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了
比賽的具體名次就不是已經比完的阮糖該擔心的了,她現在正由保鏢開著車,往醫四院開。
剛到醫院前麵的停車場,就看到在台階上蹲著玩手機的雲璟鉑,剛趙雷按下喇叭提醒一下人來了。
果然越野車的喇叭一響,雲璟鉑就飛快的看過來,在看到落下的車窗裡露出的趙雷的臉,忙把手機裝進白大褂裡向這邊跑來。
由對方在前麵引導著把車子開到員工內部停車場,阮糖這纔開門下車,跟著雲璟鉑東繞西繞到了醫院的特殊人員住院部。
這裡住的都是有權有勢,身份特殊,或者做過特殊貢獻的人,直被國家特殊照顧的。
五人乘坐電梯一起到了四樓,特護病房,此時的院長鬍淑萍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了。
看到阮糖來了,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糖糖,你來了,病人人就在屋裡。”阮糖也禮貌摘了口罩。
推開門,好傢夥人還不少,這老老少少的,得有6口人,有兩位年紀大的,一位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可能是病人的愛人,還有兩個年輕男人一個年輕女孩,這是家裡能喘氣的都來了。
床上躺著的中年男人,也側頭看向門口,見是胡淑萍院長屋裡人都麵色平和,知道對方幫忙請了醫生,都張望著往她身後看。
冇看到哪位像是大夫樣,隻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還有三個男人,最後麵還跟著小語的男朋友在冇有彆人了。
屋裡人都麵麵相覷,中年女人則冇有那麼多顧慮,著急詢問:“院長,是不是醫生有什麼事,還冇來。”
胡淑萍拉過糖糖的手向前走兩步:“這不來了,就是她,我侄媳婦。”
“什麼。”出聲的不是彆人,正是年紀大的老太太:“就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你說她能治病?”
“是啊,院長你可彆開玩笑了,這麼年輕會看什麼病?”老頭也不高興,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可不能亂來。
“院長,我們是信的過你才...你怎麼找來這麼一個?”中年女人也是心中不快,這幾天為了老公的身體,她吃不好睡不好。
這要是好不了了,不止要終身躺在床上,工作也就丟了,她們兩個兒子可纔剛進仕途,一點力還冇借上。
女孩名叫王知語,今年25歲,也是非常不開心的看著最後麵的男朋友:“雲璟鉑,你什麼意思,你們一家就是這麼對我家上心的?”
而年輕男子中稍顯小一些的,則驚撥出聲:“你、你、你、是你?居然是你?”
“小陽,你認識?”老太太趕緊追問小孫子。
“哥、哥、是她,阮糖,歌手阮糖。”他哥也猛的記起來了,他就說剛剛看著怎麼這麼眼熟,還真是阮糖,阮糖來醫院給人看病,開什麼玩笑。
“雲璟鉑,你們家人居然找個唱歌的來給我爸治病,我要和你分手。”這是聽到哥哥議論,覺得丟臉至極的王知語。
老兩個也氣的不行,中年婦女則看著胡淑萍:“好啊,你這不是害我家老王嗎?我們要轉院。”
阮糖就在一邊抱著胳膊看著這場鬨劇,看著雲璟鉑和胡淑雲每次都要張口解釋,都被對方把話搶過去還有點好笑。
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在這看戲都站了十多分鐘了,對方還是冇完冇了,阮糖有些無聊了。
見眾人都在地上站著理論,她走到冇人坐的沙發邊,把一旁的那個哥哥推一邊去,這才施施然坐下,看因為她的坐下瞬間安靜看著她的幾人,對著胡淑萍開口:“二伯母?你冇和她們提前說明白,就讓我來給對方看病?”
“糖糖,二伯母說了,真說了,是二伯母冇辦好這事。”說著也板起臉,原是看著兒子女朋友的麵子,纔想著讓阮糖來幫幫忙,現在看來她還真是多餘。
“既然你們信不著,那就算了,你們另請高明吧,轉院還是繼續住著都行,一切都按照規矩來。”
看胡淑萍生氣了,病房那邊的氣勢才弱了下去,中年婦女還是不信任:“讓她來,外一給我家的治壞了怎麼辦,她能保證把人治好嗎?”
老兩口在後麵拚命拽兒媳婦衣服,讓她可彆亂來,這要治壞了可怎麼辦。
胡淑雲剛想說她家糖糖的醫術還輪到彆人質疑,就聽到阮糖的笑聲:“你們怕不是搞笑的吧。”
身後的雷駿突然出手,伸向年紀小些的男孩的衣服兜,拿出來一個正在錄像的手機,非常不客氣的直接打開刪除,並把手機恢複出廠設置。
王知棋尖叫著要搶回來,被趙雷一把推到一邊去,他哥哥趕快上前給扶住,直到手機清除完畢纔給人扔回去。
王家人一看對方帶的人還敢動手,更加不乾了,因為阮糖有保鏢也不敢上前,隻是嚷嚷著要報警。
阮糖掏掏耳朵:“行了,報警他也是侵犯隱私,偷拍犯罪,就你們這一家子,活該他。”指著床上也麵露氣憤表情的男人:“活該。”
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站起身看著胡淑雲:“二伯母,這家的病我不看,還請您不要再找我。雲璟鉑你眼光可真差。”
然後也不再理會後麵的尖叫怒罵聲,邁著小方步,帶上口罩手提包往郝俊懷裡一扔,走了。
阮糖能這麼就走了,雷駿卻不行,他留下看幾人走遠,才掏出證書遞到床上的男人眼前,並大聲和病房中的其他人說:“今日在這個房間裡,所有關於阮糖的訊息都不得透露,否則按照叛國罪處理。”
收起證件,和胡淑雲點頭示意,這才揹著診箱快步去追阮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