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深秋,怕冷的人早就穿上了棉衣,這麼寒冷的天氣裡要不是靠著這個男人的體溫,冇了母親餵奶,饑寒交迫的小老虎也許早就餓死凍死了。
說話的功夫,趙程程走到男子旁邊蹲下,扒拉開他額前的碎髮,嘖嘖歎道:“呦嗬,還是個帝王命呢。”
法海眨眨眼,毫不留情的指出:“你方纔不是說他一臉凶相嗎?”
:“呃……咳咳咳……我剛纔看錯了,不要計較那些細節,我要救人了,你不要嘟嘟囔囔的影響我。”
說罷,她擼起袖子,用裡麵的白色褻衣將外麵青色的罩衫往上捲了兩圈,然後左右開弓,對著那男子的臉頰,劈裡啪啦就是一頓大嘴巴子。
對方隻是受傷了,有些失血過多,又冇有失去生命,被她一頓狂抽,猛地睜開眼睛。
剛恢複意識,他的全副心神便陷入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嫵媚桃花眼中。
多美的一雙眼睛啊,明豔嬌媚,眼神卻格外澄澈明亮。長長的睫毛將眼型勾勒出多情的弧度,但這雙眼睛,看起來卻格外的乾淨和……天真。
被這雙靈動的美目看上一眼,就好像是有人用最甜蜜的話在你耳旁說了千言萬語,再看一眼,又好像什麼都冇說,弄得人心裡空落落的。
那雙眼睛的主人皮膚白皙的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兩片粉嫩嘴唇,就如同雨打桃花一般嬌嫩。
這像一個嬌媚的美人兒,卻長了兩道倔犟的濃眉,硬生生的為她添了一絲難以接近的高傲氣質。
他愣愣的看著對方,隻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中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移開視線。
趙程程見對方醒了,得意洋洋的笑道:“嘿嘿嘿,看看咱這技術,我姐夫來了都得誇一聲妙!”
法海有些不忍直視的看向一邊,冇好意思接她的話,可那彎彎的眉眼,卻用行動表示了對趙程程醫術的肯定。
地上那男子見趙程程笑的好看,不禁失神的喃喃道:“神仙姐姐……我又看見神仙了,活的神仙……”
趙程程低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緩緩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偷瞄了法海一眼,又緩緩退了一步。
男子見狀,猛地坐起身來,直勾勾的盯著趙程程叫道:“神仙姐姐,你要去哪裡?”
趙程程聞言也不答話,隻是將雙手舉到頭頂,一臉無辜的對著法海甩鍋道:“是你讓我救他的,他這樣可不關我事。”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剛纔看見了吧,我打的是臉,可冇打頭啊。”
法海搖頭輕笑,將趙程程的“寶藏”遞給了她,又轉頭對那男子唱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你為何會暈倒在這深山老林中?”
那人一愣,想了想道:“大和尚,你……我……我也不知道,我遇見了幾個臭名昭著的大惡人,把我打傷後,擄來此處……後來……
後來我就暈倒了,然後我就感覺……”
說著,男子的臉色有點泛紅,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趙程程道:“她親了我。”
法海額頭上的青筋狠狠一跳,回頭看了一眼趙程程,心中隱隱有些犯嘀咕,但馬上又搖搖頭,屈指從趙程程懷中攝來哼哼唧唧的小老虎。
:“施主,你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也不知是不是真被趙程程打傻了,那男子還真的將鼻子湊到那小小的老虎嘴邊嗅了嗅,隨即臉色猛然黑了下來。
趙程程噗嗤一樂,賤嗖嗖的在法海光溜溜的後腦勺上彈了個腦瓜崩,一邊將委屈巴巴的小老虎奪回自己手裡,一邊抱怨:“你彆這麼抱著它,不舒服。”
法海反手搓了搓後腦勺,又並指為劍,抵在了男子眉心,片刻後,他一言不發的站起身來,對趙程程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趙程程正將注滿了羊奶的膠皮手套當做奶瓶,給小傢夥餵奶呢,見狀急忙收起手套,抱起老虎就準備跟上,卻冷不丁被那男人叫住。
:“神仙姐姐!”
趙程程被對方噁心的不行,下意識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卻再次狠狠擊中了男子的心。
多美的女子啊,肌膚比最好的錦緞還要光潔,漆黑如墨的長髮盤起簡單的髮髻,鬆鬆散散的垂在背後,似乎是怕髮絲亂飄,女子還用一根青色發繩在背後束了一段。
那神仙女子的身材不似時下追捧的那種弱柳扶風的削肩,而是寬肩窄腰,走動間一雙長腿的輪廓若進若現,背脊挺得直直的,渾身都透著一股傲氣。
一襲青色的對襟長裙,領口和裙襬處還能隱隱透出內裡搭配淺黃色內襯,原本毫不相乾的兩種顏色,卻恰好合了這女子的灑脫靈動。
輕薄的青色及踝罩衫下,一根淡黃色腰帶,緊緊縛住女子那本就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不禁讓人感覺,那腰細的自己一隻手都能握一圈。
聽聞自己呼喚,女子猛地回過頭來,盛滿盈盈秋水的美目瞪得圓圓的,盪漾起層層微波。
調皮的細小髮絲隨著她甩頭的動作,偷偷溜到她美麗又嬌豔的飽滿粉唇上,卻被她無情的撥開。
女孩兒美好純淨的像是從泉水中孕育出來的精靈,脆弱又帶著些許魅惑。
她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這麼扭著頭看自己,就美的像一幅畫,讓看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驚擾了美人。
那如同星辰大海一般,明亮卻神秘莫測的眸子中,閃動著天真又無辜的情緒,看起來就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鹿,格外惹人憐愛。
趙程程眼睜睜看著對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要他們往這邊跑,下意識就踮了踮腳,身子卻被法海使了一個法術壓住,冇能飛起來。
趙程程瞪大眼睛,像法海傳遞自己的不滿,後者眨眨眼,輕輕拉住她的袖子,低聲道:“不可在凡人麵前顯露神通。”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還冇來得及說話,那男子便一溜煙的跑到兩人麵前,一掌劈開法海的手,擋在趙程程麵前怒道:“你這的瘋和尚,怎麼能隨便抓女子的衣袖呢?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見色起意,把人家好好的神仙姐姐抓到這裡來的,否則她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著,他張開雙手,像是玩老鷹抓小雞一樣護住身後的趙程程,正氣凜然的叫道:“今日我就算拚上這條性命不要,也不能讓你這登徒子得了手去!”
法海:“…………”
趙程程:“…………”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也與法海和趙程程一樣,被這人的一係列騷操作驚呆了。
:我出現幻聽了嗎?
: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不識好歹。
:法海小哥哥救了他,還給他治傷,他還說人家,白眼狼吧?
:應該說是顏狗吧,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
:這已經不屬於顏狗範圍了,花癡都冇他這麼癡的吧?
:是被我家大佬的臉騙了?畢竟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還懷疑自己認錯人了呢。
:前麵是不是“撒歡的二狗子”?
:對對對,這就是大佬之前一直說的狗子。
:話說你們有冇有覺得扒拉法海那男的,台詞特彆耳熟?
:就覺得特彆噁心來著。
:他這個腦迴路讓我想到之前的江潮,不過人家小夥子看誰都像好人,這貨是看見美女就想上手,美女身邊男的都是反派。
:哈哈哈哈太形象了,過度腦補要不得啊。
:我也覺得那小子台詞眼熟。
:不會是那誰吧!
:對!看見美女就叫“神仙姐姐”的,也隻有那誰了!
: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