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群犯人躲在牆角暗戳戳的毆打強姦犯時,許仙突然抬起頭來,裝若癲狂又開始吼叫:“小青!!!
我知道你在這裡,有本事你出來,我要打死你!你們竟然敢陷害我,還敗壞我的名聲,你們死定了!!!”
犯人們聞言又開始竊竊私語:“快看,他又開始吼了。”
:“他的精神是不是有點問題?”
:“看起來好像是個瘋子……對了,那個小青是誰?”
:“是他小姨子。”
:“連小姨子都殺,許大夫果然很可怕。”
:“他們家還養了一隻老虎呢。”
:“老虎?不會是為了將自己殺的人處理掉才養的吧……”
:“好可怕的男人!”
…………
犯人們的竊竊私語,將趙程程和直播間的觀眾們逗的笑出了鼻涕泡,就連玄豹都賤嗖嗖的譴責趙程程打人的手法過於殘暴,連這些窮凶極惡的罪犯都給嚇成了這樣。
許仙知道剛纔是趙程程附了自己的身,此時恢複了身體的控製權以後,又找不到人,一時間氣的暴跳如雷。
趙程程聽他越罵越難聽,也有些壓不住火,怕自己一個想不開,把親姐夫謀殺了,便讓玄豹在這裡看著,自己回了許府。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心急如焚的白素貞說清楚後,她帶著白姐一起到了縣衙,隻見玄豹化為許仙的樣子,正被人捆在架子上,用鐵鉤穿透了鎖骨。
白素貞嚇得倒抽一口冷氣,看透了一切的趙程程卻明白,這一切隻不過是幻術。
低聲安慰幾句後,她將角落裡被定住的許仙帶出了牢房,剛出門就碰上了前來帶許仙走的官差。
許仙口不能言,隻是惡狠狠的瞪著趙程程,見白素貞擔心的垂淚,心中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進來的官差與拷問的牢頭們說了幾句話後,便將架子上的“許仙”放了下來。
趙程程趁機將真的許仙推了過去,換下了玄豹,後者笑嘻嘻的現出原樣,還不忘給許仙的囚服上抹點血作為偽裝。
之後的事情便順利的多,玄豹早就給知府下了心理暗示,讓他許仙一命,隻將他發配到邊疆。
知府將許仙一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發配到幽州充軍,包括“大義滅親”的趙程程和玄豹。
兩人暗罵那知府不講究的同時,也樂顛顛的收拾好了行李,跟隨押送的隊伍一起前往幽州。
那傳說中的幽州,便是現實世界中的遼寧、津京,還有河北一帶,隸屬北方。
在這個炎熱的夏季,一家人從濕熱的南方搬到相對涼爽的北地,冇有會飛的蟑螂,冇有貓咪大的老鼠,冇有拳頭大的蜘蛛,更冇有四處亂跑的草鞋蟲,簡直不要太快樂。
會作為發配囚犯的地方,也隻是因為這裡屬於邊疆,另一邊就是遊牧民族起家的契丹人。
他們這些犯人去了邊疆,可不是去避暑的,而是充軍抵禦契丹人的。
幾人剛到目的地,趙程程便帶著原本還水土不服的趙老五出去浪了。
一道靈力輸進去,蔫巴巴的老虎立馬滿血複活,跟著趙程程脫離大部隊跑出去撒歡了。
人是上午出去的,晚上的時候,就帶著一群契丹人回來,收走了一家人的行李。
軍隊裡的軍官們看著一群窮凶極惡的契丹人,麵對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子時,笑容卻無比的熱情爽朗。
領頭那個穿著鏤空大褂的高瘦漢子,懷裡抱著白小白,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哎呦我……老妹兒啊,你仄大老遠待,領這玩意兒嘎哈呀?”
趙程程指指許仙:“那有啥招啊,銀那是我姐夫心頭右,不領過來他能撓死我。”
頓了頓,她突然皺眉叫道:“艾瑪,我好不嵱易改過來滴口音,又樣你帶跑了。”
那人嘿嘿一笑:“那怕啥滴,這都四各葛家銀,說家鄉話奪好聽啊。”
:“問題我壓根不是這的人啊,我是龍江人,也不是說這種話長大的呀。”
趙程程有點懵逼,撓著頭道:“我為什麼突然會說這裡話了?”
旁邊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一樂,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這就叫天賦,咱這四契丹滴官話,可汗都四這麼說話滴,奪好聽啊。”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無語的擺擺手:“
你可拉倒吧,銀俺們家那邊兒說話也挺好聽,害冇喲那些黑話,塞抖能聽懂,遼寧話辨識度哪有龍江話高啊?”
一群契丹人聞言好脾氣的任她胡說八道,也不生氣,隻是笑嘻嘻的插科打諢,手上也任勞任怨的幫忙搬東西。
有了玄豹這個妖精的精神乾預,一群契丹人忙忙活活幫許府眾人收拾好東西後,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軍營。
許仙訥訥的跟著妖精們一起,搬到了那個傳說中可汗的營地。
到了才知道,這裡不隻有他們一家人,還有兩個熟人——蕭峰和阿紫。
說起來,這兩個人也確實算是契丹這邊的人,蕭峰本就是契丹人,阿紫往上數,也有北方人的血統。
這丫頭是大理段氏的後代,大理段氏在百餘年前也是鮮卑一族,非但如此,就連大燕的慕容家也是鮮卑人的後代,阿紫這小丫頭在這裡,也算是理直氣壯。
唯一理不直氣不壯的,就是許仙這一家子了,可這些人都是自來熟,再加上趙程程和玄豹都是厚臉皮,在可汗的營地裡住了一宿之後就收穫了無數親人。
刨除一開始的不適應,許仙作為一個在妖精群裡都能混的如魚得水的強悍人類,也在蕭峰和阿紫的幫助下。迅速與當地的契丹人建立了非常友好的關係。
說到蕭峰和阿紫,這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很是不一般,似乎親近的有些過頭了。
與趙程程記憶中的“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飛。”不一樣,兩人開啟了一種“女追男,隔層紗。”的模式。
雖然看似十分正經,但蕭峰卻從來不拒絕阿紫的示好,兩人目前是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
但自從許仙一家子搬來之後,阿紫便移情彆戀,不在纏著蕭峰,轉而黏上了因為顯懷而越發溫柔母性的白素貞。
於是在眾人一起玩耍的時候,蕭峰總是顯得心不在焉,搞得許仙都懷疑對方想挖自己牆角了。
要趙程程來說,他這純屬是賤的,人家對你熱乎的時候,你又推又拒,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人家冷著你,你又抓心撓肝的渾身難受,彆扭還矯情。
不看蕭峰的感情問題的話,趙程程還是非常喜歡這裡的,契丹人的生活豐富多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喝多了就載歌載舞。
她從來不知道,古時候的東北人喝多了以後,原來不隻會吹牛,更不知道的是,自己身體裡流淌著的竟然是這麼有藝術細胞的血液傳承。
玩鬨過後,人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趙程程則領著前來遊玩的小金花和白菱香繼續出去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