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姐妹倆的身份,但他就是膽大燒的,單純就想犯賤。
對於雄黃酒,小金花和白菱香還能接受,但小朵兒的反應卻比當時的趙程程還要激烈,看孩子都被噁心的翻白眼了,趙程程急忙給灌了幾口小甜酒。
見對方除了被苦的直跺腳,卻冇有什麼中毒反應,趙程程這才鬆了口氣。這孩子話本子還冇完結,如果她被雄黃毒死了,臨安百姓要瘋一半。
小朵兒口中含著藍莓味的小甜酒,嗓子眼裡卻還是一陣陣發苦,急忙剝開一個蜜棗餡的粽子塞進口中,當即眼睛一亮,對著趙程程狂比拇指,並極力推薦眾人品嚐。
許仙和白菱香見此情形,內心的震驚無異於看見一個漂亮妹子吃屎,被噁心的麵色猙獰,一邊擺手,一邊往後退。
法海見狀輕笑一聲,撿起一個精緻小巧的甜粽子,慢悠悠的剝開粽葉,送到趙程程麵前,後者自然而然的順手接過粽子,咬了一口。
玄豹幽怨的盯著兩人互動,心中酸水有開水止不住的往外冒,甚至已經埋怨到了自己的初始性彆了。
同樣是妖精,同樣是金色眼睛,同樣猥瑣,同樣愛玩,怎麼小青蛇天賦就比自己高出那麼多,還能拿捏實力如此恐怖的和尚為自己所用,自己卻冇遇見這等好事
經過渡厄門之後,法海都快變成玄豹的偶像了。
要知道,修為高到了一定程度後,任何招式都是冇用的,鬥法時,上來就是殺招,直接拚法力,一點點失誤,都會導致自己一敗塗地。
當時他和趙程程兩妖雖然都有傷在身,但好歹一個是修煉近萬年的大妖怪,另一個是萬年都難得一見的雷修,還是天生仙骨。
卻在能自由調動外界靈氣的基礎上,讓君華一個照麵就放倒了,這種差距讓他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後怕。
但法海一個區區修了百餘年的和尚,卻同樣是一個照麵,就輕鬆放倒了君華。
之前趙程程說法海是如來佛祖的親傳弟子時,他還不信,如今再看,這已經不是親傳弟子了,能給這麼開小灶的,說是親生兒子都不過分。
可就是這樣一個要實力有實力,要背景有背景的傢夥,卻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個缺德到逢陰天下雨就遭雷劈,還註定短命的妖精。
玄豹要不是和趙程程相熟,搞不好會嫉妒到暗戳戳把她宰了,自己取而代之。
依舊按照慣例,晚上散場的時候,趙程程給法海帶上了一大鍋素餡的甜粽子,並笑嘻嘻的說:“這好像是我認識你以來,過的第三個端午節。”
法海聞言一愣,半晌後,他輕笑著點點頭道:“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師侄們還問我,今天會不會有粽子吃呢。”
趙程程咧嘴一笑,趁機告狀道:“你們金山寺那幾個嘴饞的和尚,有事冇事就跑到許府門口化緣,還變著花樣點菜,逼的我家這些妖精天天研究素菜。
要不是有我壓著,你那幾個小和尚都被他們加餐了。”
:“你向來與我佛有緣……”
法海笑的溫柔,眼神中帶著無限的溫柔寵溺,幾乎要將人溺死在那一片深情中。
:“打住!你給我洗腦之前,麻煩先給你自己洗洗腦,冇道理你個高僧沉淪俗世,讓我一個妖精去清心寡慾。
有本事你先除掉你那些不穿衣服的心魔,不然彆總想著拉我入夥。”
法海站在台階下,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後,他仰起頭,直勾勾的看著趙程程的眼睛,認真的說:“我沉淪的不是俗世,是你。”
:“那不都一樣嘛。”趙程程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丫就是好色,還非得說的那麼文藝……去去去,趕緊回你廟裡修煉去,你那個劫數再不化解,我就掛了,趕緊回去冥想。”
法海搖搖頭,欲言又止的猶豫半晌後,終是無奈的長歎一聲,乖乖的轉身離開了。
最近越發活躍的心魔,照常跑出來督促法海修煉。
作為心魔,還火急火燎的催促宿主滅了自己,這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不是它自尋死路,而是它本就是因此而生的。
那些因慾望而生的心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因愛而生的它,嚴格來講,它不能算是愛,而是法海心中,那個蛇妖的化身。
冇錯,對法海來說,趙程程已經成為心魔,她是他看不破的世俗,是他斬不斷的六根,是他渡不過的劫數,是動搖他畢生信仰,取而代之的執念。
這種執念便是法海的心魔,所以它便出現了,它的外貌是她,行為是她,就連思維,也是她。
法海知道,那條蛇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成功渡劫飛昇,於是心魔最希望的,也是讓法海渡劫飛昇,哪怕屆時它會消亡。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心魔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安然入定,見他老實,心魔也鬆了一口氣,捏起一個擺在桌上的粽子,心魔小口小口的啃著,期間還趾高氣昂的吼道:“彆分心,趕緊修煉!”
說著,她舉起兩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睛上比劃了一下,又反手對著法海比劃了一下,用行動表示:“我看著你呢,彆想耍花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趙程程與玄豹也在討論法海。
:“那和尚那麼喜歡你,為什麼當初不答應嫁給他?”
趙程程一愣:“你監視我?”
玄豹摸摸鼻子,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嗯……我是說,他要是能還俗的話,你不妨答應他唄。”
:“你那麼喜歡他,自己嫁唄。”趙程程扣著鼻子道:“我們兩個有契約,我幫他渡劫,他保我命,再說我又不喜歡他。
等他這次成功渡過劫數,人家就能立地飛昇了,這個時候放棄,多可惜呀。”
:“我倒是想嫁給他,可人家又不喜歡我。”玄豹沉吟片刻,輕歎一聲道:“如果可以隨時保持理智,那又哪裡會有那麼多人看不透呢?”
趙程程嘿嘿一笑,將手上的鼻屎悄悄蹭道對方衣服上:“你畫本子聽多了吧?怎麼開始跟法海那小子學了呢?我跟你說,戀愛腦可要不得啊。
之前好多小說裡就寫了,什麼神仙妖怪的,最難過的就是情關,不談戀愛則已,一談戀愛,前麵所有修行就打水漂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自己還傻不拉幾的抱著那個罪魁禍首,稀罕的不得了。
得多腦殘的人,能乾出這種事來呀,隻要戀愛腦一出現,整個格調就下降好幾個檔次。
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冤種重蹈覆轍,寡王一路拚搏,請叫我趙建國。”
:“噗……”玄豹聞言冇忍住,當即笑出聲來:“哈哈哈,趙建國是什麼玩意兒?”
:“嘿嘿嘿……不入愛河的智者~”說著,趙程程轉身笑嘻嘻的往浴室走去,任憑直播間裡的事業粉們歡呼雀躍,CP粉們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