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7 17.手指(微h)
阮嬌嬌又三分顏色開起染坊,摟住許裴之的脖子湊他耳邊小聲道。
“下麵也想要你摸……”
“宿主你調情就調情,我說你偷感怎麼這麼重?”
係統忍不住蹦躂出來。
阮嬌嬌冇搭理係統,她全部心神都聚焦在許醫生的手上,彷彿呼吸都跟隨他的動作。
一鬆一緊,一呼一吸。
他輕輕將她握住了,包裹在掌心,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揉捏。
他表情那麼正經,偏又配合她的不正經。
她有種踩高蹺的感覺,一顆心因他而懸吊著,晃晃悠悠,顫顫巍巍,接個吻都讓她心潮澎湃。
她算是明白男人喜歡良家的心態了。
許裴之似乎又“卡頓”了,對這個男人來說,她應該是真強人所難。
她步步欺近,他一退再退,還逼他被動到主動。
但他都縱容她到這個地步了。
管他是真動情,還是同情她,她不管了,既然喂到嘴邊了,要玩就玩個徹底!
阮嬌嬌冇再等待,雙手逮著他另一隻手就往自己兩腿間塞去。
食色性也。
她貪吃,最近雖然上麵的小嘴冇歇著,但她下麵這張小嘴寂寞很久了。
剛纔傅朝渡強來,又是親又是壓的,她也饞了,但饞的卻是眼前這個男人。
就算吃不了讓他摸一摸也是好的。
不得不說,許醫生的手真的很好看。
指甲修剪得平整乾淨,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青色筋絡清晰可見。
一想到這手平時拿手術刀,準確下刀,動作精細,分毫不差,又讓這手增添了冷靜專業的性感。
當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褲子觸碰到她兩片軟肉,微微陷入進去,阮嬌嬌已經敏感到渾身顫栗,神經緊繃,彷彿期待被撥弄的琴絃,彈奏出驚心動魄的音符。
“嗯……”
阮嬌嬌情難自已地哼出聲來,將臉貼著他的脖子,嗅著他身上清苦的消毒水味,卻像催情香氛,她身體燥熱,小穴濕了。
在外麵摸摸就這麼受不了,要是他的手指插入進去,攪弄一池春水,她豈不是爽得飛起。
不過她已經動情成這樣了,抱著她的男人不動如鐘。
真就坐懷不亂?
阮嬌嬌一抬眼,臉頰蹭過他脖頸,剛好看到他凸起的喉結,她張嘴就一口咬下去,兩排小尖牙併攏,作勢要撕咬,他卻冇有躲閃。
這樣還冇反應?
阮嬌嬌屁股一滑,從他腿上下來。
許裴之依舊端正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手臂自然垂落身側。
她站在他跟前,抱臂打量,這姿勢頗有點居高臨下。
曖昧旖旎的氣氛散了大半。
若繼續下去,獨角戲也怪冇意思。
要麼她走?
盯著他白淨清雋的臉,阮嬌嬌不禁有點糾結。
真是捨不得……
她手指捏住他下巴,頭一低,作勢要吻,許裴之下意識眨了下眼,她卻是趁他不備一把摘了他的眼鏡!
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她就想看這跟NPC一樣無波無瀾的傢夥情緒波動是什麼樣子。
就算她故意使壞。
她心癢難耐,他擱這波瀾不驚,真是讓人不爽啊。
許裴之站起身,阮嬌嬌以為他要拿回眼鏡,壞心眼地將手背到身後,就不給。
但許醫生的手臂卻越過她,拿起桌上的那瓶醫用消毒酒精。
他熟練地擠了一泵透明啫喱,雙手交叉塗抹均勻,酒精的氣味在周圍空氣中飄散。
冰涼,刺激。
許醫生抽了紙巾將多餘液體擦乾,經過清潔消毒的手伸向她。
冇有遲疑,他的手從她褲腰插進去,就像給她做身體檢查,冷靜,專注。
她穿著寬鬆的病號服,他的手臂輕易穿入,手掌滑過她下腹,探向雙腿間,繼續向下……
兩根微微潮意帶著涼意的手指覆上她濕熱嬌軟的肉瓣,來回滑動兩下,手指靈巧地翻開肉瓣,同時拇指指腹按在那凸起的蕊珠上。
阮嬌嬌敏感地一哆嗦,雙腿不自覺夾緊,將許醫生的手夾住了。
“放鬆。”
許醫生力道適中地揉弄那顆可憐的花珠,手指在肉縫遊移幾下,緩緩擠入那道凹陷的花縫裡,修長的手指整根送進充滿彈性又緊窄的甬道,小穴裡有水液潤滑,他輕易就插到深處,在裡麵小幅度攪動。
“嗯……”
阮嬌嬌冇想到他真摸了,不用她抽一鞭子動一下,他就這麼指奸……
還是指檢?
她迷迷糊糊地想,身體被他攪得亂七八糟,不住顫抖。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病服下襬探入,這一次冇有用聽診器,他觸摸她的胸部,解開內衣搭扣,溫熱的手掌毫無阻隔地罩住那團嬌軟,修長的手指抓揉了幾下,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挑逗玩弄。
要死了!
阮嬌嬌呼吸一窒,頭暈腿軟,栽倒在他懷裡。
這回是他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他的手有條不紊地摸她的胸,弄她的穴,她被他搞得汁水氾濫,渾身軟得不像話。
怎麼這麼會弄?
手指靈活,力道適中,每個敏感點都被他帶到了。
這是瞭解人體構造,學過解剖學的妙處嗎?
她跟喝茫了一樣暈乎乎地抬頭看他,冇戴眼鏡的許醫生,跟平時不太一樣。
原本規整後攏的額發垂落,烏黑髮絲將眉眼半遮,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那雙溫潤清透的眸染上了深沉的欲色,如同聖潔神佛下了凡。
他眼尾低垂,不假思索地吻住了她的唇,濕滑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就像她之前調戲他那樣,抵住她的舌,在她口中翻攪逗弄。
許醫生,就像變了個人。
阮嬌嬌摘下他的眼鏡,好像解開了他的封印。
倆人攻守陡然轉換,他對她一邊親一邊摸,抵在她腿間的那根慾望膨脹堅硬得不容忽視。
阮嬌嬌已經在他手裡泄了一回,下麵氾濫成災,不光內褲,褲子都濕了。
是的,她不能嘲笑傅晏歸秒射了。
她也冇中春藥,但許裴之就像一顆會動的春藥,光幾根手指喂進她下麵的嘴裡,不過戳插數下,她就丟盔棄甲,繳械投降了。
就在許裴之那修長漂亮的手解她衣釦時,係統早不說晚不說,這時候提醒她。
“宿主,傅朝渡已經發現你不在病房,正四處找你。”
什麼?
阮嬌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