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抱著膝蓋,蹲在他身邊,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小樹枝,戳了戳法海的後背。
後者難受的轉過身來,雙眼中翻湧著莫名的情緒:“你……冇事?”
趙程程撓撓腦門:“嘿嘿嘿,我可是毒蛇,怎麼會中毒呢?”
法海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便覺得渾身一陣燥熱,忍不住將她拉入懷中。
胸口靠上了一張涼涼的小臉,他驀然覺得身體中的燥熱似乎冇有那麼難熬了,當他想要進一步做點什麼的時候,對方卻身子一扭,靈活的掙脫出去。
趙程程雙手撐在法海身側,自上而下的看著下方的那張帥臉。
這個距離看,法海更加帥氣,棱角分明的五官,卻冇有那種成年男人的油滑世俗,反而是那種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間的氣質。
劍眉星目,那雙正氣凜然的眼睛看向趙程程的時候,卻盛滿了溫柔繾綣的愛意。
他的睫毛很長,眨眼的時候,就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忽閃忽閃的格外好看,也顯得格外的單純無辜。
趙程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簾,片刻後,卻還是強打起精神,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說:“你忍著點啊,我要給你……解毒了……”
越說,她的聲音就越輕,法海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臉色也跟著越來越紅,雙手緊握成拳,雙眼也緊緊閉合,將主動權交到了對方手上。
趙程程點點頭,有些緊張的深吸一口氣:“噗~~~~呸呸呸呸呸呸……”
法海被她吐了滿臉口水,猛地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蛇妖,你在做什麼?”
趙程程嘿嘿一笑:“給你解毒啊,以毒攻毒,趕緊給你把毒解了,免得你破戒,我貼心吧~~~”
:“可你是毒蛇……”
趙程程點點頭:“我知道啊。”
也不知是血衝腦門,還是趙程程此舉與他的心理預期落差過大,法海下意識來了一句:“青兒,你若想殺我大可直接動手……”
:“說什麼呢你,我這不是為你好麼。”
法海的話,讓趙程程有點委屈,她似是囁嚅著嘴巴說了些什麼,但法海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此刻眼中隻看得見對方一張一合的粉色唇瓣,難耐的舔了舔嘴唇,法海眨眨眼,用胳膊撐起自己的身體,喘息著伸長脖子,湊近上方那張誘惑人心智的嘴巴。
趙程程卻微微往後撤,好整以暇的看著法海水汪汪的雙眼,邪笑著說:“彆急呀~”
說著,她壞壞的附身,將嘴巴湊到法海耳邊,低喃道:“既然這樣……那我也隻能用凡人的方式給你解毒了~”
聞言,法海心中閃過一絲羞恥的無法言喻的喜悅,眼神中也充滿期待。
卻隻見趙程程身子後撤一些,擼起袖子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頓大耳刮子,不由分說便招呼了上來。
法海被她打的頭暈眼花,連四處亂竄的熱血也稍稍涼下來,愣愣的看著趙程程那一臉“我很認真在為你解毒”的眼神,半晌說不出話來。
趙程程甩甩火辣辣的手掌,關切的詢問道:“怎麼樣,你有冇有感覺好點?”
法海無法置信的皺著眉,深吸一口氣,卻不慎嗅到了對方身上那揮之不去的淡淡冷香,又開始精神恍惚。
趙程程趁此機會,急忙轉身從地上爬起來,蹲在一邊,搓著自己剛打完法海的雙手,樂的渾身直扭。
啊啊啊啊啊~~勞資打了辣麼流弊的和尚耶~~~~~~好爽啊~~~
她暗爽的時候,法海那邊卻開始發作了,原本就身中媚毒,方纔又被趙程程下了蛇毒,如今兩種毒素混合,將他折磨的痛苦不已。
媚毒讓他氣血翻湧,身體中的慾望瘋狂攪動,讓他渾身燥熱,蛇毒卻讓他在翻湧的慾火中痛苦萬分,為他帶來瞭如同將五臟六腑都融化一般的疼痛。
饒是強悍如法海,也開始不住的吐血。
趙程程聽見動靜,急忙回過頭去,將法海從地上扶起來,一臉緊張的提議道:“我跟你說啊,不小心喝了毒藥,就得想辦法吧毒藥吐出來。
咱們現在又不能洗胃,我隻能給你用特殊手法了。”
還不待法海有所反應,趙程程便自顧自的一錘定音:“我馬上就好,你忍著點哈,我幫你吐出來……啊噠~~~”
說著,她一拳搗在了法海肚子上,打得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噴血。
趙程程見狀也有些急了,皺著眉道:“這……怎麼會這樣呢,不然試試泡冷水吧,我看那些正人君子中了媚藥都是用冷水之類的解……”
法海抹掉唇邊的鮮血,一把攥住了趙程程的手腕,喘著粗氣道:“小青……嘶~呼呼……不必了,還是留我個全屍吧……”
話音未落,趙程程又是一個大逼鬥貼在了他已經憋得通紅髮紫的臉上,痛心疾首的怒道:“住口!我不許你說這種喪氣話,我們還有希望,你不要放棄治療啊!看我萬裡寒冰!”
一瞬間,刺骨的寒冷蔓延便了法海全身,將他整個人都凍麻了。
要不是他法力深厚,當場就會被趙程程這一招凍死,他渾身不住的顫抖,一張嘴,還冇出聲,便又吐出一大灘血來。
趙程程仰著頭觀察著法海的狀態,見他吐血,當場就慌了,舉著雙手一個勁在法海臉上頭上亂摸,口中還嘟囔著:“怎麼還臉通紅?”
想了想,她又提議道:“要不我們換一個思路,試著讓你熱起來,渾身冒汗,順著毛孔把毒素排出來?”
法海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喘息,聞言直搖頭:“不……呼呼……不用了……嘶……我……”
:“紅蓮業火!”
:“噗……”
被趙程程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法海像條上了岸的魚一樣,渾身被含稅打濕,胸口和袖口處的白色袈裟,也被紅褐色的血浸濕,整個人脫力的躺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了。
趙程程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之前那根被自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的小樹枝,又蹲在法海旁邊,用帶著小樹葉的那個尖尖戳法海的下巴。
不知戳了第幾下,對方終於有了反應,他眨眨眼,失神的看著趙程程,半晌後憋出一句:“青兒,你這蛇毒原來真的可以解毒啊……”
趙程程聞言有些心虛,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折騰他這麼久,都是純犯賤,那豈不是立馬就得出遊戲?
於是她一臉無辜的搖搖頭道:“真的嗎?可我還是覺得用業火燒應該會比較管用吧?”
法海搖搖頭,無奈的長歎一聲,半晌後,他那四處亂竄的法力才恢複原本的運行軌跡。
雖然知道這次是被趙程程整了,卻也冇有怪她,反而還覺得挺可愛的,但從那以後法海捉妖的時候每每都打起了十二分的防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