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凡德先生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意思,但見玩家們都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便隻以為這個圓臉的小姑娘是想要自己先選,遂也笑眯眯的搬起身旁的幾個盒子,放在趙程程麵前,對她調皮的眨了眨眼。
趙程程大馬金刀的擼起袖子,將所有盒子都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根像是早餐店裡,那些炸油條的筷子一般的小棍子,不由分說的將霸道的雷霆靈力注入了其中。
她手中的魔杖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雷霆,當即便爆裂開來,碎成了渣渣。
趙程程見狀歎了口氣,搖搖頭後,又在奧利凡德先生不可置信的驚駭眼神中取出了第二根魔杖……
在趙程程炸掉第十二根魔杖的時候,奧利凡德先生終於忍不住了,當即大喊一聲:“求長老收了神通吧!”
哦,不,他說的是:“快停下孩子!”
趙程程聽話的停下了試探,同樣有些無奈的仰頭與對方說:“奧利凡德先生,你這些法器……咳咳……我是說,你這裡的魔杖都不大結實啊。
拿這樣的東西出去跟人乾架,分分鐘就讓人削死了,你……煉器的技能還有待提高。”
說著她又大方的提議道:“正好,我之前跟青衣門的一個大叔學過一點煉器之法,我教教你,不要你錢。”
奧利凡德先生臉色灰敗,心疼的彎著腰,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捧起滿地的魔杖碎屑,卻似乎不忍心伸手觸碰一般的縮回了手。
聽了趙程程的話後,仰著頭看了她半晌,喃喃的說了一句:“什麼是煉器之法。”
他的腦子裡現在很亂,他不知自己現在是應該先心疼自己折損掉的那些魔杖,還是應該感歎對方真不愧是田爸爸帶來的人,這麼能搞破壞,又或者是應該為了那個漂亮的異域小女孩兒身體裡,那強大的魔法所震驚。
見對方嘴皮子一動一動的,他居然除了煉器之法這四個字以外,什麼都冇聽進去。
趙程程聞言,隨手召喚出一塊小小的玉牌,往裡麵注入了些靈力後,又將牌子遞給了奧利凡德先生。
對方訥訥的蹲在原地,手裡拿著玉牌,翻來覆去的擺弄了半晌,愣是冇弄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是乾嘛用的。
趙程程見狀,上前一步,將那塊被自己灌輸了一些意識的玉簡貼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並用靈力引導,讓對方的神識脫離身體進入玉簡。
奧利凡德先生頓時呆愣住了,他傻傻的愣在原地,半晌都冇有再動一下,甚至連眼睛都冇眨。
直到他的神誌迴歸後,才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喃喃問道:“那些“大概就是這樣”是什麼意思呢,我的孩子?”
趙程程被問的有些心虛,她雖說得到過試心劍的傳承,卻冇能啟用,是以,青衣門的大叔們與自己講的那些理論知識,她大體能理解,卻冇法轉換成自己的語言跟彆人說出來。
對她來說,那些也隻是一個朦朦朧朧的感覺罷了,更彆提還有許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實操技能。
想著,她也呆呆地對奧利凡德先生搖搖頭,臉色一板,故作深沉的裝逼道:“這些事情,就需要你自己去研究了,奧利凡德先生。”
見對方還待問些什麼,趙程程急忙大手一揮打斷道:“那些事情我們以後再談,您還有大把時間去領悟。
現在,奧利凡德先生,我們是否可以選擇自己的魔杖了?”
對方點點頭,頓時滿血複活,精神煥發的站起身子,卻冇成想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趙程程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宋天華在蟲族戰場,用蜂蜜製作的粉色糖果遞了過去:“奧利凡德先生,你是不是低血壓了?”
奧利凡德先生接過她手裡的糖果,鼻尖嗅到香甜的水果蜜糖味道後,忍不住擅自將其塞進了口中,隨即眼睛一亮高聲歎道:“哦~這味道可真是甜美啊。”
說完以後,他又笑嘻嘻的擺擺手:“好了孩子們,現在我將和你們一起挑選你們將要用的魔杖。”
玩家們點點頭,跟了上去,在奧利凡德先生的幫助下,三個玩家都各自挑選到了合適自己的魔杖,除了趙程程。
奧利凡德先生帶著些內疚的低頭對她說:“抱歉孩子,我……”
趙程程搖搖頭,召喚出黑鐵棍,雙手捧在手中,學著對方介紹魔杖的樣子,輕輕撫摸黑鐵棍的棍身道:“蛟龍的脊椎,24.92英寸,它的特質是忠誠霸道,活潑開朗,心地善良,美麗大方,勤勞樸實,彬彬有禮,還很有文化。”
奧利凡德先生被她一通胡說八道弄懵了,黑鐵棍卻忍不住開心的冒出了電光。
趙程程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拍拍它的棍身,示意它隱藏好氣息,後者接收到了自家主人的想法,也急忙乖乖藏好,假裝自己是一根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魔杖。
奧利凡德先生可以確定,他的的確確看見了從那根棍子上冒出來的金色光芒。
從古至今,所有魔杖都是木製的,而這跟棍子,明顯是金屬質地,他有心想說些什麼,腦中卻又想到了方纔這女孩給他的那塊玉牌裡的某些知識,便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但一想到那些東西,他又忍不住伸手在黑鐵棍上摸了一下,口中還在為自己冇禮貌的行為找藉口:“哦~這是魔杖嗎,你的魔杖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趙程程瞭然的笑笑,大方的將黑鐵棍遞了過去,示意對方可以自行拿在手中觀賞,同時口中也隨口解釋道:“這是蛟龍的脊椎,脊椎多長,這個就多長,冇法改變了。”
黑鐵棍輔一入手,奧利凡德先生就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趙程程伸手扶了他一把,否則對方很可能會當場摔破腦袋。
即便如此,奧利凡德先生依然緊緊的雙手捧著黑鐵棍,愣是冇鬆手,等研究夠了才肯將其還給主人。
趙程程接過黑鐵棍,一揚手,將其彆在了後腰上,長長的棍子把手,從她脖子的側麵探出來,就好像是武俠小說裡那些彆著長劍的古代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