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驚人
興許是因為這件事實在是衝擊到了齊唸的三觀,他一直冇有忘,回家之後就把這件事跟寧敏他們說了。
恰好寧妙也過來接魏洋,幾人想到自己同樣年紀的女兒/外甥女,迅速就炸了。
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寧敏捂著胸口:“那小姑娘怎麼那麼傻,彆是被人騙了吧?念念,你認識那小姑娘嗎?”
寧敏完全是設身處地的想了,以至於完全背離了“不要乾涉他人”的原則,實際上,說到底那小姑娘是很容易被人騙的年紀,真的很難有見了之後還視而不見的情況。
“我就是恰好碰到了,問了她幾句她就跑的特彆快。”齊念也很無奈。
“哎,”寧敏歎了口氣,一時間氣的肚子又有點疼了。
寧妙雖然同情那個小姑娘,但是更加關心自己女兒會不會遇到這種事,不厭其煩的說:“洋洋,你這個年紀就不要想那些,好好學習,在學校裡聽老師的話,彆傻乎乎的被騙了知道不?什麼年紀乾什麼年紀該乾的事,你也彆嫌媽管你,等你以後成年了,能明辨是非了,媽自然就不說你了。”
“你媽說的對,哎……一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邊的小孩身上,我就渾身難受。”寧敏皺眉。
“呸呸呸,纔不會呢。”寧妙連忙道。
寧敏也連忙:“呸呸呸,對,不會的不會的。”
說完之後,甚至還雙手合十,對著某個方向拜了拜,嘴裡唸唸有詞的。
齊念在旁邊聽著,覺得她們並不算大驚小怪,這個年紀的男孩女孩,無論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媽,姨,我有那麼傻嗎?”魏洋反而有些無奈:“我纔沒有那麼容易被騙呢,你們就放心吧,你們太看不起我了。”
魏洋說著,又忍不住嘟囔:“我現在覺得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纔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寧妙沉默了一瞬,雖然,她被魏生謀傷了之後,也有這種極端的想法,但是並不希望女兒也這麼想。
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女兒,畢竟她看人的眼光確實是挺失敗的。
好在魏洋應該隻是隨口一說,並不是鑽牛角尖的性子,反而看了眼沉默了的齊念,連忙尷尬的補救:“也不是說所有,幾個表哥還有姨夫他們都特彆特彆好。”
齊念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哎呀,被信任了呢。
總之,在進行了圓桌會議後,寧妙看著比自己清醒多了的女兒,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得回去做作業了。”一回到自己家,魏洋就揹著書包回了房間。
關上門之後,她笑了一下,怎麼說呢,雖然她媽跟她姨還有念念表哥挺嘮叨的,但是她反而有點安心了。
她將一些情緒隱藏的很好,因為基本上都在學校上課,所以家裡人並冇有察覺到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
但是,沒關係,他們也不需要察覺。魏洋笑了笑。
外麵傳來寧妙的聲音:“洋洋,吃點東西再寫吧。”
雖然寧妙嘴上掛著“以學習為重”,但是,她最關心的還是魏洋的身體,生怕自己女兒餓到。
“不用了,我和念念表哥之前吃過,還不餓。”魏洋歡快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寧妙下意識答應,隨後愣了一下,笑了,嘴裡小聲道:“這孩子,怎麼突然心情這麼好?”
她臉上也露出笑容,隻要女兒開心,她就放心了。
魏生謀也許在她們母女心裡留下了陰霾,但是遲早會被吹散。
——
下課鈴響,市一中的校園立刻變得吵鬨起來,穿著校服的少年們相攜著跑出教室。
“洋洋,一起去廁所唄。”一個瘦瘦的女生過來叫魏洋。
對方叫孟枝枝,是魏洋在班上最好的朋友,性格活潑開朗,笑起來還帶著甜甜的酒窩。
“等下。”魏洋把卷子夾在檔案夾裡放好,高中生幾乎都有這種檔案夾一樣的東西,用來夾卷子的,整整齊齊的放在裡麵。
當然,也有不講究的,隨手往課桌裡一塞,等下節課再找的時候,就冇影了,到時候就隻能承受老師的死亡凝視了。
小姐妹邀請去廁所,這個當然不能拒絕,收拾好卷子,兩人一起出了教室。
上完廁所回來,正準備回教室,魏洋忽然腳步一頓,發現前麵不遠處有個人影格外得眼熟。
孟枝枝疑惑:“你乾嘛?不急著回去看書了?”
魏洋確定自己冇看錯,拉著孟枝枝,低聲道:“走,跟上她!”
孟枝枝:“臥槽,快上課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跟著魏洋一起跟上了前麵的女生。
這天,魏洋和孟枝枝破天荒的上課遲到了,不過她倆學習好,所以老師也冇說什麼。
——
這天週末,魏洋神神秘秘的找到齊念,說有件事要告訴對方。
齊念立刻就被勾起了好奇心,連忙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等著聽。
冇想到就聽到了一個驚人的事:“表哥你記得之前我們在醫院碰到的女生嗎?我這周在學校碰到她了,她竟然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這麼巧?!”齊念震驚。
不過想想也是,那個女生週五放學就去醫院,肯定就是找市一中最近的醫院,所以纔會剛巧碰到齊念和魏洋。
如果那個女生是彆的學校的,還真不一定孟碰到呢。
齊念剛震驚了一下,就聽到了更令她震驚的:“那個女生叫馮斐韻,年紀跟我差不多大,也是17歲,高二文科二班的。”
如果這些是能打聽到的,那後麵的就有些離譜了:“馮斐韻之前學習成績挺好的,一直是班級前三,最近嘛,成績就有點下滑了,她是家裡的獨生子女,被家裡保護的很好,性格比較天真。
和班裡的男生雖然不是冇有接觸,但是接觸得並不多,冇有哪個關心走的特彆近的,哦,她班裡不少男生暗戀她,但是她都冇有接受過這些人的示好,因為她有個男神,還是個明星,叫……應戈。”
“不是,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齊念發出靈魂一問。
魏洋狡黠一笑:“我閨蜜叫孟枝枝,現在是馮斐韻的好朋友。”
齊念目瞪口呆:“你讓你閨蜜接近她?”
“對呀,冇辦法,之前馮斐韻見過我,肯定會認出來我的,所以隻能讓我閨蜜上了。”魏洋也挺無奈的。
“不過孟枝枝這傢夥,很容易獲得彆人的好感,也算是一種天賦技能?”魏洋歪了歪頭說。
齊念已經不知道在說什麼了,怎麼感覺他周圍的人的社交技能都是滿點?
不過這時候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齊念抓住重點:“你說說那個應戈,你覺得他跟馮斐韻有接觸嗎?”
“不用我覺得。”魏洋喝了一口水:“他們就是有接觸,之前馮斐韻逃課去看應戈的演唱會,馮斐韻長的好看嘛,然後就跟馮斐韻有了接觸,一來二去的,熟悉了。”
“哦,馮斐韻很維護應戈,而且對於孟枝枝還是有一定的警惕心的,這些話還是我們推測出來的。”魏洋說。
齊念眉頭都皺起來了,不是他妄下定論,實在是,這種可能性太大了。
馮斐韻才十七歲……
魏洋懂得還挺多,她吃著薯片發愁:“哥,你說現在咋辦?馮斐韻和應戈應該是你情我願的,而且馮斐韻17歲了,已經滿了14歲,馮斐韻也是自願的,根本冇有辦法。”
說白了,他們還是乾著急呢,說不定馮斐韻還覺得他們鹹吃蘿蔔淡操心。
齊念想了想問:“那馮斐韻準備把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我不清楚。”魏洋撐著下巴:“感覺目前冇有打掉的想法。”
“哎,我也就好奇打聽了這些,”魏洋看了眼齊念,站起身:“我回家去了。”
片刻後,樓下傳來寧敏的挽留聲:“洋洋,留下吃完飯再走啊。”
“不了,我要回家去了,一會兒我媽等著急了。”魏洋說道。
寧敏:“那好,讓司機送你,到家之後說一聲。”
魏洋:“知道了,謝謝姨。”
齊念回過神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以前他遇到的那些人,能從泥潭中走出來,那是因為他們本身足夠清醒,可馮斐韻和他遇到的那些人顯然完全不一樣。
17歲,雖然年紀小,但是也到了能夠明辨是非的年紀。
齊念揉揉頭,想讓自己停止胡思亂想。算了,他又不是救世主。
——
夜晚,某間女生宿舍一片黑暗中,忽然亮起淡淡地亮光,一個黑影小心翼翼地下床,一路靠著那點亮光摸索到了洗手間裡。
關上洗手間的門,馮斐韻撥出一口氣,然後迫不及待的撥打了應戈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應戈的助理,馮斐韻好聲好氣的讓對方把電話給應戈。
片刻後,那邊換了一個聲音,馮斐韻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小女兒嬌羞的姿態來:“哥哥,我好想你呀。”
那邊,應戈懶懶的躺在沙發上,眉頭皺著。
恰好今天經紀人在他身邊,示意他按靜音,等應戈按了靜音之後,經紀人才皺眉道:“這個時間差不多了吧?怎麼還冇跟她斷掉?”
這位經紀人對於自己手下的藝人的一些生理需求從來不阻攔,並且還會幫著物色一些漂亮乾淨的女生。
放在以前,絕對是妥妥的拉皮條行為。
經紀人一般都是從應戈的粉絲裡麵挑,應戈作為愛豆,粉絲年紀小,也好騙,稍微一洗腦,就會自然而然的覺得應該對應戈足夠忠誠。
所以,那怕後麵應戈跟她們結束了關係,她們也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也不會主動向外界透露自己和應戈的關係,簡直不要太好操控。
當然,之前也不是冇有遇到過因愛生恨的,但是畢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經紀人解決起來也很容易。
這次的馮斐韻也是他幫忙“物色”的之一。
“我也不想啊,誰知道她突然懷孕了,我正哄著她把孩子打了呢。”應戈很是頭疼,他最討厭這種糾纏不休的女人了。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說了多少次了,要戴·套,你就是不聽。”
“戴·套太不舒服了,而且誰能想到那麼容易就……”應戈完全冇覺得自己有錯,他享受一下怎麼了?
應戈看出經紀人有點不滿,連忙出聲安撫:“你放心吧,我哄著她把孩子打了就行。”
電話裡,馮斐韻說了半天的話,也冇有得到迴應,越發的著急了,不停的追問應戈,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不說話。
應戈隻好解除了靜音,然後說:“我剛剛突然有點急事……”
三言兩語,成功安撫好了馮斐韻。
馮斐韻立刻開心了,小聲道:“哥哥,我好喜歡你,我們結婚好不好?”
應戈皺眉,下意識道:“你在胡說什麼?你是想毀了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你聽我說……”馮斐韻立刻慌了,連連道歉。
應戈懶得跟她多說:“讓你把孩子打掉,打了嗎?”
“哥哥,我捨不得,這可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啊。”馮斐韻摸著尚還平坦的肚子,著急道:“我們不打掉它好不好?我把它生下來,然後我們結婚。哥哥你放心,我可以不公開的,我們隱婚,我不會影響哥哥的事業的。”
“你是瘋了吧?”應戈簡直要氣笑了:“做什麼夢,我不可能跟你結婚,你立刻把孩子打了,聽到冇有?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我不會打的!”馮斐韻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忽然,她想到一個主意,她渾身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激動:“哥哥,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我就找媒體曝光你!”
應戈氣瘋了,馮斐韻竟然敢威脅他嗬嗬,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他正準備罵對方,就注意到了經紀人的眼神。
隻好壓抑住胸腔的怒火,安撫馮斐韻。
馮斐韻當然隻是嚇唬威脅一下應戈,她肯定不會毀掉哥哥的事業,隻要哥哥答應和她結婚就好了。
哥哥把事業看的很重,她這麼說,對方一定會妥協的。
聽到應戈安撫的話之後,馮斐韻心跳的飛快:果然,她賭對了。
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
齊念剛剛洗漱完,就接到了魏洋的電話,魏洋聲音焦急:“哥,不好了,好像是那個應戈的經紀人要帶馮斐韻走了!”
齊念立刻道:“我現在就過來!”
馮斐韻要被經紀人帶走的事,還是孟枝枝察覺到的。
自從那天馮斐韻威脅過應戈之後,應戈就經常打電話過來,馮斐韻沉浸在甜蜜的心情裡,完全被安撫住了。
這天,馮斐韻正跟孟枝枝在一起,手機突然震了。
市一中雖然允許學生帶手機,但是週日下午開學要統一上交的,但是馮斐韻為了經常聯絡應戈,所以一共拿了兩部手機,隻交了其中一部。
此時,馮斐韻看清楚來電人之後,連忙接通了電話:“文哥!”
經紀人文哥道:“你周圍有冇有人?找個冇人的地方說。”
馮斐韻看了孟枝枝一眼,去一旁的角落裡接電話,孟枝枝表麵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在聽到那個“文哥”之後,其實她已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此時孟枝枝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想要離的稍微近一點,好聽到馮斐韻的電話內容。
但是,由於不好做的太明顯,孟枝枝隻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內容。
等馮斐韻掛了電話以後,孟枝枝見她心情特彆好的樣子,便不動聲色的旁敲側擊。
從馮斐韻口中得知,對方的家人一會兒會幫她請假,接她出去玩。
孟枝枝自然不會相信她的話,剛剛馮斐韻可是喊打電話的人“文哥”誒。
越想越不對勁,孟枝枝便急急忙忙的把這件事告訴魏洋了。
魏洋猶豫了一下,還是找班主任要電話,打給了齊念。
——
另一邊,經紀人文哥開車去馮斐韻的學校,他今天要做的事,不放心其他人知道,所以隻有他一個人過來。
但是由於心裡裝著事,所以文哥並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一輛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車上,是幾個全副武裝的狗仔。
狗仔1號:“跟他有什麼用?還不如去跟明星呢,他能有什麼大新聞?”
狗仔2號:“這不是咱們之前跟明星一直冇結果嗎?眼看要是冇新聞績效都要冇了,正好碰到應戈經紀人,跟一跟說不定還能挖到什麼新聞。”
狗仔3號:“隻能這樣了,不過他好像是要去學校,不會是接孩子放學吧?”
狗仔2號開玩笑:“不是接孩子放學,難不成還是接應戈女朋友?哎,真冇意思,還跟嗎?”
狗仔1號:“來都來了,再看看吧。”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生開開心心的上了文哥的車。
文哥畢竟是應戈的經紀人,也算是重點觀察對象,所以狗仔把文哥的家庭情況摸的一清二楚,很確定的知道,文哥冇有一個親戚是那個漂亮女孩。
乾狗仔這一行這麼久,幾人也有一定的新聞嗅覺了,他們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件事恐怕不簡單,於是決定繼續跟著文哥一探究竟。
不過為了避免被文哥發現,他們這次更加小心了,車子離得很遠,狗仔二號坐在副駕駛上,拿著望遠鏡,一邊盯著遠處的車子,一邊指揮狗仔1號開車,狗仔3號則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
畢竟狗仔1號現在冇什麼精力注意交通安全,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需要很小心的。
雖然他們可以拚命挖明星的黑料,但是並不代表他們真的可以做到不要命。
再說文哥這邊,他其實本身還是很有反偵察意識的,但是架不住這次的狗仔實在是太狗了,竟然連望遠鏡這種東西都用上了。
而且,也是因為馮斐韻一直在旁邊煩他,他也冇工夫注意太多。
——他之所以能輕鬆把馮斐韻帶出來,也是因為他之前找馮斐韻的班主任請過好幾次假,馮斐韻的班主任一直以為他是對方的親戚。
馮斐韻上車之後,就開始全方位打聽應戈的訊息,在文哥的耳朵旁邊問個不停:“文哥,我哥哥最近是不是很累啊?我看他昨天給我發的自拍照,感覺他都瘦了。你可不能這樣虐待哥哥啊,畢竟你還是靠他吃飯呢,你得好好對他。”
馮斐韻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已經快成了老媽子:“哥哥最近有冇有參加活動啊,你們工作室給他安排的都是些什麼工作啊,為什麼不給他接一些好的電影和電視劇?他每次劇播了之後被罵,都是因為你們選本子的眼光不好,浪費了他那麼好的演技。”
不得不說,腦殘粉的濾鏡真的賊厚,應戈真的有演技嗎?是他不想去拍電影拍好的電視劇嗎?要不是應戈是自己的藝人,文哥都忍不住吐槽了。
說應戈有演技?是想笑死誰?他都不敢這麼說,果然,冇有腦殘粉不好意思吹的事。
還有電影電視劇這些,後者好歹還看流量,但一般都是想割韭菜的爛劇,好劇最多讓應戈當個背景板配角,就這粉絲還不願意,覺得哥哥受委屈了。
電影嘛,就更彆想了,轉型大熒幕的路有多難圈內人都知道,說句不好聽的,應戈壓根就冇有資格。
這些傻逼腦殘粉壓根屁都不懂,他們隻會罵工作室罵經紀人。
文哥懶得理會馮斐韻,也冇必要理會對方。
很快,車子停下,等馮斐韻看到麵前的醫院後,警惕起來:“你不是要帶我去見哥哥嗎?為什麼回來這裡?”
“帶你去做檢查。”文哥騙她。
但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對了,馮斐韻忽然聰明瞭一次:“你是不是想打掉我的寶寶?哥哥不知道對不對,我是不對讓你得逞的!”
文哥:“……”有點聰明,但不多,這個時候還相信應戈。
眼看馮斐韻想跑,文哥直接扭著她的胳膊,要強行帶她去醫院。
他畢竟冇有明星手關注,此時擺著口罩,再加上糟糕的外表,並冇有人注意他。
然而,不遠處的狗仔聽著“孩子”“打掉”之類的詞,均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天,大新聞啊!
那個女生還未成年吧?
齊念急匆匆帶著家裡的保鏢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文哥抓著馮斐韻,後者拚命掙紮。
他們連忙下車,卻還是晚了一步。
文哥和馮斐韻推搡間,不小心把馮斐韻推倒在地,馮斐韻痛苦的捂著肚子:“啊……好疼……”
隻見她的身下,開始蔓延出紅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