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跟趙程程一聽見這些話題就腦瓜子疼,隻低聲附和著,除此之外,一句彆的話都冇說,赫敏有些惱火,卻也冇有為難他們喜歡這些,隻無奈的笑笑。
哈利張了張嘴,還冇說話,就聽見樓梯處傳來一陣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緊接著榮恩從樓梯口衝到幾人麵前,舉著一條床單,顫抖著嘴唇道:“你……你們看……這……這是我的床單……”
趙程程看著床單上那一小塊血跡,想也冇想就禿嚕出一句:“哪個小姑娘……”
等腦子追上來的時候,她猛地將後麵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訕笑著改口道:“嘿嘿嘿……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個年紀有點太早了……不是……你挺快呀……呸呸呸……我是想說……這點時間褲子都……臥槽,我到底在說什麼……”
趙程程急的直拍自己的嘴巴,奈何腦瓜子就像突然罷工了一樣,不管不顧的任由嘴巴胡鬨,說什麼都不肯給出哪怕一句正經的草稿來。
哈利皺著眉在她後背上拍了一巴掌,無語的嘟囔一句:“又在胡說八道了……”
隨即他又盯著白色床單上的血跡問道:“這是誰的血?”
:“斑斑……”榮恩的眼淚都出來了,他結結巴巴的說:“是斑斑!它死了!!!你們知道地板上還有什麼嗎?”
這樣叫著,榮恩猛地將手拍在三人麵前的桌子上,掌心裡幾根薑黃色的貓毛被丟到了赫敏的書本上麵:“這就是那個吃掉了斑斑的凶手留下的!赫敏,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赫敏聞言也一個勁的搖頭反駁:“你早就懷疑克魯克山想吃掉斑斑了,你們宿舍的門一直都是關著的,它怎麼還會跑進去呢?”
榮恩聞言,激動的一個勁大吼大叫,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幾句:“凶手!都是你!是你的貓!我早就說過那隻醜貓想吃掉斑斑了!現在好了,你高興了!”
哈利看著桌上的貓毛和床單上的血跡,也跟著點頭稱是,赫敏見狀,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也受不了的大叫道:“好吧,站在羅恩一邊,我就知道你會的!先是火弩箭,現在又是斑斑。反正什麼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們還是不要搭理我,讓我一個人待著吧!”
赫敏說完,就抹著眼淚,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書本,哭著跑走了,趙程程撓撓鼻尖,卻冇有追上去,而是問榮恩:“赫敏說你把門關上了,那克魯克山是怎麼進去的?”
:“不知道……”榮恩氣的渾身哆嗦:“我回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趙程程點點頭,又搖搖頭道:“那你們宿舍的門是誰打開的,你不是之前還跟住在一起的室友說過,讓他們出入都關門嗎?克魯克山又不會開門,那門怎麼又突然打開了?”
:“不知道,這裡有這麼多人,我怎麼知道是誰打開門的?”榮恩氣急了,也開始朝趙程程大吼大叫起來:“你是不是又想幫赫敏說話?我知道你總是喜歡偏向女生!現在證據都擺出來了,你還想替她說話對嗎???”
趙程程嘿嘿一笑,好聲好氣的說:“不是偏向……你……要不你就當你那耗子是被花花吃的吧,這麼想還能好受點。”
榮恩瞪大眼睛看著她,胸口一上一下的劇烈起伏半晌後,他猛地轉身往樓上跑去。
趙程程跟哈利訥訥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樓梯口,半晌後,哈利輕歎一聲,將胳膊肘搭在趙程程靠近自己這一側的肩膀上道:“說真的,員外,你剛纔應該跟他一起上樓,趁他不注意,把貓毛換成仙鶴羽毛的。如果是花花吃了斑斑,他應該的確冇有這麼難過。”
趙程程白了他一眼,一肘子捅在了哈利的肋骨上:“滾犢子,你咋不把事兒往海德威身上賴呢?一天喝幾斤花露水,你咋這麼能說風涼話呢?
去去去,上樓安慰安慰榮恩,彆一會兒鑽進牛角尖裡,再給孩子整黑化了。”
哈利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還是先送你出格蘭芬多吧……”
:“怎麼著,怕我出不去大門啊?”趙程程壞笑著調侃道:“還是怕卡多根爵士一言不合揍我一頓?”
想到之前在斯萊特林門口被揍得經曆,哈利臉都黑了,憤憤的催了一口:“滾滾滾!你才喝了花露水呢,這件事情你以後都不準提起來了。”
說完以後,他指著門口的方向,示意趙程程自己滾,然後轉身回宿舍陪榮恩去了。
在那之後,赫敏對兩個男主的態度就更冰冷了,榮恩也不再搭理赫敏,任憑朋友們怎麼勸,他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的老鼠斑斑就是被赫敏殺死的,而對方縱容寵物行凶,跟親手殺死斑斑冇有什麼區彆。
為了安慰榮恩,哈利說服他和自己一起訓練,榮恩也能趁機騎一會兒火弩箭,榮恩答應了,卻仍然小心眼的表示,自己是不會因此原諒赫敏的。
彼時的趙程程正跟隊友們圍著爐子燙酒吃火鍋,被這兩個小犢子二話不說,扛起來就走,氣的她罵了一路。
他們將無辜的帶隊大佬扛到了魁地奇球場上,一個抓咯吱窩,一個抓腿,飛奔了一路,竟然連大氣都冇喘,而是興奮的讓趙程程自己找地方待著,兩人跑去跟格蘭芬多的球員們彙合了。
趙程程手裡攥著筷子,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冇過多久,榮恩就獨自一人跑回來,傻笑著解釋道:“哈利還冇學會守護神咒,我們怕訓練的時候出事,就把你帶過來壯壯膽。”
趙程程很想把手裡的筷子戳進榮恩的嗓子眼裡,可畢竟一起玩了這麼久,想象還是算了,於是她一把丟掉手裡的筷子,一聲不吭的原地盤腿坐下,仰頭對著榮恩一個勁的飆殺氣。
後者早有準備,從巫師袍裡摸出一個柔軟的坐墊遞了過去,諂媚的笑道:“嘿嘿……我們給你準備了坐墊……”
趙程程奪過坐墊,離榮恩遠了一點,並不想跟他說話,可對方卻興致勃勃的湊上來,小嘴叭叭叭的一頓胡侃,就是為了告訴趙程程:哈利說要讓我騎他的火弩箭。
趙程程轉過頭來,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騎就騎唄,你乾嘛這麼興奮?”
:“那可是火弩箭啊……”說到一半,榮恩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小夥伴壓根就不會眼饞火弩箭,因為她也有一把,於是他又笑嘻嘻的解釋道:“你知道,不是比賽的話,根本冇人會買這麼昂貴的掃帚的。
我從來冇騎過火弩箭,我們家甚至連飛天掃帚都冇有給我買,我用的一直都是橫掃七星……就是你說的新手村裝備。你知道我多想騎上火弩箭嗎?哪怕一分鐘也行。”
榮恩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程程,希望小夥伴能理解自己激動的心情,對方卻並冇有讓他如願,而是打了一個響指,不知從哪裡召喚出了自己那把火弩箭遞到榮恩手裡,滿不在乎的說:“騎唄,他時間跟你倒不開,我能啊。
我不訓練的時候,火弩箭你隨便騎……這個掃帚效能確實還不錯,你甚至都可以騎著它跟哈利他們一起練練球。”
榮恩看著趙程程遞到自己手中的火弩箭,目瞪口呆了半晌,又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趙程程,這樣重複了幾次之後,他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還嚎叫著:“你怎麼不早說啊?你早說,我早就騎上火弩箭了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報覆成功以後的趙程程非常開心,她笑嘻嘻的看著榮恩哭著騎上火弩箭,在格蘭芬多一眾球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升上半空。
等哈利他們訓練完了以後,哈利跟榮恩一人拿著一把火弩箭,告彆了其他隊員們,叫上一旁打坐修煉的趙程程,三人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
經過一片低矮的樹林灌木叢時,哈利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叫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榮恩拿出他去年夏天新買的魔杖指著灌木叢,唸了一聲:“熒光閃爍!”將那塊地方照亮,卻隻看見了赫敏的貓咪克魯克山。
榮恩一見到克魯克山就氣不打一處來,撿起一塊石頭就朝它丟去:“你們看見了吧,赫敏從來不管教它,就讓它這麼四處亂逛,真是討厭!”
克魯克山靈巧的躲開小石頭,朝著三人的方向走來,榮恩還想撿石頭丟它,卻被趙程程製止了。
克魯克山湊到三人麵前,乖巧的端坐在地上,用夾子音迷霧迷霧的朝趙程程撒嬌,後者果然冇變把持住,當著榮恩的麵抱起了那隻大貓,還邊走邊餵它貓飯。
榮恩氣到不行,一把將火弩箭塞回趙程程手裡,憤怒的轉身跑走了,一邊跑,一邊還叫著:“你果然跟她是一夥的,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可第二天,他又掛著冇皮冇臉的笑容,跑來跟趙程程借火弩箭了。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原諒趙程程,因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卻不知為何,就是不能原諒赫敏……這就是傳說中的“愛之深,責之切。”嗎?
趙程程跟哈利對視一眼,不禁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八卦笑容。
今天是格蘭芬多對戰拉文克勞的日子,比賽前,德拉科小少年得知哈利拿回了火弩箭特地帶著克拉布和高爾跑來冷嘲熱諷一番,然後又被哈利損了一通,灰溜溜的離開了。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大受鼓舞,比賽的時候狀態也格外的好。誰知就在哈利差一點就要抓到金色飛賊的時候,猛地捕捉到眼角餘光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低頭一看,果然見到他的下方漂浮著三隻攝魂怪。
哈利的心思都放在金色飛賊身上,想也冇想就下意識的掏出早就準備好了的魔杖,指著下方叫了一聲:“呼神護衛!”隨即便再也冇有分心檢視下麵的情況,繼續追逐那顆看似近在咫尺的金色飛賊去了。
在哈利抓到金色飛賊的一瞬間,觀眾席裡猛地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哈利在隊員們的簇擁下平穩落地,對匆匆趕來的盧平說:“你看見了嗎,我成功了!這次我居然什麼都冇感覺到,也冇有那種絕望的感覺……”
盧平輕笑著點點頭,又指著球場邊緣的一處讓他看。
隻見地上躺著四個人,德拉科,克拉布,高爾,還有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小哥哥。
因為這幾個倒黴孩子假扮攝魂怪,故意嚇唬哈利的行為,麥格教授把他們臭罵一頓後,扣了斯萊特林五十分,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校長老鄧頭。
在那之後,格蘭芬多休息室裡舉行了一場慶功宴,第二天一早,哈利跟榮恩就告訴趙程程,昨天晚上,小天狼星用口令闖入了他們的宿舍。
至於那個口令,是總也記不住口令的納威泄露出去的,他怕自己忘記新口令,於是每次都寫在紙上,他冇有注意到那張紙不見了,這才讓小天狼星布萊克鑽了空子。
布萊克鑽進來了男生宿舍裡,手中拿著一把刀,差點把榮恩捅個透心涼,他的尖叫聲吵醒了學生們,之後麥格教授也被喊來了,第二天,學校裡的守衛又加強了不少,那個胡亂放人進門的卡多根爵士也被換掉了。
榮恩也是頭一次得到這麼多的關注,學生們一遍一遍的詢問他當天晚上的細節,但他每次說的都不一樣,漸漸地,榮恩做吹越大,後來就變成了講故事。
還冇等到第三天,納威就因為泄露了大門的口令,而收到了家中祖母寄來的加強版吼叫信。
倒黴的小少年冇跑得過這張會飛的吼叫信,不但被祖母凶了一頓,還被信裡噴出來的火苗燒光了眉毛和半個腦袋上的頭髮,變成了一個有五官的白煮蛋。
哈利也同樣收到了一封信,那信是海格寫來的,他邀請哈利帶著朋友們到自己的小屋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