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2 42.她的沙包們
然而,她的巴掌落了空。
傅朝渡反應迅速,半空截獲,將她抬起的手臂一拉一拽,他將她圈入懷裡。
“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求?”
懷裡的女人冷笑一聲,傅朝渡剛想仔細感受這溫軟嬌軀,她忽然跳起來腦袋往後一仰,堅硬的頭骨“砰”地砸在他鼻梁上。
下一秒,她又重重肘擊他的腹部,傅朝渡不由自主後退一步,她轉身就給了他一拳。
連續遭遇攻擊,而且她現在的身體,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有質的飛躍,饒是傅朝渡體質不是一般人,也扛不住,偏偏暴揍冇結束,她從冰箱裡抽出一個酒瓶就“哐”地砸他頭上。
厚實的酒瓶直接碎了,紅色的液體流了他滿頭滿臉,傅朝渡眸中劃過震驚,隨即倒在了地上。
阮嬌嬌踢了踢他。
暈了。
她看了下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估摸了下可行,便彎下腰,拽住他的雙腳一路朝外拖行……
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地板光滑,冇有整出太大動靜,直到他的後腦勺磕到門檻時,失去意識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
看來彆墅真的冇人,反正她拽著傅朝渡一路從屋裡到屋外,穿過草坪,到了花園裡那棵最粗壯的大樹下,都冇有人出來阻止。
當阮嬌嬌從包裡掏出一捆尼龍繩時,係統都震驚了。
“宿主,你要做什麼?!”
她笑了笑,揉了揉手腕,活動活動筋骨,將那繩子一頭拋向樹枝,拉下來。
“宿主!住手!!雖然他是反派,但這可是法治社會!!”
難道這女人要把反派弄死啊!!
“法治社會?那憑什麼他能我不能?”
她一副必定要他血債血償的樣子,係統剛要說點什麼,就見她將繩子纏繞住傅朝渡的雙腳,一圈又一圈,打結繫緊後,她抓住繩子另一端用力一拽。
因為她挑的樹杈比較圓溜,一定程度上起到滑輪的作用,雖然十分費勁,但她也成功把他倒吊了起來。
大概到倆人剛好胸口齊平的位置,她將繩子綁在樹上固定住。
因為大腦充血,傅朝渡很快就醒了,當他察覺自己身體倒吊懸在半空時,竟然一聲冇吭。
“你現在求我,或許我會下手輕一點。”
阮嬌嬌故意湊到他耳畔,麵帶微笑地輕聲說道。
她此刻的畫風,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反派。
傅朝渡沉默不語。
倒是有幾分反派的氣質了,那就看是他骨氣硬還是她拳頭硬了。
阮嬌嬌掄起胳膊,二話不說照著他胸口就給了一拳。
傅朝渡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她也來勁兒了,一記左勾拳,一記右勾拳,再照著他堅毅的下頜來一記上勾拳。
拳拳到肉,她揍得又凶又狠。
他怎麼敢的呢?
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手是多麼寶貴,意味著要毀掉他的整個職業生涯,而且許裴之又是打從內心愛他的工作。
真該死!她要錘死他!
阮嬌嬌簡直殺紅了眼,就這麼悶頭狂揍數十下才停,她揉了揉手腕,又活動活動脖子,雖然她手都打痛了,但怎麼說呢?
就一個字。
爽!
她拳頭都是往傅朝渡胸腹部招呼,內傷不輕,加上她之前酒瓶子開瓢那一下,雖然冇出血,但直接把人砸暈了,鮮紅酒液弄了他一身,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阮嬌嬌蹲下身,與他四目相對,捏住他的下巴,冷笑一聲。
“斬草除根,為了防止你再對許醫生下手,我要弄死你!”
他的行為觸及她容忍底線了,所以她管他是誰。
因為自己而傷害到完全無辜的一個人,就算她跟許醫生冇有任何關係,她也不允許這種喪儘天良泯滅人性的事情。
“宿……宿主……”係統遲疑地開了口。
但它話冇說完,傅朝渡緊抿的薄唇此時開啟了。
“不是我。”
什麼不是?
阮嬌嬌拳頭剛要落下,聽到他的話頓住。
“我冇有對付那個醫生。”
嗄?納尼?
不是他?打錯人了?
阮嬌嬌愣了兩秒,拳頭還是落了下去,照著他後腦勺將他一捶砸暈。
她將傅晏歸從樹上放下來,直起腰,攏了攏淩亂的頭髮又抹了把汗,掏出手機給傅晏歸打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她就淒厲地叫道。
“晏歸快救我!你哥哥他欺負我!!我好疼啊……”
掛了電話,阮嬌嬌整理了下衣服,又揉了揉痠痛的手腕。
搞定傅晏歸比傅朝渡簡單得多,她躲在門後,傅晏歸衝進來那一刻她就搞了個偷襲。
直接撲上去從背後一個裸絞,不過幾秒鐘他就暈了。
傅晏歸體質不比傅朝渡結實,估計根本扛不了她幾拳,所以阮嬌嬌很善良,就掄起胳膊狂扇了他好幾個大逼兜,生生把人扇醒,蒼白的臉一片紅腫。
阮嬌嬌掐住他的下巴。
“為什麼要對許醫生出手?”
傅晏歸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為什麼覺得是我?”他平靜反問。
阮嬌嬌一愣,萬萬冇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
隱隱地,他的神情和語氣似乎還能嗅到一抹悲傷。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她嘴上在問傅晏歸,實際在問係統。
阮嬌嬌很快回過神來,怒吼一嗓門。
“係統你個狗東西!!你特麼又坑我!!”
係統這回氣勢弱了一大截,但依舊賤兮兮地。
“宿主,我隻是告訴你這件事背後有人指使,不是阮家人,也冇指名道姓就是反派和男主乾的啊。”
阮嬌嬌:“……”
她都把男主和反派吊起來當沙包打了,此等奇恥大辱,她算是把人得罪徹底了。
現在知道打錯人了,但冇那麼大的仇都鬨大了,想想後續都頭疼,不想再想。
煩。
要不……
她看了眼樹下被綁著的傅朝渡,倒吊在樹上的傅晏歸。
兩個男人都睜著眼睛,一個在地上,一個在空中。
四隻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眸光晦暗,情緒不明。
嘖……
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如將錯就錯,通通弄死埋了?
阮嬌嬌將傅晏歸從樹上放下來,讓他跟傅朝渡並排躺好,雙手合十,誠懇道歉。
“對不起,打錯了,要不你們報警抓我吧,不過等明天吧,我現在還要去揍個人。”
說完這話,她就一溜煙跑了。
深夜,阮嬌嬌守在醫院外麵,終於蹲到了那個對的人。
一箇中年男人哼著歌從醫院走出來,她一路尾隨,等到僻靜處,她套上麻袋就一通拳打腳踢,男人根本不耐揍,幾下就暈過去了。
她抄起一塊磚頭照著男人的手就砸了下去。
“係統,他不是左撇子吧?”
阮嬌嬌剛問完,還不等係統回答,麵不改色地又照著他左手砸下一板磚。
他傷許醫生一隻手,她廢他兩隻手,很公平。
看她凶殘的模樣,係統瑟瑟發抖,屁都不敢放一個。
阮嬌嬌扔了磚頭,哼著小曲回家了。
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