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4 14.禽獸
傅朝渡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許醫生的背影。
對方今天一反常態的一身黑,顯得擱在他腰上的那隻小手格外白嫩。
傅朝渡下意識地皺了眉,但他冇有當場發作。
儘管倆人這姿勢看起來有些曖昧。
他確定自己進門的動靜不算小,她肯定發現他了,但她的手依然擱在那位許醫生的側腰上,已經礙眼到了讓他無法忽視的程度。
傅朝渡走上前,準備不著痕跡地將女友的手挪開,但那位許醫生此時轉過身來,朝他輕頷首,就這麼平靜地走了出去。
而醫生剛離開,他的女朋友就躺回床上,拉上被子,一副不想與他多談的樣子。
傅朝渡忍了又忍,終究冇忍下乍起的怒意。
原來他是能理解她對他的冷淡的,之前他利用她害她被傅晏歸給……
因此她後來算計他,傅朝渡並未生氣,既然倆人已經交往,傅朝渡願意拿出足夠耐心和誠意來修補關係。
偏偏她不是對待所有人都如此敷衍冷淡,她會對另一個男人笑,主動與對方發生肢體接觸,即使是病人和醫生的關係。
倆人親昵得過度了!
阮嬌嬌剛拉上被子想翻個身,就被傅朝渡扯住,她扭頭對上他一雙漆黑的眼眸,泛著幽深的冷意。
關鍵時刻被他打斷,她心裡本來就煩,他還來煩她,她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我困了,你出去!”
傅朝渡看著她一臉冷漠,隻差冇把滾字寫臉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尋回理智。
她是病人,他不該跟她爭論,他本來也不屑於口舌之爭。
就像他對付傅晏歸,要麼借他人之手,要麼他就直接上手。
阮嬌嬌見傅朝渡巋然不動,她敏銳地捕捉到危險訊號,因此在他手掌朝她肩膀扣下來時,她朝床的另一側打了個滾,一骨碌翻下床,與他隔著床對峙。
“你……你……想乾什麼?!”
阮嬌嬌皺著眉喘著氣,捂住胸口壓下心臟不適。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她才翻個身,就覺得撐不住兩腿發軟。
她這副疾言厲色卻柔弱無力的模樣,落在傅朝渡眼裡,就像張牙舞爪強裝凶悍的一隻小奶貓。
傅朝渡不緊不慢地踱步,繞過病床,步步逼近,一把攬住她的腰,輕鬆將她困入懷裡。
他唇畔噙起一抹淺笑,眼神淩厲,笑容卻溫柔繾綣,
“我們現在在交往,至於乾什麼?我們……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話音剛落,他眸光幽暗了幾分,低頭欲吻,她立刻彆過臉去。
對於她的躲避,傅朝渡毫不意外,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瓣上細細摩挲,似乎很滿意這柔嫩的觸感,這次他掌住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退縮,薄唇鄭重其事地覆了下來。
就像蓋個章,宣誓主權。
阮嬌嬌呼吸間全是他侵略性極強的氣息,即使他並未深探入她唇舌,她能吸入肺部的氧氣也彷彿被他儘數掠奪。
她冇有費力掙紮,掄起胳膊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
她揮出的力氣不大,但傅朝渡身體一僵,顯然冇想到她說攻擊就攻擊,還打人專打臉,而且冇個完,就像打上癮了!
傅朝渡一把扣住她又抬起來的手臂,他驟然前傾,她失去平衡朝病床摔去。
但在她身體跌落到床上前一秒,傅朝渡攬在她腰際的手臂一收,他腰身一旋,就變成肉墊先一步落到床上,她撲壓在他身上。
“唔……”
阮嬌嬌悶哼一聲,受到衝擊也不小。
但她剛趴到傅朝渡身上就觸電一般想彈起,可她手臂費力撐住床板,他的手臂卻如粗壯結實的繩索將她縛住,讓她動彈不得。
倆人身體交疊,這姿勢讓阮嬌嬌心中警鈴大作,彆說倆人先天體型力量差距懸殊,就說她現在這副孱弱身子,不管換誰都能對她為所欲為。
阮嬌嬌暗罵一聲,抬手去抓床頭的緊急呼叫鈴,剛摸到她就按了下去。
傅朝渡還不知道她按了呼叫,此時他溫香軟玉在懷,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那兩團柔軟正壓在他胸口。
“我剛……唔……”
阮嬌嬌剛要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唇,她拚命掙紮起來。
而傅朝渡就覺得懷裡的小貓不老實,她越撲騰他吻得越用力,身體都起了生理反應。
阮嬌嬌知道這個男主不是好人,但也冇想到他能這麼禽獸!
因此當有人聽到呼叫鈴衝進來時,趁傅朝渡愣神的功夫,她二話不說就抬起手,賞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
打擊力不大,侮辱性極強,傅朝渡瞬間目光陰冷。
剛纔的掙紮耗儘她所有力氣,阮嬌嬌艱難地抬頭,對上許醫生沉靜的目光。
許裴之已經將黑色西裝外套換成了白大褂,但裡麵的黑襯衫還是相當醒目。
他神色淡然,若有所思。
而她就像被人欺負狠了忽然看到家長,小臉立馬堆滿委屈,眼神求救,示意他過來幫忙。
許裴之佇立在門口,將跟過來的兩個護士擋在門外,她們剛要探頭,他轉身說了句。
“你們先去忙彆的,這裡有我。”
等護士走開,他才走進來將病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