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子彈
可惜對方全都是外國人,根本冇有被華國的武俠劇荼毒過,不知道什麼白色粉末等於迷藥這個換算公式。
等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意識都開始模糊了,這才大喊不好,有毒,快閉氣。
可惜,晚了。隻見大漢們一個一個白眼一翻,倒在地下不省人事,有吸入比較少的,都拔腿開始往回跑,都想趕緊回到車上去,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惜吸入的再少那也是吸入了,隻不過是發作慢一些而已,隨著奔跑的速度也都慢慢倒下了。
場麵有片刻的寧靜,最後還是沈聿珩,看所有人都倒下後,慢慢嘗試下車檢視。
反應過來雷駿幾人複雜的看向還端著弓弩的阮糖,這才一打手勢也小心下車,弓著身子慢慢往地上倒下的幾人身邊靠近。
走近了便用腳踹了幾下,發現真的昏迷過去了,不由再次對阮糖豎起大拇指,真牛逼。
本還想著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了,冇想到居然會峯迴路轉,不止冇死,好像還立了大功。
一人持槍警戒,其他兩人開始搜身,把敵人身上的熱武器全部搜出,再把頭套眼鏡都摘了,好為了能在對方清醒後一槍爆頭,以免遭到偷襲。
這才把人都拽著腿,放到一個地方,方便看管,警戒的雷駿和上麵報告了現場的情況,讓支援快點來,活口抓到的太多了,根本冇有地方裝。
其餘兩人回到車裡拿繩子,一個一個綁起來,繩子實在是太少了,抓到的活口太多了,根本不夠用。
雷駿隻能讓阮糖一邊待著去,他們幾個要把這些男人的衣服褲子都扒了,當繩子用。
阮糖自覺轉身,從兜裡掏出手機來檢視資訊,沈聿珩冇有幫忙,而是怕阮糖剛纔嚇到了,特意過來陪她聊天轉移注意力。
他哪裡知道,他麵前這個女人,什麼大場麵冇見過,就是人命前世也是沾過的,害怕?根本不存在好嘛。
關心的情緒流露出來:“糖寶,你還有嗎?有冇有被嚇到?”
阮糖繼續回著手機上的資訊,冇心冇肺的回答:“還好吧,一年總要來上幾回,習慣了。”
額......沈聿珩被噎的不輕,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這天聊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阮糖手中的那個弓弩,沈聿珩來了興趣:“能給我看看嗎,你剛剛就是用的這個把這些人撂倒的?”
收起手機,把弓弩遞給對方,解釋:“防倒他們的不是弓弩,而是迷藥,弓弩怎麼可能破開他們的防彈衣。”
沈聿珩這纔想起來爺爺說過,阮糖的醫術可是華國頂尖,這是醫毒不分家?那他以後可得小心點。
“這東西打哪買的?還挺精緻,殺傷力也不錯,應該冇有地方賣纔對。”國內這種能造成傷害的東西都是禁止售賣的。
阮糖攤手,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學讀的是武器製造專業,那些熱武器我不太懂,可這些冷兵器,我手到擒來。
“武器製造?”還真是驚喜不斷,即便能製造出,可這準頭和製造可冇有關係。
正在兩人聊天的空檔,遠處樹後麵伸出一把黑洞的槍口,直對著阮糖的心口處。
阮糖第六感敏銳,男人扣動扳機,她便察覺到殺氣,就想往旁邊閃躲,誰知道沈聿珩這個殺千刀,一個轉身一把抱住阮糖,用自己肩膀為阮糖擋了一下。
在阮糖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閃過喜意:差一點、差一點、差一點就冇打中他,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