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團見玄豹並冇有做什麼對趙程程不好的行為,便也稍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玄豹手裡捏著狗崽子……哦,不,趙程程的臉,麵上還小嘻嘻的示意三人:“都站著乾嘛,坐吧。”
說完以後,他又對赫敏使了個眼色:“倒茶。”
赫敏正猶豫的時候,文東就已經從她懷裡跳到地上,變成了一個梳著油膩大背頭的斯文眼鏡少年。
天狗他們倒是都見過,這是赫夫帕夫那個光頭男孩的神奇動物,但他們不知道,這也能變成人。
哈利呆呆地看著自己,又看看已經開始假裝自己是隻普通小鳥,不但不說話,還像隻活潑的小麻雀一樣蹦蹦躂躂的海德威,心中盤算著對方變成人的可能性。
赫敏的反應則更加直接,她失神的喃喃道:“你們是……阿尼馬格斯……”
玄豹和文東轉頭看了赫敏一眼,又對視起來,尋思了一會,玄豹抬起手,撓亂了自己那個本就不怎麼整齊的發冠:“東子,你覺不覺得她好像是在說臟話?”
文東下意識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也跟著喃喃道:“我聽著像是不怎麼文明,不過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坐在玄豹腿上的趙程程手腳並用的條上沙發,又從沙發回到地麵,端起文東倒的茶抿了一口,大方的為兩個卡牌解惑道:“不是罵人,阿尼馬格斯是指一種有兩種形態的巫師。
不是說他們能跟化形期的妖一樣,阿尼馬格斯都是人類巫師,他們的身體跟某種動物的染色體還是什麼的,總之就是氣息之間有相似之處,就可以自由轉換這兩種形態,跟狼人差不多。”
說完,她又轉而跟主角團解釋起了妖精和阿尼馬格斯的不同之處。
玄豹點點頭,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茶水,對著文東挑了挑眉:“哎東子,改天咱去抓兩個阿尼馬格斯研究研究吧?”
文東嘴角抽了抽,搖頭拒絕:“前輩,這個地方講究人權,你隨便抓了人,萬一玩死的話,可是很麻煩的。”
:“我有數。”玄豹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用行動表示自己拒絕聽見反對意見,隨即又轉移了目標,去捅咕那個眼中嚴重縮水到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小蛇妖來。
趙程程不是冇聽見他們說話,但在她看來,玄豹確實有數,於是也冇再提起這個話題,笑嘻嘻的問起剛纔的事情:“你倆剛纔怎麼都一身水呢,冬泳去了?”
玄豹點頭笑道:“嗯,就那個叫海格的大鬍子,他說這兩天不方便,讓我幫忙喂鳥,然後我跟東子就……”
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趙程程還聽見他嘴裡嘟嘟囔囔道:“草,我倆好像把噴子給玩丟了……”
說完以後,他匆匆打了一聲招呼,讓文東先喂鳥,自己就沿著他們玩耍的方向,一路往回找宋天華的羊駝去了。
趙程程嘴角抽了抽,對他一個萬年大妖,連隻羊駝都能弄丟的行為非常無語,一個接一個的翻白眼,文東見狀,也一揮手,取出了他們剛纔在河裡玩的時候抓的小魚,分到景觀樹下,那些奇形怪狀的碗裡,讓鳥兒們自行分食。
鳥兒們呼啦啦的圍了上去,一邊搶魚,一邊還一刻不停的罵隊友,趙程程甚至還聽見不知哪個鳥兒,彈著舌吼道:“八格牙路~~~是誰在咬我的腿?”
非但這些,趙程程發現這些鳥兒的口音很雜,似乎各個省份的都有,什麼“格老子滴”、什麼“日你仙人滴闆闆”、什麼“咦~賴種”,還有什麼“饢死給”,甚至還有“阿西八”!
趙程程蹲在一邊,邊看邊學,等鳥兒們吃完飯以後,她連詞彙儲備都多了不少。
小鳥們湊在一起吃小魚,吃完了以後,還有一隻烏鴉從鳥群裡飛出來,落在趙程程肩膀上,也算是跟她打了個招呼。
這烏鴉就是景浩那隻叫做小黑砸的神奇動物,這小鳥有點悶騷,平日裡不聲不響的,看熱鬨倒是一個頂倆,甭管是人打架,還是鳥打架,隻要被它發現了,就免不了被這隻鳥圍觀。
趙程程有理由懷疑,在霍格沃茨魔法學院裡,小黑砸知道的東西比哈利波特還多,甚至就連老校長鄧布利多,都不一定有它瞭解學校。
幸虧小黑砸隻看看熱鬨,鳥嘴挺嚴,還不愛跟彆人或者彆鳥聊八卦,不然彆說是景浩了,宋天華都保不住它。
另一邊,被群鳥的汙言穢語弄得麵紅耳赤的主角團三人避無可避,隻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見,自顧自的喝茶吃點心。
文東也冇管他們,隻是湊到哈利身邊,側身從他身後不遠處,沙發的角落裡掀起一塊跟沙發同樣色調的毯子,露出了裡麵那隻瑟瑟發抖的巧克力色貓頭鷹。
對於唐豆的巧克力,包括德拉科在內的所有學生都已經對它的尿性相當瞭解了,這鳥膽子也不小,體力也不差,長得更是不醜,可它就是不愛出門。
冇錯,一隻鳥,不愛出門。
世界那麼大,它卻不想去看看,隻想縮在被窩裡,或者倚在壁爐前,鋪了柔軟毛毯的沙發上烤火。
這隻鳥又宅又怕冷,為了不出被窩,它甚至可以不吃飯,指向一隻鳥縮在被窩裡,靜靜的睡到天長地久,唯一對他來說算是娛樂的東西,就是從縫隙中探出頭來,聽其他小鳥說相聲。
巧克力被文東強製性的提著翅膀,提溜到了壁爐上方的隔板上,麵前還被塞過來一隻小碗,裡麵放著剛剛捏死的細細小魚。
巧克力努力將兩條腿縮進羽毛裡,迅速將小魚吃掉以後,它又飛回了被窩裡,一邊用爪子勾著那棕色毛毯,口中還一邊嘟嘟囔囔:“艾瑪,凍死我了,咋整滴呀,今年怎麼這麼冷呢。”
看著巧克力,趙程程突然覺得很親切,不隻是語言方麵,還有它的怕冷,這也是她家鄉那邊人的一貫屬性。
事實上,這間屋子並不冷,是剛好能讓學生們穿著外袍不熱,脫下外袍不冷的程度,但對於一隻渾身都是毛,本身就自帶羽絨服的鸚鵡來說,反而挺冷的。
文東跟四個小孩一起,七嘴八舌的吐槽了一通巧克力的死宅屬性後,還不見玄豹回來,趙程程也不想等了,隻是跟文東打了聲招呼,便領著三個孩子離開了貓頭鷹棚屋。
剛纔聽玄豹說,海格連鳥都冇時間餵了,肯定也冇有時間跟自己聊天,遂也放棄了與他套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