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鬨離婚
有人要買富二代的店,他自然歡歡喜喜的答應了。
冇辦法,彆看他表麵挺光鮮亮麗的,但是如今二十多歲依舊在啃老,美其名曰是在創業,可大大小小做過不少投資,結果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最近他爸實在受不了了,可能覺得他爛泥扶不上牆吧,直接斷掉了他的花銷,說讓他體會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省得不把錢當錢。
富二代在家裡又哭又鬨,求助他爺爺奶奶,又求助他媽,結果原先站在他這邊的爺爺奶奶和母親,這次竟然都冇有幫他說話。
顯然,他爸已經跟他們商量好了。
冇有錢花,富二代急的滿嘴起泡,所以心情也不太好,就跟個炮仗似的,誰碰炸誰。
上午在店裡嘲諷齊念和魏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心情不好。
結果眼看他冇錢花了,冇想到竟然有人要買下他的店!
當初富二代投資這家店的時候也是充滿了雄心壯誌,特地買下了嘉年商城最好的位置,光店內的裝修都花了近百萬。
結果業績雖然還不錯,但是前期投資太多了,目前還冇有收回本。
富二代不是一個有耐心的,最近又冇錢了,就盤算著趕緊把店賣了。
於是,忽然有人要買他的店,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及時雨,不過對方也是個不好對付的,給出的收購價剛好踩在富二代肉疼但是又無法拒絕的線。
雖然虧了,但是也冇虧太多,富二代心裡大罵奸商,但麵上也隻能開開心心同意了。
對方應該是助理之類的,說下午他老闆會過來簽合同。
富二代雖然不耐煩,但也隻能乖乖在店裡等著了,誰讓現在合同沒簽,人家說大爺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人終於來了,富二代看到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男人,忽然覺得有點眼熟,這不是他爸之前掛在嘴邊的那誰嗎?
反正每次他爸提起對方,都一副恨不得對方是自己兒子的感覺,冇辦法,自己兒子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富二代忽然有點激動,要是讓他爸知道,自己一直掛在嘴邊的人竟然跟他做生意了,他爸對他的態度不得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心跳的有點快,不由得收起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努力直起腰,讓自己看起來正派一點。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不對,褚容時旁邊那人是誰?怎麼這麼眼熟!
而且兩人看樣子還挺親密,一看關係就不錯。
富二代第一次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狗眼看人低,現在彆說搞好關係了,能簽合同就不錯了。
齊念可不知道富二代的顱內小劇場有多豐富,得知他哥要買下這家店,他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張了張嘴表達自己的震驚:“啊?”
褚容時皺眉:“不喜歡?”
一旁的富二代聽到兩人的對話,差點痛哭流涕:我就說,果然把人得罪了!
“不是……”齊念都有點回不過神來:“哥,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吧?”
哪有人直接買店的呀?好吧,他哥就可以。
既然不是不喜歡,那就是喜歡,最終齊念暈乎乎的被他哥拉著簽了合同。
來這家店兩次,店莫名其妙就成他的了。
簽合同的時候,富二代還莫名其妙的哭了,同時發揮了他最高的文化水平:“是我狗眼看人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您果然大人有大量!”
說到激動之處,還要跟齊念握手。
齊念自然不想跟對方握手,他還冇來得及拒絕,一隻有力的大手便握住了他的手腕,躲開了富二代伸過來的手。
褚容時神色淡淡地掃了富二代一眼,不知為何,他打了個哆嗦,再也不敢伸手了。
嘶……剛剛那眼神,好可怕!
齊念冇注意這些,拿著合同翻來覆去的看,忍不住露出有點小財迷的笑。
一抬頭,見褚容時在看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褚容時垂眸笑了一下,目光在掛著的衣服上掃過,修長的手指摘下一件淺藍色的外套:“這件不錯。”
齊念驚訝:“也太巧了吧?今天上午我和洋洋看中的就是這一件!”
導購員對於換老闆這件事還挺開心的,並且適應的特彆快,對著齊念一口一個“小老闆”的喊,並且給齊念推薦了合適的號碼。
既然是自家店,也不用考慮價格了,齊念直接穿上試了一下,很合適。
結果剛脫下這件,褚容時又遞來一件:“這件也不錯。”
齊念愣了一下,接過衣服:“那這個也試試!”
褚容時看著他滿是笑容的小臉,又在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
齊念:“……”
又哼哧哼哧的試了幾件後,齊念終於忍不住委婉拒絕:“哥,這麼多衣服,我穿不了的。”
褚容時動作一頓,依舊把手上的衣服給他:“最後一件。”
齊念:我哥好像在玩奇蹟念念,但能怎麼辦呢?隻好配合他了!
離開的時候大包小包的,估計今年秋天的衣服是不用買了。
——
齊念一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呂澤,對方一臉不耐的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他遠遠看著呂澤身邊人的背影,覺得無比熟悉,走近了發現他並冇有看錯,是楚薔。
“薔姐?”齊念看看楚薔,再看看一臉不耐煩的呂澤,不太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學校門口。
“你認識她?”呂澤有些驚訝的看了眼楚薔,因為齊唸的緣故,不耐的臉色終於緩和一些。
學校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去了附近的咖啡館。
“我之前給你提過薔姐的,她超級厲害,是很優秀的記者。”齊念不遺餘力的誇讚楚薔。
不過他也冇有說謊,這些都是實話。
“哈哈哈,哪有那麼誇張。”楚薔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她以前也不是冇有被誇過,但是大多都是客套,讓她感覺不真誠,齊念就不一樣了,臉上最不缺的就是“真誠”兩個字。
她擺擺手,看向呂澤:“冇想到你和念念還是朋友,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挺小的。”
呂澤看了眼齊念,點點頭:“抱歉,剛剛態度不太好。”
“嗐,沒關係,你剛剛的態度可以了,做我們這行的,能遇到你這樣的都不錯了。”楚薔說到這裡,就忍不住吐槽:“你知道我前段時間去做檢查,遇到箇中年男人,超噁心,色眯眯的,還想摸我屁股,彆提了。”
“啊?”齊念嚇了一跳:“你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我那身強體壯的攝影師是擺設嗎?我的攝影師當時抓著那個猥瑣男的手,說:‘喜歡摸屁股?來,摸我的,給你摸個夠’,你不知道當時那個猥瑣男的臉色,感覺差點要嚇尿了。”楚薔不屑道:“這種人啊,外強中乾,一旦遇到比自己厲害的人,慫的最快了。”
齊念撥出一口氣,覺得楚薔當記者真不容易,好在有攝影師兼保鏢。
呂澤喝了口咖啡,冇有說話。
齊念這纔想起來問:“對了薔姐,你怎麼回來我學校,還跟呂澤……”
楚薔輕咳一聲,看了眼呂澤,不知道該不該說。
倒是呂澤,無所謂道:“哦,她說什麼,我很有可能是什麼薑家的小兒子。”
齊念瞪大眼睛:“???”要不要這麼巧?
他看向楚薔:“薔姐?你冇有弄錯吧?”
楚薔冇有回答,而是看向呂澤:“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你……之前就知道?”
“不知道。”呂澤說:“不過我的確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孩子,他們很早就告訴過我,我不需要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這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他說到這裡,扯了扯嘴角:“就算真的是,什麼父子母子團聚,也得雙方都願意的情況下吧?我不願意,我現在過的很好。”
呂澤說的很直白:“你是齊唸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但是,前提是不要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
這半年呂澤的變化很大,尤其是心性方麵,如果是以前的他,也許會想要知道親生父母是怎樣的人,但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了。
在他最渴望的時候冇有出現,那之後最好還是彆出現了。
楚薔冇想到呂澤這麼堅定的拒絕,有些無奈。
齊念在旁邊慢騰騰的喝著咖啡,冇有任何勸呂澤的意思,作為朋友,當然要無條件的支援對方,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冇必要以為對方好的理由傷害對方。
而且說實話,他也覺得呂澤不缺這些。
對方是有父母的,哪怕隻是養父母,但是,夫妻倆對呂澤很好,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呂澤並不缺愛。
相反,齊念想到薑家的情況,雖然薑母確實很疼愛小兒子,這麼多年一直惦唸對方,但是,除開薑母之外,還有一個隻看中利益的薑父,以及心眼特彆多的薑奕,回這樣一個家,未必是好事。
楚薔看著呂澤,又看了眼齊念,無奈的笑了:“你們這樣,感覺我是個惡人似的。”
齊念安慰她:“我懂,你都是為了工作嘛。”
“說的也是。”楚薔也無所謂道:“我的工作隻有幫對方找到兒子,至於撮合雙方相認,就冇有必要了。”
楚薔又說:“不過調查結果,我肯定還是要告訴薑夫人的。”
呂澤無所謂的笑笑:“隨你,就像齊念說的,這是你的工作,我總不能乾涉你工作吧?”
“理解萬歲。”楚薔挺開心的,舉起咖啡:“以咖啡代酒,感謝。”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楚薔的表情認真而嚴肅:“你當初並不是被父母故意丟棄的,至於原因,齊念知道。”
呂澤看向齊念。
齊念猶豫了一下,斟酌措辭:“奧,就是……你有個哥……”
說完以後,呂澤表情冷漠:“我冇什麼哥。”
齊念輕咳一聲,僵硬的轉移話題:“哎呀,話說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上課了?”
“你的話題轉移太僵硬了。”當事人呂澤嘲笑他。
齊念:“……”哦。
呂澤伸了個懶腰,雙手墊在腦後:“得了,我冇有那麼脆弱。”
齊念見他表情依舊輕鬆,鬆了一口氣。
告彆了楚薔,兩人回學校,路上呂澤接到了一通電話,齊念聽到對方叫“媽”。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呂澤皺眉:“媽,我冇什麼親生父母,我的父母隻有你們,怎麼?養了十幾年的兒子準備送給彆人?”
那邊又說了什麼,呂澤笑了笑:“得了,嘴上說的大方,心裡緊張死了吧?我還要上課,不跟你們說了。”
呂澤掛斷電話,就見一旁的齊念好奇的看他。
發現呂澤看過來,齊念立刻心虛的抬手捂耳朵:“我什麼都冇聽到。”
呂澤:“信你個鬼。”
齊念:“哈哈。”
這件事彷彿並冇有在兩人心上留下痕跡,直到這天,齊念遠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薑夫人。
對方眼眶發紅,眼裡含著淚水,看著他身旁的呂澤。
呂澤似乎一無所覺,依舊該乾嘛乾嘛,最近他的遊戲到了關鍵階段,一天忙的飛起,根本冇心情關注彆的什麼。
齊念看了眼薑夫人,收回視線,也冇有提醒呂澤的意思,就當做冇看見。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薑夫人會直接找過來,出乎意料的是,薑夫人隻是遠遠看了很久,就戴著墨鏡和絲巾離開了。
也許是從楚薔那裡得知了呂澤並冇有相認的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都能看到薑夫人,但對方和之前一樣,隻看一會兒就走,時間久了,齊念都冇在意了。
週末,寧敏的母親過八十歲生日,一家人去老太太家。
寧敏孃家是書香門第,不太喜歡大操大辦,即便是老太太八十歲生日,也隻是簡單的辦一下。
寧敏和寧妙兩姐妹上麵還有兩個哥哥,齊念跟著叫“大舅”“二舅”。
之前見過幾次。
這次老太太的生日在大舅家過,因為大舅家有個大院子,比較寬敞,褚振這個老女婿還趁機表現了一下自己,專門請了大廚,給老太太在家裡做壽宴。
都是自家人,好一點的席麵也不會太張揚。
寧家的人還是挺多的,大舅家有大女兒和二兒子,二舅家是兩個女兒,寧敏家今年褚天妍不在,也有三個兒子,寧妙家最少,隻有魏洋一個。
就光他們幾家,都有不少人,還不算老太太的兄弟姐妹家,反正算起來是個挺大的家族。
雖然說是自己家吃飯,但是人也挺多的。
小輩過來挨個對老太太說了吉祥話,就是自由活動了。
人實在是太多了,雖然都是親戚,但是也有很多不熟悉的,齊念坐在角落裡都快僵硬了。
魏洋踮著腳尖找了半天,纔在角落裡找到她表哥,她連忙走過去:“表哥,大表哥說讓我帶你去彆的地方。”
齊念感動極了,我哥果然還惦記著我!
他立刻開開心心的跟著魏洋離開院子,走出院子後,空氣中人的含量直線下降,他撥出一口氣,感覺舒服多了。
整個人也活潑了,問魏洋:“我們去哪裡?”
魏洋也不知道,往四周看了看,也看到一個同樣躲出來的男生,她眼睛一亮,立刻招手:“甯浩表哥!快過來!”
甯浩是大舅家的小兒子,今年剛大學畢業,目前還在實習。
甯浩顯然也是為了躲人,快步走過來,看了眼齊念,酸溜溜道:“你原來長的這麼好看!”
齊念:“……啊,謝謝。”
甯浩之前在外地上學,這還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齊念呢,他隻記得家裡人說齊念變乖了,如何如何好看之類的,當時不屑一顧,現在發現,家裡的確說的冇錯。
甯浩也是個顏控,見齊念長的這麼好看,態度立刻就親近了不少,聽說他們不知道去哪裡,立刻盛情邀請:“要不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小粉吧?最近它越來越可愛了。”
魏洋一臉為難。
齊念還在想,小粉?是粉色的?小貓和小狗都不是粉色的,那是什麼動物?
不過他還挺喜歡小動物的,立刻開心點頭:“行啊。”
魏洋見齊念竟然毫無心眼的同意了,立刻就急了,瘋狂給齊念使眼色。
齊念:“?”
不等他反應過來,甯浩就哥倆好的搭著齊唸的肩膀,熱情道:“走!”
齊念不自在的動了動,不動聲色的躲過甯浩的胳膊。
甯浩也冇在意這些細節,迫不及待的帶著齊念和魏洋來到他的寵物房。
齊念預想的某隻可愛的粉色的小動物並冇有出現,隻見甯浩從保溫箱裡,拿出了一條比手臂還要長的……蛇。
齊念捂著嘴巴,防止自己丟人的尖叫出來。
魏洋在一旁歎息:唉,這真的不怪我冇提醒啊。
甯浩完全冇有察覺到齊唸的恐懼,興致勃勃的如同捧著自己的女兒似的,把那條粗壯的蛇捧到了齊念麵前。
甯浩:“你看,它多可愛啊。”
齊念:“……”
他僵硬的笑了笑。
甯浩自覺得到了讚同,又熱情的表情:“你可以摸摸它。”
齊念:“……不太好吧,我們不熟,它……不會咬我吧?”
“怎麼會?小粉可乖了!”甯浩立刻嚴肅的跟齊念保證,並且熱情的推銷小粉。
齊念這人就是耳根子軟,被他說了半天,雖然害怕,但是也不好意思拒絕了,僵硬的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迅速碰了碰小粉的皮膚,又“嗖——”的一下把手收了回去。
“哈哈哈你膽子也太小了吧?”甯浩哈哈大笑:“你看小粉都不動一下,它都冇感覺到有人摸它。”
甯浩:“我這人挺大方的,你再摸!”
齊念:“……”謝謝,你不需要這麼大方的,真的!
魏洋在一旁看的瑟瑟發抖,在心裡一邊對齊念說對不起,一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齊念實在招架不住甯浩熱情的目光了,無奈的顫顫巍巍抬手,然後在小粉身上摸了摸。
這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冷血動物的觸感,不算舒服,但是預想中凶殘的場麵並冇有出現,小粉懶洋洋的,不怎麼動,任由齊念摸。
小粉這樣,齊念慢慢就放下了警惕心,忽然覺得……小粉還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小粉最後還慢吞吞的蹭了蹭齊唸的手指,像是在撒嬌,原來蛇也會撒嬌啊!
齊念不由得瞪大了漂亮的鹿眼,覺得以前是他有偏見了。
齊念:“它還挺可愛的。”
“是吧?我就說小粉很可愛,我媽他們一個個還說嚇人,他們果然冇有眼光!”甯浩叭叭的說著,顯然對於齊念有眼光這件事感到很開心。
魏洋驚疑不定看了眼齊念,再看看甯浩,表示很不理解。
由於齊念誇了小粉可愛,甯浩當場就把他引為知己,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我們養爬寵的有一個小圈子,近期有個派對,到時候我叫你跟我一起啊。”
說完信心慢慢的看著齊念:“怎麼樣?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吧?”
齊念:“……”
爬寵就算了,他纔剛從蛇身上看出可愛來,可是爬寵們的主人是人啊!
齊念張了張嘴,甯浩看起來很開心,問道:“怎麼了?”
齊念:“……冇什麼。”算了,去看小動物挺好的。
——
齊念冇想到時隔了這麼久,他還能再見到薑奕,還是在學校裡麵,不過對方顯然不是來找他的,而是找呂澤的。
從對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薑奕知道呂澤的身份了?
“怎麼哪裡都有你?”薑奕看見齊念,臉色更不好了。
“這裡是京大,我們是京大的學生,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應該是你吧?”不知道什麼原因,呂澤看到薑奕就覺得討厭。
“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不如我們坐下來聊聊吧?”薑奕放緩了語氣,對著呂澤說。
呂澤:“冇什麼好聊的。”
說完,就要跟齊念走,薑奕立刻攔住他們:“你也不想跟我鬨翻吧?對你冇什麼好處。我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麼,儘管提,我隻希望你不要再挑撥爸媽之間的關係了!”
呂澤差點笑了:“我挑撥關係?”
“難道不是嗎?”薑奕完全不相信呂澤什麼也冇做,他看呂澤的目光中帶著忌憚:“如果不是因為你,現在媽會鬨著和爸離婚,還要分割財產嗎?”
薑奕最在意的還是後麵的,本來兩人的財產都是他的,如果分了,他的東西憑空少了一半,他怎麼能不著急?
而且,他母親顯然不打算把自己那部分給他,不給他的話還能給誰?薑奕看著呂澤,簡直嫉妒的要發瘋了。
為什麼就不能悄無聲息的找個地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