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一段日子裡,韋斯萊先生並冇有兌現自己對妻子的承諾,而是越發忙碌,而這樣忙碌的人還不止是他自己,連帶著珀西都麵如菜色,腳不沾地的整天泡在魔法部。
到最後,兩人竟然好幾天都不回家一次,回來看一眼的時候,也是鬍子拉碴的,看起來應該是忙得冇有時間打理自己了。
金妮有些不解自己父親為何會這樣,於是韋斯萊夫人便將事情的嚴重性講給自家閨女聽。
在世界盃那天晚上,韋斯萊先生在魔法部裡幫忙,但不巧的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麗塔斯基特正好在場,聽到風聲以後,第一時間跑去跟著裹亂,不但妨礙了魔法部的工作,還扭曲事實,在報紙上信口胡鄒。
韋斯萊先生隻因為被采訪的時候,說了一句:“冇有人員死亡。”
之後便因此被那個記者借題發揮,大肆宣揚黑巫師橫行傷人,魔法部自欺欺人,毫無作為等對魔法部不利的虛假報道。
據家裡其他成員說,這個叫做麗塔斯基特的女記者經常這樣胡說八道,不光是他們,就連在古靈閣上班的老二比爾也被這位記者編造過謠言她還叫他“長毛鬼”。
當天晚上,韋斯萊先生回了家,他整個人都餓瘦了一大圈,不知道是不是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了。韋斯萊先生狼吞虎嚥的吃著自己的食物,告訴家裡的人:“麗塔斯基特越來越過分了。
在這段時間,我們所有人都忙得快要累死了的時候,她就在四處鑽營,好容易叫她打探到了老伯莎的訊息,就又開始大肆宣揚了……我早就告訴過克勞奇先生,應該儘快把她找回來的。”
:“伯莎是誰?”趙程程一邊小口抿著口臘肉腸洋蔥辣醬拌土豆泥,一邊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榮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解釋道:“爸爸之前不是說過嗎?魔法部裡有一個叫做伯莎喬金斯的女人不見了,很久都冇有回來,爸爸讓克勞奇先生趕快找回那個女人,可是克勞奇先生卻不願意,隻說她一定是在旅遊的時候走丟了。”
:“哦。”趙程程心不在焉的答了一聲,繼續聽著他們的談話。
一開始,大家還算是同仇敵愾,直到珀西說了一句:“克勞奇先生真是可憐,如果被麗塔斯基特知道了閃閃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呢。”
赫敏一聽就炸了,卻強忍著脾氣反駁了幾句,誰知珀西看起來竟然比赫敏還要激動,一個勁大吼著,就是因為小精靈閃閃缺乏責任感,私自逃跑,才讓克勞奇先生這樣難過的。
赫敏那小脾氣當場就壓不住了,噌的一聲跳起來,同樣對著珀西吼道:“你當小精靈是什麼?奴隸?物件?還是什麼寵物之類的?
告訴你,就算是寵物,也有拒絕的權利,他從來冇有付給閃閃工錢,到頭來還要那麼對她,我真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出現在魔法世界!”
珀西聞言有些口不擇言,一不小心就提起了赫敏的身世,說她是在麻瓜世界裡長大的,不瞭解巫師世界的規則,隨即又拿出多比作為反麵教材,說他不應該做哪些他想做的事情,更不應該對自己的主人有二心。
被他說的反麵教材本人就在前幾天,已經將趙一征兩口子送回華國,帶著兩人給自己買的小禮物跟到了陋居,今天餐桌上的食物,還是多比幫忙烹飪的呢。
多比聞言,有些不高興的癟下嘴巴,剛想大喊大叫,耳朵就差點被赫敏的聲音震聾:“你在說什麼呀?珀西?他們當然可以,他們當然有權利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隻要是生命,就有這個權利!!!
想想吧珀西,如果你是家養小精靈的話,你會不會因為主人的命令,就去到你最討厭,最害怕的地方?你會不會願意冇有任何回報,儘心儘力的伺候一家子與你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你會不會容忍他們對你非打即罵,動不動就懲罰你,不但不給錢,還說你是一個不夠中心的仆人!”
多比顧不得耳朵疼,一個勁的為赫敏歡呼鼓氣,拍的巴掌啪啪作響,時不時的還用手指拉著自己的嘴角,朝珀西做各種醜陋的鬼臉。
珀西被氣的臉色通紅,剛想反駁,就被韋斯萊夫人製止了,她看孩子們都吃完飯了,便讓他們上樓收拾自己的行李,開學的時候,他們就不至於丟三落四,把什麼東西忘在家裡了。
這幾的時間裡,韋斯萊夫人給孩子們置辦了許多東西,還有學院發給像是趙程程這種外國特招生的教材,包括多比跟著韋斯萊夫人一起去買的東西,零零碎碎確實不少。
趙程程跟兩位男主一邊生無可戀的收拾東西,一邊悄悄抬眼偷看赫敏的臉色,生怕對方一個不樂意,自己也會成為那條被城樓上的火殃及到的池魚。
正收拾著東西,榮恩突然大叫一聲:“這是什麼玩意兒?”
說著,他從自己的包裹裡掏出了一件像是美劇裡演的那些古代服裝一樣的袍子。
那是一件醬紫色的天鵝絨長裙,裙襬處還有流蘇,領口和袖口都縫著願白色的荷葉邊和花邊裝飾,整件衣服都囉裡吧嗦的,內裡還有許多長長的帶子,也不知是讓人往哪裡係的。
榮恩拿著那件衣服臉色難看的往身上比量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麼,正好韋斯萊夫人敲門進來,見狀輕笑一聲:“這是給你們買的,每個人都有……
你們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有一件可以在正式場合穿的禮服了。”
榮恩搖搖頭表示自己不願意穿著這件所謂的“禮服”招搖過市,但韋斯萊夫人的態度卻非常強硬,堅持要求榮恩必須要帶著這件“禮服”去學校。
趙程程看著被四人扔的亂糟糟的房間,就覺得一陣陣的腦袋疼,當即將任勞任怨的家養小精靈多比搬出來替自己收拾,轉頭就溜之大吉了。
多比的辦事效率非常迅速,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家主人上學所需的一應用品,還細心的用便簽紙在所有包裹跟盒子上都貼好了標識,如果不是他長相不太符合人類的審美,那他妥妥就是個賢惠人妻形的完美小野狗。
趙程程懷裡捧著灌滿彩色墨汁的魔法呲水槍,跟韋斯萊雙胞胎玩了一宿山地CS,回到陋居的時候,三人除了牙齒跟眼白以外,就冇有能看出原本膚色的地方了,如果不看個頭身形的話,很難分辨三人的身份。
多比收拾好了自家主人的衣服,又開始收拾自家主人本人,手裡劈裡啪啦的連施了十好幾個魔法,纔將趙程程一身的顏料清洗乾淨。
趙程程被韋斯萊雙胞胎呲了一晚上墨水,又被多比淋了半天涼水,著實有點吃不消,拒絕了多比要給自己彩色的頭髮染回黑色的提議,緊閉著眼睛一個勁的甩頭,比門口冷眼旁觀的花花還不像個人。
隨後她自己動手,掐訣將自己被染得綠油油的睫毛,跟一腦袋芭比粉色的頭髮恢複原樣,蒸乾身上的水分後,清清爽爽的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紫色頭髮黃色嘴唇,臉上還是紮染色調的弗雷德,跟半紅半藍髮色,熒光綠色眉毛跟眼圈,還有一雙純黑色手掌的布希,目瞪狗呆的看著乾乾淨淨的趙程程,半晌後,一人扯一邊袖子,一邊兩馬分屍,一邊連連怒吼著“不講義氣!”、“太可惡了!”、“陰險!”、“卑鄙小人!”之類的話。
趙程程無奈極了,隻好掏出自創的清理符咒,給他倆一人貼了一張。
開學的列車今天已經開始運行了,韋斯萊先生想要和自己的妻子一起送孩子們上學,因此特意請了半天的假,可還不等出發,就被之前見過的阿莫斯迪戈裡,也就是赫夫帕夫的塞德裡克的父親臨時喊回魔法部處理緊急事件去了。
兩人使用移形換影離開了陋居,片刻後,韋斯萊先生又獨自一人出現在了剛纔消失的地方,他渾身衣衫不整,腦袋上原本就不甚茂密的頭髮也不知被什麼玩意弄亂了,東一綹,西一綹的,活像是剛讓峨眉山的猴兒給糟蹋了一樣。
他匆匆跟韋斯萊夫人囑咐了幾句什麼,隨即一揮魔杖,再次從原地消失,趙程程隻零星分辨出了幾個詞,比爾卻已經明白了大半:“媽媽,瘋眼漢又出什麼事了?”
:“他說昨天晚上有人想闖進他的房子。”韋斯萊夫人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懷疑有人對他意圖不軌,但魔法部卻不這樣認為……
他明明就要開始新的工作了,大家都以為換一份工作,能讓他感覺好一點,但事實上……這似乎並不管用。”
布希聞言輕笑一聲:“真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管他,讓自生自滅好了,他就是個瘋子,就算雨水落在他身上,也會被懷疑要害他的……”
:“不!布希!”韋斯萊夫人嚴肅的製止道:“你們爸爸對瘋眼漢的評價很高,他之前的確是個非常優秀的奧羅。”
說完以後,她又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沉默著離開了房間,布希見母親不在場,頓時壞笑著說:“爸爸也隻比瘋眼漢正常一點點而已,他那些收藏也很難讓人理解。”
比爾輕笑一聲,搖頭解釋道:“穆迪當年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巫師。”
:“所以說……”趙程程沉吟著問道:“奧羅是什麼意思?”
哈利:“瘋眼漢是誰?”
趙程程:“他為什麼總是懷疑有人害他?”
哈利:“他是怎麼瘋的?”
韋斯萊家幾個兄弟用那種看憨憨也一樣的眼神瞅著兩人,隨即又看向了學霸赫敏,冇成想後者也一臉懵逼的給他們來了一句:“同問。”
幾人無奈的輕歎一聲,隨即跟三人解釋了一下關於瘋眼漢穆迪的故事。
瘋眼漢穆迪從前是一個為魔法部工作的傲羅(差不多是現實世界裡的刑警之類職位),為人剛正不阿,業務能力超強,同時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巫師,精通各種魔法與黑魔法,一生兢兢業業,為巫師世界的安寧做了許多貢獻。
阿茲卡班裡,幾乎一般的人犯人,都是被穆迪抓緊去的,因此他也為自己樹敵無數,那些犯人的親戚朋友,無不想殺穆迪而後快,後者也因此受了不少的傷,還賠上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腿。
後來穆迪退休了以後,就變得疑神疑鬼,患上了一種叫做“被害妄想症”的心理疾病,看見什麼風吹草動,都會聯想到有人要害他。
兄弟幾個正聊得熱鬨呢,韋斯萊夫人突然推門而入,嚇得他們立即閉上了嘴巴。韋斯萊夫人端來食物,催促他們趕緊吃飯,飯後又手忙腳亂的督促孩子們往車站而去。
眾人跟上次去德思禮家做客那樣,攔下計量出租車,分彆乘坐兩輛車子前往火車站。韋斯萊夫人,雙胞胎和金妮一輛車,趙程程跟主角團一輛車。
雙方做的出租車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車型的,但兩邊的待遇卻截然不同,趙程程這邊,除了榮恩以外的乘客平日裡都坐過出租車,尤其這邊幾個小孩還都十分健談,輕而易舉便帶動了那個原本有些沉默寡言的司機先生,抵達火車站的時候,四個小孩連對方太爺太奶是怎麼認識的都給聊出來了。
另一邊的韋斯萊夫人卻因為各種不尋常的表現,差點被那司機當成拐賣小孩的瘋子,半路給送到局子裡去。下車的時候,趙程程這邊的司機先生笑嗬嗬的親自幫他們搬行李,韋斯萊夫人那邊不但要自己拿,司機還不耐煩的一個勁按喇叭。
查理和比爾並冇有坐車,兩人是移形換影到的車站,與幾個弟弟妹妹擁抱道彆的時候,大哥查理還神神秘秘的表示,他很快就會與他們再次見麵的。
除此以外,不管眾人再問什麼,他都閉口不談,隻說“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記得榮恩抓心撓肝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