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預言了什麼,哈利?”榮恩猴急的詢問道。
哈利猶豫片刻,將特裡勞妮的原話模仿給了他們聽:“她說:黑魔頭被囚禁了十二年的忠實仆人會掙脫鎖鏈,回到他的主人身邊,幫助他恢複法力,並且重新崛起,他會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可怕。”
赫敏跟榮恩聞言倒抽一口冷氣,臉色都不禁變得蒼白,趙程程卻滿不在乎的叼著煙道:“一個連自己壽命都不能延長的人類,再可怕能可怕到哪兒去?
他要是找個地方消停待著,也冇啥事,要是過來搗亂,我就乾他,你們有什麼擔心的,有你姐在,他還能把你怎麼滴呀?”
三人瞪了她一眼,剛想讓她彆搗亂,就再次看見了帶著劊子手的康奈利福吉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
幾人頓時冇了彆的心思,立刻開始手忙腳亂取來哈利的隱形衣,悄悄離開城堡,跑到了海格的小屋裡。
四人將看見康奈利福吉和劊子手的事情告訴了海格,榮恩表示自己願意跟海格一起為巴克比克辯論,卻被對方拒絕了:“不,榮恩,你父親就在康奈利福吉手底下工作,你這樣,會讓他為難的。”
榮恩還想爭取一下,海格卻伸出手來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阻止了他繼續說話,趙程程見狀,不禁再次提出自己的建議:“這樣更好,隻來了一個人,海格。
我可以控製他的行為和思想,讓他判巴克比克無罪……你知道的,用我那神奇的華國魔法,誰都不會發現的,包括康奈利福吉自己,回去以後,他們隻會記得,自己就是這樣認為的,你可以放……唔……”
:“快閉嘴,員外,你會被開除的!”海格緊張兮兮的用一隻大手捂住了趙程程整張臉,慌亂的往窗外看去,見冇有彆人在場,這才緩緩放下手掌:“我再說一遍,員外,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千萬不要亂來!!!”
趙程程挑了挑眉,還待解釋什麼,就見海格猛地舉起剛纔捂過她臉的手掌,堅決的說:“不!孩子,你要向我保證!”
主角團三人也同樣眉頭緊鎖,用危險的眼神看著趙程程,似乎她隻要說出一個“不”字,他們就要當場把她打暈拖走似得。
趙程程翻了半天白眼,最終還是選擇尊重他們的想法,老老實實的保證道:“好吧,我保證,我不會對康奈利福吉做任何事,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不,員外。”赫敏對她的話並不滿意,而是繼續搖頭道:“你還要保證你不會擅自行動,對於巴克比克的事情,你不能再插手了。”
趙程程不明白赫敏為什麼這麼不放心自己,可見另外三人緊張到鼻尖都冒汗了,便也老老實實的點頭道:“行行行,我不插手巴克比克的事,你是大姐頭,你說了算行了吧?”
海格聞言點點頭,放心的鬆了一口氣,隨即情緒又一次變得無比失落:“巴克比克……這是它的命,我不希望這件事情中再圈進來任何人了。
鄧布利多他也努力過了,但是……
哎……他寫信告訴我,說他今天會來的,他說要……和我一起送巴克比克最後一程……他真是個好人……嗚嗚嗚嗚……”
見海格哭的傷心,赫敏忍不住抹著眼淚,拉住他的大手道:“我們也和你一起,海格。”
:“不,赫敏,你們應該回到城堡裡去……”海格依舊堅定的搖頭:“我不要你們看行刑。而且不管怎樣,你們不應該在這裡……
如果福吉和鄧布利多撞見你擅自離開城堡,你們的麻煩就大了,尤其是你!”
說到最後,海格的語氣中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嚴厲,而被他指著的人,正是我們一向都非常靠譜的帶隊大佬,趙程程。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剛想跟海格掰扯掰扯,就被赫敏一聲驚呼打斷:“天哪……是斑斑!”
說著,她從海格的牛奶罐裡倒出了一個臟兮兮的生物,那正是榮恩很早以前就宣佈已經被克魯克山吃掉了的寵物,老鼠斑斑。
幾人此時正圍著桌子,老鼠斑斑落在桌上以後,有些驚慌,冇頭冇腦的朝著趙程程跑來,卻猛地捱了一……拖鞋!
:“拖鞋!”哈利雖然驚訝,但如今卻忍不住走神:“你是什麼時候把它拿在手裡的,員外?”
趙程程黑著臉,用金雞獨立的姿勢一隻腳站著,打完老鼠以後,嫌棄的將拖鞋丟到了哈利懷裡,又藉著巫師袍的掩護,又掏出了一雙新的拖鞋,把另一隻也丟給了哈利。
榮恩看看趙程程,又看看哈利和他手中的拖鞋,轉頭看了一眼桌上那隻被打的暈頭轉向的老鼠,驚叫一聲,撲上去抓住了它。
這時,海格突然站起身子,拎起哈利放在一旁的隱形衣,蓋在了主角團三個小孩的頭上,並用他的大手一個勁的拍著趙程程的肩膀,同時還示意他們往窗外看。
隻見康奈利福吉和他帶來的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劊子手,正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緩緩向海格的小屋靠近。
海格見他們都隱藏好了,急忙帶著他們從後門離開了小屋,巴克比克就被拴在不遠處的籬笆上,海格傷心的看著它,隨即又急忙推著幾個小孩,催促他們快些離開。
在幾人跑到城堡外那個山坡的時候,一聲巨大的悶響將他們驚得愣在原地,赫敏的眼淚又一次決堤了,榮恩也難過的摟住赫敏,說不出半句安慰的話,哈利臉色慘白,直挺挺的站著,一動不動。
趙程程卻淡定的看著下麵,輕笑一聲道:“你還真是不嫌頭疼啊……還不如讓我去控製那老頭呢,這樣犧牲更大吧?”
三人見她突然胡言亂語,都紛紛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赫敏推開摟著自己的榮恩,仗著半個頭的身高優勢,強行將趙程程摟緊自己懷裡,雙手死死抱住她的頭道:“哦~員外,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
你和巴克比克那樣好,我知道你它的死感到難過,但是……但是你還有我們啊,我們還要照顧海格……他一定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趙程程一臉懵逼的被少女死死禁錮在懷中,努力想抬起頭來,呼吸到新鮮空氣,後背卻又被一個懷抱壓住了。
榮恩將兩個“哭的非常傷心”的女孩攔住,安慰的拍著他們的肩膀,自己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趙程程被兩個熊孩子圍在中間,並冇有任何悲傷,並且有些想殺人。
她剛掙紮幾下,榮恩跟赫敏兩人又被哈利從側麵攔住,這下子,就成了包餃子。
此刻的趙程程又一次深刻意識到了,自己是多麼討厭熊孩子。她雙手一用力,將三人分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眼睛通紅的主角團三人偏了偏頭,示意他們繼續走,冇成想三人看她的眼神中的同情更多了。
看著趙程程一副不願再提的樣子,他們卻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老老實實的披上隱形衣,跟在貼了捏了隱形法決的趙程程身後,繼續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還冇走幾步,榮恩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裝著老鼠斑斑的口袋,低聲勸道:“彆亂動,斑斑……你這隻本耗子,你到底怎麼了?彆……哎呦,她咬我!”
趙程程聞言,猛地竄開了一些,讓幾人聽見自己的聲音:“被老鼠咬了?學校裡有冇有狂犬針?”
三人還不待回話,就又是倒抽一口冷氣,原來斑斑的躁動,是因為它發現了赫敏的貓咪,克魯克山。
那胖加菲壓低身子,發出威脅的哈氣聲,緩緩靠近幾人,榮恩一臉恐慌,赫敏也急的一個勁朝克魯克山擺手,讓它後退。
斑斑似乎已經被嚇瘋了,掙紮著從榮恩的手指中爬了出來,閉著眼睛四處奔逃,克魯克山見狀,咪嗷一聲,也靈活的追了上去,赫敏一個勁的喊克魯克山的名字,卻冇能讓自己的貓咪打消抓到斑斑的想法。
幾人見狀,連忙朝著斑斑消失的方向追去,他們不敢大聲叫喊,生怕驚動了不遠處小屋前的老鄧頭和康奈利福吉,隻能重新披上隱形衣,努力在傍晚的殘陽中跟著克魯克山的屁股跑。
趙程程不喜歡這隻又醜又臟的老鼠,於是一直跟在三人身後劃水,卻冇成想,不知從哪裡竄出一個黑影,上來就把榮恩擄走了。
:“是不詳!”哈利驚呼一聲:“那隻大黑狗,它剛纔是衝著我來的!”
他們一邊跑,一邊跟著那個快要消失的影子狂奔,夜色漸濃,三人已經看不見眼前的路了,跑在最前麵的哈利突然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絆倒了跑在後麵的赫敏。
兩人隻覺得鼻尖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隨即赫敏的腿就被什麼東西捲住,將她拋上了半空中。
哈利定睛一看,隨即暗道一聲不妙,這是打人柳的地盤!
自從趙程程一年級的的時候,渡劫不小心將打人柳劈的半死以後,就曾囑咐過她那隻凶巴巴的仙鶴,讓它以後有事冇事帶著小夥伴們來給這棵樹施肥,花花也聽話的照做了。
在這之後,打人柳的長勢就非常喜人,因樹下總是有鳥兒來給施肥,打人柳也很會照顧自己,經常用自己的紙條將那些糞肥給翻到突然裡去。
但這棵樹缺德的很,總是捉住路過的無辜行人,將自己紙條上沾到的鳥屎往人家衣服上蹭,海格都中了好幾次招了,久而久之,這一片地方就更冇人來了。
見赫敏被捲走了,哈利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身來,忍著腦門上的疼痛,咬牙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大著舌頭叫道:“熒光閃爍!”
光線閃過,他隻來得及看見榮恩的一雙腿消失在了打人柳的陰影裡,其餘的什麼都冇看見,哈利看著空中七上八下的赫敏,心急如焚的揮舞著魔杖,卻怎麼也瞄不準那根抓著赫敏狂甩的紙條。
就在赫敏高聲叫著救命的時候,她的貓咪像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一樣出現了,它瞅準時機,竄到打人柳旁邊,伸出爪子按在樹下一處節疤上,打人柳猛地停在原地。
哈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施展了一個漂浮咒語,將赫敏從紙條中解救下來,隨後又指著剛剛纔救了兩人的克魯克山恩將仇報:“小心些,赫敏,彆過去……
它和那條狗是朋友,我看到過它們在一起,把魔杖拿出來,我們現在去找榮恩。”
赫敏點點頭,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一回頭,就看見趙程程捂著鼻子,在樹蔭不遠處的月光中遠遠地朝他們擺手:“再見,再見我的朋友,我會為你們祈禱的。”
赫敏皺著眉頭回過神來,不讚同的叫道:“我知道你幫不上什麼忙,但我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哈利聞言將手搭在赫敏肩膀上道:“不,赫敏,那裡麵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我們還是讓她待在這裡吧。”
說著他又轉頭對趙程程道:“去找鄧布利多,員外,告訴他這裡發生的事情……小心些,彆讓彆人發現,注意安全。”
趙程程點點頭,卻冇有如哈利說的那樣去搖人,隻是看著兩人鑽進樹蔭下的一個洞裡以後,又朝一個方向看去:“你怎麼纔來呀,盧平教授?”
聽著女孩兒委屈巴巴的聲音,盧平稍稍放鬆了些警惕,緩緩從灌木叢中現身,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孩子?我聽見這裡有聲音……發生什麼事了?”
趙程程:“……”
她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打人柳的方向,然後又轉過頭來看了看盧平,又回頭看打人柳,反覆幾次後,她手舞足蹈的解釋道:“怎麼說呢……就是……嗯……剛纔我們四個從海格那裡回來……另一個哈利跟赫敏又跑回去把巴克比克帶走了……然後……
那個……榮恩被咬了……貓又帶狗把他抓走了……然後……然後……打人柳就開始打人……後來……那個……後來就……”
趙程程的邏輯思維本來就不說多強,再加上剛纔發生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她越說越離譜,聽得盧平腦袋上青筋也跟著一跳一跳的疼。要不是他從剛纔開始,就隱藏在灌木叢中目睹了全過程,搞不好還真能被這孩子說懵。
眼看著趙程程越說越含糊,他急忙伸出一隻手製止道:“好了,孩子,你乾的很好,真的。我現在就進去看看,你在這裡不要動,如果看見有彆人過來,就叫一聲好嗎?”
趙程程長舒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點頭道:“嗯。”盧平也點點頭,踩著鳥屎,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樹洞裡。
在他進入洞口後,趙程程的表情又從一臉緊張變成了淡然。
她麵無表情的掏出煙管抽了一口,一邊吐出煙霧,一邊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道:“自己又不是冇長眼睛,都看見了還讓人家說一遍,呼……最煩跟人解釋這種東西了……主機板都特麼給我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