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角團將自己收拾乾淨了以後,又迎來了第二節課,變形課。
麥格教授也不知是怎麼想的,推翻說好了的分開授課,一改常態的將所有二年級學生都安排進了一個教室,並且還自以為很幽默的讓學生們為她展示一下自己的變形能力。
她拿出了一盒甲蟲,給學生們每人分了一個,一邊分,一邊還說:“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我們不學新的,先溫習一下之前的課程。
那麼,孩子們,這一節課的時間,每個人都要把這東西變成一粒鈕釦,對,下課之前,所有人。我會按照你們的表現打分的。”
她說話的時候,還在緊緊盯著講台下的一眾學生其中獲得關照最多的,就是主角團跟玩家們了。
麥格教授逐一從他們的身邊走過,銳利的目光炯炯盯著他們,看的幾人都忍不住心虛,手腳和嘴皮子也更不利索了。
哈利的甲蟲像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似得,靈活的閃賺騰挪,躲著魔杖滿桌亂跑,
榮恩那根斷掉的魔杖被他用膠帶重新纏住,卻已經無法起到一個完整魔杖可以起的作用了,那小棍子像是被點著了的仙女棒似得,一個勁冒火性子,還在他施法的時候,冒出一股子惡臭,熏得眾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唐豆有點怕這種蟲子,不小心將甲蟲甩到了那個叫做布莉安娜的紅臉女孩後領裡,那女孩當場就尖叫著躺倒在地,像熊瞎子蹭後背似得,貼著地搓了搓去,試圖碾死那隻甲蟲。
其餘人玩家雖然不至於鬨出像他們這麼大的動靜,但也都好不到哪去,麥格教授邊看邊搖頭,氣的頭髮都白了兩根,她本人卻自虐似得咬牙走到了趙程程跟德拉科馬爾福的桌邊。
見她靠近,趙程程立馬就不出聲了,麥格教授見她不動,便後退半步,好整以暇的抱起雙臂,同樣一言不發的用雙眼緊盯著她,似乎是想跟她耗著,等著她堅持不住,自己示弱一樣。
可趙程程卻就是不吭聲,像是突然死機了一樣,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麥格教授,直到她的甲蟲跑的冇了蹤影。
麥格教授抓回趙程程的甲蟲,又遞給了她,嚴厲的低聲說:“小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是暑假作業裡的內容吧。
當然,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冇有記錯。那麼小姐,你做完了暑假作業,卻連魔咒怎麼念都不知道。很抱歉,這很難不讓人感到疑惑。”
趙程程被她盯的臉都紅了,看了她半晌才憋出了一句:“對不起。”
麥格教授輕輕揚了揚下顎,有些嚴厲的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孩子,這節課下課之前,我必須要看到你變出鈕釦。”
說完,她又重新抱起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想要逼得她突然靈光一閃,學會這個咒語。
趙程程一臉心虛的低著頭,耳中聽到了有人小聲的清了清嗓子,順著聲音抬頭一看,果然見到了坐在前麵幾排的赫敏眨巴著大眼睛,一個勁的看著自己。
見趙程程抬起頭來,赫敏稍稍鬆了一口氣,迅速的動了幾下嘴唇,可無奈這孩子從小講話就字正腔圓,說話的時候嘴型非常誇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裝模作樣呢。
事實上,以趙程程對這孩子的瞭解,赫敏現在應該是在自己原本就誇張的嘴型上,又增添了些許藝術加工,希望她能看的更加清楚明白。
赫敏見她冇反應,有些著急,幾乎要將半個身子都扭轉回來,伸長脖子,努力將頭往後轉,試圖讓自己的臉更靠近趙程程,好讓對方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努力的讓人十分感動。
可是……妹紙你倒是出點聲啊!!!
但凡你出點聲音,我就能聽見,你不會瞭解一個掛逼的強大耳力,卻對我的理解能力辣麼自信,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乾的?
趙程程呆呆地看著赫敏的口型,欲哭無淚的將眼神重新投向了麥格教授,誰知對方竟然同樣也剛剛將眼神從赫敏身上收回來,正轉頭看趙程程呢。
兩人對視一眼,趙程程就非常明顯的從麥格教授的眼神裡看到了滿滿的幸災樂禍,她知道赫敏在幫自己,卻也吃定了自己看不懂赫敏的嘴型。
就在麥格教授心情愉悅的欣賞趙程程吃癟的樣子時,斯萊特林這邊的小夥伴也同樣開始他們的救援計劃。
德拉科和潘西兩人對了一個眼神,雖然什麼都冇說,但他們就是莫名理解了對方的意圖。
於是潘西眨了眨眼,猛地回頭叫了一聲:“麥格教授,我有事情想問你。”
趁麥格教授回頭,德拉科趕緊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趙程程的小腿,輕車熟路的側頭躲過她左手扇過來的鐵砂掌後,迅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趙程程看著他蠕動個不停的嘴唇,點了點頭,舉起黑鐵棍指著自己那隻剛纔被麥格教授不小心捏斷了腿的蟲子道:“屎殼郎當扣兒~”
她話音剛落,桌上那個因為斷了腿重心不穩,卻還依然頑強的扭動著其它肢體,掙紮著逃走的甲蟲就應聲化為了一個散發著墨綠色流光的黑色鈕釦。
德拉科見狀一個勁的搖頭,他看了一眼麥格教授的背影,又趕緊對趙程程擺了擺手,並藉著袖子的掩護,悄悄將那顆鈕釦撿走,並將自己的甲蟲放在了趙程程桌上。
見後者不解的看著自己,他皺著眉小聲說道:“不,彆這麼念,我知道你不用唸咒就可以讓它變化,但這不是屎殼郎,這是甲殼蟲……”
:“甲殼蟲當扣兒~”
德拉科小朋友還冇說完,趙程程便迅速看了一眼麥格教授的背影,心急火燎的念出了“咒語”。隨著她的手勢,德拉科的甲殼蟲同樣也變成了黑色的北極光流沙鈕釦。
:“喂,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德拉科不滿的黑著臉,側身奪走了一旁高爾的甲蟲,又迅速看了一眼麥格教授,用袖子遮擋著將趙程程重新變得鈕釦換成了甲蟲:“不是直接說變鈕釦的,要唸咒語。”
說著他還指了指桌上的甲蟲,剛想告訴趙程程正確咒語的時候,卻見對方看也不看桌上的甲蟲,隻用黑鐵棍指了指它,口中喃喃道:“咒語~”
第三顆鈕釦登場,卻冇能得到任何讚歎與誇獎。
:“不!”德拉科轉過身子,不由分說的抓起克拉布的甲蟲,憤憤的換掉了釦子,指著桌山的甲蟲念出了咒語:“沙沙尼卡勒~”
不知桌上的甲蟲心中是個什麼想法,總之它不但冇有變成鈕釦,還猛地抽搐兩下,跳到了他的臉上。
趙程程噗嗤一樂,接收到了德拉科難看的臉色之後,急忙道歉。
想了想,她又舉著自己的黑鐵棍指著那男孩臉上的甲蟲道:“莎莎……”
不知是不是剛纔笑話彆人的時候太開心了,趙程程把剛聽到耳朵裡的咒語忘的七七八八,猶豫了半晌,纔在德拉科小朋友越發憤怒的眼神中破罐子破摔的說道:“咒語咒語。”
她話音剛落,德拉科臉上的甲蟲就猛地變成了一顆帶著墨綠色流沙光華的黑色鈕釦落在了地上。
德拉科低頭瞪著腳邊的鈕釦看了半晌,又苦大仇深的抬起頭來看著趙程程,企圖讓對方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哀怨。
趙程程被他瞪的有些心虛,訕訕的搓搓鼻尖解釋道:“咳咳……你瞪我乾什麼?”
:“你瞪我乾什麼~~”
德拉科怪聲怪調的重複著趙程程的話,那樣子不可謂不賤。偏偏距離兩人不遠的克拉布和高爾還傻乎乎的跟著他露出笑容,簡直能氣的人當場發飆。
趙程程還冇來得及發火,就又聽他說:“瞧瞧你啊,員外,你一定冇有聽從我的忠告,繼續跟韋斯萊家的那些紅頭髮小子鬼混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問出這種話來,你一定是被那群窮酸的蠢獅子傳染傻了,竟然連我剛剛念過的咒語都記不住。
看來你不止是有什麼發癲病,還有那個什麼帕金森海默的……”
聽到這幾個字眼,正努力吸引麥格教授注意力的潘西小朋友眉毛稍稍抽動了一下,餘光掃過德拉科和趙程程的臉色,心中有些瞭然,於是繼續打起精神,絞儘腦汁考慮還有什麼話題能拖著麥格教授跟自己多聊一會。
前排的赫敏見她憋的臉都紅了,一時間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咬牙切齒的尋思了半晌,最終還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長歎一聲後,轉過頭來,將麥格教授喊到了自己這邊。
而被幾個小朋友努力解救,自己卻半點都冇有這種自覺的老阿姨趙程程卻賤嗖嗖的抓著德拉科話中的語病,不懷好意的調笑道:“你是想說帕金森綜合征,還是阿爾茲海默症?小小年紀的,怎麼就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呢。
這可不行啊騷年,我知道一個偏方,說是活動手指能緩解老年癡呆,要不我給你弄倆核桃盤盤?”
德拉科小朋友原本還滿是嘲諷的臉色頓時大變,又開始黑著臉瞪著趙程程一言不發了。
誰知後者竟然笑的更加淫蕩,一隻手從巫師袍的口袋裡掏出一把核桃,另一隻手撮著下巴道:“嘖嘖嘖,看你愁的。
行了彆皺了,你那臉本來就顯老,再皺眉就成老頭了,來來來吃個核桃補補腦。”
德拉科一把揮開她遞過來的核桃,咬牙切齒的怒道:“不吃。”
趙程程聞言,笑的更開心了,又將核桃往前送了送,看似十分真誠的建議道:“彆生氣呀,都說以形補形,你吃點準冇錯……
哎,不對,你等等啊……核桃恐怕補不了你的腦,要以形補形的話……你應該吃碧根果。”
說著,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堅果道:“如果碧根果再不行的話,那野生山核桃也能彌補你的頭腦中的缺憾了……”
趙程程犯賤的時候,德拉科眼中的凶光越發強烈,咬牙切齒嘴角擠出一句:“你……怕不是在罵我?”
:“兄台此言差矣。”趙程程賤嗖嗖的笑道:“話雖然不好聽,但是我可冇罵你。”
言下之意是:我說的是事實,所以不算罵人。
這話她隻說了一半,原本打算留一半繼續調侃對方,但原本腦瓜子同樣不怎麼好使的德拉科小朋友卻莫名理解了她的意思,當即一躍而起,大吼一聲:“可惡!拿命來!”
兩個小孩打打鬨鬨的動靜成功吸引到了麥格教授的注意,於是他們又分彆喜提了一次小黑屋。
關禁閉這件事情,平時鬨騰點的孩子都已經輕車熟路了,尤其是趙程程,她關禁閉,時常都是跟海格一起提著小桶去餵動物,或者跟費爾奇一起在休息室裡監督洛麗絲夫人減肥。
說實話,趙程程對這隻貓突發性的肥胖有些費解,據費爾奇說,這隻貓咪運動量蠻大的,整天在大城堡裡巡邏,還有點挑食,就算有趙程程做的貓飯加餐,也不至於胖的這麼快,更何況貓飯的分量她一直控製的很好。
但這隻貓就是不知為何,詭異的胖了起來,原本強壯的肌肉線條,也被一層一層的肥肉取代,厚厚的毛毛炸開,更讓它顯得像個巨大的皮球,走到哪裡還會掉裝備的那種。
於是乎,給洛麗絲夫人減肥這個項目,也被費爾奇提上了日程。
由於凱瑟琳有點潔癖,所以趙程程讓卡牌們將城堡裡的牆壁上都貼了瓷磚,還把地板全都換成了大理石的,並且在那些相對封閉的走廊中貼了符咒,會將所有臟汙都反彈回到製造者自己的身上。
這樣一來,費爾奇打掃起來就輕鬆多了,如果有人將牆壁和地板弄臟,他也隻需要指揮家養小精靈用清潔劑擦一遍,再將上麵的水擦乾就夠了。
費爾奇感覺自己似乎提前進入了混吃等死的養老生活,於是空出來的時間,全都用在跟洛麗絲夫人身上的肥肉對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