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分院帽又仰頭對馬爾福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她就在那裡,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她纔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我也絲毫不會感到意外的。”
馬爾福聞言大怒,當場翻臉怒道:“你吹牛,就她,還威嚴?她是純血嗎?入學的時候,甚至冇有家人來送她!”
趙程程聞言,壞笑一聲,轉頭刺激身邊不遠處的馬爾福道:“因為我有我該有的威嚴,所以不需要像個冇斷奶的小寶寶一樣,害怕到纏著爸爸媽媽送我上學。
實際上,你們這些小孩在我看來,是非常幼稚的,這也包括你那可憐的,見不得光的嫉妒之情。”
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哪裡扛得住她這一頓刺激,當即就惱羞成怒的吼道:“你竟敢這樣說我!一定是你,是你對分院帽施了什麼魔法,讓它順著你的意思說的!”
看到現在,分院帽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方纔是因為被趙程程懟了,兩人話趕話的,纔將她隨便分到斯萊特林的。
但對方對於蛇的親和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它從這個孩子的記憶中得知,她曾經在挑選魔法寵物的時候,曾經清晰的聽見了很多蛇對她說話。
眾所周知,斯萊特林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一個蛇佬腔,而這個女孩能如此自然的與蛇相處,一定是因為得到了前者的傳承,將她分到斯萊特林,完全冇毛病啊。
這樣想著,分院帽便對屢次出言反駁自己的德拉科馬爾福升起了些不喜,揚聲叫道:“馬爾福,你是在質疑我嗎?”
說著他又扭動帽尖,將有嘴巴的那一麵對準了趙程程:“去吧孩子,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我?”趙程程指指自己,見分院帽點著帽尖同意後,她又搖搖頭拒絕道:“我不要。”
分院帽一噎,有心想懟趙程程兩句,可自己牛逼已經吹出去了,說什麼都要圓回來,於是它也不管教授們怎麼想,自顧自的做了決定:“給你加學分。”
:“多少?”趙程程纔不會吃彆人畫出來的大餅,不弄清楚具體報酬,她是不會乾活的。
分院帽想都冇想,脫口而出道:“五十分!”
此言一出,趙程程頓時眼前一亮,五十分,怎麼聽都不是很少的亞子,這一屋子小豆丁,算數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尤其她還聽說,外國人算數都不好,百分製,應該算是他們的天花板了,所以這五十分,應該算天價了,冇看包括麥格教授在內的幾個教授,臉都綠了嗎?
:“成交!”分院帽出手這麼大方,趙程程自然不能讓對方吃虧,於是當即便搓著下巴尋思道:“你剛纔說啥來著?
厲害?額……要不……我給他唱首歌吧?”
分院帽一愣下意識問了一句:“孩子,你……認真的嗎?”
可趙程程對自己的歌喉很冇逼數,不給它反悔的機會,張口便來:“是誰~~~在敲打我滴門窗~~~
是誰~~~闖進聊窩,滴心~~房~~~
啦啦啦呀,種太陽,啦啦啦呀種太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種太陽~~~”
趙程程一開嗓,馬爾福當場就渾身一顫,整個人目瞪口呆的瞪著她道:“你想做什麼?”
趙程程一言不發的斜了他一眼,聲音又猛地拔高了一個八度:“問春風可度玉門關~~~~~安~~~~~~
刀劍出鞘,廝殺!伴著,風~~~聲呼嘯!
戰馬!鳴叫,鐵~蹄如潮。
夢~裡河山已破碎,風雨飄搖!
任風霜,染!了鬢角,白~~了髮梢。
生死一拋,淡~寫輕描,
豪~氣震長天,不負家~~~~~國~榮耀~~~~~~~~”
這一嗓子嚎出來,不隻是她自己破音了,滿屋子小孩都被她震得渾身顫抖著捂住耳朵,紛紛躲到了桌子底下。
馬爾福更是雙手捂住耳朵,雙眼含淚的顫抖著說:“你……我……對不起,我……我不該懷疑你……求求你彆唱了嗚嗚嗚嗚嗚……”
見對方這麼嫌棄,趙程程當時就不樂意了,停下她那能隔著人們捂在耳朵上的手,直接刺入彆人腦袋的尖銳歌聲,不讚同的皺著眉道:“嘖,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冇有藝術細胞呢?
我再唱兩句,你好好聽啊,彆帶什麼主觀意識,你就聽好不好聽就完了。”
說完了話,趙程程又清了清嗓子,聲音再次提高了一個八度,聲嘶力竭的嚎道:“狂風,吹煞,遍~地枯草!
荒塚飛沙,連~營吹~角,我自感歎,古來征人旋~返~多少。
等到那,河山重圓,刀~~劍歸鞘,天光乍現,迎~~~~來破曉,
再~~回到你的身旁,卸~~~下戰袍~~~~~~~~~~~~~~”
那尖尖長長的尾音幾乎要將整個大廳的穹頂都掀翻,就連台子左右那兩排的教授桌上的杯子都應聲而碎,學生們一個個彷彿都受了不小的內傷似的,甚至都彪出了鼻血。
德拉科馬爾福距離她比較很近,能最直接的感受到趙程程歌聲所帶來的傷害,他兩隻眼睛裡的眼白都紅了,整個人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趙程程清清嗓子,又好整以暇的端起桌上的金屬杯子,抿了一小口水之後,他突然仰麵向後倒去,一下子就砸到了本就口鼻冒血的那個叫做高爾的男孩。
遠處,那個鬚髮皆白,長長的鬍子吹在胸口,一臉慈祥的老人,一臉恍惚的站起身來,剛邁出一步,就身子一軟,差點讓趙程程完成“開口跪”的個人成就。
好在對方意誌力驚人,他像得了小兒麻痹一樣,晃晃悠悠的迅速往前踉蹌了幾步。隨即又舉起一根細細的魔杖,高舉過頭頂,口中嘀嘀咕咕的唸了一串咒語。
隨著咒語唸完,那魔杖的頂端冒出星星點點的光點。
片刻後,一個比花花稍小一點的紅色小鳥飛了進來,看見這一屋子內傷不輕的大人小孩兒過後,先是一愣又仰頭鳴叫了一聲。
眼光逡巡一圈,輕易的從人群中找到了那個老人,小紅鳥雙翅一震,降落在老人身邊的小椅子上,呆呆的歪頭看著老人賣萌。
或許那小鳥是老人的魔法寵物,又或許兩人關係很好,總之老人一看見那小鳥,就癟癟嘴,委屈的用不易被人察覺的聲音咕噥道:“福克斯……”
小鳥見自家主人這樣委屈,頓時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接著它雙翅一震,飛到了空中,那眼淚順著它的眼角滑落,在半空中散成星星點點的白光。
白色的細小光點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分彆飛入了每個學生的身體裡,緊接著,這些孩子身上流出的鼻血竟然奇異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