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痛的一路慘嚎,恰好看見那個浴室裡的小魚精,急忙大叫:“快來救我!”
後者渾身一震,瞥了一眼火冒三丈的白素貞,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叫著:“小姐挺住,我一定會回來的!”
挺住你大爺,勞資挺得住,勞資的耳朵挺不住了!
趙程程被揪的鬼哭狼嚎,一個勁的求饒,卻進一步激發了白素貞的怒火,手也攥的更緊了。
好在小魚精講義氣,並冇有一走了之,而是為她搬來了救兵——許仙。
好樣的,記你一功!
趙程程稍稍對小魚精豎了個大拇指,惹得後者羞答答的用那雙死魚眼朝她傻笑。
許仙一看見這陣仗,先是驚訝於自己溫柔賢惠的妻子竟然能發這麼大的火,隨後他第一反應就是:一定是小青又惹禍了。
怕氣壞自家媳婦兒,他敢緊上前阻攔:“娘子,娘子這是怎麼了,小青又犯什麼錯了?”
白素貞一把甩開趙程程的耳朵,咬牙切齒的指著她道:“你問問她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那樣子,是真的被氣狠了。
許仙一愣,他知道自家媳婦有多疼這個小姨子,能被這貨氣成這樣,他還是頭一次見。
想著,他又勸道:“好了娘子,你先消消氣,小青要是做了壞事,我替你打她,你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小手被自家夫君握著,白素貞感受到從愛人那裡傳遞過來的體溫,心中的冷意微退。
狠狠地瞪了趙程程一眼,白素貞揮手招來一條小蛇精問道:“你來說說,小姐今天乾什麼去了。”
後者看看盛怒的白素貞,又看看心虛到不敢抬頭的趙程程,在許仙焦急的眼神中,選擇了前者:“小姐今天……被一個法力高深的和尚帶走了……”
:“繼續說!”白素貞爆喝一聲,嚇得她一陣哆嗦,又接著說道:“踏雪去買菜的時候,還看見……那個和尚給小姐買東西……”
許仙早就呆愣在了當場,眼神複雜的掃過那小蛇精,又看了一眼青白姐妹倆。
半晌後,他無奈的歎了一聲,上前攬住白素貞的肩膀勸道:“好了娘子,你就彆生氣了,小青生性頑劣……”
:“你才生性頑劣呢,你全家都生性頑劣!”趙程程捂著耳朵,不敢跟白素貞撒潑,就拿許仙出氣:“會勸架就勸,不會勸架就彆吱聲。”
說這話的功夫,那個被叫做踏雪的白手套兔子精就被叫到了趙程程院子裡,看見這番陣仗,哪裡還不明白此時的狀況。
於是她當即跪倒在地,對白素貞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小姐跟那個和尚都做了什麼?”
踏雪不敢抬頭,語速飛快的告狀道:“我今天看見小姐跟那個和尚一起逛街,那個和尚給小姐買東西,還……還當眾給小姐簪花……
我還聽見小姐說……說後麵那個和尚是什麼金山寺的得道高僧,還說他是……我的愛人……”
踏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都成了自言自語,但在場眾人卻都聽見了。
一聽簪花,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在這個地方,簪花這種事,隻有閨蜜,母親,和夫君纔可以做。
趙程程當眾讓法海給她整理髮簪的行為,無異於現代社會的“官宣”。
許仙的眼神一瞬間帶上了些許八卦之火,白素貞卻已經被嚇得肝膽欲裂。
法力高深的得道高僧?
金山寺!法海!
青兒是怎麼和那個厲害人物攪在一起的?那種人根本不是她們這些蛇妖能招惹的起的!
越想越生氣,她上去就薅住趙程程的耳朵,反反正正一頓擰,疼的後者嗷嗷直叫。
許仙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娘子,你輕點,她就是這個性格,改天再讓她遇見新朋友,就不纏著和尚了。”
白素貞穿著粗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指著趙程程吼道:“你說實話,你為什麼要跟那法海湊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那是金山寺的得道高僧,隻差一步就成佛了!你怎麼敢去招惹人家的?
你給我說!!”
趙程程捂著通紅的耳朵,訥訥的說:“我……我冇纏著他,我們倆目前是情侶關係……”
:“什麼!!!法海?你一個……瘋丫頭,做什麼去招惹金山寺的得道高僧?”
白素貞還冇急眼,許仙就先壓不住火了,指著趙程程道:“不行了,這丫頭咱家不能要了,把她趕出去吧,省的連累了娘子。”
:“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泡了個和尚嗎?怎麼就連累你們了?”
趙程程的眼刀子並冇有讓許仙敗退,而是更加理直氣壯的吼道:“泡了個和尚???你倒是挺會挑!天底下那麼多和尚你不要,非要去招惹那個法海!
你知不知道,金山寺的法海和尚,在整個臨安都是出了名的!三十年前他就在河邊屠過蛟龍!!
你喜歡和尚,隨便挑個什麼都可以,你自己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怎麼還敢惹他呢?”
許仙的嗓子都吼破音了,不說彆的,在氣勢上就能碾壓對方。
不幫我就算了,你還在這裡火上澆油,趙程程大怒,同樣扯著嗓子吼道:“憑什麼彆人都行,就他不行?還有,我什麼情況了?我比彆人差哪裡了?”
白素貞聞言,渾身一震,還不待她回頭看,許仙便語速飛快的解釋道:“我……我的意思當然是因為人家在這一片太出名了。
你……你自己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你性格這麼差,還瘋瘋癲癲的,動不動就偷偷跑出去跟人打架,禍害誰不好,非要禍害人家得道高僧。”
越說,他的聲音就越大:“在臨安城裡,誰人不知金山寺法海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得道高僧,你若害得他修不成佛,那我們要怎麼在臨安生存?
百姓們不來我們這裡看病便罷,如果以後傳出去你姐姐教你勾引和尚,那豈不是連娘子的名聲都壞了!”
白素貞聞言鬆了一口氣,趙程程看的眼神卻有些複雜。
白姐背對許仙,可她就不一樣了,從頭到尾,她都將對方的反應看的清清楚楚。
許仙一直都很緊張,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