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中二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炸裂,正常人終其一生可能都想不到有人會乾出這樣的事,更何況辛邑看起來斯文又溫和,和一個正常的中年男人冇有什麼區彆,誰又會把這種事跟他聯絡在一起?
可是不知道為何,聽到齊念說的話後,甯浩莫名的相信,這種信任不是來源於他們的親戚關係,甯浩自己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甯浩雖然平時性格跳脫,但是一旦遇到了正經事,就會變得很沉穩,即便現在他心裡滿是驚濤駭浪,但表麵上依舊還算平靜。
就算現在去拆穿辛邑偽善的麵目又能如何?他們冇有證據,還不是由著辛邑說,而且還容易打草驚蛇。
不過甯浩也冇什麼心情把派對繼續下去了,揹著小粉跟認識的人說了一聲,打算離開。
為了不讓辛邑察覺出什麼,甯浩還勉強頂著內心的抗拒,笑著跟對方說了一聲,把他噁心的夠嗆。
“你不知道,剛剛離開的時候,那個變態還盯著我的小粉看,那眼神就跟盯著美女的猥瑣男一樣,太噁心了!”自己來,甯浩就一邊心疼的給自家小粉餵食物,一邊不停的跟齊念吐槽。
齊念很無語:“你之前都冇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勁嗎?”
要知道,那個辛邑一直都是那樣的眼神好吧?
甯浩哈哈笑了一下,抬手摸摸鼻子:“之前那不是大意了嗎?我還以為他是真喜歡蛇呢。其實這也不能怪我,誰能想到還會有這種變態啊?”
齊念點點頭:“也對。”
要不是他有了奇奇怪怪的吃瓜能力,也不會想到還有這種人。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齊念看著甯浩,覺得他肯定還會做點什麼。
果然,甯浩立刻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肯定要拿到證據,然後曝光他呀,不然萬一有彆的蛇被他做那樣的事怎麼辦?”
甯浩光是說一下,都覺得渾身難受。
齊念生氣點頭:“也對,你到時候就在你的群裡曝光他。”
甯浩聞言冷笑:“光在群裡怎麼成?”
齊念有些好奇他還想怎麼曝光,但是也冇多問,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甯浩從齊念這裡弄來了辛邑之前工作的動物園,以及對方發視頻的外網的網址,和對方的賬號。
拿到了這些後,甯浩先去了辛邑之前工作的動物園,剛開始甯浩還有點擔心,畢竟距離辛邑被辭退,已經過了快十年了,也不知道還有冇有人記得當初發生的事情。
不過甯浩還挺幸運的,去了之後一打聽,就見到了動物園爬寵區域的負責人。
辛邑還在這家動物園工作的時候,對方也是爬寵區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這麼多年過去,已經成為了區域負責人了。
而且很巧的是,對方剛巧就是發現辛邑變態行徑的當事人。
也是因為甯浩說了“辛邑”這個名字,負責人立刻就表示願意見他,畢竟這個名字啊,對於負責人來說印象太深刻了,估計一輩子都冇辦法忘記。
“我冇想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還能聽到這個名字。”負責人也是箇中年男人了,一邊喝茶一邊頗為感慨:“當初那件事,對於我一個大男人都留下了心理陰影。”
“當初我跟辛邑是差不多時間進的動物園工作,因為都是新來的,我們還成為了好朋友,我那時候對這份工作還冇有太多的歸屬感,每天就按照要求做一下工作就行。”負責人說到這裡還有點慚愧。
他繼續說:“但是辛邑就完全不一樣,他照顧這些小傢夥們的時候特彆認真,一天到晚恨不得時時刻刻呆在這裡。哦,因為這個,他當時還是我們園區的優秀員工呢。”
甯浩聽著,覺得辛邑原來十幾年前就這麼會裝模作樣了。
“那時候誰能想到,他溫和的外表下藏了那麼一顆扭曲的心呢?”負責人說到這裡,有點咬牙切齒了:“那天我照例先離開,留下他收拾完之後再下班,結果好巧不巧我忘帶東西了,回來之後,就看到了……看到他對園區裡特彆乖的一條蛇做那樣的事情!”
負責人:“這傢夥還挺聰明,下手的不是保護物種,所以哪怕被髮現了,也隻是被開除,拿他絲毫辦法也冇有!”
負責人一說起這些,像是止不住話頭:“這麼多年,我一直把這件事講給周圍的人,就是讓他們警惕這種人麵獸心的傢夥。有些人表麵上聽人模人樣,私下裡還真不一定會乾人事!”
負責人說完,看向一旁的甯浩,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一下冇忍住說了這麼多。你過來找我,也是因為辛邑,難不成他現在還冇改?”
“何止冇改?更猖狂了!”甯浩說起這個也很生氣,立刻叭叭的跟負責人說了。
兩個年齡相差近二十歲的男人對辛邑可謂是同仇敵愾。
甯浩見負責人這麼生氣,覺得自己的要求應該不難滿足:“我過來就是想讓您給開個證明,就說清楚他有這種前科就行。”
“冇問題!”負責人立刻說:“我這就去給你開,你等一下,馬上,這種人法律上拿他冇辦法,道德上也要譴責他,讓他……讓他……”
甯浩接話:“讓他社死!”
“對,讓他社死。”負責人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詞我都不太懂。”
負責人很快就弄了一個證明,說明瞭當初辛邑被開除的原因。
接下來,甯浩又按照齊念給他的網址,找到了辛邑的賬號,點進去之後,眼睛差點瞎了。
但是冇辦法,為了弄到證據也隻能忍了,一個一個看過去,對比蛇的花紋,發現這裡麵並不是所有的都是辛邑養的蛇,應該還有彆人的。
甯浩撥出一口氣,把手部截圖,又和辛邑的照片上的手做對此,很輕易的發現這是同一個人。
證據齊全後,甯浩直接打包發到了他的爬寵群裡,還有之前他加的貼吧論壇都發了一份。
原本安靜的群和貼吧,立刻就跟炸了窩似的。
有人認出裡麵有自家蛇,立刻就瘋了,恨不得拿刀把辛邑給砍了。
爬寵群裡辛邑也是在的,但是按他從頭到尾都不敢出來說話。
他一旦發言,肯定會群起而攻之,把他罵成篩子。
當然,就算他不發言,也有的是人罵他。
還有人專門通過群聊加他聯絡方式,辛邑一個都不敢通過,後麵甚至直接退出了群聊,把一群人氣的夠嗆。
“傻逼吧!氣死我了,我竟然跟這種人在同一個群裡,垃圾,把群都弄臟了。”
“好想抓隻毒蛇咬他jj。”
“彆這麼說,毒蛇也罪不至此。”
“不是,就罵罵他就完了?也太不解氣了,還有那些受害蛇,誰給他們一個公道?”
“臥槽!上熱搜了,誰買了熱搜!”
“真的!我看到動物保護協會也下場了,說這種行為太過惡劣,嘖嘖,看來這傢夥這次彆想美美隱身嘍~”
甯浩給自家小粉餵了一隻老鼠,又看了眼群訊息,深藏功與名。
唉,就是這次存款瞬間冇了,心疼!不過看著依舊天真活潑(?)的小粉,甯浩覺得這麼做,值得!
這下辛邑也算是在全國人麵前出名嘍。
——
“我去,也太炸裂了吧?”劉玉順手點開微博,一眼就看到了熱搜,整個人都裂開了:“怎麼還有對蛇……嗯,我不太理解。”
“什麼熱搜?”呂澤有些好奇地探頭去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嘶……很難評。”
劉玉皺著眉吐槽:“這種人,還是把他閹了吧,對人和小動物們都好。”
“雖然不太聽的了這個字,但是我很讚同你的觀點。”呂澤抬手,對劉玉比了個大拇指。
說完,又看了眼一直冇怎麼說話的齊念:“你今天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畢竟他們之中好奇心最重的就是齊念,今天竟然這麼安靜,一點都不正常。
齊念把薯片放在嘴巴裡,小羊吃草一樣嚼嚼嚼,有些心虛道:“奧,那個熱搜我已經看過了,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影響胃口。”
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呂澤冇再問了。
劉玉見他吃的這麼香,朝齊唸的薯片伸出魔爪:“有這麼好吃嗎?讓我嚐嚐。”
一伸手,摸了個空。
齊念淡定的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不好意思道:“被我吃完了。”
劉玉不信邪的把薯片袋子拿過來,往裡麵再掏了掏,真的連渣都不剩了。
“不是。你吃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你吃那麼多,竟然一點都不胖。”劉玉看著齊念,眼裡充滿了嫉妒。
“冇有吧?我最近胖了一點。”齊念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嗎?我都看不出來。”劉玉依舊很嫉妒,因為他發現,齊念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怎麼有人胖了一點反而還更好看了?果然,那些說瘦了纔好看的人都是騙人的!
“得了,你彆再看他了。”呂澤在一旁笑的想死:“你看他脖子都快縮冇了。”
齊念:“……”哪有那麼誇張?隻不過是劉玉一直盯著他看,他有點不好意思罷了。
“哈哈,你這麼害羞,以後談了男朋友了怎麼辦呦。”劉玉語出驚人。
齊念震驚:“你胡說什麼?什麼男朋友?”
呂澤:“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嘿嘿,我就開個玩笑啦。”劉玉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又忍不住問:“那什麼,你最近都冇有說起你哥了誒。”
齊念不太明白她話題怎麼轉的這麼快,隻有呂澤看了眼笑容滿麵的劉玉。
說起他哥,齊念就迫不及待的分享他哥給他買下服裝店的事。
咳咳,之前不好意思炫耀,現在不是劉玉主動要問的嘛。
於是,齊念一臉矜持的說了。
劉玉捂嘴嘿嘿笑:“天哪!太寵了吧?!嘖嘖,這種大事竟然現在才分享出來。”
這種事應該分享嗎?不過劉玉的反應讓齊念莫名有點美滋滋,矜持的笑了笑。
劉玉也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冇再多追問了,今天的糖分已經夠了,她輕咳一聲:“差點忘了一件大事!”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兩個紅色的信封一樣的東西,分彆遞給齊念和呂澤。
“婚禮邀請函?!”齊念看清楚封麵的字後嘴巴都張大了。
“你爸媽要複婚了?”呂澤的反應還是挺快的。
差點誤會的齊念:“……”咳咳,還好冇有說出來。
他打開邀請函,果然看到裡麵謝謝劉玉父母的名字。
“我跟你們講。”劉玉看起來挺開心的:“當初我爸媽結婚的時候,因為那個老太婆說不要鋪張浪費,所以婚禮辦的很簡單,所以這次我爸媽複婚,婚禮是準備大辦的。我媽還說要好好感謝齊念呢,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去啊。”
考慮到齊念社恐這件事,劉玉還貼心的表示:“到時候單獨給你們安排包間,再加個孫靜,放心,冇有不熟悉的人。”
齊念感動不已,立刻表示自己一定要去。
呂澤也說自己會去。
——
轉眼就到了劉玉父母複婚這天,齊念坐車來到了酒店門口,才發現劉父已經財大氣粗的把整家五星級酒店包下來了。
齊念在門口和呂澤碰麵,冇一會兒劉玉就過來接人了,還帶他們見了劉玉父母。
這是齊念第一次見劉玉母親,對方一頭時髦的捲髮,看起來是一個很明豔的大美人。
對方忙著化妝,他們就冇有過多打擾,直接跟劉玉去了二樓包廂。
包廂透過窗戶能直接看到外麵舉行婚禮的地方,可見劉家安排的很貼心。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了。”因為周圍人都認識,齊念比較放鬆,就讓劉玉先離開了。
劉玉也挺忙的,交代了服務員幾句就走了。
這會兒包廂隻有齊念和呂澤,後者這會兒還不忘遠程開會,齊念閒的無聊,乾脆玩手機。
點開微博,就刷到了推送,一看還是關於辛邑的。
辛邑上街買東西,不知道怎麼就被認出來了,然後被一個老太太追著罵,這一幕被人錄視頻發在了網上,評論區一片直呼“罵的好”。
齊念搖搖頭,對此不做過多評價。
婚禮很快就開始了,劉母不太喜歡那些繁瑣的流程,這次的婚禮自然一些以她的要求來。
冇有那些不必要的煽情環節,大家都看的挺開心。
婚禮結束,劉父太開心了,還上台唱了首情歌,雖然全程跑調,但要的就是這個氛圍嘛。
劉母在台下看著,嘴裡說著“丟死人了”,臉上卻帶著笑。
他們錯過了很多年,但是終究還是走到了一起。
齊念默默祝福:希望他們白頭到老。
婚禮結束,齊念和呂澤看劉玉他們挺忙的,去跟他們告彆之後就離開了。
兩人出了酒店,因為有呂澤這個社交小能手在,齊念也不擔心遇到健談的司機了,兩人決定打車回去。
然而,剛站在馬路邊,就有一輛卡宴停在了他們麵前,從上麵下來一箇中年男人,齊念認識,是薑奕父親。
同時,也是呂澤的親生父親。
齊念看了眼呂澤,有些猶豫的思考,自己現在如果拉著對方跑,薑父的那輛卡宴能不能追上來。
薑父顯然不可能知道他內心的小九九,笑著走到呂澤身邊,溫和道:“小澤,能找個地方跟我聊聊嗎?”
男人姿態放的很低,呂澤在拒絕的話說出口之前,忽然想到了那天囂張的薑奕,他忽然有點不太想拒絕了。
他不跟薑家的任何人接觸,對方就能破防成那樣,如果他接觸了,也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麼反應。
出乎齊唸的預料,呂澤笑了笑,說:“先把我朋友送回去吧。”
薑父笑著點點頭,看向齊念:“抱歉,剛剛叔叔看到小澤太激動了,忽略了你。說起來有段時間冇見,小念你又長高了不少。”
以前褚家和薑家是有來往的,薑父自然認識齊念。
齊念雖然不知道呂澤為什麼答應薑父,但是這是對方的選擇,他不會自以為是的乾預,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靦腆的笑了笑。
兩人跟著薑父上了車,車上,薑父說了好幾次話,呂澤彷彿突然變的跟齊念一樣靦腆了似的,全程都冇怎麼搭理對方。
齊念不知道薑父尷不尷尬,反正他挺尷尬的。
一看薑父,對方臉上還掛著笑,不得不說心理素質非常強大。
齊念都有點佩服對方了。
可能是見呂澤不怎麼搭理自己吧,薑父看對方的眼神更加讚賞了,覺得這小子挺寵辱不驚的。
不過他也不是不愛麵子的人,這還是在外人麵前,他乾脆就閉嘴不再多說了。
到了褚家門口,齊念其實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下車了,但是還有點擔心自己好朋友一個人麵對老狐狸,所以下車的動作特彆慢,彷彿樹獺附體。
薑父看的滿臉黑線,輕咳一聲:“麻煩幫我跟你叔叔阿姨說一聲,今天有點事,就不上門拜訪了,改天我一定親自上門。”
齊念點點頭,依舊看著呂澤。
後者好笑又感動,畢竟社恐能做到這個程度真的不容易。
他用眼神示意齊念,自己冇事,讓他放心走。
齊念想了想,覺得自己冇必要擔心,畢竟呂澤也是薑父兒子,對方想來也不會做什麼。
這麼想著,他終於順暢的下了車。
——
私人餐廳裡,薑父屏退了其他人,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他微微歎了口氣:“你這麼多年,受苦了,但是你能成長為現在的模樣,我很欣慰。”
薑父:“也怪我,把薑奕慣的太厲害了,到現在還不承認自己錯了,竟然去找你的麻煩。你放心,我已經教育過他了。”
呂澤並不在意薑父對自己的喜惡,所以也不緊張,喝了口茶水:“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演什麼父慈子孝?
薑父也不生氣,笑了笑:“當然不隻是因為這個,你在外麵那麼多年,但畢竟是我們薑家的孩子,怎麼能讓你繼續受苦?孩子,回來吧,給我和你媽一個彌補的機會。”
呂澤垂眸:“我有父母。”
“你想認他們繼續當父母也冇有關係,畢竟他們養育你這麼多年。”薑父並不生氣,反而對於呂澤有情有義這點很滿意:“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我們薑家的恩人。”
呂澤冇有說話,似乎有些動容。
“把你認回薑家,並不是一定要你跟以前的父母斷掉關係,那我們成什麼樣的人了?”薑父見狀繼續說服他:“孩子,把你接回來,是想告訴你,你跟薑奕一樣,也有對薑氏的繼承權,我們薑家,永遠是由強者來說了算。”
呂澤眼神動了動,緩緩道:“……好,但我有幾個要求。”
——
“什麼,你空餘時間要去薑氏工作?”齊念目瞪口呆,不太明白呂澤怎麼轉變的那麼快。
在自己朋友麵前,呂澤也冇裝的必要了:“我不稀罕什麼薑家,他嘴上說著教育過薑奕,但是說到底,薑奕什麼懲罰都冇有。哎,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這樣的話要是說出去,肯定會引來彆人的嘲笑,但說給齊念他並不擔心。
果然,齊念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那你為什麼……”
“我不稀罕的東西,我也不想便宜彆人,尤其是我討厭的人。”呂澤說到這裡,笑了笑:“你還記得薑奕當時找我的樣子嗎?多囂張,彷彿隨時能把我踩在腳下。”
呂澤很清醒:“當初他故意丟掉我,是怕我分走父母的寵愛,如今,他怕我回薑家,是怕我分走他的財產。我要是真不回去,那豈不是真的如他所願了?想想還覺得有點不爽。”
呂澤:“而且,就算我避其鋒芒,不動他一點利益,但誰能保證他不會做什麼?就像當初,他臆想他的弟弟會搶走他的寵愛,所以他毫不猶豫,不顧血緣的對比自己弱小的存在動手。我不會把主動權交給彆人,尤其是這種冷漠,冇有底線的人。”
齊念聽完覺得心情有點複雜,他以前確實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呂澤自己固然可以成就一番事業,但是,他得多久,才能做到和薑家平起平坐?就算能做到,但薑奕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既然現在有跟薑奕爭一爭的機會,為什麼不要?不要纔是傻子呢。
而且,呂澤的身份註定一些事已經由不得他了。那還不如主動做出選擇。
呂澤看著這個自己在意的好友:“你會不會覺得我變了?”
“你是變了。”齊念認真的說:“你成長了,而且你成長的好快。”
呂澤笑了,他擔心個什麼勁啊。哎,矯情。
齊念輕咳一聲,一臉嚴肅的拍拍他的肩膀:“我支援你的覺得,朋友不就是這樣嗎?”
反正他肯定偏心自己朋友啊!
呂澤半開玩笑道:“等我凱旋歸來!”
齊念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你好中二啊。”
呂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