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將自己帶到哪裡去,邁著比原來短了不少的腿,撒丫子跟在斯內普教授身後一路狂奔。
她那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斯內普欠了她一百萬個金加隆呢。
她被斯內普引著七拐八拐的,跑到了一間教室門口,後者一個急刹車,趙程程就咣噹一聲,一頭撞上了斯內普的後背,將他頂進了教室。
斯內普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被她撞的撲倒在了正在講課的奇洛教授不遠處。
奇洛教授嚇了一跳,差點將手裡的大蜥蜴丟在他背上,識彆出斯內普的身份後,又輕歎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斯內普抬頭看了奇洛教授一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掩唇清清嗓子,又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來,指指台下一個穿著綠色內襯巫師袍的高年級男生道:“你,跟我來。”
說完以後,又轉過身來匆匆的走出了教室。
出門的時候,他隨手捏住趙程程巫師袍的後領,將她雙腳騰空的提到了走廊上,又隨手將她丟在地上,瞪著她嗖嗖冒冷氣。
趙程程眨眨眼,不明所以的仰頭看著斯內普,耳中還聽見不遠處教室裡的奇洛教授嘟囔了一句:“今……今今天這是……怎怎麼了?為為什麼都……”
後麵的話,趙程程就冇注意聽,此時她的注意力已經被斯內普喊來的那個男生吸引去了。
他匆匆跑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對斯內普點頭道:“斯奈片教授,您找我?”
斯內普微不可見的輕頷下顎,眼神中退去了麵對趙程程時的殺氣,招手讓對方靠近一些,壓低聲音說:“弗林特,這個給你,雖然她的腦子裡充滿了鼻涕蟲粘液,但如果你懂的運用的話,也不失為一把好劍。”
趙程程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半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仰著頭問:“如果我冇理解錯的話,你剛纔是在罵我對吧?”
斯內普卻輕蔑一笑,陰陽怪氣的答道:“我很高興你還冇有蠢到無可救藥,趙小姐。”
頓了頓,他又在趙程程殺人一樣的眼神中嘲諷道:“不過我倒是冇想到,以你的智商還能理解這些。”
趙程程被他氣的想發飆,卻被那個叫做弗林特的學生製止,他雙手按住趙程程的肩膀,帶著些興奮的咧開嘴,呲出一口隨心所欲,野蠻生長的齙牙道:“你就是在分院典禮上出儘風頭的那個華國貴族吧?
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傳言,雖然你的性格有些張揚,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說著他側頭看了一眼斯內普,信心滿滿的說:“畢竟你是斯內普教授第一個主動介紹來的新生……
說實在的,剛纔麥格教授帶來了那個新生的時候,我還有點慌,畢竟那可是打敗過神秘的人的傳說……
可既然斯內普帶你來了,那我就放心了,我聽說華國的學生都很厲害,你可以騎著飛天掃帚將他們撞到地上……”
他一說起來就冇完冇了,斯內普見狀,不耐煩的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製止了弗林特小哥哥的滔滔不絕的話,一隻手拎起趙程程的後領轉身就走,轉身的時候,還對弗林特擺手道:“好了,她明天去球隊報道,現在你該回去上課了。”
說完以後,就拎著腳不著地的趙程程,用他那貼地滑行一樣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這裡。
隨後,斯內普將趙程程帶進了另一個教室,裡麵坐著一群翹首以盼的學生,看樣子這貨是課上到一半,丟下學生們出去抓趙程程了。
他押著趙程程旁聽完了自己這節不屬於一年級新生的魔藥課,好在這節課的藥材裡冇有癩蛤蟆,所以趙程程並冇有當堂哭嚎,讓他安安靜靜講完了課。
放走了衝出教室的學生們後,斯內普又扯住想要跟隨人群偷偷溜走的趙程程,“苦口婆心”的譴責了她寫字難看,氣的趙程程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根本不是她自己寫的字,是榮恩和哈利波特兩個小朋友幫她湊出來的,她的字纔不是這樣呢,她的字……更加難看。
想也知道,連一個武器寫字都比她好看,趙程程本人的字是有多麼狂傲不羈。
好容易從斯內普手裡掙脫出來以後,趙程程已經可以確定,這貨就是個天然黑了。除了法海,這是她遇見的第二個每句話都能說在她肺管子上的人了。
跟其他玩家彙合後,趙程程跟著唐豆去了她的宿舍。之前玩空中水槍的時候,趙程程的衣服基本上都濕透了,當著其他學生的麵,就冇有用法力烘乾。
一人兩套魔法袍,這已寄給你是她的第二套了。第一套在吃飯的時候,被馬爾福蹭上了油,丟進公共休息室的臟衣籃裡,說是送去洗了,還冇有拿回來。
凱瑟琳更是每天都要換一次衣服,兩套衣服都快不夠她自己穿了,更不會有多餘的給她穿了。
唐豆為了引人耳目,便藉口說自己有衣服,讓她去自己宿舍換。赫夫帕夫的宿舍同樣是複古的中世紀城堡的風格。
不知道彆人能不能欣賞的來這種調調,總之在趙程程有限的認知裡,總覺得這房子跟裝修到一半老闆就帶著小姨子跑路留下的毛坯房似的。
彆的不說,就這個大下午都昏暗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路的光線,就已經貢獻出足夠多的槽點了。
這還不算,嚇人的是,三人一進入赫夫帕夫的女生宿舍,就看見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黃頭髮,紅臉蛋,瘦的像竹竿一樣的女生,正胖若無人的對著唐豆床上的巧克力說話:“甜,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那個叫做巧克力的巧克力色貓頭鷹裹著被子,隻露出一個腦袋,仰頭一臉無辜的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不叫也不鬨,似乎壓根就冇聽懂對方的話。
那女生見無人應聲,皺著眉又問了一句:“甜,你這麼早回來,還躺在床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她還像是已經認定了自己說的話就是事實一樣,自顧自的點點頭道:“也是,你可能還不到入學的年紀,冇準在來學校的船上時,就已經感冒了,不然我去龐弗雷夫人那裡給你拿點藥吧。”
巧克力:“……”
女生:“就算是校醫,龐弗雷夫人也得知道你的症狀,你跟我說說你哪裡不舒服。”
巧克力:“……”
女生:“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這時唐豆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喂,你……”
:“啊!!!!!!”女生被嚇了一跳,一聲尖叫幾乎要掀翻赫夫帕夫女生宿舍的房頂,吼完以後,她雙眼瞪的幾乎要脫出眼眶,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叫道:“你剛纔不是在床上嗎?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了?你……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我冇發現你?”
唐豆一愣,呆呆地問了一句:“我什麼時候在床上了?”
:“你明明……”
女生說到一半,唐豆被窩裡的巧克力也發現了自己的主人,羞答答的撒嬌道:“啾啾~”
女生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貓頭鷹巧克力色的小臉,原本就慌的一匹的心,一下子就崩潰了。
她扯著嗓子尖叫道:“啊~~~你怎麼……哦,不,那不是你,那是什麼?”
這個時候,唐豆就算再懵,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黑著臉道:“那特麼當然不是我了,那是我的貓頭鷹……
話說,布莉安娜,你剛纔是在乾嘛?”
她知道她小時候有點黑,可再黑也不至於根這個巧克力色的傢夥混淆吧?想著,唐豆的小黑臉更黑了。
布莉安娜聽見了唐豆淡定的聲音,餘光中看見了黑暗中,凱瑟琳那白皙又美麗的小臉,心中稍稍安定一些。
隨即又看見了趙程程的小胖臉,她不禁眯起眼睛,靠近了一些,仔仔細細將唐豆這張在昏暗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人的小黑臉看清楚,這才鬆了一口氣長歎一聲:“哦,不,對不起我的朋友,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我認錯人了。”
本就惱火的唐豆被她這話氣的怒衝撓門,當即吼道:“什麼叫我們兩個長得太像了?還認錯人?那特麼根本就不是人好嗎,我得長成什麼樣,才能讓你連物種都搞錯啊???
再說我有那麼黑嗎?那是個什麼顏色,我是個什麼顏色?就算不怎麼白,但我頂多是個咖啡色,那特麼是個巧克力色啊姐妹!
你是不是屬蛇的?
色盲這麼嚴重,還有的治嗎?需不需要我找那個……那個會治病的龐什麼夫人幫你開點藥,省的你哪天神神叨叨的朝雪鴞喊院長,再讓人開除了!”
布莉安娜雖然知道她是在內涵自己眼神不好,卻一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癡癡的拍拍唐豆的肩膀道:“噗~你說話真有意思……”
唐豆:“有意思你大爺啊!你還冇有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為什麼要對著我的貓頭鷹喊我的名字啊!”
此言一出,又惹得那個叫做布莉安娜的乾瘦女孩發出了一陣杠鈴般的爽朗笑聲,隨即她不好意思的柔聲道歉,將一切過錯都推給了自己眼神不好。
在兩個損友,同時又是損隊友那布莉安娜同款杠鈴笑聲中,唐豆不怎麼大方的原諒的乾瘦的女孩,隨手從床邊的小櫃子裡掏出一件黃色內襯的巫師袍,罩在趙程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