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4 24.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微h)
阮嬌嬌正在衛生間洗手,手腕驟然被一把扣住,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她一扭頭,對上傅晏歸幽黑的眸,泛著森然冷意。
咦,這反派怎麼那麼大的怨氣?
她不由愣住。
“怎麼了?”
她順手想關掉水龍頭,另一條胳膊剛抬起又被他鉗製住了。
傅晏歸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他身體一傾,將她困在他與洗手檯之間。
水還在嘩啦嘩啦地流,急促的聲響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弄得人神經緊繃。
而且因為他的動作,她不得不往後靠,水柱直直砸在瓷盆上,水花飛濺,很快就將她後背澆淋了大半,又濕又涼。
“你有病啊唔……”
阮嬌嬌張嘴就想開罵,傅晏歸眸色陰沉,頭一低,就堵住了她的唇。
她驚訝了一秒,任由傅晏歸強吻她的唇,她冇做任何掙紮抵抗。
但傅晏歸才親了她兩秒,就眉頭擰緊將她一把推開了。
她的嘴唇不僅有一層油脂,還有鴨子的腥膻味,還夾雜著蔥和醬的氣味。
著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味道。
阮嬌嬌見他後退,她反手抓住他的手,嘴巴湊過去。
“親啊你怎麼不親了?來呀繼續啊……”
傅晏歸麵色相當難看,卻死死地盯著她,彷彿在咬牙承受某種酷刑。
“宿主你還真是……油膩到令人髮指!”係統忽然冒出來。
這女人真是放飛了,毫不在乎形象。
“我這是怕他愛上我。”
阮嬌嬌也無奈,誰讓她這麼討人喜歡呢,可這個世界她待不了多久就要死啦,這反派愛上她註定冇有好結果。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覺得傅晏歸人還挺不錯的,當她的工具人,還聽她使喚,所以她不想讓他在這無望的愛裡越陷越深,她纔不惜自毀形象。
哎,她實在是太善良了。
係統:“……”
你那明明就是怕被麻煩纏上!
阮嬌嬌撅著油汪汪的嘴,還故意張開,對他哈氣。
傅晏歸非常愛乾淨,在家也要一天換三套衣服,床單枕套每日都要進行更換,如果聞到奇怪的味道,他還會讓傭人裡裡外外打掃乾淨,角落更不會放過,就跟輕度強迫症一樣。
他一旦出門,如無必要,也絕不去人多擁擠的場合,嫌有汗味。
反正在男人中,他絕對算龜毛那類。
不過,因為她的存在,他這臭毛病肉眼可見地改善了。
他再不爽,最後也隻能憋著,因為她會淡淡地來上一句。
傅晏歸,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我一個快死的人,活一天少一天,很快就永遠也不會來煩你了。
何況,我還是你女朋友呢,你很可能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個男人了。
你讓讓我怎麼了?
於是在她的循循善誘(道德綁架)下,傅晏歸容忍的底線一步步被她蠶食,侵吞,最後就習慣(麻木)了。
但再怎麼樣,終究還是有底線的。
所以剛纔他突然發瘋,阮嬌嬌篤定他會嫌棄這味兒。
就在阮嬌嬌認為傅晏歸會被她逼退時,他竟然拿起漱口水擰開蓋子就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
“你……你彆過來!!”
阮嬌嬌被他這氣吞山河的架勢給震撼到,他這怎麼跟赴死上戰場一樣?
在她震驚的眼神中,傅晏歸冷笑著按住她的肩膀,再次堵住她的唇。
阮嬌嬌:“……”
她被迫吞了口超刺激的漱口水,瞬間被那強勁薄荷辣得嗆出眼淚,一把推開他拚命拿水漱口。
等她緩過勁來,這下好了,她前胸後背全濕透了。
而傅晏歸就跟條冰冷的蛇一樣從背後纏抱住她,毒蛇吐信,他慢悠悠道。
“你都說了我很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後一個男朋友,那我們來真的吧。”
阮嬌嬌覺得這倆男人不愧是兄弟,不過是名義上交往,倆人都想要往真的做。
有什麼好做的?
她轉過身,用一種不想打擊他但分明就是打擊他的眼神對他進行上下打量。
“算了吧。”
傅晏歸果然被她氣炸了,他再一次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是濃鬱的薄荷味,有點清涼,有點甜意,味道不賴,所以傅晏歸吻著吻著就探入她口中,觸碰到她的小舌,軟軟滑滑的。
他扣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勾纏上去,往深處探索,舌頭在她口腔內壁中橫掃,將她堵得無路可退,甚至毫不嫌棄地將她口中的津液也強勢掠奪走,吸入他口中,大口吞嚥。
傅晏歸掌著她腰肢的手往下滑,罩住她一瓣渾圓的屁股,托起,他膝蓋擠入她兩腿間,將她雙腿分開。
他慾望早已勃發,隨著他傾身彎腰,戳頂在她柔軟的腿心,隔著布料,幾乎要嵌入她身體裡。
阮嬌嬌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現在這樣的阻擋微不足道,但傅晏歸停下來,眸中欲潮濃重,如烏壓壓逼仄的雲,彷彿正積蓄著一場傾盆大雨。
“你忘了醫生的叮囑了?”
她不疾不徐地提醒。
傅晏歸麵色不改,眼尾上挑的那雙眸中侵略意圖明顯。
“行吧,你等一下,我衣服濕了,先換件衣服。”
阮嬌嬌以為自己答應了他就會等一等,哪曉得傅家這對兄弟在這方麵紳士風度都像是被狗吃了。
“那就脫了。”
傅晏歸寸步不讓,杵在她麵前,顯然現在就要吃掉她這口肉。
阮嬌嬌先是無語,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怕她用緩兵之計然後跑了?
畢竟前車之鑒。
她啞然失笑,利落抬手,一把將濕掉的睡衣脫掉,隻穿著內衣站在他麵前,手撫上他漂亮精緻的眉眼,指尖劃過他薄薄的眼皮,輕挑撥弄他纖長的睫毛。
“好,你來,記得悠著點,我可不想中途幫你叫救護車。”
她說完,就坐到了洗手檯上,手臂後撐,兩腿打開。
傅晏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冰涼的手從她的腳踝往上摸,覆上她的膝蓋,將她雙腿拉得更開。
冇有前戲。
他放出那根昂揚的肉棒,抵著她內褲底沿就往裡擠,手指勾開遮擋,棒頭抵住濡濕的肉瓣,緩慢地往裡推,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