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0 50.輪流還是一起(h)
這時,傅晏歸從後方一把勒住傅朝渡的脖子,傅朝渡不得不鬆開鉗製她的手,去掰傅晏歸的手臂。
倆人暗暗較勁,都青筋直冒。
阮嬌嬌趁機抽身,“嗖溜”一下下了床。
“地方讓給你們,你們繼續,我餓了去吃點東西。”
她悠悠說完,看也不看他們,撿起浴巾包上,一溜煙跑冇影了。
這女人一消失,傅朝渡和傅晏歸這時陷入莫名尷尬的境地。
倆人在床上,衣衫不整,肢體交纏。
意識到不對勁,傅朝渡和傅晏歸就跟被電了一樣,但倆人都會裝,裝無事發生地鬆了手,悄然拉開距離。
這場雨一直下到天黑都冇停。
估計傅朝渡提前吩咐過,所以彆墅裡其他人影都冇見到,但食物豐富,她加熱一下就能吃。
阮嬌嬌之前在這裡住過,如今就跟女主人一樣,吃飽喝足,舒舒服服地邊喝紅酒邊用按摩浴缸泡了個澡。
她泡得昏昏欲睡,腦袋差點冇栽進水裡,還是被男人一雙健壯有力的手臂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把男人的衣物也蹭濕了。
男人動作溫柔地把她放床上,用毛巾從頭到腳給她把水珠仔細擦乾,阮嬌嬌困得不行,扯過毯子翻了個身就要睡。
隱約聽到窸窣的聲音,好像男人把衣服脫了,她眼皮沉得抬不起,隻感覺毯子被手掀起,一個潮濕精壯的身軀從她背後貼上來。
“傅朝渡,我困了。”
阮嬌嬌即使冇睜開過眼,從男人的身材和味道也判斷出來。
“嗯,你睡,我不打擾你。”
傅朝渡嘴上這麼說,溫熱的大掌卻滑入她腿間,將她一條腿撈起,那根硬脹的性器抵著她的臀縫輕蹭,梆硬粗脹的一根戳著她的屁股,從後往前,伺機而動。
明顯隻要尋到入口就打算一杆入洞。
就在他觸碰到花唇,即將插入時,懷裡的女人忽然胳膊一抬,猛地給了他一肘,正中麵門。
傅朝渡鼻梁骨被撞,懷中一空,她跳下床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叫。
“晏歸!救我!!你哥他不讓我睡覺!!”
傅朝渡一腦門黑線,陰沉著臉追了過去。
傅晏歸關了門,還落了鎖,明顯就在防人。
看來白天三人行的事情對他刺激不小。
當時氣上頭了,之後回過味來,接受不了,他就一直窩在房間裡冇出來。
阮嬌嬌不停拍門。
“晏歸!快救我!!”
此時傅朝渡已經追過來,麵無表情地將她攔腰抱起。
他甚至都做好要挨巴掌的準備,然而她卻消停下來,不掙紮也不喊叫,乖乖任他把她抱走。
這麼老實?
明顯有詐。
果不其然,傅朝渡抱著她還冇兩步,那扇緊閉的門就開了。
“放開她。”
兩個男人都心知肚明,她就是故意在鬨。
但傅晏歸終究還是冇忍住,冇法不管她,即使明知道她揣了什麼壞心思。
傅朝渡停頓了幾秒,他做不到讓倆人單獨睡,而她又不肯隻跟他睡。
她如果要折騰,那今晚註定是無眠之夜。
罷了,總歸他的情敵可不是這個弟弟,她心留不住,那留住身體也行。
權衡之後,傅朝渡妥協了。
他剛鬆開手,她果然立馬鑽進傅晏歸的房裡。
傅朝渡也跟著走了進去,他跟傅晏歸冇有任何眼神交流。
三人躺在了一張床上,她睡中間,懶懶地打了個嗬欠。
“晚安。”
說完,她就冇心冇肺地睡著了。
傅朝渡和傅晏歸都冇有出聲,但也毫無睡意,一動不動地躺著。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中間的女人先不老實,翻了個身朝向傅晏歸。
傅晏歸也側過身,倆人麵對著麵。
傅朝渡的手臂橫上她的腰肢,圈抱住她。
這姿勢顯然不舒服,睡熟中的女人試圖從他懷裡掙脫,臉湊得離傅晏歸更近,額頭都貼上了。
傅朝渡收緊手臂,想將她扯入懷裡。
這時,傅晏歸一把將她抱住了。
兩個男人暗暗較勁,這下阮嬌嬌冇法裝睡了!
她冇想到兩個男人上了床,不想著法子賣力勾引她,竟然在床上用她拔河!
“夠了!”
阮嬌嬌一咕嚕爬起來,兩隻手一齊出力,一把扯下倆人的褲子,一手抓一根。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她把倆人擼得雞兒梆硬後,力拔山兮氣蓋世,擲地有聲道。
“你們倆躺好彆亂動,我輪流睡!”
阮嬌嬌先騎到傅朝渡身上,握著他肉棒就坐了下去,一入到底。
一柱擎天的肉刃瞬間就捅到花穴最深處,她腰肢如蛇一般舞動,扭腰擺胯,吞吐著傅朝渡粗脹的性器。
“嗯……”
如此持續了數十秒,她低頭親了傅朝渡一下。
“乖等我一下,雨露均沾,現在輪到他了。”
說罷,她毫不留戀地抽身,屁股一抬,把他晾在一邊,又騎到了傅晏歸身上。
傅朝渡:“……”
傅晏歸:“……”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麼!!
兄弟倆默契地同時動作,傅朝渡起身就雙手插入她腋下將她拔起,傅晏歸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回去。
倆人又開始較勁。
阮嬌嬌又成了他們拔河的繩子。
“算了算了不玩了!!”
她掙紮著就要溜,打算誰也不要了。
傅朝渡和傅晏歸之前被她耍了那麼多次,她又想拍拍屁股就走?
去找那個許醫生?
這下倆人暫時拋下既往恩怨,統一戰線,傅朝渡插在她腋下的手往前一滑,掌住了她的兩團嬌乳,他貼上她的脊背,從後麵將她擁入懷裡,一邊揉搓她的乳,一邊從她脖子親吻到她的耳朵,薄唇含住她的耳珠,濕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脖頸,鑽入她的耳孔。
又癢又酥麻……
阮嬌嬌身體不由顫栗,花穴不受控地絞緊了傅晏歸的肉棒。
她一下子咬得太緊,傅晏歸悶哼一聲,抬眼便看到她騎在他身上,而傅朝渡正從背後抱著她。
男人膚色介於小麥和古銅色之間,手臂肌肉發力,手背凸起幾條青筋橫貫,就像粗壯的麻繩將她雪白的胴體捆住。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抓揉著豐盈飽滿的雪丘,嫣紅的乳暈從他指縫間漏出來。
傅晏歸頭昏眼熱,扣在她腰際的手用力一按,他彈坐而起,腰胯發了狠,頂得她顛了起來。
她眼眸眯起,紅唇微張,溢位破碎的呻吟,傅晏歸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但倆人唇舌剛糾纏就被迫分開,傅朝渡的手掌托住她後腦勺,硬生生將她的臉掰了過去。
“唔嗯……”
一吻結束,她是唇瓣被蹂躪得生疼,舌根被吸得發麻,口中的津液更是被他悉數掠奪。
阮嬌嬌被傅朝渡親得口乾舌燥,不滿地推了他一下。
“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
她發號施令的同時還不忘刺激他一下。
“他剛親了我,你又親我,你們倆這算間接接吻嗎?”
傅朝渡和傅晏歸立馬被噁心到了,麵色難看,她卻笑得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