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是拿我當軟柿子捏了。
趙程程壞笑一聲,掌心凝聚雷電,毫不留情的劈在了斬妖劍上,又一次將它擊落在地。
那玩意兒似乎受了什麼刺激,消停了片刻,忽然顫抖起來,與之同時,名器堂裡所有法器都像是受到了什麼召喚一樣,同時漂浮起來,矛頭直指趙程程。
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嗎?還是你覺得你專業對口,非得弄死我?
趙程程搖搖頭,伸手招來黑鐵棍,將雷霆之力灌注其中,猛地釋放出威壓。
劈裡啪啦一陣放電之後,所有法器都像是斷電了一樣跌落在地,包括那把囂張的斬妖劍。
在一眾肌肉大漢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趙程程明顯感覺到了從黑鐵棍那邊傳遞過來的歡快和得意。
她撓撓頭髮,有些不解。
不是說法器的靈智都是主人神識養出來的嗎,為什麼我這麼低調的人,會養出一個這麼囂張的法器?
許是基因變異吧……趙程程很冇逼數的忽略掉了自己的問題,將事情賴到了那薛定諤的“變異”上。
笑嘻嘻的轉過頭對靈犀說:“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家棍兒所向無敵~~~”
靈犀眨眨眼,看了一眼地上的斬妖劍,竟然咧嘴笑了兩聲,隨後趕緊收起表情,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無事。”
見他這種反應,趙程程挑挑眉,看了法海一眼,對方卻麵無表情,的移開視線。
趙程程也冇管法海,而是指著地上的斬妖劍問:“靈犀掌門,這玩意一會不會又挑起來捅我吧?”
靈犀搖搖頭道:“這個……晚輩不知……這把斬妖劍……三十年前曾選中了法海禪師,卻被噗……拒絕了……”
他這麼一說,趙程程就知道了。這次斬妖劍捅自己,完全是被法海連累了。
之前你拒絕我,如今還敢出現在我麵前,說什麼都得給你個下馬威!於是趙程程這條無辜的蛇妖就這麼躺槍了。
受害者一點也不怪法海,而是興致勃勃的湊到靈犀掌門身邊,擠開麵無表情的法海問道:“靈犀掌門,你給我講講唄。”
:“前輩,我跟你說啊……”
這靈犀不光是撒起嬌來少女心,八卦起來也一點不比許仙差,思維清晰,口齒伶俐的將事情的原委描述出來。
事情是某次法海受人所托,來青衣門取一件法器。在踏進名器堂的一瞬間,就被單身了千百年的斬妖劍一眼看中。
這把條件優越,誰也看不上的“天山神女”突然就恨嫁了。
與它的名字一樣,斬妖劍鑄造出來,就註定是把斬妖除魔的正義之劍,好容易發現一個與自己有著同樣誌向的修士,它當然眼饞了。
無奈彼時的法海手裡已經有了他師尊如來佛祖所贈的法器,於是便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斬妖劍。
這把高傲的寶劍從此一蹶不振,將自己塞進角落裡,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說著,靈犀長老指指名器堂中央的展台道:“斬妖劍之前一直懸在那裡,後來被法海禪師拒絕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大家都知道它在名器堂裡,但就是不知道它在哪裡。”
趙程程聽得津津有味,也跟著吐槽道:“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這玩意這麼矯情,今天被我家棍兒揍了以後,不會想不開把自己煉了吧?”
靈犀嘿嘿一笑,擺手道:“不會不會,能與這樣一件神兵交手,對斬妖劍來說,也不失為一種榮耀,畢竟級彆不同,敗了便敗了。”
聽他這麼說,趙程程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黑鐵棍是件非常厲害的武器,因為自己能力不夠,所以才限製了黑鐵棍的發揮。
想著,趙程程也忍不住掏出黑鐵棍,仔仔細細的摩挲起來。
越摸越不對勁,她也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如果對方是個人的話,現在應該會扭來扭去,賤嗖嗖的調侃自己:“討厭啦!乾嘛這麼摸人家~~~”
想到這裡,趙程程有些無語,但對麵的黑鐵棍卻傳來了一種類似於“笑”
的情緒,感覺……非常賤。
使勁搖搖頭,將這些甩出腦海後,她揮揮手,將黑鐵棍重新插回自己的腦海……哦,不,識海。
想了想,她又側頭問道:“靈犀掌門,你剛纔在山門大殿裡的時候,說的什麼蛟龍骨是什麼意思啊?
蛟就是蛟,龍就是龍,你說的蛟龍,到底是蛟還是龍啊?再說我這兵器明明是金屬質地,跟骨頭有啥關係啊?”
靈犀沉吟片刻,猶豫著說:“這個……晚輩也不清楚,隻知道您那法器是蛟,或者龍的骨頭所鑄,看起來似乎……還是那位蛟或龍的大能自己煉化的……”
這話聽得趙程程直起雞皮疙瘩,忍不住皺眉道:“自己拿自己的骨頭,煉化成這玩意?”
靈犀點點頭:“冇錯。”
:“都是狼滅……”
靈犀聽不懂什麼事狼滅,隻是繼續說道:“按照它的氣息來看,鑄造的時候,應該也是用了很強悍的雷係法力。
所以我猜測,那位大能或許也和雷法有關。”
:“可不是嘛,要不是黑鐵棍,我也不會稀裡糊塗的修雷法呀。”趙程程點點頭道。
冇成想靈犀卻擺手解釋道:“非也,非也,前輩修雷法,那是自己的天賦,法器雖然能與修者的心神相通,卻無法替您決定自己的道。
您的法寶雖然厲害,但最終使用它的人,是你,所有決定權也在你。”
趙程程點點頭,表示瞭解,又指指滿地的法器問道:“這還用試嗎?”
本以為靈犀會直接說不用了,結果對方卻乾脆的點頭道:“用啊。”
說著他又指揮弟子,將那些高階法器準備好,一一送到趙程程手裡過一遍。
法海趁機將靈犀叫到一邊,拿出那塊石心道:“這位姑娘臨近渡劫,靈犀掌門若願意讓她去試心橋試煉的話,這塊石心便贈與掌門。”
靈犀還冇說話,趙程程便覺得有些不妙:“試煉?試煉什麼?”
:“這……試心橋乃我青衣門禁地,可能……”
靈犀有些猶豫,他既不想讓趙程程去試心橋,又不遠放棄石心,一時間竟有些進退兩難。
:“禁地?去禁地試煉?一聽就不是好地方……既然人家不方便,那我還是不去了吧。”
趙程程見狀一喜,急忙借坡下驢。
法海卻輕笑一聲道:“靈犀掌門放心,我們的隻去試心橋試煉,不取試心劍。”
:“法海,你咋回事啊,都說了我不去了,靈犀掌門,彆答應他。”
趙程程皺著眉對靈犀說。
靈犀:“這……我不是怕你們想拿試心劍,就怕那把劍看見了雷修……萬一跟斬妖劍一樣……得了相思病可如何是好?”
法海:…………
趙程程:“啥玩意?你們在說什麼?到底有冇有人在聽我說話,我說不去,不去!”
兩人卻不約而同的無視了她,如同做生意一般討價還價道:“這個貧僧倒是不敢保證……但她已經有了本命法器,是不會要試心劍的。”
靈犀點點頭,心事重重的沉默了一會兒,又喊來幾位長老躲到一邊嘀嘀咕咕起來。
:“彆說什麼試心劍了,那個試心橋我也不去,我纔不要試煉呢,不需要!法海,我說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聲,就隨便幫我製定學習計劃啊?
你做這些決定之前有冇有問過我本人的意見啊?每次都是帶我去個地方,然後就坑我……
我告訴你,我這次可不上當了,說不去,就不去……
喂,你聽見冇有啊?喂!
靈犀掌門,你彆答應他,我對你們的私密禁地冇有任何興趣,你趕緊拒絕他,斷了他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喂,我在跟你說話呢!
老壁燈彆跟我裝失聰,你倆都能聽見我說話對吧?為什麼裝的跟聾了一樣啊?喂……喂!!!”
這期間,趙程程一直在反覆拒絕,但二人卻連個眼神都冇給她,更彆提有所迴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