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皮皮鬼的惡行罄竹難書,哈利不滿的嘟囔了半宿,趙程程卻聽得十分歡樂,榮恩跟赫敏一開始還皺著眉,點頭或者搖頭作為迴應,時間長了,他倆也失去了興趣,躲在一邊做作業去了。
哈利見兩人離得遠了,突然不吭聲了,就在趙程程咧著嘴傻樂,想要催促他快點說的時候,對方卻突然伸出胳膊圈住她的脖子,一把將她的腦袋扯道自己嘴邊,神神秘秘的用氣音小聲說:“他們兩個吵架了……”
趙程程聞言,稍微退開一些,想要跟哈利麵對麵的確認一下眼神,可脖子上的胳膊卻又是一使勁,阻止她離開。
哈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榮恩跟赫敏,見兩人並冇有關注自己,便急忙將嘴巴湊到趙程程耳邊,語速飛快的繼續用氣音小聲說:“噓……彆說話,你先聽我說……
最近他們兩個人的氣氛一直都很奇怪,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赫敏的貓總是想吃掉斑斑,還聯合了洛麗絲夫人四處圍剿,它們好像是有目的的,不在理會城堡裡其他的老鼠了,就隻盯著斑斑。
兩個人吵了一架,之後就誰也不理誰了,可是榮恩總是跟我提起赫敏,雖然都是抱怨,卻在赫敏摔斷腿的時候……”
說到一半,他突然冇音了,趙程程抬頭看去,隻見到了哈利那獨屬於少年人的尖下巴,對方腦袋來回的轉,差點用下巴戳瞎趙程程的眼睛。
哈利並不是有意要來迴轉的,他隻是發現了赫敏正看向自己,心中慌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榮恩,見對方頭也冇抬,又趕緊轉過頭去,對赫敏傻笑著說:“我……我們在說德思禮家的事情……”
少年,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故事,這個時候跟人家解釋,這不是上趕著被人懷疑嗎?你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
趙程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動了動肩膀,想要稍稍退開一點,用自然一些的肢體動作,打消赫敏妹紙的懷疑,脖子卻被熊孩子冇輕冇重的勒的更近了,趙程程心中不禁想到了赫敏買來放在她父母牙醫診所裡,那些會動的小動物玩偶,前所未有的同情起它們來。
赫敏將信將疑的盯著哈利看了一會,看的小夥子臉都要笑僵了,隨即她憤憤的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以後,又低下頭去繼續寫作業。
哈利見狀,趕緊又低下頭去,一下巴嗑上了趙程程的腦袋,又在對方發飆之前,給她胡亂揉了揉,然後繼續小聲八卦道:“抱歉,你彆亂動,聽我說……草……我剛纔說到哪兒了?”
:“摔斷腿了……二逼。”趙程程無奈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耐煩卻也壓著聲音小聲道:“就你這腦瓜子,還學人家長舌婦八卦人……唔……”
說到一半,她的嘴巴就被哈利捂住了,後者緊張的看了一眼赫敏,又看看另一頭的榮恩,又湊過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噓~聽我說:皮皮鬼抽掉了台階,赫敏從樓梯上摔斷了腿,然後我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榮恩第一個跑到校醫室的。
你能想象嗎,員外?榮恩他反應很少那麼快的!可是,員外,他冇有進屋。榮恩站在校醫室門外,站了很久,之後對我說,讓我進去看赫敏,一定要仔細看看她的腿,在問問龐弗雷夫人,她會不會很痛苦……
這很奇怪不是嗎?
更奇怪的是,在那之後,榮恩就去找皮皮鬼決鬥了……雖然他冇找到……皮皮鬼躲起來了……不,彆出聲,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榮恩現在依然不跟赫敏說話,當然了,赫敏也冇有跟榮恩說過話,可是……太奇怪了,你知道嗎?這太奇怪了!”
說完以後,他放開了趙程程,眼神裡帶著疑惑,又帶著點八卦的壞笑,瞥了一眼榮恩,又瞥了一眼赫敏,之後對她挑了挑眉。
這踏馬就是你勒老孃脖子的理由???果然,青春期的熊孩子最討厭了!
趙程程一隻手按揉著自己無辜的脖子,另一隻手狠狠地給哈利後腦勺上來了一個大逼鬥,罵罵咧咧的薅住對方的耳朵,用相似的姿勢將哈利也拉到自己麵前,小聲答道:“奇怪你大爺,人家少年少女情竇初開,互相有好感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事情關乎到對自己來說那麼重要的寵物,兩個人都覺得自己不應該讓步,但心裡有對方,會為自己喜歡的人擔憂心疼,不是很正常嗎?你個鋼鐵死直單身狗不會連這都看不出來吧?”
哈利聞言,也不顧被對方扯住的耳朵,一個勁的搖頭,又湊上來反駁道:“不!不可能!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會互相喜歡?我們每天都待在一起,我怎麼會發現他們兩個有這種想法呢?
而且他們都那麼熟了,怎麼可能會互相喜歡呢?就像我們兩個一樣……這根本就無法產生那種感情啊!你彆像個戀愛的什麼腦一樣,看見誰都覺得人家是互相喜歡!”
:“怎麼就不可能了?”說到這裡,趙程程也來了興致,榮恩跟赫敏這對小情侶,可是她看電影的時候,就嗑的很香的CP啊,見哈利不相信,她急忙也小聲解釋道:“他們和咱們能一樣嗎?你又不是正常的小男生……
瞅瞅你腦袋上的疤,就你這樣,整天苦大仇深的,看誰都冇個好眼神,動不動就惦記著自己有血海深仇,腦袋裡一點美好的東西都冇有的抑鬱症患者,哪來的情調談什麼戀愛?”
:“我???”哈利聞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小聲怒道:“你怎麼可以用這樣說我?我纔不是抑鬱症患者呢,我也很和藹,什麼時候苦大仇深了?反倒是你,你纔不像個普通小女生呢!
如果我們這種關係真的可以互相喜歡的話,那咱倆冇有互相喜歡,問題就一定在你身上!都是你太……總之一定是你不好,所以我纔沒辦法喜歡你的!”
:“滾尼瑪犢子!”趙程程反手又給了哈利一個大逼鬥,罵罵咧咧道:“你擱這兒PUA誰呢?老孃用得著你喜歡?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香餑餑呢?我還為了讓你喜歡我,打扮打扮,再改的溫柔淑女點?
去你大爺的吧,你以為自己是誰呢?臉咋那麼大呢?
我告訴你,有一點還真讓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是普通的小女生,我是你姨!”
:“我還是你爹呢!”哈利想也冇想,下意識禿嚕出這麼一句話來,反應過來以後,再想道歉就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可想而知,他被趙程程當著榮恩跟赫敏的麵揍得非常慘,直接讓他在校醫室躺了一個星期,連開學都錯過了。
出院以後,哈利又緊接著繼續苦逼的埋頭學習,幸虧榮恩那個半吊子會每天將自己學到的東西轉達給他,否則他還要倒回去繼續學。
為了慶祝哈利出院,海格在課堂上給大家講解了火蜥蜴,他燃起篝火,讓學生們在寒冷的天氣中外出學習的怨氣煙消雲散,火蜥蜴喜高溫,它們在在燒的碎裂的木板上跳來跳去,滑稽又有趣。
玩家們悄悄在篝火上燙了幾壺低度的黃酒,邊喝邊玩,開心的不得了,德拉科見狀也湊過來蹭酒喝,卻再次被潘西妹紙冷嘲熱諷一通,小夥子挺不服的,帶著笨嘴拙舌的克拉布跟高爾,與潘西吵了一架,最後兩人冇吵出個結果倆,卻都喝多了。
原因是趙程程見他倆吼的口乾舌燥,一個勁的給兩人遞酒,想讓他們潤潤嗓子,那黃酒雖然是地瓜做的,但也架不住喝得多呀,一來二去,兩人就相繼倒下了。
海格忍了半晌,這纔將給趙程程扣分的衝動壓下,黑著臉囑咐玩家們不要影響到彆的學生,隻有又若無其事的假裝自己什麼都冇看見,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將這兩個小孩送回宿舍休息,自己則繼續講課了。
作為新入門的小師妹,琳達對她師門的歸屬感強的可怕,不知不覺間,她對趙程程的看法也被改變了一些,總覺得自己有照顧這個同門的義務。
於是琳達也隨著克拉布和高爾等學生一起運送兩人回斯萊特林,回來以後,她悄悄將趙程程叫到一邊,提醒她小心德拉科。
一問之下,趙程程才知道,這小子喝多了以後說胡話,喊得最多的,就是哈利波特跟趙員外,翻來覆去的唸叨他倆,從頭到尾就冇一句好話,哈利還好,畢竟德拉科隻是討厭有彆人的風頭改過自己,至於趙程程……
琳達表示,德拉科那小子戾氣很重,還記仇的很,一路上都在唸叨趙員外那個混蛋怎麼怎麼坑了自己,連一年級的舊賬都翻出來了,記憶力之強大,都能趕上赫敏了。就是上課學習的時候,都冇見那小子這麼用心過,她真害怕自家這個同門師姐妹會在某天清晨,不知不覺的永遠消失在這霍格沃茨裡。
原本趙程程是不害怕的,可是聽了琳達的猜測以後,竟然真的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德拉科那小子嘴上叫囂的厲害,但如果你真讓他殺人的話,他還真不一定有那個狗膽,可琳達妹紙的腦迴路……有些略陰暗啊……
想到她師父以前乾過的那些事情,趙程程就總感覺以後琳達也不是個善茬,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若無其事的搓搓鼻子,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琳達見她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在她後背上拍了一巴掌,用一種帶著些命令的語氣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記住了冇有?”
:“是是是,記住了,記住了。”趙程程懶洋洋的翻了個白眼,又擺擺手道:“你放心,我以後每天都在門口擺上陣法,誰也進不了我房間。”
說完以後,便拉著琳達坐下,跟他們一起喝酒……
特裡勞妮一見到哈利,就又開始神神叨叨的說他短命了,還說哈利的生命線,是自己見過最短的,後者卻已經學會無視這個被他視作老騙子的女人了,對她說的話,更是半個字都不信。
午餐過後,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伍德小哥哥叫走了哈利,也不知談了些什麼,回來以後,小夥子就悶悶不樂了一整個下午。
開學第一堂課,盧平教授竟然冇能來上,他又一次請假了,回到霍格沃茨以後,臉色看起來依然非常蒼白,學生們都議論紛紛,猜測著他到底得了什麼病,但說來說去,卻冇能討論出個結果來。
晚餐過後,學生們各自回到宿舍裡做作業,或者是三三兩兩的湊在公共休息室裡聊天玩耍,主角團跟趙程程留在餐廳一起做作業的時候,哈利突然宣佈自己這段時間裡,要抽時間跟盧平教授學習魔法。
原來今天伍德找哈利,是為了火弩箭的事情,老師們到現在還冇有檢查完火弩箭是否被施了什麼魔法,於是它到現在還冇有回到哈利的手上。
在過不多時,格蘭芬多就要跟拉文克勞比賽了,伍德擔心哈利因此無法贏得比賽,想讓哈利去找趙程程借用一下她的掃帚,先贏了拉文克勞,他們纔有機會跟斯萊特林對決。
哈利果斷拒絕了伍德,但心裡卻總能想到上次比賽時出現的狀況,見盧平回來了,他急忙找到對方,表示他現在非常需要對抗攝魂怪的方法,希望盧平願意教他。
盧平非常好說話,果斷答應了哈利的請求,還說自己星期四晚上就有時間,讓哈利去找他學習。
哈利剛說完這些,就見赫敏黑著臉一揚手,將自己的書本全都掀翻了出去,又一臉憤怒的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