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音樂會
阮糖並冇有拒絕,她知道對方是國家上麵派來的人,肯定是不會放她一個人住酒店。
趁著時間還早,幾人上了沈聿珩的車,先把行李送到提前訂好的酒店。
沈聿珩非常自然的一手阮糖的行李箱,一手自己的皮箱,全部拎進了阮糖要住的房間。
嚴秋嶼定的並不是總統套房,而是第二個檔次的貴賓房,位於三七樓,費用2800漂亮金一晚。
房間配有主臥、隨從房、客廳、和小廚房,嚴秋嶼和KIKM住在隨從房,阮糖讓沈聿珩住在客廳。
可對方卻搖頭拒絕:“我住阮小姐房間的腳踏上就行,我要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嚴秋嶼一驚,直接拒絕:“要不沈先生住我們的房間,我們住客廳可好?”
沈聿珩看兩人麵露防備,也知道對方的顧慮:“那我住客廳,阮糖女士有事情喊一聲就行。”
他本可以拿他爺爺作為擔保,可是他的身份也是高級機密,即便是阮糖作為他的重點保護對象,也是不能告知的。
一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他怕是冇有機會離開漂亮國了,畢竟他手中的投資產業大大小小多達八十多個,他這些年還陸續往國內傳回去不少重要資訊。
今天是國際音樂交流會,一共八個國家,每個國家分彆出四個曲目來參加評比,國內隻有最頂端的媒體才能進入到會場內部,給大家做直播報道。
華國代表隊阮糖上台表演的曲目就有兩個,剩下兩首則分彆是國內這幾年起來的鋼琴後生周亞安,帶來的曲目是阮糖譜寫的,肖邦的《練習曲Op.25 No.6》,連續三度音程跑動(平均誤差需<5音分),必須每日練習4小時,並堅持練習300天,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另一首是華國經典樂器二胡,帶來的曲目是《賽馬》,所謂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這首賽馬可謂是代代傳承的經典,二胡也是非常具有代表意義的華國樂器。
阮糖今天依舊是非常經典的國風衣服,一身白色的飄逸的,山水畫服裝,行走間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欲要展翅高飛。
她挽著沈聿珩的手臂,後麵跟著經紀人和造型師,來到了華國代表的觀眾席,和眾人微笑打招呼,這才坐在了給她預留的最佳位置。
歌曲是采取各國穿插的模式演出,阮糖則是第二輪第三位和第四輪第五位代表華國參加。
歌曲還會由國際50位音樂人推舉出一二三等獎,並頒發意義重大的獎盃,第一輪華國派出的是周亞安。
一首從來冇有出現過的全新曲目,帶著超高的技術難度,華國人以西方的樂器出現在了舞台上,其曲目的驚豔無不讓人側目。
節目通過記者的直播鏡頭,實時在中央電視台進行直播,觀看人數突破1.2億,並在飛速攀升。
哪個國人不愛國,更何況是國家代表參加的八國,國際音樂會,意義更是非同一般,最主要還有國民女神阮糖的表演,更加值得期待。
華國的第一個節目就讓直播間的國人熱血沸騰,聽的入迷,那翻飛的漂亮修長手指,一下便虜獲多名粉絲。
台下150名響徹內外的純音樂評選人,直接給出了9.5的高分,僅次於漂亮國,排在第一輪的第二位。
第二輪則是阮糖出場,她直接接過嚴秋嶼遞給她的樂器,起身到達侯賽區,做準備。
沈聿珩看著阮糖帶的樂器,來了興趣,這玩意也能走上國際舞台,真是聞所未聞。
第 321章 絕了
國際音樂會的大廳中,水晶大吊燈將金色的光暈灑在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阮糖站在後台的陰影處,手指輕撫著那隻鎏金嗩呐,這是她親自盯著,讓最頂尖的非遺家族打造的。
“下一個節目,華國演奏家阮糖,嗩呐獨奏“百鳥朝鳳”播報員用標準的英文發音,卻報不出嗩呐這個樂器的名字,現在這組發音還是漂亮國在上個月臨時加上的,聽起來特彆生疏。
陌生的單詞從播報員口中念出,讓觀眾席泛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阮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舞台的正中央。月白色的改良衣裙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一對翡翠墜子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晃,如果有懂行的就會發現,這一對耳墜距今至少一千五百年,是名副其實的古董。
阮糖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音樂評選人疑惑且質疑的目光,前排的多名貴婦與音樂家用節目單掩麵私語,甚至還有角落裡一些音樂學院的學生在隱晦打量。
“這是什麼東西,也配登上國際舞台?”
直播間的畫麵此時也定格在阮糖身上,彈幕如潮水:
“嗩呐?居然是嗩呐?”
“雖然上次那首曲子很好聽,可這玩意能登上國際舞台?”
“這不是出殯用的?糖寶莫不是拿錯了?”
“華國那麼多古典樂器,怎麼會選這個?我記得阮糖會古琴吧?”
“天呐,不敢看,這萬一演砸了,就算是我女神我也絕對不能原諒。”
“就是,女神也不能原諒,這是為國爭光,豈能兒戲?”
“飄了,這阮糖是飄了啊!”
阮糖將嗩呐含入口中,閉上眼睛,腦中思考的是這首歌的精髓,《百鳥朝鳳》不是炫技,是讓鳳凰聽見百鳥的心聲。
第一個音符刺破空氣的瞬間,好多位評委手中的筆直接掉落在地,猛的抬起頭看向舞台中央的女子。
那是《百鳥朝鳳》的起始調,帶著百年曆史的磅礴,二樓包廂裡本不以為意,正在低頭整理設備的納基斯猛的抬頭。
居然不是他設想的尖銳刺耳的噪音,而是一聲聲帶著金屬質感的清越鳴叫,驚的他雙眼中滿是神奇。
“上帝啊......”納基斯看到前排那幾位特彆挑剔苛刻的樂評人,幾人不止一次前傾身體,感覺汗毛都立了起來。
舞台上,阮糖的指尖在八個引孔上翻飛。模擬山雀的顫音、布穀鳥的滑音、畫眉的跳音,簡直就是聽覺盛宴。
觀眾席上的華國代表隊,全部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目光專注的看著舞台上的阮糖,心中激盪。
沈聿珩再一次把手放到了胸口上,他覺得他的心臟病好像又犯了,從台上人站在那開始,便止不住狂跳,看來體檢要快點安排上。
國內的直播間人數在瘋狂增長,原本就1.2億的觀眾,卻一下跳到1.6億,裡麵除了國語的彈幕,居然還出現了英語、日語、德語:
“這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
“我的耳朵在炸裂。”
“糖寶太牛了,誰說嗩呐不配上國際舞台。”
“不愧是百般樂器,嗩呐為王,牛B”
演奏進行到中段,阮糖突然轉換技法,她將嗩呐高高揚起,一段淒厲的長音撕裂空氣,那是鳳凰涅槃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