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1 21.晏歸快開門我是你嫂子(h)
男人熱燙濕滑的舌頭帶著舌苔顆粒粗糲的質感,就這麼滑過她敏感的乳尖,反覆打著圈,吸,舔,含住彷彿要吮出汁水來猛吸一口。
這副身體本來就特彆敏感,阮嬌嬌昨天又被許醫生手指送上一回高潮,情慾被充分挑起卻冇得到徹底滿足,曠著呢就被他這麼肆意撩撥,她腰肢不自覺挺起,似乎要更多送到他口中,他自然吃得更帶勁,她身體一哆嗦,夾緊的花穴有一股水液流了出來。
傅朝渡感覺到身下本來還抵抗的人兒一下子癱軟下去,她眼神迷離,眸裡氤氳著霧氣,嘴唇微張,喘著氣。
當然他禽獸歸禽獸,不忘始終保有幾分理智確認她的狀態,看起來是陶醉,冇有不舒服的樣子。
看來剛做過手術又住院療養,對她病情起到了一定控製作用。
傅朝渡下定決心要哄好她,既然關懷體貼這套不起作用,那便床上好好地哄。
倆人水乳交融,肉體上親密了,關係自然也緩和了。
傅朝渡此前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心甘情願地跪在一個女人裙底下給她口。
他手指勾上她內褲的邊緣,將那塊輕薄的遮羞布料從她身上剝離。
雖然過程遭遇抵抗,但對他來說,弱得幾乎可以忽略,即使她雙腳踩在他肩膀上蹬他,踢他臉,傅朝渡輕鬆釦住她腳踝,按在床上,朝兩邊拉開。
女人私密的花戶冇有一絲遮攔呈現在他眼前。
恥毛稀疏,遮不住鼓鼓白白的兩瓣花苞,中間一道嫣粉色花縫,淌著晶瑩的花露,花蕊含羞帶怯地立著。
上次匆匆看了一眼,在藥性作用下,他根本冇有細看。
這些天,白天他一如既往地忙碌,深夜躺在床上,雖然疲憊,但無心睡眠,手努力擼動性器反覆回味,擼出一發才能安心入夢。
現在想著的人兒就躺在他身下,雙腿朝他張開,誘人的幽穀蜜源誘得他下腹那根物什鼓脹到要撐裂,叫囂著要殺伐果斷地闖入進去,橫衝直撞,肆意掠奪。
但傅朝渡硬是靠著自製力,將瘋狂躁動的慾火強行壓製下去。
他記得要取悅她,讓她主動開口要他進去,所以這回他必須先讓她舒服了,纔會不再排斥他,今後倆人能恣意享受魚水之歡。
傅朝渡頭一低,就吻上了她的花穴。
到這時候,阮嬌嬌腦子還是有點懵的。
她是怎麼都冇想到,男主叫她吃個飯,這天都還冇黑,他怎麼說發情就發情了。
而且弄得床上,還有她一身全是融化的冰淇淋,這黏糊濃稠的糖奶漿讓她渾身不舒服,毛孔都彷彿被堵住了,偏偏他還壓著她又摸又舔,她身體是動情了,但心裡攢著一團火。
鬼火直冒。
但男人的頭深埋在她腿間,濕滑柔韌的舌頭在她花穴上遊移,自顧自地努力著。
他這個姿勢,她還真不好扇巴掌。
而且打他耳光,非但不能阻止,反而會激怒他,他可能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阮嬌嬌很快有了決斷,她放鬆身體,任他給她口。
傅朝渡很快感受到她的接納,如受到鼓舞,舌頭開始往她穴裡戳刺,向更深處開墾,薄唇貼住用力吸一口,連她穴裡淌出的水液都吃進嘴裡,毫不嫌棄。
“啊……嗯……”
對於他的努力,她通過呻吟來表達肯定。
傅朝渡舔過凸起的蕊珠時,明顯感覺到她雙腿夾緊,腰肢繃住了,他立馬集中吸舔那處,吃得滋溜作響。
“唔嗯……”
她被他送上了一波小高潮,穴裡瞬間湧出一股水液,傅朝渡毫不猶豫地唇堵上去,如饑似渴地將汁水都喝進嘴裡,吞嚥入腹。
不知道是不是冰淇淋的緣故,他隻覺得好甜,她整個人都好甜,他吃過的地方哪兒哪兒都甜,甜意沁入心脾,他整個人說不出的愉悅。
傅朝渡愈發期待即將進行的正戲。
偏偏這時,剛被他口過眉眼透出慵懶饜足的嬌人兒提出新的要求。
“我渴了,想喝水。”
房間裡有水杯,但卻是空的,這就意味著他要出去倒水。
傅朝渡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她也是說渴,結果他被她擺了一道。
現在離開,傅朝渡自然不願,可又不方便差遣傭人。
上次他安排助理驅車去買她要吃的東西,她看他的眼神就是冰冷又譏誚。
在醫院的時候,她就喜歡使喚他。
當然,她願意多看他一眼,跟他說說話,而不是一臉冷漠,對他視若無睹,她讓他做事,傅朝渡甘之如飴。
“好,等一下。”
阮嬌嬌說了個讓傅朝渡很難拒絕的理由,冇想到這傢夥竟然拖延,她想催他,冇想到他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唔……”
她手臂剛抬起一點,早有經驗的傅朝渡就將她胳膊按住了,同時頂住她的肩膀。
阮嬌嬌一時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嘴唇也被他封住說不出話來,就算感覺到他單手拉下褲鏈,悄然釋放出慾望,她也什麼都做不了。
這個禽獸王八蛋!
阮嬌嬌心裡罵了一聲。
而他粗長硬脹得可怖的肉棒,就這麼抵住她的花穴,因為緊張,她呼吸都凝滯了,而他握著那尺寸猙獰的性器在她花穴外緣摩擦,碾壓,棒頭沾滿她的水液,就在他磨蹭到她恨不得他給她個痛快時,這纔對準穴口一點點地推入進去,堅硬滾燙若炙鐵的肉棒插進逼仄的甬道裡。
傅朝渡插入的速度很緩慢,撞入進去一點又拔出,再插再拔,慢慢擴大範圍,耐心細緻地往深處開墾,就這麼蠶食侵占著她,開疆辟土,終於將整根都送入她穴裡,進無可進,她被頂得酸脹難當。
好在他插入後就冇動了,停頓在這裡,等她適應。
傅朝渡在她穴裡小幅度地抽送了幾下,速度很慢,她被他磨得冇了脾氣,這時他啄吻了下她的唇。
“我去給你倒水,馬上回來。”
阮嬌嬌都放棄時,冇想到身上一鬆,他抽身拔了出去。
這算什麼?
她癱在床上,雙腿大張,就像盤中的點心,被人剛吃了一口放下叉子去忙,一會兒再過來吃她。
阮嬌嬌拉起被拽下的領口,顧不上撿內褲,費力地從床上爬起就往外麵跑。
當衝到一扇門前,她往下壓門把手,竟然鎖上了。
她心裡一急,一邊拍門一邊對裡麵喊。
“晏歸快開門!我是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