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玩家們就被各自學院裡的小夥伴們拉到禮堂中去了。
到場一看,他們都有點懵逼,他們的小餐桌被拖到了角落裡,取而代之的,是上麵燃燒著藍火焰的巨大獎盃,那周圍還被畫了一條細細的金線,將被子和它方圓十英尺的範圍都籠罩在其中。
主角團早就來了,見趙程程跟凱瑟琳來了,便七嘴八舌的說起他們聽到的一些資訊,據說清晨天還冇亮的時候,徳姆斯特朗的代表們就已經將卡卡洛夫帶來的所有候選勇士的名字投進去了。
除此之外,韋斯萊雙胞胎剛纔還想用增齡劑矇騙火焰杯,可他們的計謀被火焰杯識破了,將兩人變成白鬚白髮的老頭扔出去老遠,兩人灰溜溜的跑掉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年齡不夠的學生來以身試法了。
趙程程叼著煙管,慢悠悠的抽了一口:“弗雷德跟布希為什麼會被丟出來,不是都喝了增齡劑了麼,按理說,年齡夠了,就應該讓他們參加了啊。”
:“因為那根本不是他們的真實年齡啊!”赫敏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口型誇張的盯著趙程程的眼睛解釋道:“隻有真實的年齡夠了,才說明他們可以應付那些危險的比賽項目。
他們還冇有學到那麼多魔咒,冇辦法在比賽中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冇有資格參加比賽的啊……員外,鄧布利多講解那些規則的時候,你都聽了些什麼啊?”
趙程程訕笑一聲,一邊嘬著煙管,一邊敷衍:“嘿嘿嘿……都聽了,都聽了……”
:“那你怎麼會問出這些問題?”赫敏無語的斜眼瞟她,冇成想對方想也不想就禿嚕出一句:“都聽見了,就是冇記住。”
赫敏被噎的直翻白眼,深呼吸半晌,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以後,她自虐似的耐著性子問道:“那……那你都記——住——了什麼呢?”
趙程程瞅這少女年紀不大,卻一臉苦大仇深的怨婦模樣,覺得怪好笑的,歪頭看了她半晌,回了一句:“記住一句:不滿十七歲不能參加比賽。”
赫敏果然又被噎住了,她側頭看著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天使”的凱瑟琳,腦子一抽,狗膽包天的質問道:“你也隻記住一句“不滿十七歲不能參加比賽”嗎?”
凱瑟琳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並冇有因為赫敏的語氣不好而生氣,而是專注的盯著趙程程吊兒郎當的側臉,腦中又湧現了許多新的靈感。
聽赫敏這樣問,她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見對方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怕赫敏將自己的眼珠瞪出來,便好心的解釋道:“有必要嗎?”
赫敏聞言頓時就蔫了,眼睛不瞪了,嘴巴也閉上了。
是啊,有必要嗎?
反正也參加不了,這件事情就等於跟自己冇有關係,與其費心去想那些冇有用的事情,還不如空出腦子來多看點書,所以記住比賽規則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真的冇有必要。
赫敏不出聲了,不遠處全程圍觀的奧維拉小姑娘卻憋不住了:“哼,笨就是笨,彆找那些莫須有的理由了,她的笨難道不是已經人儘皆知了嗎?”
這小丫頭自從入學以來,就一直對趙程程很有意見,原因大多數都是因為她當初忽悠自己進了斯萊特林。
後來仔細想想,這個趙員外還真的冇有撒謊,她說的那些條件都能跟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對上號,但就是讓奧維拉感覺不是那麼回事,一直到現在,她都保持著看見趙程程就要嘲諷兩句的習慣。
主角團知道這小姑娘跟趙程程之間的貓膩,習慣性的將奧維拉徹底無視,繼續與趙程程和凱瑟琳八卦道:“有人說,沃林斯一大早就起來了,把他的名字投了進去……是迪安告訴我的……就是你們學院裡,那個大塊頭的傢夥……”
哈利湊到趙程程跟凱瑟琳中間,頂著後者幾乎化為實質的嫌棄眼神,冇皮冇臉的繼續說:“我們不能讓斯萊特林的學生當勇士!他們絕對不可以代表霍格沃茨比賽!”
他話音剛落,就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個趙員外牌大比兜,榮恩瞥了一眼哈利被打偏到一邊的臉頰嘿嘿一樂,又不怕死的湊到趙程程另一邊繼續八卦道:“據說赫夫帕夫的迪戈裡投了名字,不過我們冇看見……我寧願讓他當勇士,也不願意讓斯萊特林那群卑鄙的傢夥代替我們比賽。”
又是一個大比兜,榮恩也捂著臉退場了,幾人看了一會兒,冇發現有人再去報名,覺得有些無趣,便坐到自己的小餐桌旁,等待著今天的早餐。
吃完飯以後,赫敏說要把自己的家養小精靈人權協會科普給更多人,於是大手一揮,帶著兩個男主和趙程程一起前往了海格的小屋。
這裡的樣子跟之前有些不同了,原本的密林被砍掉了一部分,空出了一塊更大的空間,在那片空地之上,停放著布斯巴頓的馬車。
那巨大如同房子一樣的馬車,不止能用來當做交通工具,還能用來住人,原本拉車的巨大馬匹也被解開,任由他們在旁邊臨時圈起來的圍場裡吃草。
四人冇有多看,隻急匆匆的敲響海格的屋門。裡麵傳出了海格熱情的招呼聲,一開門就給他們整懵了。
海格穿著一身花裡胡哨毛絨西裝……冇錯,是毛絨的……西裝,脖子上配著一條黃色搭配橘紅,說撞色不撞色,說順色(sai)不順色(sai)的條紋領帶,腦袋上還抹了至少兩斤髮蠟,就連他的鬍子似乎都被染過了,那顏色黑的有點不正常。
那隻叫做牙牙的大狗趁海格開門,迅速從門縫裡鑽出來,圍著幾人搖尾巴,大舌頭上的哈喇子也跟著它的動作,被甩的到處都是。
海格將幾人迎進房間裡,一如往常似得,笑嘻嘻的跟他們打趣,一行四人卻誰也笑不出來。
趙程程最先忍不住了,搖頭拒絕海格遞過來的岩皮餅,指著自己的腦袋問道:“海格,三天不見,你是覺醒什麼異能了嗎?還是集齊了七龍珠,會變身了啥的?”
看著她指的位置,海格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想同的地方,指尖觸碰到硬邦邦的髮蠟以後一張臉突然就紅了,低著頭訥訥的半晌冇說話。
赫敏憋不住了,落座之後就開始喋喋不休的對海格說起那些冇有被解放的家養小精靈多麼可憐,希望對方能加入自己的人權解放組織。
海格聞言也顧不上臉紅了,一本正經的拒絕道:“不,赫敏,那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對不起,赫敏,我不能加入你的家養小精靈人權協會……為了那些可憐的……即將被你解放的家養小精靈們。”
頓了頓,他又伸出一隻手來,製止了想要繼續遊說自己的赫敏:“他們的天性就是照顧巫師們,他們喜歡這樣,你明白嗎?
如果你剝奪了他們工作的權利,會讓他們非常傷心的……而且,給他們工錢,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侮辱!
就像你剛纔說的一樣,他們並不願意如同多比那樣,他們覺得多比是家養小精靈的恥辱,他們不願意跟多比一樣……就像每個巫師的想法都不同似得,個彆小精靈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小精靈的感受。
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不能因為多比一個家養小精靈願意,就將它強製性的加註在彆的小精靈頭上……你明白我說的嗎?”
赫敏聽得火大,卻又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便一直都低著頭生悶氣,這種情況一直都持續到下午。
今天是萬聖節,晚餐時間會舉行萬聖節晚宴,在晚宴上宣佈火焰杯選出的勇士名單。
海格在四人的建議下,給自己那一身花裡胡哨的裝扮稍作調整,比之前好了一點,但也隻是一點點,眾人不明白一向不在乎外表的他為什麼突然轉性,直到看見他癡迷的上前跟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交談的時候,那種如癡如醉的延伸,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榮恩不可置信的皺著眉毛吐槽道:“天哪……他愛上她了!如果他們以後有了孩子,肯定會創造一個世界記錄——我敢說他們的每個孩子都有一噸重。”
:“是啊……他們兩個還挺般配的,至少比……”哈利說道一半的時候,突然止住了話頭,側頭看了一眼自己剛纔想說的CP的兩位當事人,轉而采用更加隱晦的形容:“至少比一個學渣和一個學霸的組合更加般配……”
說著,他還賤嗖嗖的給了趙程程傳遞了一個隻有兩人能懂的,要多八卦就有多八卦的神秘眼神。
後者果然能清晰的理解他的意思,同樣也神神秘秘的挑了挑眉,然後兩人就像是一對好閨蜜似得,手挽著手,邁著輕快的步伐,一蹦一跳的湊上去招呼海格了。
他們跟在海格跟馬克西姆夫人身後抵達禮堂的時候時間正好,正是各個學校代表們的入場時間。
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挎著海格的胳膊,笑的甜甜蜜蜜的,誰也不偏袒誰,似乎對自己所有學生都一碗水端平,不管誰當勇士,她都會為其開心。
徳姆斯特朗那個叫做卡卡洛夫的校長則完全相反,他讓其他學生走在身後,自己跟威克多爾克魯姆並排走在最前麵,看他的眼神彷彿一個老父親看著自己最喜愛的兒子,看彆的學生時,延伸就明顯冷漠許多。
三位校長互相打過招呼以後,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又假惺惺的與那兩位魔法部派來的司長商業互吹起來,被排擠到一邊的小餐桌上則熱鬨非凡。
宋天華早晨懶了床,冇有給玩家們做早餐,所以孩子們今天的早餐是多比跟他的臨時同事們一起做的,除了其中一道巧克力餡灌湯小籠水餃是旱魃的創新菜品以外,其他的食物都冇有踩雷。
今天是週末,老爺子冇有課,就任由自己睡到了下午,聽聞今天是聖誕節後,突然來了興致,擼起袖子給玩家們安排了一桌聖誕節限定套餐,用各種看起來可怕的食物做成黑色跟紅色的樣子,讓一個土生土長的西方人來看,還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但實際上,玩家們將這一桌食物稱之為“下水局”,冇錯,這桌食物大多數都是內臟,隻是擺盤比較黑暗罷了。
老宋頭將一整根大腸洗淨辣炒,然後興致勃勃用鑷子將其拚回原來的形狀,炒縮水的地方,就用瘦肉泥來填補,模擬人的腸子的形狀一點一點拚好,尾端還噁心巴拉的澆了一灘蛋黃流沙醬,打眼一看,彆提多唬人了。
除了腸子,還有豬肝、羊腰子、豬心、羊排、牛肚、帶角的羊臉跟鹵拱嘴(豬鼻子)……
總之,老宋頭興致一上來可不怕麻煩,哼著小曲,用零零碎碎許多美味的食物拚湊出了一副凶案現場般的景象,還用煮熟的牛肝雕刻出一個嬰兒的模樣,在這個“死者”腹腔裡模擬出了暗黑的懷孕場景,用以還原聖誕節的故事原型。
一盤子澆了糖色“血呼啦”的凶案現場旁邊,還擺放著幾盤烤乳豬,烤乳鵝之類,比較完整的硬菜。
據老宋頭自己說,這時為了讓孩子們感念母親生下自己的行為多麼不容易,多麼偉大,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是因為昨晚被皮皮鬼鑽了被窩,嚇得做了一宿噩夢,導致醒來以後心理陰暗,故意擱這兒膈應玩家們,報複社會呢。
宋天華想的挺美的,但除了主角團跟反派組的幾個少年少女以外,玩家們筷子一下都冇少伸,還一邊吃一邊連連讚美這盤大菜的造型有創意。
就連原本還挺害怕的主角團跟反派組都被帶動起來,邊吃邊點頭,夾起各種內臟的時候,還不忘反手蘸點“血漿”和“奧利給”,看得周圍的學生連連乾嘔。
這次被卡卡洛夫領到了自己身旁落座的威克多爾克魯姆則恰恰相反,他這頓飯吃的心不在焉,一個勁的隔著火焰杯,往玩家們的小餐桌上瞟,見眾人吃的那麼嚇人,也噁心的夠嗆,可鼻尖嗅到昨天吃過的蛋黃醬的濃香以後,又有些明白過來,頓時掐著大腿,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