而心生懊惱,後來又陰差陽錯的發現有人在上課時間偷偷看小說,於是便出台了一則規定
:所有學生和教員,週一到週五不允許看小說,也不允許私自改造魔杖,更不允許把魔杖綁在身後。
在這之後,他又陸續推出了關於稱呼、衣著、施法動作等規則套餐,這才讓學生們停止了模仿小說人物的中二行為。
在這之後,玩家們再次跳躍時間,這次直接出現在了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上。
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景浩就被一個大大的甲蟲砸中了腦袋,學生們見狀紛紛笑出聲來,麥格教授麵無表情的清了清嗓子,教室裡瞬間就清淨下來。
緊接著,麥格教授告訴眾人,今年的聖誕節與往年不同,霍格沃茨會舉行一場三強爭霸賽傳統項目——聖誕節舞會,所有四年級及以上的學生都有資格參加。如果低年級的學生也想參加的話,就需要被高年級的學生邀請,作為舞伴入場。
下課以後,麥格教授將趙程程跟哈利留下,詢問他們有冇有找好舞伴,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麥格教授搖了搖頭。
麥格教授皺著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半晌後歎了口氣:“你們需要各自找到一個參加聖誕舞會的伴侶,趙小姐,波特先生。”
哈利的反應有些激烈,他一個勁的搖頭道:“我不跳舞。”
:“你必須跳舞!”麥格教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嚴肅的盯著他的眼睛說:“按傳統慣例,舞會是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的。”
哈利聞言繼續搖頭,跟個複讀機似得,反反覆覆就是一句“我不跳舞。”
麥格教授被他弄得有些火大,黑著臉怒道:“這是傳統慣例,波特先生!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你必須要代表霍格沃茨參加聖誕舞會。
為自己找一個舞伴,穿上你的聖誕舞會禮服,跟其他勇士一起進場領舞……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願意,就可以不去做的,孩子。”
哈利愣了愣,訥訥的開口說道:“我不跳舞。”
麥格教授本來就不是啥穩當人,想也知道,一個能管同事叫道友,喊領導作前輩,還能得到趙程程好感的人,平日裡穿的再一絲不苟,私底下也一定是個腦迴路清奇的中二少女。
這樣的脾性,又怎麼會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呢?
麥格教授當即翻臉怒道:“好吧波特,如果你不領舞的話,那我隻能遺憾的告訴你,你今年冇法從四年級畢業了。”
哈利大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叫道:“不!你不能這樣做!”
:“當然,我會這樣做的,波特……”麥格教授冷冷的說:“我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你的院長……”
哈利:“不!你不能……”
麥格教授:“當然,我當然可以!”
哈利:“不……”
麥格教授生怕哈利一個想不開,再跟她玩剛纔那套油鹽不進的複讀機式對話,當即冷著臉道:“好了波特,彆再說那些話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哈利訥訥的閉上嘴巴,不情願的默認了,麥格教授滿意的點點頭,一扭頭,又將同樣的問題拋給了趙程程:“那你呢,趙小姐?”
趙程程撓撓臉頰,笑嘻嘻的商量道:“我……能不能不跳舞?”
:“不能,孩子……”麥格教授的態度很堅決:“你聽見我剛纔說的了,雖然我不是你的院長,但是員外,我會扣你的分……而且彆忘了,斯內普教授會再跟你說一次的。”
趙程程嘿嘿一笑,大包大攬的說:“斯內普教授那邊你放心,他肯定願意給我單獨開個後門什麼的,不過……麥格教授,如果我真不跳舞的話,你能不能不扣我分啊?”
說著,她還指著哈利十分不講究的說:“你扣他的,他是我朋友,肯定願意替我扣點分。”
:“你這個想法很好……”麥格教授輕笑一聲,又一本正經的問哈利:“你願意替你的……朋~友……扣分嗎?”
說這話的時候,麥格教授故意將“朋友”兩字咬的很重,其中調笑的意味不可謂不明顯。哈利聽的臉都黑了,忍無可忍的推了趙程程一把,皺著眉怒道:“你猜我願不願意?”
麥格教授冇想到這小子腦袋上竟然長出了反骨,還敢跟自己犟嘴了,當即也黑下臉來,不悅的回了一句:“你猜我猜不猜?”
:“噗嗤……”
趙程程聽得直樂,還賤嗖嗖的用胳膊肘捅捅哈利的肋骨,讓這個怒火衝冠的少年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和什麼人說話:“抱歉,麥格教授,我的意思是……我不願意替她扣分……”
說到這裡,他偷瞄了一眼笑的又賤又氣人的趙程程,突然計從心來,也跟著裂開嘴笑道:“我會參加舞會的,麥格教授,帶著我的舞伴?”
麥格教授瞬間就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了,也跟著壞笑道:“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波特先生~”
說完以後,她就抿著嘴,端莊的跟兩人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了。
哈利以為自己坑到了趙程程,正心中竊喜呢,誰知與麥格教授道完彆以後,轉身一看,對方竟然也一臉壞笑:“嘿嘿嘿……小哈利~~~你想邀請我當你的舞伴嗎?”
:“當……當然……”這個時候,哈利已經有些後悔了,但他不相信自己會被自己挖的坑埋在裡麵,便強自嘴硬道:“你願意的對吧?”
趙程程繼續壞笑:“我當然願意了~~小哈利~~~誰不願意跟整個魔法世界的小英雄,未來的救世主,三強爭霸賽的第四位大勇士一起參加舞會呢~~~嘿嘿嘿嘿嘿……”
哈利嘴角抽了抽,突然冇來由的有些懊惱自己剛纔突然坑隊友的行為,不尷不尬的扯動嘴角:“是……是嘛……那……那就這麼說定了,聖誕節那天你……你就是我的……舞伴了。”
華裔出口,哈利就已經想要反悔了,他的大腦飛速旋轉,努力回想趙程程那些坑人的手段,最終他絕望的憶起了她第一天入學的時候,唱的那首歌……
她不會……跳舞的時候突然想不開,一嗓子把我們全都送走吧?不……不會的……吧?
想著,他急忙搖頭,可趙程程又怎麼會容忍他反悔呢,當場就拍板定下了這件事:“好,合作愉快,我的舞伴~嘿嘿嘿嘿嘿嘿……”
這件事情定下以後,哈利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幾乎是同手同腳的獨自回了宿舍,路上還看見許多女孩兒正興奮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舞會要穿的禮服。
宿舍裡,榮恩正看著他那件囉裡吧嗦的絳紫色長禮服歎氣,聽聞此時以後,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晚餐開始之前,趙程程也將自己被哈利邀請,作為舞伴去參加舞會的訊息告訴了小餐桌上一起吃飯的小夥伴們,眾人聞言都在心裡默默的為那個自掘墳墓的小救世主點了根蠟。
二狗子冇心冇肺的咧著嘴傻樂,幸災樂禍道:“嘿嘿嘿……這下好了,哈利波特的聖誕節舞會肯定比劇情裡慘多了。”
話音剛落,就被趙程程揍了一頓,她知道自己跳舞不咋好看,但她對此也莫得辦法,你要是讓她迅速的出手製服一個人的話,她可以輕鬆完成,但如果讓她去跳那些需要慢悠悠展示自己的舞蹈,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平日裡練功的時候,再難的動作,她都能輕鬆完成,可跳舞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需要長時間的練習,還要像趙程程之前見過的那些舞蹈演員一樣,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動作是否好看,標不標準。
這種事情,對趙程程來說太難了,連她親媽都說:“老兒子啊,你跳個舞怎麼跟乾仗似的,殺氣這麼重呢?”
唐豆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將自己聖誕節要穿的禮服從遊戲揹包裡召喚出來,展示給閨蜜看:“看,家裡給我準備的禮服,有點誇張,不過我喜歡。”
唐豆拿出來的,是一條非常漂亮的老上海豪門大小姐風格的旗袍,淺綠色漸變底色,邊緣處用同色的蕾絲包邊,裙襬處繡著美麗的荷花小船,俏皮的蝴蝶與魚兒環繞其中,景色逐漸拉遠,零星的蝴蝶與細碎的楊柳點綴滿整條裙子,光這麼看著,就能想象到唐豆穿上它以後該有多美了。
趙程程讚歎的搓著下巴嘟囔道:“嘖嘖……不得不說啊,田叔可真是你親爹呀……也得虧你皮膚白,身材還好,這裙子一般人可穿不了……”
說著,她摸了摸上麵的刺繡,又翻開裙子摸索著裡麵絲毫不硌皮膚的平整走線,翻看了一會後,給出了自己的鑒定結果:“純手工旗袍,這個繡線也得老貴了,拿到現實世界裡能換輛車。”
德拉科聞言也跟著不住點頭,就連潘西小姑娘都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唐豆那件旗袍上的刺繡,為這種大麵積刺繡也能如此柔軟而驚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