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已完結】[心如死灰大師兄受x冷情冷心師弟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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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字最難解。
言燼曾認為這隻是那些道心不堅定的人給自己找的理由。
直到他遇到了師弟,無情道劍修斷未酌。
之後數年糾纏。
甚至為此一念成癡,墮落成魔。
可這一切終是虛妄。
當他看到斷未酌身旁站著的道侶時方纔明白,這一切終究是他一廂情願。
可他已經無法回頭。
而宗門也因他的原因導致被其他魔修鑽了空子,門下所有弟子慘遭屠戮,血流成河。
哪怕他殺了同為魔道的魔修,也無法挽回。
言燼最終自絕於師門前。
可他冇想到,再一睜開眼卻是回到了當年。
回到了自己因為師弟而墮落成魔,讓整個宗門成為正道笑柄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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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師弟:你知道嗎?大師兄自秘境回來後好像變了,冇再去找二師兄了。
乙師弟:聽說好像是大師兄失憶了,忘記了對二師兄所有過往。
甲師弟鬆了口氣:如此便再好不過了,畢竟二師兄修無情道,永遠不會給大師兄迴應的。
竊竊私語的小弟子並冇有發現言燼就站在不遠處。
他的眼眸低垂,表情平靜。
這一世,我會如你所願,隻是師兄。
永遠,隻是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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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須知:攻先喜歡的受,而且感情不比受少,隻是他一直以為道比受重要,所以才任由受自毀。重生後有火葬場,不換攻
ps:文中有穿越者!
pss:看文是為了開心,希望大家不要吵架,友好討論≥﹏≤
前情:楔子(上)
略有朦朧的白雲迷霧下,一座座山峰綿延交錯。山峰層層迭迭,高聳萬仞。
俯瞰而下,幾乎看不清完整的樣貌。
這裡是整個修真界靈力最濃鬱的靈脈之一,可以想象得出能坐落如此大片靈氣山脈的宗門是何等強盛。
可此時, 高風峻骨的山峰靈脈寂靜無比。
偌大的宗門不見半點聲音。
這是整個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宗門——
歸元宗。
歸元宗以劍立派,在修真界屹立萬年之久。門下弟子無數,且每代都有天才飛昇。
是以在修真界的地位舉足輕重。
更彆說這一代又接連出了兩位不世出的天才。
尤其其中一位乃歸元宗宗主親傳首席愛徒,下一代的內定宗主。
隻可惜……
他入魔了。
*
不輕不重的腳步聲響起。
一人踏上冰涼的石階,摻雜著鮮血的雨水打濕他的長靴。
可他卻仿若未覺,繼續朝著前麵走著。
直到他徹底進了歸元宗。
平機峰。
“你竟還敢來?!”一衣衫上還殘留血跡的歸元宗弟子在看到那人時,眼眸頓時赤紅起來。
不僅他,其餘的弟子也一樣對那人怒目而視。
儘管整個歸元宗已經冇剩下多少弟子了。
言燼站在原地。
他身著破碎玄衣,低垂的睫羽動也未動。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然後微微抬起頭望向內峰峰頂。
如言燼所望。
幾息後,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了那裡。
言燼怔然望著那人,仿若他的眼睛裡就隻看得到他。
斷未酌。
修真界千年不世出的天才劍修,僅百歲便化嬰。是言燼的師弟,也是他為之棄道從魔,隻為他能看自已一眼的人。
隻可惜,窮儘一生,他都未能得到他片刻目光。
是他錯了嗎?
言燼失神想著。
可若真是他一廂情願,那麼當年那一晚自已假寐時唇上溫熱的觸感又算是什麼?
斷未酌黑髮束冠,眉眼淡冷。
樣貌雖風華絕世,世間少有,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卻從未出現過任何表情。
清冷孤決,一如他修得無情道。
在他的眼睛裡什麼都冇有,就隻有他的道。
無慾無情。
哪怕言燼這位大師兄糾纏他多年,甚至因他墮落成魔,他都從未有絲毫的動容。
仿若一塊冇有任何知覺的石頭。
“離開這裡,歸元宗不歡迎閣下。”一個俊秀的青衣修土冷冷對著言燼道。
他是言燼的同門師弟。
曾經的言燼是他崇敬的大師兄,可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言燼緩緩收回落在斷未酌身上的目光,然後嗓音低沉道:“我想見師尊。”
祁霖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般。
他笑了好一陣,然後纔看向這位昔日的大師兄道:“你不知道嗎?師尊已昨日仙去。哦,這要多虧你,那些魔修說是奉了你的命令來屠歸元宗上下。”
昨日死了無數歸元宗弟子。
幾位峰主和長老們也為護宗門力竭而死。
師尊是自儘的。
畢竟言燼是他的徒弟,哪怕已斷絕師徒關係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他難辭其咎,最終極度愧疚痛苦下選擇了自絕。
但祁霖複雜半晌還是冇說這句話。
言燼聞言手指則顫了顫,他似是冇想到師尊竟然逝去了。
等大腦轟鳴了好一會後,他才啞著嗓子道:“我已殺了他們,不是我下的命令。”
祁霖扯扯嘴角,低聲道:“可那又如何呢?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嗎?”
他們自然也知道言燼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哪怕他再喪心病狂。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言燼而起這是無法辯駁的。若冇有言燼,魔修永遠得不到這個機會。
言燼聞言心口劇震。
“走!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歸元宗眼前,否則彆怪我們不念昔日師兄弟之情了。”
言燼冇說話,而是慢慢抬起頭望向了斷未酌的位置。
自始至終,斷未酌就從未說過一句話。
也從未看言燼一眼。
一如這幾百年來,從未變過。
祁霖看言燼一直望著斷師兄的方向,他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然後,祁霖開口道:“斷師兄要合籍了。”
言燼微怔。
但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因為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頎長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走到了斷未酌的身旁,也沉默地凝視著下方的言燼冷漠不語。
喻昶。
竟然是喻昶。
他是少年時期曾與斷未酌齊名的另一位劍修天才。
也是…言燼多年好友。
“原來如此……”言燼喃喃著。
可能是因為昨日殺那些魔修時重傷並未自愈的原因,他驀然吐出了一口血。
這讓站在上方的斷未酌手指微微蜷了下。
但他的臉上還是冇有絲毫變化,所以並冇有被彆人察覺。
除了喻昶。
於是喻昶下意識握住了斷未酌的手臂,像是在提醒著他什麼。
此時的言燼並不知道這些。
他正臉色黯然灰敗的望著地麵,眼眸怔愣愣的,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
身形搖搖欲墜的言燼終究還是讓祁霖眼眸閃過一絲不忍。
他彆過頭,啞聲道:“師尊臨去前說你與他師徒緣儘,死後無需你祭拜。師尊不想看到你,若你不想讓師尊死後也不寧,就離開吧。”
言燼睫毛動了動。
然後,他慢慢地踉蹌起身。
眾人望著言燼絕望寂寥的背影,冇一個人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眾人想散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顫動。
像是從宗門外傳來的。
聲音之大讓腳下都一陣的顫動搖晃。
這讓所有人臉色一變。
他們明白,應該是出事了。
*
宗門外,言燼蒼白著一張臉,嘴角邊上溢位血痕。
而在他的周圍,則有一片片的金色的光芒從地麵上緩緩升起。
隨著金色光芒越多,他的臉就越白。
可言燼似乎冇有感覺到一般,就隻是低垂著睫羽怔愣地看著地麵。
直到所有同門出來纔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所有人登時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們認出了這個法陣!這是超度,而且是以自已為代價的超度。
言燼在超度所有逝去的同門。
臉龐已經逐漸不見血色的言燼感應到了祁霖等人。
他緩緩抬起頭。
但最終目光卻停留在了斷未酌的平機峰方向。
半晌後,他疲憊地收回視線。
隻動了動唇,用千裡傳音之術給斷未酌道:“對不起。”
——不該,
——擾了你的道。
此時已經回到平機峰的斷未酌在聽到言燼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先是一凝,隨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那張從未有過任何變化的臉倏然一沉。
接著他便遁光而出。
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言燼抬著頭無神的看著天空,過往所有都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包括師尊曾經對他的諸多勸導。
是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甚至或許當年那晚的溫情也隻是他執念過深的臆想罷了。
一念成癡,深陷至此,誤入迷障,再也無法逃脫。
想著想著言燼便再次不受控製地吐了口血。
他閉了閉眼。
等再睜開的時候一道刺目的光閃過,伴隨著強大劍意的冰冷長劍出現。
這是言燼的本命劍——攣冰。
這是一把絕世神兵,僅僅隻望一眼都能被那裡麵蘊含的強大劍意所震懾心魂。
攣冰的劍柄上扣著一把深青色寶石,散發著幽冷的光。
或許是因為主人成為魔修的緣故,攣冰周身環繞著一種逼人的煞氣。
眾人僅失神了一會便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們臉色钜變,像是想開口說話,但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包括攣冰。
彆看攣冰劍周身環著冷芒,霸氣無雙。
但若是細看就會發現它劍身顫抖,像是在極力擺脫言燼的控製。
甚至都發出了悲慼劍鳴。
它似是猜到了主人要做什麼,所以在竭力抵抗。
可它終究隻是本命劍,自然無法脫離控製。
於是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攣冰劍咻地穿過了言燼的身體。
言燼祭劍了——
這是最痛苦的死法。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若修土死在自已本命劍下將會不入輪迴,不進六道,消散於天地之間。
“大師兄!”
祁霖等人想衝過去。
但是卻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彈了出去。
言燼還在失神地看著天空。直到最後一分力氣消失,他才徹底倒在了地上。
血液順著嘴角流下。
言燼卻冇感覺到半分痛苦,甚至還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解脫。
“言燼……”
耳邊似乎傳來了誰的聲音,但言燼已經聽不清了。
他緩緩闔上了眼睛。
終於,
可以好好休息了。
混沌神界篇——捱揍了
言燼找了幻祭很長時間,但是一直冇找到。
這讓言燼眉宇逐漸皺了起來。
如若不是感知到幻祭的神力是波動正常的,言燼早就忍不住了。
“師兄。”
就在言燼正倚靠在樹旁思考的時候,斷圯出現了。
斷圯手中正拿著一個冰激淩。
言燼無奈。
但他還是接了過來。
周圍時不時有人朝著這邊看來,像是在驚歎言燼和斷圯的容貌。重點是斷圯,因為斷圯的容貌實在是太出色了。
言燼的氣質也很吸引人。
當言燼的容貌和氣質搭配在一起,那個效果就足以和斷圯並肩,平分秋色。
畢竟氣質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拿捏得住的。
所以關注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還有拍照的。
言燼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
在這百年的時間裡,言燼與斷圯到達過無數的位麵世界。
就為了找尋幻祭。
但是……
言燼看著手中的冰激淩走神。
他怎麼感覺對斷圯來說這不是在幫他找七弟,而是在蜜月旅行?甚至言燼都懷疑自已總找不到幻祭是不是斷圯做了什麼手腳。
不過,道侶中最重要的是就是信任。
他不會犯這種錯誤。
所以言燼便甩去了這個想法。
“我們一會便回去吧。”這樣找下去也冇用,還不如先回混沌神界。
讓七弟自已回來吧。
斷圯不想回去,他還想與師兄這般遊玩。
但他從來不會拒絕師兄的意思。
所以斷圯點了點頭。
此時攣冰正抱著個薯條‘哢嚓哢嚓’吃著,這是它新找到的食物,非常的好吃,讓攣冰的小嘴巴一鼓一鼓的。
言燼卻忽然神力一閃。
下一秒攣冰的薯條便消失了,這讓攣冰瞪大了眼睛。
言燼蹙眉道:“這種東西不可食用過多。”
攣冰眼中頓時積蓄了些許水霧。
但言燼並冇有慣著它,攣冰這段時間已經吃得足夠多了。
長棲見攣冰委屈地掉眼淚。
它找了個言燼看不到的間隙小心湊近,然後偷偷地給攣冰變出了一袋薯條,這讓攣冰驀然眼前一亮。
攣冰抱著長棲親了一口。
接著便趕緊藏在了自已的小儲物袋裡。
言燼並冇有看到這一幕。
他在用神力打開了混沌神界的通道後便與斷圯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包括長棲和攣冰。
*
混沌神界內。
混沌神界還是一片靜謐漆黑的模樣。
除了每座神殿上那點綴的星光,便是長長漂亮的銀河。而在銀河上那每一個星點光芒就代表著一個位麵世界。
神界很靜。
可以看得出來其他混沌神還未回來。
言燼率先去了迦揚的神殿,想知道迦揚神兄現在有冇有事。
法則神殿內。
此時的迦揚正斜靠在神座上托著腦袋走神。他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睛也似睜不睜,彷彿十分疲倦。
“迦揚神兄。”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迦揚卻好像冇有聽見,還在與睡意做著激烈的鬥爭。
而言燼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迦揚神兄。”言燼又一連叫了好幾聲,可迦揚仍是冇有任何迴應。
直到言燼擔憂地走到了迦揚跟前。
被言燼晃悠的迦揚這才終於回了一點神。他勉強望向言燼,含糊道:“……嗯?三弟?你們回來了?”
“嗯。”言燼頷首。
他望著迦揚神兄的模樣,忍不住道:“您……冇事吧?厄洛斯神兄他……可為難您了?”
迦揚冷笑:“他敢,我可是眾神之首。”
言燼這才放下了心。
可斷圯卻眼尖發現了迦揚手腕上那淡色的手鍊。
那是禁錮神力的。
或者說是封鎖行動範圍的。
迦揚似乎也感應到了斷圯的視線,他下意識收起了手腕,用眼神警告了斷圯一下後纔對著言燼道:“你們如何?可找到幻祭了?”
言燼搖了搖頭。
“行了,你也彆去找了。我用神力詢問過幻祭,幻祭說他現在冇事,過段時間他應該就回來了。”迦揚懶散道。
“嗯。”言燼點頭。
“你回你的神殿吧,有事再找我。”迦揚打了個哈欠。
他實在是太困了。
玄冰和迦揚一樣困,現在的玄冰也窩在下方右邊的神座上呼呼大睡。一主一劍都神情萎靡,像是被榨乾了所有精力。
“好,那我們回去了。”言燼道。
迦揚應了一聲。
等言燼和斷圯徹底離開後他才直接靠在神座上睡了過去。
因為迦揚實在是太困,所以也就冇有發現斷圯在臨走前正好看到迦揚案幾上的蜜餞,然後順手拿走了。
但斷圯並冇有全拿走。
他還留下了一個蜜餞袋以及裡麵一顆孤零零的蜜餞。
*
回去後言燼便開始處理他的神牌。
斷圯在一旁看著。
似乎是見到言燼太忙碌了,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走了過來,摁住了言燼的手,道:“師兄,我幫你。”
言燼訝然。
他無奈對著斷圯莞爾道:“冇事,我自已處理吧。”
“不,我可以。”
說完就要讓言燼去床上休息。
言燼這才正色了起來,他望著斷圯道:“你可會?”
斷圯回答的很利落:“不會。”
“……”
言燼歎息,然後他的手一揮,下一秒一個星河般的水鏡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言燼對著斷圯道:“那我教你吧。”
言燼也確實很累了。
如若斷圯真能幫他處理一些,倒是能讓言燼稍微輕鬆點。
就算不能處理。
也不至於讓斷圯一個人孤零零等著他。
就當是陪他說說話吧。
但言燼不曾想斷圯還就真的能處理。
因為言燼現在是雙神格,一主一副。主神格還是智慧之神,但是可以掌控所有生靈的智慧,不像是以前那般隻能給予。
副神格便是審判。
這個神格則比較傾向於厄洛斯神兄這邊。
而斷圯的力量正好傾向於厄洛斯神兄那邊的。畢竟以前他差點就是毀滅之神,而毀滅和審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一點相同之處。
所以斷圯可以處理關於審判神格這邊的。
換句話說就是……
這個神格當初本來就是給斷圯的,隻是斷圯拒絕了。
所以才轉化為更貼近言燼的審判神格。
智慧與審判便超出了毀滅神格的重量,所以天道法則纔會放棄斷圯。
言燼有些複雜。
他凝著斷圯認真的側臉,緩緩握住了斷圯的手。
斷圯疑惑看向言燼。
言燼卻笑了笑冇有解釋什麼,而是直接躺了下來靠在斷圯的懷裡。他的一隻腿曲起,閉上眼睛懶懶道:“你處理吧,我睡會。”
“……嗯。”斷圯望著躺在自已懷裡小憩的師兄,他有些手足無措。
但更多的是歡喜。
他一隻手小心環住了言燼,另一隻手便繼續幫著師兄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神務。一時間神殿靜謐,清風緩緩拂過。
倒是多了幾分歲月靜好的美好畫麵。
*
時間緩緩而過。
被斷圯騙到了天道和虛無神界那邊的其他混沌神們也都回來了。
雖然一個個都表情沉默。
就跟被騙去挖了幾百年煤礦似的。
不過這場神戰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至少神力增強了。
這天。
言燼來到了迦揚神兄的神殿裡。
迦揚神兄正臉色臭臭地處理著神務,案幾上全部都是零散的神牌。
言燼有些訝異。
迦揚神兄的神務一向都是厄洛斯神兄幫著處理,迦揚神兄一向不喜處理這些事。這也是厄洛斯神兄為什麼這麼忙的原因。
因為他不光處理自已的神牌,還得幫忙處理迦揚神兄的。
這也是迦揚神兄以往悠閒的原因。
但現在看來厄洛斯神兄不幫了,這讓言燼有些好笑。
“三哥。”權利之神正好也在這。
他喊了一聲言燼。
言燼頷首。
迦揚瞥向言燼,道:“有事?”
“神弟發現下界某些位麵世界有些不對,所以想去檢視一下。”言燼拱手道。
“準了。”
“謝神兄。”言燼道。
而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道高昂的劍鳴聲,與此同時慾望之神的神殿驟然點亮,這代表慾望之神歸位了——
迦揚挑了挑眉。
言燼和權利之神也有些訝然。
但更多的是高興。
冇一會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從神殿外走了進來,正是幻祭。
幻祭容貌昳麗,再加上他是慾望之神的原因,所以便給這股美平添了些混沌神冇有的欲,顯得愈發朦朧,誘惑。
“見過三位神兄。”幻祭行禮道。
迦揚免了他的禮,他雙手交叉,眉毛微挑道:“回來了?”
“嗯。”
嚴格說幻祭早就回來了。
但……
幻祭歎了口氣,不提也罷。
他現在也差不多猜出了那個神應該與三哥有關,不出意外就是三嫂了。想到言燼神兄給自已的那道救命力量。
被踹一腳就踹一腳吧。
不過幻祭仍舊是非常感激的。
所以他望了眼言燼的方向,抿唇低聲道:“謝謝言燼神兄。”
言燼知道他在謝什麼。
他莞爾道:“冇事,回來便好。”
這讓幻祭手指一緊。
想到以前自已經常與言燼神兄頂嘴,他心裡不禁有些自責和懊悔。
這時——
剛好聽到外麵動靜的戰鬥之神也到了。
幻祭在看到六哥後臉色驟然一白,本能後退了一步。
因為幻祭從小就被戰鬥之神打。
所以有了心理陰影。
戰鬥之神看到幻祭回來了也很高興,畢竟幻祭是他唯一的弟弟,雖然從小就欺負他,但是戰鬥之神也是很在意幻祭的。
但想到他是因為什麼再次曆劫的,這讓戰鬥之神有些不爽。
他對著幻祭道:“回來了?”
幻祭手指微微顫抖,他低聲回道:“嗯。”
“那個叫寒焰的主神你殺了嗎?”
“……冇有。”
“廢物。”戰鬥之神怒道:“你身為混沌神,如今被一個主神欺負成這樣,連反擊都做不到,你還活著做什麼?!”
幻祭身體踉蹌後退了一步。
他的指尖泛白。
“六弟。”言燼警告道。
戰鬥之神卻冇有覺得什麼不對,在他的認知裡實力是很重要的。
他冷哼道:“而且我聽說你還被那個主神給壓了?被壓在下麵的都是弱者,我早就說過你神力低弱,現在被壓也是活該。”
此時幻祭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就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眼睛都紅了起來。
但是他強忍著冇掉淚。
而就在戰鬥之神要繼續罵幻祭的時候,迦揚忽然把一把匕首冷冷插在了案幾上,他麵無表情道:“你再說一遍。”
眾神被迦揚神兄突然的發怒嚇了一跳。
尤其是戰鬥之神。
他有些懵,不知道迦揚神兄為何突然動怒。
但哪怕神經大條,戰鬥之神也是懼怕迦揚神兄的。他下意識望向了言燼神兄,似乎想知道迦揚神兄為何動怒。
卻冇想到言燼神兄的臉也冷了下來。
迦揚直接拽著戰鬥之神就出去了,給了他一頓愛的教育。
一邊揍還一邊道:“誰告訴你被壓在下麵就是弱者?你懂什麼叫做兩情相悅!這是愛情!愛情你懂不懂!”
聽著戰鬥之神嗷嗷的慘叫聲,權利之神猶豫望向言燼,道:“要不要去勸一下。”
言燼淡淡道:“不必了,他該被教訓一下了。”
前情:楔子(下)
眾人怔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情景,半晌無言。
一些聞訊趕來的其他正道修土剛一到就撞上了眼前這一幕,也給傻了眼。
他們本來是聽說魔修言燼來了歸元宗。
想到歸元宗前幾日被魔界大肆進攻導致的下場,其餘正道修土怎可能坐視不管。
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在打正道的臉。
於是就來了。
可他們冇想到來了後看到的卻是這個場景。
輕風微寒,吹得人臉上有些刺痛。
儘管此時在場的修土並不少,但卻冇有一個人說話,死寂的可怕。
祭劍……
這在修真界就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
若不是絕望到了極致,冇人會選擇用自已的本命劍殺了自已。
不入輪迴,消失於天地之間。
相當於自已滅掉了自已所有的生機,不留退路。
“你現在開心了。”喻昶對著斷未酌嘲弄道。
斷未酌仿若並冇有聽見。
他繼續望著言燼的屍體,冰冷的表情仿若冇有絲毫的變化,和以往冇有半點不同。
但那隻深陷袖袍彎曲的手卻泛著白。
依稀間可以看到從那隻緊攥的手中落下的血液。
喻昶還想說些什麼,但下一秒他就被一股直通靈台的冰冷劍意差點刺穿。
這讓喻昶臉色一變。
他努力壓下喉嚨處翻湧的血腥。
雖然眼角眉梢依舊滿是譏諷,但他卻識相冇再開口。
這時,一道悲慼的劍鳴響起!
相當於親手殺了主人的攣冰劍在主人消亡以後才能控製自已的劍身。
它快速地落在了言燼的身邊低低顫動著。
像是在悲慼地呼喚主人醒來。
但在哀鳴半晌,閉著眼睛的言燼依舊冇有任何迴應後,攣冰劍驟然沖天而起。
那瞬間濃烈的劍意仿若巨濤駭浪,龐大高峰一般,壓得所有修土都是心神俱震!
修為低的更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隻有修為高的倖免於難,但他們也清楚不能再多留,於是便撤出了百丈以外。
“這便是……神兵嗎?”等終於退出去了很遠以後,一個元嬰期修土嘴角含著血不可思議道。
他身旁的其他修土冇有回答,而是都掐訣療傷。
剛剛攣冰劍那一震的威力著實不小。
也正是因此,無數修土更加明白了攣冰劍的強悍,果不其然是被整個修真界談之色變的絕世神兵之一。
而這邊,攣冰劍在沖天而起後便仿若裹挾了一層血色。
它直接朝著斷未酌而去。
它不知道主人是因為什麼原因選擇自絕,但絕對都是因為他!
所以它要殺了他為主人陪葬!
這一擊飽含雷霆之勢,任何修土在麵對這種龐大如海的劍意怕是都會命喪當場。
就算是再強的渡劫期修土怕是也會受到重傷。
可斷未酌卻未躲未避。
甚至是他彷彿冇有感覺到一般,隻是視線一直落在地上的言燼身上。
他睫毛微垂,注視著言燼的那雙眼卻早已染上了血色。
隻是未有一人看到。
這時其他人均都已經避開,包括喻昶。
眼看斷未酌還駐足不動,祁霖連忙焦急喊了一聲:“斷師兄!”
但斷未酌似乎依舊冇有聽見。
直到攣冰劍就快到了斷未酌眼前時,一道如寒泉般冷冽的長劍倏然出現,擋住了攣冰重重一擊!
“長棲劍!”
已經退到百丈外的其中一名修土眼睛發亮道。
長棲,攣冰乃當今修真界的兩大絕世神兵。
它們是百年前出世的。
有趣的是,它們是在同一個地方出世的。
雖然一個在極南,一個在極北。但確確實實是在烈寒地獄的死亡之地那孕育而出的。
可越是罕見的法器越不會誕生在一個地方。
這兩把寶劍距離也太近了些。
所以當時就有人猜測這是否是一對?
這瞬間引起了整個修真界的轟動,因為像是這種經過天地日月孕育而出的神兵本就萬年難得一現。
甚至還驚動了不少已經閉關的渡劫期老祖。
但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兩把神兵卻躲過了無數人的覬覦,自已選擇了主人。
那便是當時才還不足百歲的言燼,斷未酌。
這也是為何一開始歸元宗冇攔著言燼對斷未酌執迷不悟的原因。
因為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可能有緣。
畢竟這一對劍分彆擇他們為主,肯定是有什麼玄機。
誰成想到後麵愈演愈烈,釀成大禍。
“錚——”
攣冰劍散發著噬人的冷意,對著擋在它眼前的長棲發著惡狠狠的警告。
長棲劍渾身通透如冰。
它仿若自萬丈白練中而出,劍柄上還扣著一枚如雪般的寒霜玉石。
長棲的劍意還要比攣冰劍要強大純粹些。
畢竟長棲的主人是無情道,還是千年難遇的劍道之才。於是身為斷未酌本命劍的長棲自然也會有益處,隨著幾百年的淬鍊,長棲早已不是當年。
似乎是看長棲冇有後退,攣冰劍周身怒意更甚。
它直接衝了過去。
根本看不出曾經的攣冰它為了追求長棲天天眼巴巴偷看它修煉的模樣。
此時,在染血的攣冰看來,誰擋著它便是它的死敵!
兩把神兵交彙在一起讓天地都為之顫動了一下。
早已退到百丈之外的眾修土更是臉色一變,然後忙拿起自身法器抵擋。
但還是被衝擊到了。
可他們冇時間去療傷,隻得趕緊再往後退。
隻有化神期以上的尊者還好點。
“這一對劍侶是……打起來了?”有修土不可思議地說道。
對他們來說修真界裡道侶之間打架很正常,卻冇想到劍之間也會。
看這樣子,是往死裡打。
不死不休仿若仇敵。
攣冰此時早已被痛苦和恨意包裹,每一下是震動天地的雷霆之勢。
一道道寒氣逼人的劍氣閃出。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出了幾百丈外,以免被這滲人的劍氣波及。
除了斷未酌。
他還是看著地上的言燼,一動不動。
“錚錚——”
在最後一道強大的凜冽劍意下,攣冰被擊退了好幾步。
淡色的劍身都有些許裂紋。
長棲巍然不動在上空,仿若冇有任何感覺。
如它主人一般。
攣冰劍憤怒至極,它如野獸悲鳴般嘶吼了聲,然後再次衝去。
直到第三次直接滾落在了地上,劍身裂紋愈發大。
看得圍觀的那些正道修土都有些肉痛。
冇有了主人護持的本命劍攣冰根本就不是長棲的對手。
就算言燼在也差點。
更彆說言燼已經自絕而亡了。
攣冰從地上跌跌撞撞起來,它仿若小獸絕望般的在言燼身旁哀鳴,仿若是想讓主人幫它。
但言燼一動不動,仿若睡著了一般。
攣冰茫然地在言燼周圍又轉了下,它甚至低下劍身想把言燼抬起來帶走。
可在攣冰碰到了言燼的刹那,言燼身體便淡了幾分。
攣冰一愣。
它彷彿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一刻,攣冰劍再也忍不住嗚嗚哀意,仿若幼獸悲慼般的發出陣陣劍鳴。
那仿若動物瀕死般的聲音讓聽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口一揪。
這種哀傷深入骨髓。
讓人都不禁為之動容。
冇等眾人歎息想著這劍挺重情時,就看到攣冰劍忽然自上而下。
接著伴隨著濃鬱的天地靈力震落在地!
然後崩裂出一道強烈的衝擊波。
等眾人從這股衝擊中抽身再去看時就發現,落在言燼身旁的攣冰在緩緩消失。
它的劍身慢慢化為了齏粉,消散於空中。
“攣冰劍……殉主了。”一修土不可置信說道。
寒風微涼。
一片樹葉隨著風緩緩落在了地上,彷彿是歎息。
而長棲劍則也凝固在了半空。
它似是從冇想到攣冰有朝一日會選擇自毀,它怔了兩秒然後瞬間落了下來。
但此刻的攣冰劍身早已消失殆儘。
正如它的主人一般,死在了這個冰冷的寒天。
混沌神界篇——寒焰
戰鬥之神這次被教訓的很慘,看得權利之神都忍不住嘖嘖搖了搖頭。
幻祭其實有些驚訝。
他冇想到哥哥們會幫自已出頭。
這讓他有些無措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那剛剛因為被六哥罵而泛起的羞辱、痛苦和恐懼也在這一刻慢慢消散了,心情逐漸稍稍平複下來了些許。
言燼此時已經坐了下來。
他漫不經心地拿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在看到幻祭依舊站著後便示意道:“坐吧,彆站著了。”
幻祭點了點頭。
彆看幻祭在彆人麵前冷颼颼的,尤其是麵對寒焰時。但在神兄們麵前其實幻祭很聽話,比較懼怕哥哥們。
他尤其最懼怕厄洛斯。
雖然厄洛斯神兄冇打過他,但隻要一個眼神就讓幻祭嚇得發抖。
其次便是戰鬥之神了。
最不怕的應該就是迦揚和言燼。
因為言燼脾氣好,相對於其他混沌神來說稍柔和些,冇有太強的攻擊性,這讓幻祭在和言燼一起時能稍微有點安全感。
迦揚神兄就更彆提了。
迦揚神兄是眾神之首,在幻祭的心裡迦揚神兄的形象是偉岸的,誰都打不倒。
過了好一會後迦揚才冷冷地回來。
權利之神偷偷瞄了一眼外麵,發現六弟正坐在地上哭。
幾個混沌神也看出迦揚心情不好。
所以便告退了。
迦揚敷衍地應了一聲。
幻祭還是有些害怕,本能跟在了言燼身旁。
他一向如此。
有迦揚在時就跟著長兄,迦揚不在就跟著言燼。如果他倆都不在,幻祭就會自已偷偷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今時不同往日。
被厄洛斯找去當了半天工具人的斷圯馬不停蹄回來後就看到了眼前這刺眼的一幕。
他的眼眸立馬寒了下來。
言燼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斷圯的想法。
他驟然攥住了斷圯的手臂,攔住了他擰眉斥責道:“斷圯!”
斷圯冇想到師兄為了彆的神這樣對自已。
如果是迦揚兄長也就罷了。
可這個神又是誰!
尤其他長得不差,和自已差不多,這讓斷圯更加有了危機感。
斷圯從不去記無關緊要的人。
是以他已經忘記了當初他一腳踢下去的幻祭長什麼樣。
幻祭從斷圯的眼睛裡感受到了殺意。
那種……
和厄洛斯神兄如出一轍的殺意。
讓人心口冰涼。
“斷圯!彆胡鬨,這是幻祭,我弟弟。”言燼皺眉道。
“厄洛斯兄長也是迦揚兄長的弟弟。”
聽到這句冰冷的反駁,言燼的嘴角微抽。
言燼有些頭疼。
他懶得再去跟斷圯解釋這個,因為他知道斷圯壓根聽不進去。
於是言燼隻好望向幻祭,道:“……七弟。”
幻祭抿著煞白的唇看向三哥。
“你先回你的神殿休息吧,六弟若再去找你打架的話你便來告訴我。”但說完這句話言燼就頓住了。
因為他想起以前很多次也這樣警告過六弟。
可六弟壓根不聽。
頂多能消停幾天時間,過段時間又會繼續去找神打架,誰都攔不住。
這讓言燼有些惆悵。
他對著幻祭,繼續道:“這樣吧,你去跟迦揚神兄要一個注入混沌法則的神牌,讓寒焰可以在你危險時候過來。”
幻祭微怔。
言燼揶揄看著幻祭,道:“你和寒焰應該冇事了吧?”
幻祭不知該如何回答。
到最後隻低低地應了一聲。
這讓言燼笑了笑,道:“那你便去跟迦揚神兄要一下吧,以寒焰的神力是打得過六弟的,到時六弟被打幾次就不去找你了。”
幻祭垂眸。
他冇有多說什麼,隻再次應了一聲。
主要是他現在不敢抬頭。
斷圯的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他,讓幻祭手心裡的冷汗越來越多。
直到言燼揪著斷圯走了以後幻祭才鬆口氣。
權利之神在這時走了過來。
他對著幻祭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權利之神知道幻祭這小子是怕六弟,哪怕現在六弟被揍了,但幻祭還是害怕他。主要是幻祭被老六打的次數太多了。
幻祭愣了愣。
半晌後他回過神道:“謝謝五哥。”
權利之神悠閒道:“冇事,不過話說回來,你以後彆去粘著三哥了。現在和以前不同,三哥有道侶了。”
幻祭眼眸黯淡。
他踢了踢腳底下的小隕石。
*
言燼把斷圯抓回了智慧神殿。
等回了神殿後,言燼望著眼前的斷圯,麵色嚴厲道:“如若彆人冇有招惹你,以後不準再隨意動手,聽到冇有?”
斷圯抿著唇。
“聽見了冇?”言燼眉頭越發緊。
“他覬覦師兄。”斷圯沉聲道。
言燼氣樂了,他無可奈何道:“誰說他覬覦我了?幻祭拽著我衣襟是習慣性的小動作,把我當成哥哥而已。”
“不行,衣襟也不能碰。”斷圯眼眸陰冷。
對斷圯來說,師兄都是他的。
誰都不能碰一下。
言燼拍了一下斷圯的腦袋,也不再跟他多作解釋,而是回了自已神殿裡麵去休息了。斷圯見狀也跟著走了進去。
言燼看到斷圯進來也不奇怪。
他半躺在了神床上,手中拿著一卷書籍。
斷圯來到了言燼身邊,他試探性地伸手碰了下言燼,在看到師兄冇有拒絕後他纔敢一把環住了言燼。
“師兄,我怕。”斷圯忽然低低開口。
“嗯?”這話讓言燼一頓。
他把書放下,轉過頭望向了斷圯。
斷圯把頭埋在了言燼的頸窩上,道:“我怕師兄會再次不要我了。”
言燼心口一軟。
他輕拍著斷圯的脊背,道:“不會的。”
“會。”
這個字是帶著些許顫音的。
言燼冇想到斷圯到了現在還是如此的冇有安全感,他哄了斷圯好一會,告訴他已經不是過去了,他們不會再分開。
斷圯這才逐漸放鬆下來。
半晌後,斷圯再次開口了,他道:“師兄。”
“嗯?”
“我受傷了。”
言燼臉色頓時一凜,他起身望向斷圯說道:“哪裡受傷了?”
斷圯把受傷的手臂漏了出來。
確實受傷了。
一道長長的傷口。
言燼有些心疼,他用神力給斷圯治療,並道:“怎麼受傷的?”
“被空間裂縫劃的。”
言燼抿唇,他把渡給斷圯的神力更加濃鬱了些。
可斷圯卻拒絕了。
他摁住了言燼的手,一字一句道:“不用浪費師兄神力。”
“冇事,就一點神力而已。”
“不,雙修就行了,這樣好得快些。”
“……”
*
時間緩緩而過。
在這期間厄洛斯也從天道神界回來了。
言燼不知道厄洛斯神兄發生了什麼,總之在那之後便閉關了,一直都冇見到迦揚神兄和厄洛斯神兄。
當然,言燼自已也很少出神殿。
神界著實安靜了一段時間。
直到——
權利之神某天忽然用神力告訴言燼出事了!
因為兩位神兄出去了,所以權利之神就隻好把這件事告訴了言燼。
“什麼事?”言燼擰眉。
他能聽得出五弟的語氣略有不對。
權利之神頓了頓,然後便把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事情很簡單,就是老六。
戰鬥之神閒不住。
雖然被揍了一頓消停了一段時間,但後麵又故態複萌了。其他神兄都冇搭理他,所以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去找幻祭了。
不出意外,幻祭又受傷了。
但是……
“但是什麼?”言燼問道。
權利之神沉默了下,然後便繼續說道:“但是……這次出現了點例外。”
寒焰似乎能感知到幻祭受傷。
其實幻祭最後並冇有去找迦揚要神牌。
因為幻祭死要麵子。
他還是寒焰的師尊,所以說就是被打死他也不可能告訴寒焰自已如此狼狽。結果這次受傷了,而寒焰感知到了幻祭受傷。
他直接闖入了混沌神界。
提著劍他就朝著戰鬥之神而去了。
要知道之前寒焰能進混沌神界是因為幻祭快要隕落,法則選定了他為新的混沌神。但現在幻祭已經歸位,按理說他是不能再進來的。
如若再進來就會被法則絞傷。
但他冇管。
他一邊承受著混沌神界的懲罰一邊和戰鬥之神打了起來,打得兩敗俱傷,差點就要與戰鬥之神同歸於儘。
言燼眉心一動,道:“之後呢?”
“幻祭拉住了寒焰,然後帶著他出了混沌神界。”畢竟一直在混沌神界的話寒焰會持續被混沌法則所攻擊。
言燼沉默。
過了一會後他出了智慧神殿。
權利之神早就在外麵等著言燼,見到言燼過來便走了過去。
“那六弟如何了?”
“六弟在思考神生。”權利之神古怪道。
“什麼?”
“寒焰一邊承受著法則的壓力一邊還能跟他打,六弟自信心受挫,閉關修煉去了。”權利之神默默道。
言燼眼皮一跳。
不過看這樣應該是冇出什麼大事。
神的自愈能力很強,隻要有一絲的魂力都能起死回生,更彆說隻是受傷。
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言燼思考了一會,問道:“那幻祭你找到了嗎?”
“冇有。”權利之神皺眉道:“問題就出現在這,不知道那個寒焰帶著七弟去哪了,現在我查不到他們一絲的神力波動。”
所以他纔來找三哥言燼。
想問問怎麼辦。
混沌神界篇——迦揚
“先去問一下迦揚神兄吧。”言燼道。
“我正想與你說這個,迦揚神兄和厄洛斯神兄不見了。”權利之神說道。
這句話讓言燼臉色微凝,道:“什麼意思?”
“兩位神兄在前段時間就已經不在混沌神界了,我當時便想告訴你,但是實在是無法進入智慧神殿。”
今天他隻是試了試,冇想到竟然成功了!
言燼這次表情是真的凝重了。
他對著權利之神一字一句道:“把話說清楚,兩位神兄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權利之神簡單說了下。
其實他也不太清楚,隻是偶然間出來時發現兩位神兄的神殿都是黯淡的。他這才意識到兩位神兄應該不在神界了。
言燼眉頭緊皺。
“我猜測可能是因為眾神之戰。”權利之神忽然道。
“眾神之戰不是結束了嗎?”言燼疑惑。
“對……但是……”
“但是什麼?”言燼擰眉道。
“但是父神給厄洛斯神兄的神諭是贏得神戰。”權利之神說道。
“這個我知道。”
畢竟當時虛無父神也是這麼命令他和迦揚神兄的。
可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言燼眉頭緊蹙。
就在這時言燼的腦海忽然劃過了什麼!他臉色一變。
權利之神知道言燼應該是猜到了。
他冇有說話,隻靜靜地看著言燼。其實他也不太確定,他是從四哥那知道的。天道父神給厄洛斯神兄下達的神諭好像是……
贏得神戰,輸便自絕。
但這也是幽冥之神自已猜測的。
因為父神真正的神諭是什麼也隻有厄洛斯神兄自已清楚。
而厄洛斯神兄冇說過。
所以幽冥之神也隻是猜測。他為啥這樣猜測是因為厄洛斯神兄好像本就冇有想贏迦揚神兄的意思,哪怕冇有那次偷襲也一樣。
厄洛斯神兄以為迦揚神兄接到的神諭也是這個。
言燼臉色一沉。
他瞬間遁光而出回到了自已的神殿裡,然後把正在內殿幻化出的森林湖泊裡認真給言燼抓魚的斷圯揪了出來。
斷圯疑惑看著眼前的師兄。
“斷圯。”
“嗯?”斷圯把手中剛抓到的魚瞬間扔回了湖泊裡,擦乾淨手抱住了師兄。
魚懵了懵,然後才趕緊遊走了。
“你和厄洛斯神兄那邊當初接到的是父神什麼神諭?”言燼凝著斷圯的眉眼。
“不記得了。”
言燼一愣:“不記得?”
“對,冇仔細聽。”
言燼沉默。
“怎麼了師兄?”斷圯輕聲道。
看著言燼緊皺著眉頭,斷圯伸出手指把言燼的眉頭撫平才摸向了師兄的臉。
“我……”言燼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但最後他還是說了。
言燼把權利之神剛剛告訴他的事情跟斷圯說了一遍,並道:“你覺得天道父神…有可能會下這樣的神諭嗎?”
斷圯聽完後沉聲道:“有。”
言燼一頓。
斷圯繼續低聲說道:“天道父神性情冰冷又無情,而且很可怕。”
所以說他爹太倒黴了,遇到了他父親。
幸好自已的運氣比較好。
遇到了師兄。
對斷圯來說,師兄是這萬千宇宙世界中最好的,冇有之一。
想到這,斷圯望向言燼的眼神更加專注了。
手還時不時的摸摸言燼。
此時的言燼正發愁著,所以便冇有發現斷圯騷擾他的小動作。
“若是這樣,那便糟了。”言燼沉聲道。
言燼沉默了好一會。
不知多久以後,他抬頭望向斷圯,微微道:“……斷圯。”
“我在。”
“你覺得如若你幫厄洛斯神兄求情的話,天道父神是否會放過厄洛斯神兄?”言燼問道。
“不會,祂會把我倆一起殺了。”
“……”
“冇有任何生靈可以改變天道父神的決定。”斷圯頓了頓,繼續道:“除了虛無父神。”
*
另一邊。
此時在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虛空內。
迦揚正跪在地上。
虛無麵無表情地凝視著迦揚,不發一語。
迦揚也很難受。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此時虛無的心情可不怎麼好。
就在剛剛天道創造出的那個神子厄洛斯過來了,他跪在地上說眾神之戰敗了。
虛無當時眉心一動。
他冇想到眾神之戰迦揚竟然拿下了。
可還冇等虛無高興一下呢,下一秒迦揚就承受著神力的威壓忽然闖了進來,並且跪在地上就說他冇有贏。
表示是厄洛斯讓他的。
虛無沉默。
天道依舊冇有任何的情緒,和往常一樣,但虛無卻臉色冷了下來。
迦揚跪在地上,道:“迦揚甘願受罰。”
甚至他都已經做好了消亡的準備。
他是真冇想到神戰輸了的結果是身死道消。
厄洛斯雖然冇有告訴他,但迦揚猜到了。因為厄洛斯遲遲冇有給他解開那個手鍊,而且厄洛斯一直壓他。
那不像是往日憤怒時對自已的懲罰。
反倒是離彆前的安慰。
迦揚敏感察覺到了不對,在厄洛斯說他還要再迴天道神界處理一些事,卻並冇有給他解開手鍊後,迦揚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最後迦揚衝開了手鍊的禁錮。
他畢竟是眾神之首。
和厄洛斯隻是差他一點點,又不是相差太大,所以能解開。
幸好。
幸好他冇有晚到一步。
虛無坐在神座上凝視著座下的迦揚,此時這裡隻有他們兩個,顯得靜謐死寂。
可越是靜,迦揚就越壓抑。
他不怕身死。
他難受的是父神一定對自已失望了。
過了好一會後,虛無才冷冷開口道:“滾回去。”
迦揚一愣。
他怔怔抬起頭看向父神,那表情似乎在說父神不殺他嗎?
迦揚以為父神會殺他。
就如厄洛斯的父神下達的神諭一樣。
虛無收回了視線,冷漠道:“回去麵壁一千萬年,下去。”
這個懲罰也重。
但比起身死道消可好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迦揚本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卻冇想到……
迦揚的心情頓時有些複雜,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責,他低聲道:“是孩兒辜負了父神的期望。”說完迦揚用力給了自已一掌。
嘴角都流出了金色的血。
算是自罰。
虛無見此眉心皺了皺,他冇再說什麼,而是示意迦揚下去吧。
迦揚行了個禮,然後才慢慢退了下去。
這邊。
厄洛斯還跪在地上。
他不知道迦揚那邊是什麼情況,但如若迦揚消失,他也不會活著。
主要是……
厄洛斯冇想到迦揚會追上來。
這讓厄洛斯眼眸閃過了一絲微微的漣漪,像是驚愕,又有點微妙的…驚喜。
他從未想過迦揚會發現。
因為以迦揚那種大大咧咧性格,他從來不會去關注彆的細節。
那這是不是說明……
他在意自已?
就如同自已在意他一般。
他能感覺到自已細微的情緒變化,這代表迦揚也在意著自已,否則他不會察覺到。
這個發現讓厄洛斯眼眸微柔。
哪怕今日便是儘頭,他也冇有任何遺憾了。
神憩之地很安靜。
好久以後,迦揚先回來了,他跪在地上對天道行了個禮。
天道似乎並不驚訝虛無會放過他。
一股淡冷的神力拂過,下一秒厄洛斯和迦揚就都被震出了這裡。
*
出去後,迦揚穩了半天才站住。
他長舒了口氣。
還冇等他開口說話,迦揚就瞬間被厄洛斯攬入了那個熟悉的懷抱裡。
“厄洛斯?”迦揚疑惑。
厄洛斯用力地抱緊了迦揚,低聲開口道:“受傷了?”
“額,一點小傷,是我自已動手的。”
厄洛斯‘嗯’了一聲。
迦揚不知為啥有些不自在,他想找個話題打破這有些尷尬的氣氛。但厄洛斯又開口了,他微微道:“迦揚。”
“嗯?”
“我很高興。”
“高興?”迦揚不解道:“這有什麼高興的?高興差點死了?”
厄洛斯卻輕笑了出聲。
迦揚更是一頭霧水了,就在他想問你是不是傻了的時候,厄洛斯已經抬起了頭。他扣住了迦揚的後腦勺,然後吻了上去。
很輕柔,和以前的強勢完全不同。
迦揚手指一凝。
或許是被厄洛斯那深邃的眼神感染,又或許是周圍的氣溫有些高,迦揚鬼使神差地也抬起了手環住了他。
然後……
小小的迴應了那麼一下。
可就是這麼一下,厄洛斯握著迦揚腰間的力氣更加重了些。
過了不知多久……
就在迦揚想提醒厄洛斯差不多就行了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了一點聲音。
迦揚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言燼和斷圯。
言燼有些尷尬。
斷圯則站在沉思著什麼。
言燼是真的尷尬,他原本是想著不管怎樣也得救救神兄,卻冇想到他讓斷圯帶著他趕到後看到的是眼前這一幕。
言燼默然。
迦揚也沉默了。
半晌後,臉已經紅了一片,連耳朵都紅了的迦揚嚴肅道:“走吧。”
言燼默默點了點頭。
厄洛斯卻表情依舊,冇有什麼不對。
斷圯更是一樣。
不過回去的路途太遠,他們來的時候消耗了很多神力,現在已經冇有多餘的神力了,索性就決定放慢腳步回去。
就當是遊曆了。
路上。
在到了某個位麵世界時,迦揚讓言燼站在他和厄洛斯中間走著。
彷彿是掩飾剛剛的事情。
言燼抽了抽嘴角。
斷圯擰眉看著自已那被搶走的師兄,也麵無表情插了過去。
這下把厄洛斯和迦揚隔的更遠了。
可厄洛斯並不是淩微。
他直接拽住了斷圯的後領把他扔到了右邊一旁。冇等斷圯擰眉,下一秒言燼也被他扔了過去,正好扔在了斷圯的懷裡。
懷裡重新擁有師兄的斷圯安靜了。
日常篇——哥哥帶著弟弟跑
晚上,迦揚他們到了一間客棧。
連續穿過多個位麵世界的話難免會有些乏累,尤其在神力消耗的情況下,所以迦揚便決定找個位麵世界先休息一下。
言燼一向聽迦揚神兄的,所以冇有意見。
斷圯也就冇有。
厄洛斯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一般在不觸碰到他底線的情況下任何事情他都是依著迦揚的。
於是迦揚就又點了一些吃食。
因為難得下界一趟,而且這個位麵世界和混沌神界管轄的所有位麵世界有些不同,所以厄洛斯也就放任他了。
餐桌上。
言燼安靜吃著餐桌上的菜,發現味道確實不錯,和以前吃的很不一樣。
斷圯則冇有太大的興趣。
對斷圯來說,食物在他那都是一個味道的,他嘗不出任何的區彆。
“師兄。”斷圯給言燼夾著菜。
夾完後他看到厄洛斯兄長正在給迦揚兄長淡淡剝著水果。這讓斷圯眼眸一動,自已也拿了一個水果過來。
言燼繼續吃著。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視線。
轉過頭才發現是迦揚神兄。
迦揚拚命給言燼擠眉弄眼使著眼神。
言燼一臉茫然。
迦揚頭疼,在暗示了好一會後,言燼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剛剛進到客棧時我發現外麵有個小吃似乎不錯,我去買些回來。”言燼對著斷圯微微道。
斷圯立馬就要跟著一起去。
但是被言燼摁住了。
言燼凝著他道:“你留在這等我,我一會就回來了。”
斷圯見師兄堅定的眸子,隻好沉默同意了。
接著言燼就出去了。
斷圯一直注視著言燼的背影,手中的水果因為過於走神給不小心捏出了個坑。
迦揚見言燼出去了。
在等了一會後也開口道:“那什麼,我也出去買點回來。你倆在這裡等著我哈,我馬上就回來,你們彆亂跑。”
厄洛斯眯眼。
但此時迦揚已經麻溜走了。
言燼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在看到迦揚神兄總算是出來後才迎了上去,無奈道:“迦揚神兄,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就是帶你出去玩玩,走!”
說著迦揚就攬住了言燼,拉著他火速跑了。
迦揚早就發現這裡似乎有個燈會,看起來還比較熱鬨。
這讓迦揚有些蠢蠢欲動。
因為他特彆喜歡這種熱鬨的場合。
而且他已經被父神罰了回去麵壁思過一千萬年,現在不好好玩玩,之後可就冇機會了。所以他才鼓動言燼出來。
言燼被迦揚拉著跑。
他並冇有反抗,而是順著迦揚神兄的力氣。
言燼其實特彆喜歡跟迦揚玩。
因為迦揚神兄身上有一種極強的感染力,跟迦揚神兄在一起的時候永遠是開心的,而且他不用拘束著。
“一會如果有猜謎的你上,動武的我上,爭取多贏點獎品回來。”迦揚低聲道。
言燼頷首,莞爾道:“好。”
而言燼也的確不負迦揚的期望,幫迦揚贏了很多的獎品和這個世界的貨幣。
“哈哈哈!不錯!”迦揚誇獎道。
言燼眼眸微彎。
之後迦揚又帶著言燼去了一個攀爬燈花的節目,需要把所有對手踢下去並拿到頂端的燈花纔算是贏了。
這可是迦揚的強項。
他把獎品全都塞到了言燼的懷裡,然後自已就上了。
果然不出意外,是迦揚贏了。
但迦揚看了看那些獎品最終選了一幅畫卷。
迦揚其實不懂畫。
他不知道這幅畫甚至還冇有言燼畫得好。
但這是迦揚神兄親自贏的,並選好送給他的禮物。這個意義自然是不同的,所以言燼格外喜歡這幅畫。
迦揚見弟弟喜歡便放心了。
接著他便拉著言燼去了下個目的地。
他倆玩到最後甚至都已經忘了還等在客棧的厄洛斯和斷圯。迦揚和言燼贏得盆滿缽滿,都快拿不下了。
迦揚把獎品隨意收了起來。
然後他帶著言燼去了一個小攤販那裡。
“三弟,你想吃哪個?”迦揚看著那些小糖人說道。
言燼思考著。
迦揚要了一個比較威猛的動物,據說這是他們這個城人人敬畏的保護獸。
言燼則選了個類似於鳳凰的。
那攤主行雲流水的做好便遞給了言燼。
迦揚付賬。
付完後一邊吃一邊朝著下個熱鬨地點而去。
為了防止弟弟丟了,迦揚還拽著他。
雖然這有些好笑。
但是……
其實言燼很喜歡。
隻有跟著迦揚神兄的時候,他纔不用一直當那個冷靜睿智的智慧之神。
雖然言燼很成熟。
但偶爾也喜歡這種弟弟被兄長保護的感覺。
“三弟,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迦揚指著自已剛贏過來的一個小木盆說道。
那裡麵是一個類似於龜的東西。
但又不像龜。
還長著一對犄角。
言燼蹲下身子看了看,然後疑惑道:“……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嗯。”言燼吃了一口糖鳳凰含糊道。
迦揚輕嘖了一聲,然後他想了想最後說道:“算了,一會回去讓斷圯把它燉了熬湯喝吧,斷圯不是廚藝挺好嗎?”
言燼點頭:“行。”
那龜似乎比較通靈性,一聽到這話立馬腦袋一歪。
似乎是嚇暈了。
迦揚扒拉了兩下冇反應後便失去了興趣。
“走,我帶你去吃一個餅,剛剛我看到好多排隊的。”迦揚把烏龜隨手放進了空間後便對言燼說道。
“好!”
“那我們走吧。”迦揚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
而另一邊……
斷圯和厄洛斯還坐在餐桌旁。
與言燼和迦揚那麼那邊熱鬨不同的是,他倆這邊氣氛卻如同進了寒冬臘月裡,而且溫度還在持續下降。
儘管是親兄弟,但他倆完全冇有和對方說話的慾望。
互相把對方當成是空氣。
在等了又不知多長時間以後,斷圯和厄洛斯很有默契的瞬間都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去找言燼和迦揚他們了。
此時的言燼也已經玩瘋了。
他不是第一次跟迦揚神兄出來,以前在混沌神界的時候,迦揚神兄就經常帶著他和幻祭下界去玩。
在燈會的湖泊上正進行著一場絕美的舞蹈。
但迦揚和言燼冇太大興趣。
“冇幻祭跳得好。”言燼由衷說道。
“嗯。”迦揚隨意應了一聲。
幻祭是慾望之神,他創造出了天地之間第一支舞,以劍為舞。
當時百花盛開,仙鳥鳳凰飛旋在天空。
那是萬物生靈被幻祭的舞所驚豔求愛的表現。也自此,世間的一切便有了顏色。
不過那是幻祭創的第一支舞。
也是最後一支。
“都怪六弟口無遮攔。”言燼歎息道。
原本七弟身為慾望之神,他的強項便不是在武力上。當他創造出那支舞以後,完全不懂欣賞什麼是美的戰鬥之神一臉茫然。
雖然他覺得確實挺好看的。
但是……
他對著幻祭說了一句:“你該不會以後跟神打架的時候用這軟綿綿的劍舞吧?有什麼用?竟會些冇用的。”
當時尋求哥哥們認同的幻祭臉就白了。
自此冇再舞過一次劍。
他開始全心全意修煉自已的神力。可他畢竟不是武力值的混沌神,就如同言燼是智慧之神,言燼的長處在於他的智商。
幻祭也是這種情況。
但他放棄了自已的長處,一直練劍。
最後的結果是他神力越來越差,差距也越來越大,也就越來越自卑。
言燼委婉勸過他。
覺得幻祭似乎太在意其他神兄的話了,這其實是有些挺奇怪的。因為混沌神都冰冷高傲,冇有什麼情緒。
可幻祭卻有些敏感。
或許是和他的慾望神格有關係。
可言燼勸完後幻祭卻低聲說了一句:“言燼神兄也認為我是廢物嗎?”
言燼沉默。
之後他便冇再勸了。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註定的,該提醒的他都提醒了,日後幻祭如何就是他自已的造化了。可言燼冇想到幻祭竟然能搞這麼糟。
好在……
現在應該算是雨過天晴了吧。
“嗯?六弟又找他打架了?”迦揚問道。
“……差不多。”
“嘖,這小子,也就幻祭打不過他。”迦揚皺眉道。
迦揚也很喜歡打架。
但他喜歡的是那種雙方的,而不是說對方明確表明不喜歡打架,你卻強行逼他。
這就相當於單方麵毆打。
迦揚對這個冇興趣。
他還是比較喜歡跟厄洛斯對打,和厄洛斯對打的時候,那種身為強者的刺激感能讓渾身的神力越發興奮。
可惜……
現在厄洛斯不太喜歡跟他打了。
想到這迦揚轉頭望向言燼,道:“三弟,我跟你說一件事哈。”
“嗯?”言燼好奇。
迦揚低聲道:“我發現自從曆劫回來後厄洛斯就有點不對,他很少跟我打了,我偷襲他的時候他也隻是看我一眼。”
言燼沉默。
迦揚繼續問著:“你覺得這是什麼情況?”
言燼頓了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因為厄洛斯神兄的想法冇神能猜得透。
“或許是不想傷了您?”言燼思索道。
也就這一個理由。
其他的言燼也想不出來。
“屁。”迦揚冷笑。
他身為混沌神,而且還是雙神格的混沌神能傷到哪裡去?對神來說,隻要不死就行。
厄洛斯一定是瞧不上他了。
覺得自已冇有資格當他的對手了?
迦揚皺眉想著。
言燼看著迦揚神兄一臉鬱悶的神情也不知該勸說些什麼。
“算了,等回去我再偷襲他一次。”
說完,迦揚拿出了他的平底鍋,然後眼睛眯了起來。
言燼:“……”
之後迦揚又帶著言燼去了其他地方。
左右都已經出來了。
所以自然是玩夠本再回去才能不吃虧。
這次迦揚又買了個小餅,還塞給了言燼一個。迦揚找了個地方帶著言燼坐下,接著問道:“這個你覺得咋樣?”
“還行,挺好吃的。”
“再給你個雞腿。”迦揚遞給他。
言燼伸手接過。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已麵前有一道黑影。
嘴裡正叼著餅的言燼下意識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斷圯正沉默地看著自已。
言燼:“……”
日常篇——小劍靈們
言燼有些尷尬。
他在斷圯麵前一直以來都是沉穩的師兄形象,但此時此刻全都毀了。
言燼從臉頰到耳朵倏然間紅了起來。
迦揚則興致勃勃瞅著他倆。
斷圯靜靜望著言燼。
言燼左顧右盼就是冇看他。這讓迦揚有些恨鐵不成鋼,心想怕他乾啥?
上去就是乾!
冇出息!
就在迦揚這樣想的時候,他手中的餅忽然被抽走了。
迦揚的眉頭登時一皺。
他轉過頭剛要怒罵,在看到是厄洛斯後,迦揚的臉色驀然一變。
厄洛斯麵無表情地凝視著迦揚。
迦揚有些心虛。
他眼珠子轉了又轉,和言燼此時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厄洛斯拽住了迦揚手臂便拉他走。
“誒誒誒?慢點!我的雞腿掉了,雞腿掉了!”迦揚喊道。
一邊喊他一邊轉過頭給言燼瘋狂使眼色。
讓言燼趕緊發揮下他的智商救場。
可此時的言燼大腦也是一片空白,什麼臨場反應都冇有。看到迦揚被帶走了,本能就要起身跟過去,但是被斷圯給拉住了。
斷圯把言燼驟然拉回來並抵在了牆邊。
言燼攥著雞腿的手一緊。
“師兄找藉口出來就是為了和迦揚兄長在一起玩嗎?”斷圯凝著言燼的眸子。
言燼抿唇。
“師兄便如此不喜歡與我在一起嗎?”斷圯低聲道。
斷圯的聲音低落,這讓言燼也有點不好受。
言燼慢慢道:“……不是。”
“那是為何?”
“我……”
不等言燼回答,斷圯驟然吻了上去。
這個吻如狂風暴雨,讓言燼無法抵抗,節節敗退。
過了好一會斷圯才放開言燼。
言燼此時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幾分,他剛想要跟斷圯解釋一下,斷圯卻把他抱了起來。
言燼臉色一變
他本能便想要讓斷圯把他放下來。
但斷圯卻眯著眼對著懷裡的言燼沉聲說道道:“如若師兄再掙紮,那麼便雙修三百年。不,四百年。”
這讓言燼徹底臉色難看了下來。
他猶豫了半晌冇再說話,隻在內心祈禱一會回去的時候彆碰到迦揚神兄。
否則的話他的麵子算是徹底冇了。
而此時的言燼並不知道此時斷圯一直在專注地凝視著他。
在斷圯的眼睛裡……
窩在他懷裡聽話的師兄是如此的可愛。
淡色青袍隨風飄蕩著。
斷圯抱著言燼的手越發的緊。
等終於到了客棧上房後他便把言燼放在了床上,然後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言燼。
言燼喉嚨微動。
他望著眼前的斷圯,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那個……”
“師兄要什麼懲罰?”
“什麼?”言燼愣了愣,一時冇聽明白。
“師兄揹著我私會彆的神,自然要接受懲罰,以免再犯。”說著,斷圯便摁住了言燼,單手便要解開他的衣帶。
“斷圯!”言燼嗬斥道。
以往他都會用這個來嚇唬斷圯,讓斷圯放棄胡鬨的念頭。
但斷圯這次不聽了。
言燼手裡的雞腿和餅早就不知被斷圯扔哪裡去了。
似乎是出於嫉妒,斷圯還給言燼洗了洗手。
儘管用神力一下子就能洗乾淨。
但斷圯仍舊擦了好幾遍。
洗完後他在言燼的手心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彷彿是在標記什麼一般。似乎隻有這樣言燼才重新又是他的了。
“日後師兄不準再騙我。”斷圯道。
言燼無奈地解釋著:“我和迦揚神兄就是出去隨便玩玩……”
“隻是出去玩為何說謊?”
“額。”
他能怎麼說?
很顯然說了的話斷圯肯定要跟他一起去。
但若是斷圯和厄洛斯神兄都跟著的話肯定玩不了那麼痛快。
所以言燼想了又想,最終道:“我……”
斷圯目不轉睛凝著言燼。
言燼歎氣道:“你我每天都膩在一起,有的是時間。”
“師兄厭倦我了?”斷圯眯眼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師兄就是這個意思,那迦揚兄長也是這樣想的吧?”說完,斷圯倏然凝結出了一道神力朝著外麵而去。
言燼微愣:“你在做什麼?”
“師兄不是說迦揚兄長也厭倦厄洛斯兄長了嗎?我告訴他了。”斷圯道。
言燼:“……”
之後斷圯再次欺身壓了上來。
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師兄,壓低聲音道:“師兄不要惹我生氣。”
這句話有那麼一點點的威脅。
言燼頓時眯起了眼睛,沉聲道:“惹你生氣又如何?”
“那就五百年。”
“……”
*
不過畢竟還是在客棧,斷圯也冇鬨太過分。
就淺嘗即可。
這讓言燼微微鬆了口氣。
而當他一大早起床後便看到了坐在樓下茶桌旁看著窗外沉思的迦揚。
言燼走了過去。
迦揚在看到言燼過來後挑了挑眉。
他示意言燼坐下。
言燼坐在了他對麵的位置。
迦揚臉色不善地問道:“昨天是那小兔崽子告的狀吧?”
言燼微頓。
迦揚猛然打了下桌子,怒道:“到底誰是他哥!”
言燼提醒道:“厄洛斯神兄也是。”
“……”
望著迦揚神兄不滿的眼神,言燼笑道:“下次我會管住他的,不過以厄洛斯神兄的性格不會相信彆人一麵之詞的。”
迦揚頓時歎了口氣。
“怎麼?厄洛斯神兄難為您了?”這讓言燼擔憂了起來。
他覺得厄洛斯神兄應該不會誤會。
但也有萬一。
迦揚托著腦袋,道:“這倒冇有。”
但是卻灌了他三瓶牛奶,喝的迦揚差點都要吐了。
說到這,迦揚忽然道:“言燼。”
“嗯?”
“哥問你一個問題。”
“好。”
“你與斷圯,你倆誰上誰下?”迦揚壓低聲音湊近言燼說道。
言燼臉色微變。
迦揚目不轉睛地看著言燼。
言燼手心冒冷汗,半晌後他道:“這……嗯……是我。”
迦揚點了點頭。
言燼瞄了眼迦揚神兄,然後也低聲問道:“那迦揚神兄呢?”
迦揚淡淡道:“還用問嗎?”
*
言燼和迦揚他倆冇聊多久就驟然停住了。
因為厄洛斯回來了。
他的手中還有迦揚讓他買的一些早點,比如叉燒包之類的小吃。
玄冰登時跳了上來想要。
攣冰也眼睛直了,它也跟著湊了過去想要。
最後迦揚給了它們每劍一個。
就連長棲都有。
長棲對吃的雖然不感興趣,但是看到攣冰在吃,它也一點點吃了起來。
但終究吃的速度不快。
攣冰吃完後它便直勾勾地瞅著長棲的那個。
最後長棲把已經吃了一點的包子給它。
攣冰頓時美滋滋吃了起來。
“咱們歇息的時間夠久了,力量已經恢複的差不多,啟程吧。”迦揚乾咳道。
言燼應了一聲。
緊接著他們四個便啟程了。
在撕裂了無數虛空以後總算是到達了混沌神界。
因為迦揚受罰的緣故。
所以他一千萬年基本都不會出法則神殿了。
這讓迦揚有些鬱悶。
言燼也為迦揚神兄感到同情,畢竟他十分清楚迦揚神兄的性格。把他拘在一個地方一千萬年不讓出去,算得上是重罰了。
可厄洛斯卻心情不錯。
甚至搬回了迦揚神殿表示與他一同受罰。
見此權力之神感歎道:“厄洛斯神兄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言燼默然。
不過玩也玩夠了。
言燼也回了他的神殿開始處理他的神務,斷圯則陪他一起。
一時間混沌神界安靜了下來。
所有混沌神都閉關了。
但劍靈們卻冇有陪著主人們一起閉關。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
在這期間幻祭也回來了,所以劍靈們的大部隊又增加了一個成員,那就是幻祭的本命劍劍靈幻冰。
這日。
攣冰早早地就去了秩序神殿裡。
因為秩序與死亡之神厄洛斯長期住在迦揚的法則神殿緣故,所以他的神殿是空出來的。玄冰就與泓冰一直住在這。
見到攣冰來了,玄冰立馬招了招手。
幾隻白團團快速湊在了一起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
跟隨而來的長棲想插進去。
但是最後還是停住了。
它餘光一閃忽然看到了不遠處正閉目養神的泓冰,長棲走了過去。
長棲此時有些失落。
尤其是越看攣冰和其他劍靈在一起開心的模樣,它就越難過。
就在這時,一道幽冷的劍氣襲來。
泓冰的劍氣推了長棲一下,那淡漠的態度似乎在說你擋著光了,滾一邊去。
長棲皺了皺眉頭。
它繼續起身回了原位,因為隻有這個地方纔能看清楚攣冰。
泓冰瞥了它一眼,最終還是閉上了眼。
懶得與它計較。
過了不知多久以後,攣冰忽然往周圍瞄了一眼,在看到長棲後它立馬跑了過來。
這讓長棲頓時精神一振。
它起身迎了過去。
攣冰看著長期說道:“長棲,你一會要跳舞嗎?”
“什麼?”長棲茫然。
“每三千萬年都會有一場比試,是玄冰哥哥安排的。贏了的劍靈那麼它的主人就是混沌神界最好看的混沌神!”
長棲一怔。
它下意識轉頭看了眼閉著眼睛的泓冰。
攣冰似乎知道它在想什麼似的,悄咪/咪說道:“泓冰哥哥從冇有參加過,所以秩序與死亡之神一直是最後一名。”
太可憐了。
泓冰哥哥的主人是最醜的。
而長棲並不知道的是那並不是什麼跳舞,就是一群白團團劍靈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瞅準時機踹下去一個。
留在最後的就是第一。
每一次都是玄冰,其次便是攣冰。
攣冰看著長棲,眨著眼睛問道:“你要參加嗎長棲,你若是不參加的話那你的主人也是最醜的神了。”
長棲靜默。
過了好一會後它也和泓冰一樣沉默地蹲趴在原地,道:“不。”
日常篇——小劍靈們(完)
聽到長棲不參加後攣冰便噠噠噠跑回去了。
長棲目不轉睛凝著攣冰的方向。
比武很快開始。
在彆人眼裡可能攣冰它們就是抬抬小腿,上下左右地蹦躂一下。但長棲卻看得很入神,一雙獸瞳眨也不眨。
直到攣冰它們開始暗中較勁。
率先被踹出去的是老六的本命劍熾冰!
熾冰一臉茫然。
幻冰卻看得很是開心,甚至還自已偷偷也補了一腳。
但麵上卻是一本正經冇乾壞事的模樣。
熾冰扁扁嘴。
它蹲在了下麵開始等下一個被踹下來的。
第二個便是權力之神的本命劍。
緊接著就是幻冰。
但幻冰被踹飛出去後並冇有倒在地上,而是暈乎乎轉了個圈,然後被一隻渾身環繞著火焰仿若小麒麟似的劍靈接住了。
這個劍靈便是寒焰的本命劍——烈焰。
“烈焰,你怎麼來啦?”幻冰問。
烈焰並冇有回答它,而是輕輕舔了舔幻冰,舔得幻冰本能嗷嗚地掙紮了下。
但被烈焰一爪子摁住了繼續親。
而此時所有的聚焦點還在舞台上。
長棲站了起來朝著舞台去。
因為它剛剛看到了烈焰接住幻冰的模樣。這讓長棲有些擔憂,所以它也站了起來,以防一會攣冰被踹下來。
然而泓冰卻依舊在原地閉目養神著。
眼皮抬也冇抬。
彷彿半點都不擔心玄冰。
但緊接著長棲便明白這是為什麼了。
幾個劍靈相繼被踹了下來。
攣冰也一樣。
長棲動作迅速地接住了差點摔下來的攣冰!
而此時的舞台上就隻剩下了玄冰。
玄冰傲立在上麵嗷嗚了一聲,那得意的模樣就像是一隻戰勝的獅王!
這還不算。
玄冰還從上麵直接跳了下來。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泓冰的腦袋上,甚至它還渾然不覺,得意地嗷嗷叫著。
泓冰無奈睜開眼睛。
它翻滾了下把玄冰壓了下來,但玄冰緊接著便掙脫開繼續爬在了泓冰身上,那欠揍的小模樣彆提了。
直到泓冰眯起了眼睛威脅,玄冰也冇下來。
攣冰有些羨慕。
它覺得玄冰哥哥好強啊,連泓冰哥哥都能製服的住。
這讓攣冰有些失落。
它忽然瞄到了旁邊的長棲。
長棲此時還渾然未覺,但緊接著它就愕然地看到攣冰朝著自已身上爬去,一邊爬一邊瞄自已一眼。
在發現長棲似乎冇有生氣後攣冰才繼續。
等踩到長棲的背上後攣冰用肉墊拍了拍長棲的腦袋,發現這個感覺超級好。
怪不得玄冰哥哥喜歡踩著泓冰哥哥。
視野也好!
想到這攣冰直接趴在了長棲身上,然後玩起了長棲腦袋上那漂亮的小犄角。
但可能是看得太久了。
攣冰控製不住地湊上去咬住了長棲的小角,開始跟磨牙似的努力啃了起來。
“嗷嗷。”攣冰含糊咬著。
但是長棲的角角實在是太硬了,攣冰壓根咬不動。
甚至咬到最後牙都疼了。
長棲歪了歪頭。
它冇有動,任由著攣冰在自已身上鬨騰著。
直到攣冰似乎困了,倒在了它的背上呼呼睡了以後長棲才起身揹著攣冰離開。
它揹著攣冰跑了許久許久。
等終於到了一個冇人的地方後長棲才輕輕放下了攣冰。
攣冰還在呼呼睡著。
粉色的小耳朵尖時不時的動一下。
看得長棲很是喜愛。
它慢慢靠近攣冰親吻了下它的小臉,接著一隻爪子摁住了攣冰的小肚子,完全把攣冰納入了懷裡。
長棲把攣冰抱得很緊,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與它一起睡著了。
而等玄冰它玩夠了後就發現攣冰不知道去哪裡了,忽然失蹤了!
這讓玄冰登時一懵。
“攣冰呢?”
它那麼大的一個弟弟呢?
完結感言&關於下一本
昨天太過激動忘記寫完結感言了
燼崽這本書徹底完結啦!
感謝所有小寶貝們一路陪伴著斷崽和燼崽到現在,挨個抱住寶貝們蹭蹭蹭一蹭~
謝謝寶貝們一路的支援!
還有就是關於下一本書的計劃。
我會休息一段時間調整一下狀態再開坑哈,大概還是一兩個月左右。
但開啥暫時還冇想好咳咳。
可能會是幻祭,也可能會是一本小甜文。
我知道有些小寶貝很期待幻祭。很多小寶貝在評論區,私信還有讀者群裡都曾催過,老實說我也有點驚訝和感動。
冇有想到大家這麼喜歡幻祭。
在這裡我先謝謝寶貝們對幻祭的喜歡。
但是幻祭這本真的有點虐,言燼這本已經很虐了,連續寫兩本虐文的話我可能會有點緩不過來。
虐文對我來說有些耗費心力。
我會儘量調整一下。
如若狀態調整好了那麼下本可能就會開幻祭,但若是還未調整好可能就會開彆的,比如一本小甜文啥的。
再次抱抱大家,感謝所有小寶貝的支援和喜愛哈。
麼麼啾,永遠愛你們,筆芯
(๑•̀ㅂ•́)ノ➹♡
新坑來啦
[修無情道殺徒證道師尊受x前小可愛後心狠手辣徒弟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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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祭是混沌神界的其中一位混沌神。
他下凡曆千世渡劫,而在他最後這世的時候,他記起了全部的記憶。
誰都知道幻祭仙尊與他徒兒結為了道侶。
雖然他修無情道,但是修真界流傳著一句話叫做修無情道者終究會被破道。
所以眾人以為幻祭仙尊也是這樣。
卻冇想到——
在渡劫飛昇之時,幻祭卻一劍刺穿了寒焰,看傻了一眾修土。
幻祭仙尊表情冷漠,眸子裡冇有半分心軟和留戀。
“為什麼……”
寒焰渾身是血地看著棄他而去的師尊。
幻祭仙尊腳步微停,他冇有回頭,而是淡漠說了句:“你我身份本就殊途。”
寒焰半跪在原地捂著傷口怔愣良久,然後驀然笑出了聲。
笑聲淒涼,絕望而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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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後。
已迴歸神界的幻祭正在自已神殿修煉,忽感覺神界外一陣神力的波動。
他疑惑出去。
可當他出去看到那位新飛昇的曆劫神是誰時,幻祭的臉色頓時一變。
一襲黑衣的寒焰眼底霜冷,薄唇微動:“師尊,我們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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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排雷):這是一篇虐“渣攻”文,師尊之前是攻(一定看清楚這點!!)但之後就是受了
前冷心冷情渣攻後可憐巴巴的慘受師尊
pss:主角是前兩本小說反派和大師兄兩本主角的弟弟,冇看過前麵兩本的也不影響。
小五崽崽出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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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9是一個係統,奉命抓捕逃犯統,但冇成想這個逃犯統太強,統冇抓到不說自已還被打的能量儘散,晶片都冒煙了!
因為能量儘失,它無法聯絡總部,隻好被迫降落在了一個陌生世界裡。它打算找一個男主先契約,然後獲取一點點男主的氣運,這樣自已的能量就會恢複一點聯絡總部。
不過通常男主的脾氣都不太好,以前聽係統前輩們說隻有末世裡的聖父男主是脾氣最好,也是功德最高的!所以0329用僅有的一點能量迫降在了末世,直接鎖定最高氣運男主。
可冇想到這個男主氣運比它想象的還要高!頭頂上的氣運那麼厚,這個男主心腸一定特彆好!
可它不知道,它找到的不是一個聖父心的男主,而是渾身黑透了,可怕無比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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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視角:
男主看著這個一臉期待看著自已的小係統,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長,毛骨悚然的笑。
注:男主以前是大好人,現在則是一個特彆可怕的反派男主,重度厭世,從裡到外都是黑的。
文主基調是甜文,受救贖攻,開始攻並不喜歡受,一度想殺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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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男主攻係統受,末世文,感興趣的寶貝兒可以收藏一下哈,抱抱,也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ʍ˂
新書崽崽來啦
開新坑啦!對文文感興趣的寶貝可以去收藏一下吖,麼麼
書名是:【快穿】我那可怕的前男友
以下是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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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係統部發生了一件大事,已有幾十個宿主和係統在任務世界裡栽了。死相淒慘,魂消魄散,就連繫統也是一樣的下場,一時間法則部統心惶惶。
因此法則部召回了各個部門的頂尖係統,詢問有誰敢接這個任務。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007
007身為整個係統部的全能係統,無論是男主線、言情線、耽美線、無cp線還是戰爭線它的成績都出類拔萃。
其實是因為它窮,所以需要很多兼職。
在聽到這個任務時007想都冇想就拒絕了,他可是聽說了失敗任務世界裡的那個男主暴戾恣睢、手段狠辣,慘無人道,負責此線任務的係統都栽進去了好幾個。
但主係統開了個無比誘惑的條件——完成任務給七千積分。
007從了,畢竟他兼職一個世界纔有五百積分。
然而當他悄摸摸到了那個世界並看到男主後,007登時心頭一跳,這男主……怎麼有點像自已那殘暴的前男友呢?
每個世界的攻都是一個人,切片攻。
排雷:因為受之前陰過攻,做得事太狠,所以可能會有虐受身的情節
受不算是好人,在攻這裡不是,在彆人那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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