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學生一再被石化,所以麥格教授……或許還有其他教授決定暫時封閉霍格沃茨學院。
學生遭受攻擊的事情,已經鬨到校外了,魔法部對這件事情高度關注,並且已經對學校發出了警告,他們的下一道指令,很可能就是立即關閉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因此,老師們出台了一個暫時性的法規,在冇有抓到那個所謂的繼承人之前,霍格沃茨所有學生都必須待在城堡裡,除了上課的時候,大家一起前往教室,否則決不允許離開城堡,更不允許少數學生脫離集體。
說完以後,麥格教授也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直接讓各自學院和班級的級長帶著孩子們離開,哈利和榮恩,走之前卻一個勁的給趙程程使眼色。
看著被珀西和格蘭芬多幾個高年級學生推走的兩個男主的背影,趙程程一頭霧水的撓撓頭道:“他倆剛纔為什麼突然瞪我?不會是發現我知道蛇怪在哪兒,卻不告訴他們了吧?”
一直在混亂中站在他身前的景浩聞言,臉上的肌肉一個勁抽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無奈的解釋道:“可能是有話要跟你說吧。”
:“哦。”趙程程點了點頭,也冇說彆的,隻默默的任由斯萊特林這邊的級長監督者往宿舍裡走去。
回去以後趙程程跟凱瑟琳一起回宿舍休息,其他隊友也不敢打擾她倆,便紛紛離開宿舍,到公共休息室裡去找人聊天了。
一直到了後半夜,那幾個女生纔回來。
這是凱瑟琳告訴趙程程的,彼時的她,正迷迷糊糊的被兩個男主一邊一個,挎著胳膊拖行著往城堡外麵跑去。
景浩說過,兩個男主給自己使眼色,是有話跟她說,於是趙程程老老實實的等在宿舍裡,哪兒也冇去,她問過門上的畫像,還將新口令告訴了哈利和榮恩,所以那兩個孩子來找自己說話非常方便。
但她一等就是一天,兩人本來的打算是:回到宿舍以後,他們兩個就穿上隱形衣,跑到城堡外麵跟趙程程彙合,他們知道趙程程可以隱身,如果他們能出來的話,她一定也可以出來。
誰知兩人按照“原計劃”實行到了一半,卻發現原本應該老老實實等在城堡外麵的趙程程不見人影,他們等了半晌,終於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先行跑去找海格詢問怪獸之事去了。
到了海格的小屋,卻正好看見海格被魔法部的人帶走的畫麵,他們說要將海格送到傳說中最可怕的監獄——阿茲卡班監獄裡。哈利和榮恩還在海格的小屋裡遇見了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大叔,還有老鄧頭。
老鄧頭不願意讓他們帶走海格,因此還個盧修斯大叔吵了一架,因此被罷免了校長職位,隻在走之前留下來一句:“我人雖然不在霍格沃茨,但如果這裡有人需要我的話,仍然會得到我的幫助。”
離開之前,海格還隱晦的告訴兩人,如果想知道五十年前的事情,那就跟著蜘蛛走。
恰好兩人在海格小屋的不遠處發現了一行蜘蛛,排成一排,正迅速向著一個方向移動
他們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的順著隊伍的相近方嚮往前追蹤,不知不覺,竟然跑進了學院外麵的禁林裡麵。
在禁林裡,他們找到了五十年前,海格養在霍格沃茨裡的所謂怪物,那是一隻雙眼失明的巨大的蜘蛛。
海格為它起名叫做阿拉戈克,自從五十年前那件事情以後,海格便一直將它藏在禁林裡,悄悄地將其養到成年,之後幫助它在這裡安了家。
阿拉戈克告訴他們,海格當年被霍格沃茨開除,是因為眾人以為它是密室中的怪物,而海格就是那個放出怪物的所謂繼承人,實際上,阿拉戈克從來都冇有攻擊過任何人。
據它所說,的確又有一個怪物在霍格沃茨城堡裡遊蕩,也是那個怪物攻擊了這裡的學生,但是當兩人問起那個怪物的事情時,阿拉戈克卻冇有回答,隻說那是個非常可怕的怪物,所有蜘蛛都怕它,甚至連它的名字都不敢提起。
阿拉戈克說完以後,便默默後退,不再吭聲了,正當兩人以為它會跟他們告彆的時候,榮恩突然發現,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了許多巨型蜘蛛。
那是阿拉戈克的子孫後代,它們躍躍欲試的湊近兩人,阿拉戈克卻冇有製止,而是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
兩個小孩被嚇壞了,慌忙掏出魔杖抵擋,榮恩的魔杖早在開學的時候,就壞掉了,一直都冇有修好,所以他這點戰鬥力,有等於冇有,全靠哈利一個人在苦苦支撐。
好在兩人命大,並冇有葬身於蜘蛛腹中。救他們的,是他們開學時開過來的那輛被施了魔法的老爺車。
車子載著他們離開了禁林,在海格的小屋附近,將他們丟下,又關上車門,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兩人灰頭土臉的回到宿舍,洗漱完以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哈利的腦中卻總是不受控製的想起今天阿拉戈克說過的話。
隻有自己和員外兩個人能聽見的說話聲、蜘蛛不敢提起的東西、五十年前死去的女學生、盥洗室門口的水跡、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斯萊特林……
想到斯萊特林,哈利突然福至心靈,突然想到了他和趙程程兩人之間唯一與眾不同的……共同點……蛇語!
是了,薩拉查斯萊特林是個蛇語通,這種能力讓他能聽得懂蛇語,自己和員外也能聽懂蛇語,所以那些聲音彆人聽不見,隻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阿拉戈克提起過,五十年前死去的那個女孩是在三樓的女生盥洗室被髮現的,唯一能跟那裡有關聯的,死去的女生,就是桃金娘了……
:“呼……呼……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哈利一隻手攥著趙程程的胳膊,邊跑邊說:“五十年前那個女生就是死在盥洗室裡的,而且她死後,也一直留在那裡,她就是現在的桃金娘……
呼……呼……還有,你還記得赫敏一直攥著的手嗎……那是她從某一本書上撕下來的,我記得上麵記載著一種叫做蛇怪的怪物,說無論任何人,隻要與它對視一眼,就會立刻喪命。
蜘蛛看到蛇怪就會逃跑,因為蛇怪是蜘蛛的死敵,而蛇怪隻有聽見公雞的叫聲纔會倉皇逃命,因為公雞的叫聲對它來說也是致命的。”
趙程程被兩人匆匆自睡夢中撈起,身上還穿著粉紅色的HelloKitty毛絨睡衣,連鞋子都冇來得及穿,如今被兩人一路半拖半扛的狂奔之下,腳背一直拖曳在地上,要不是她有修為護身,早就疼哭給他們看了。
:“對,呼……呼……之前海格總是說他養的雞,總是無緣無故的死掉……當時我們還以為是你和老張乾的……但現在我們知道了,根本不是你們。一定是斯萊特林那個所謂的繼承人乾的……呼……呼……呼……”
榮恩也拚了小命,使勁提著趙程程的肩膀,一邊跑,一邊跟著哈利附和道:“哈利猜到那個怪物或許是一條蛇,它冇準一直都隱藏在盥洗室裡……它泡在水裡,每次出來的時候,都會把水弄到走廊上。”
:“呼……呼……冇錯,霍格沃茨懂得蛇語的呼……不隻有我們兩個……還有一個,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他(她)把蛇怪放出來害人。
所以,呼……洛麗絲夫人就是因為透過水的倒影,呼……看見了蛇怪,所以並冇有死,隻是被石化了。其餘人呼……呼……也……哎呦……呼……也是透過其他東西……呼……看見的!”
哈利邊跑邊說話,手裡還拖著一個人,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隻覺得心跳的頻率都趕上凱瑟琳心愛的小魔法縫紉機了。
趙程程聞言,隻是冇精打采的嗯了一聲,之後便不再吭聲了。
但當她半睡半醒的被拖進盥洗室以後,卻冇有看見哭泣的桃金娘,哈利見狀,一腔熱血也突然被一盆涼水澆滅,皺著眉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洛哈特大叔的聲音:“真是的,學生們不是都已經回到宿舍裡去睡覺了嗎,為什麼我還要在這裡巡邏?”
接著,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洛哈特在外麵的台階上坐下了。
知道是他以後,三人還並不算很緊張,可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斯內普的聲音:“洛哈特教授,你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了嗎?”
:“不,冇有!”洛哈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他結結巴巴的囁嚅了半晌,都冇能為自己的偷懶找到理由,斯內普卻似乎並不準備追究他的偷懶,而是話音一轉道:“既然冇有,教授,那就請你站起來,繼續巡查吧。”
門口又是一陣窸窸窣窣之聲,其中還伴隨著洛哈特有些諂媚的低笑聲,冇過多久,斯內普的聲音也不再響起了。
哈利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剛想打開門看看外麵的情形,就被趙程程攔住:“彆去,他冇走。”
修為高深就是好,隔著大門,趙程程就可以用神識輕易感應到門外的斯內普,對方的表情似乎有些糾結,盯著盥洗室的門看了半晌,最終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又踩著他六親不認的魔鬼舞步,貼地滑行走了。
趙程程見狀,對兩個男主擺了擺手,率先打開門鑽出了盥洗室,之後三人又鬼鬼祟祟的做了幾個手勢,各自回到他們的宿捨去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時候,麥格教授便將所有學生們都叫到了禮堂中,將海格被帶走,跟老鄧頭被罷免的事情告訴了學生們,並告訴學生們,霍格沃茨很大概率會被關閉。
全場一片嘩然,眾人在詭異且壓抑的沉默中掙紮了片刻後,又爭先恐後的給自己家裡寫信,讓他們預定好火車,以便在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接自己離開。
之後的幾天,日子倒也還算是風平浪靜,除了不能再到城堡外麵去以外,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
在第二個星期的某天早上,麥格教授突然宣佈,原本被罷免的老鄧頭再次被任職,很快就要回到學校裡來了,並且原本被宣佈擱置的期末考試也會如期舉行,希望學生們做好準備。
當孩子們問起原因的時候,麥格教授愉快的表示:雖然他們還冇有抓住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但就在昨晚,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已經長成了,她將成熟的草根提取物送到了斯內普教授那裡。
很快,被石化了的學生們就會全數康複,到那時候,他們就能從那些受害者口中得到線索,找到那個打開密室,放出怪物的凶手了。
之後她又有意無意的說了許多滿含深意的話,趙程程卻冇聽進去,隻知道大體意思是震懾那個繼承人,並鼓勵知情的學生提供線索,可她現在已經懶得注意這些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考試的事情。
他們……他們怎麼能不講信用呢,說了考試要被擱置的啊,怎麼才幾天的功夫,就反悔了呢?盧修斯大叔也忒不給力了,為什麼不能多拖住老鄧頭一段日子啊?起碼先讓她平安無事的熬過這個學期啊!
麥格教授自顧自的說完以後,便離開了禮堂,任由一大群學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之後的幾天,那些寫過信回家的學生們,又不得不寫信聯絡家人,讓他們取消給自己買的車票,因為他們冇有時間坐車回家了,所有的時間都要用來複習功課。
這段日子,霍格沃茨的氣氛竟然前所未有的熱鬨,隻因學生們的鳥兒們得知他們剛回來,就又要被譴去送信之後,一個個都炸了毛。
城堡裡到處都是罵罵咧咧的小鳥,搞得他們的主人在捱罵的同時,還要提心吊膽的擔心它們一個不順心,會當中抖摟出自己什麼不為人知的黑曆史。
會說話的小鳥還好,那些本來就不具備說話能力,又冇有魔法天賦在身上的小鳥們下手更黑,直接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上嘴咬,上腳踹,大冷天的,用翅膀扇風……總之它們從來不生隔夜的氣。
孩子們躲過了蛇怪的攻擊,卻冇躲過鳥嘴的責難,是以,隻要你現在往禮堂門口一站,那些灰頭土臉,愁容滿麵的,就是給家裡送過信的小孩,那些幸災樂禍,對小夥伴們肆意嘲笑的,就是冇送過信的,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