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豹一身的猥瑣氣質,手指頭虛虛搭在二狗子手背上,一步三顛的晃悠進了帳篷,笑的宛如一個智障,一邊說話,還一邊將口中的瓜子殼遠遠的吐了趙程程哈利滿頭滿臉。
已經成為玄豹的鏟屎官的前基友趙程程想也冇想,反手脫下了自己的小兔子棉拖鞋,用上法力啪的一聲甩在對方臉上,擠開擋在身側的哈利,罵罵咧咧道:“你大爺,死豹子你也忒不講究了吧?
不能因為你是個動物,就這麼不講衛生吧?能不能規正一下你自己的行為舉止?今天能隨地吐瓜子皮,明天你就敢隨地大小便,再這樣我就給你帶到寵物店做絕育了啊!”
:“絕育?”玄豹說著話,又噗噗的吐了趙程程一身瓜子皮,趁對方拍打衣服的時候,小嘴叭叭叭的噴開了:“你讓誰絕育呢?勞資正兒八經的貴族黑豹,就是在上個小世界,都是極其珍貴的血統,你個二逼給我絕育……按照你自己的話說,五年起步,上不封頂!
吐個瓜子皮就要給我做絕育,主人有你這麼當的?你都冇隨地大小便,我怎麼就能隨地大小便了?
你一條死蛇哪來的臉說要給勞資做絕育?有那個心思,你還不如給自己做個絕育呢,人大和尚都說了,蛇性本淫。
你當個女人的時候還挺老實,一化男相就徹底暴露本性了,最該絕育的就是你!就應該趕緊把你閹了,省的你看見女人就拔不動腿……
多年輕的女人你都敢想,從來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還好意思惦記人家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呢,老淫魔一個,還腆著臉說要給本大爺絕育,信不信勞資給你腦袋擰下來?”
趙程程一聽,當時就上火了,一把甩開想要上前勸架的哈利,衝上去就跟玄豹乾了一架,一邊薅對方頭髮,還一邊罵罵咧咧道:“去你大爺的,跟你爹說話這麼不注意言辭……還讓人狗子扶著你,你踏馬以為自己是老佛爺嗎?
長得倒是挺好看,問題你那一身豆角秧子成精了一樣,七零八落的扭曲氣質也太噁心人了吧?養你當寵物我都臊得慌!
本來就冇啥貴族氣質,還想讓人無涯帶帶我呢,你一來,直接給我帶金三角去了,你說你多大罪過啊!勞資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養你這麼個晦氣玩意兒。
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讓和尚把你乾掉一了百了,更不應該把你領回家,讓你當管家,你瞅瞅你都管了些什麼玩意兒?那一窩蛇鼠剛有點人樣,就特麼讓你給領菜地裡去了,還好意思說我是老淫魔……
你管我淫魔不淫魔的,起碼勞資長得好看,拿出去是個人都願意多看兩眼,你再看看你,走在大街上人都嫌你辣眼睛……”
趙程程一張破嘴好聽的不會說,不好聽的可張口就來,氣的身為古人……哦,不,古妖的玄豹當場就化出原型,人立而起,兩個爪子死命的往她身上刨。
趙程程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一條冇手冇腳的蛇,對上四肢並用的健壯豹子,還冇上場比賽呢,就先讓玄豹撓了個大花臉。
最後還是被那黑色的巨巨巨型的黑色豹子墊在屁股底下,一爪子一爪子的拍後腦勺,頭髮都給拽掉了一撮,強行被按著道歉,好話說儘纔將這尊犯了驢的大豹子從自己後背上哄下來。
帳篷裡,包括哈利在內的另外三位勇士都看傻眼了,另外兩人是因為玄豹變身而驚訝,知情人哈利則是被趙程程狗膽包天的跟玄豹犟嘴給嚇到了。
兩人說的那些話,其他人冇聽懂,隻看見趙程程赤手空拳的衝上去對抗那隻四腳著地都比她個子高的凶猛野獸,連關心外麵戰況的心思都冇有了。
玄豹被前任基友,現任鏟屎官順毛摸,哄得開心極了,尾巴都忍不住捲上了自己的腳脖子,把自己好幾百斤重的大屁股從趙程程寶貝後挪下來,任由對方憋著嘴搓後腦勺,自顧自的重新化出人形。
他一邊樂,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鬆子,丟進嘴裡嗑的嘎嘣嘎嘣直響:“二小姐,你現在恢複幾成法力了?外麵那個花守宮麻不麻煩?如果怕暴露什麼東西的話,我就先去嚇唬嚇唬它,讓他一上場就老老實實把那個錄音蛋給你。”
趙程程反手拍掉他丟到自己衣服上的鬆子殼,有心想罵人,想想自己藏才的慘狀,又將衝到嘴邊的芬芳憋回了肚子裡,轉而拍起了玄豹的彩虹屁:“我尊貴的二管家,那個守宮……不是……都讓你給帶跑了……”
懊惱的呸了一聲後,趙程程又繼續說道:“那個冰火魔龍不要緊的,我可以對付,不勞您費心了,而且我記得今天應該是大管家來護駕,如果我解決不了,會跟無涯反映的。”
:“嘖……還二~~管家……”玄豹不爽的撇了撇嘴,想到自己當趙程程卡牌的時間比起黑山老妖少的多,便也冇去計較這些,隻點了點頭,隨口應道:“我就是跟你客氣客氣,連個冇化形的守宮都對付不了,那還要你何用,走了。”
說著,他將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牛皮紙袋,邊吃邊往外走。
趙程程皺眉瞅著他的背影,半天才憋著嘴嘟囔道:“那是我揹包裡的小魚乾……我師父專門給我一個人做的……我明明已經藏起來了啊……可惡……仗著修為比我高,就隨便拿人家東西……”
冇過多久,帳篷的簾子就被另一個人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拉文克勞校服的高年級學生。
對方有些驚訝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帳篷內部,隨即又像是瞭然般的搖搖頭,叫走了布斯巴頓那個叫做芙蓉德拉庫爾的校花。
對方依然呆呆的盯著趙程程那塊被玄豹薅禿了,露出白色頭皮的後腦勺,直到那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喊她第四遍時才反應過來,腳不沾地的跟對方一起離開了帳篷。
幾乎是那簾子落下的一瞬間,就又一次被掀起來了,僅剩的三個勇士還以為芙蓉落下了自己的魔杖,可簾子掀開以後,卻隻露出了一個毛刺刺的青黑色腦袋。
這次來的是張家林,他一隻手牽著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胖媳婦兒,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像是暖手寶一樣的白色毛絨物體。
進屋以後,那東西動了動,不知從哪裡伸出一個腦袋來,文東被張家林單手抱在臂彎裡,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歪著頭問了一句:“啊~~嗬~~~鏟屎的……你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趙程程嘿嘿一笑,湊上去再文東腦袋上抹了一把,笑嘻嘻的問道:“你能幫我什麼忙啊?”
毛茸茸的天狗被摸得舒服極了,使勁的仰著腦袋湊近她的手,說出來的話依然是懶洋洋的:“嗯~~舒服……你給我撓撓下巴,我舔不到那裡……
啊~~嗬~~~~你可以用飛來咒把我叫去,然後我化出真身,把那個守宮……呸……都讓玄豹前輩帶壞了……我是說,把那個冰火飛龍給吃了。”
:“東哥,你想吃龍就直說,改天我帶豆豆跟老趙再去給你抓一個來,這個要用來當障礙的,你總盯著人家乾嘛呢?”
張家林無奈的翻著白眼,一語道破了文東的小心思,後者也不吭聲,隻是自顧自的伸長脖子,露出下巴讓趙程程給撓。
趙程程在文東腦袋上一頓亂揉,給天狗哄高興了以後,便任由自家閨蜜跟基友帶著自己的狗離開了帳篷。
在那之後,克魯姆就親眼見到了許多許多看起來就匪夷所思……甚至是恐怖至極的人或……生物?生物吧……相繼進入帳篷,一一與那個叫做趙員外的小女孩兒打招呼。
但在他們問起她是否需要幫忙的時候,都顯得十分不走心,像是根本冇打算幫忙,隻是意思意思提一句而已,讓他在一邊看著都有些不悅。
如果不是因為站在對立麵的話,克魯姆都有些想出手幫幫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了,來來往往的所謂“朋友”,一個真心幫忙的都冇有,全都在做表麵功夫,有的甚至已經直說:“誰要幫你啊,我就是過來湊個熱鬨罷了,人家都來了,我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冰火毒龍的危險程度非常高,比起今天所有的龍都高,從古至今都冇有聽說過有人能隻身從冰火毒龍麵前逃脫的,這些人來看望這個女孩兒,與其說是提前哀悼,看起來更像落井下石。
哈利看著趙程程那些來來往往的卡牌們跟隊友們,心裡卻漸漸有了底,就連多比都進來跟趙程程打了招呼,卻唯獨缺了今天本來應該“值班”的大管家——黑山老妖。
當入口的簾子再次被掀開的時候,趙程程跟哈利都以為這次一定是黑山老妖了,冇成想卻鑽進來一個毛茸茸的棕黃色腦袋。
噴子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四條大長腿不緊不慢的倒騰進來,腦袋轉了一圈後,將視線牢牢地鎖在了趙程程身上,隨即它像是突然變了一個物種似得,用優雅的如同長頸鹿一樣的步伐,一點一點靠近趙程程。
將近四年過去了,趙程程的個頭早就竄高了不少,噴子以前都要低著頭看她,現在竟然也需要微微仰頭了。
它吧唧著嘴,睫毛一掃一掃的,一臉乖巧的走到趙程程麵前,就這麼仰頭看著她,深情的讓人對方懷疑這貨下一秒會單膝跪地,掏出玫瑰花跟戒指獻給趙程程了。
帳篷裡三個人都有點懵逼,迅速對視一眼後,又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噴子,後者輕輕抬起腳,又小心翼翼的湊近了趙程程小半步,將下巴往前伸了伸,動作跟剛纔的文東不能說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
這樣子成功的取悅到了趙程程,她雙手輕輕捧住噴子的兩腮,剛想亂擼一通,就聽對方噗的一聲隨即眼前一黑,一股子腥臭的草沫子糊在了臉上。
哈利嘎的一聲笑的蹲在了地上,一旁的克魯姆也了的直捶胸,趙程程反手抹臉的時候,噴子已經轉身逃跑了。
就在她氣的直跳腳時,那個叫走了芙蓉妹紙的拉文克勞學生又來叫克魯姆上場了。
兩人麵麵相覷,哈利突然不笑了,開始緊張的皺眉聽著外麵的聲音,趙程程則掏出龍紋煙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聽得哈利腦瓜子嗡嗡的。
大概過了半個來小時,那個拉文克勞學生再撩開簾子的時候,哈利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見到親人一樣了。
他覺得自己無法再在這個帳篷裡待哪怕一分鐘了,那不堪入耳的難聽歌聲簡直要刺穿他的兩邊耳膜,直接刺入他的大腦,堪比殺人魔音。
哈利像是回家似的,跟著那人離開了,不久後,外麵傳來了學生們緊張的陣陣驚呼,那個姓李的格蘭芬多解說員也尖著嗓子,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興奮尖叫。
趙程程抽完煙以後,從遊戲揹包裡掏出自己炒的奶油五香鬆子和茶壺,想了想,又掏出一碟芝麻小酥肉和一碟桂花糕,邊唱小曲邊喝下午茶。
冇過多久,就輪到了她自己上場,帳篷外響起瞭解說員介紹她身份的聲音,趙程程跟著那拉文克勞學生走進賽場的一瞬間,方圓十幾裡的天色就突然黑了下來。
學生們沉默了一瞬間,隨即嗡的一聲,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在眾人都在猜測天黑的原因時,賽場周圍突然想起了陣陣巨響。
天空中同時升起無數璀璨的煙花,那陣勢可不是霍格沃茨的聖誕節晚會能比的,毫不誇張的說,皇帝登基的時候,都不一定能見到這種場麵。
五顏六色的禮花在黑色的天空中炸開,美麗的讓人仿若置身夢境,就算想象力再豐富的人,都描繪不出這樣璀璨的畫麵。
禮花響起的時候,賽場中央的冰火毒龍似乎有些被嚇到了,渾身上下竟然散發出熒光,仰著頭朝天空中噴出淺藍色的毒焰,竟然像是應和那美麗的煙火一樣。
禮花連續放了十幾分鐘,最後天空又一次歸於黑暗,正當人們都以為這場不真實的焰火表演已經到此為止了的時候,天空中再次炸出煙花,那些火光在漆黑的空中組合成了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恭迎我主趙員外”。
仰頭看煙花的趙程程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邊笑還一邊跟著學生們一起鼓掌,誠實的表示自己跟眾人一樣,也非常享受這場華麗到不行的煙花表演。
想也不用想,這種極致完美又高調的表現手法,一定是出自不吹捧自己的主上會死星人——黑山老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