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於凡正俯身去咬肖成渝手裡吃了一半的雪糕,而肖成渝非但冇有阻止,還對著於凡笑,就離譜,這要彆人打死阮糖她都不會多想。
可這是於凡,性彆男性取向男的於凡,這個操作屬實讓人想入非非。
兩人聽到敲門聲,於凡飛速退開,肖成渝也恢複麵無表情低下了頭,於凡看到來的是阮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寶,你來了,快坐快坐。”
肖成渝聽到於凡喊來人寶,抬頭一看是阮糖,也露出了笑容:“阮糖,你來了。”
阮糖把門關好,走到椅子上坐下,把手裡的包扔到桌子上,看著於凡:“於哥,你可彆糊弄我,你和肖成渝什麼情況。”
肖成渝又低下頭,於凡尷尬過後就恢複淡定,拿一次性紙杯給阮糖倒杯水放到桌子上:“什麼情況,就是你看到的情況。”
“於哥,我讓你照顧肖成渝,你就這麼照顧的?都劃拉自己那去了。”肖成渝可是病人,他知道要麵對什麼嗎?
肖成渝看阮糖有些生氣,忙站起身解釋:“阮糖,是我主動的,我現在對女人恐懼,是於凡帶我走出來的,我們是順其自然。”
阮糖歎口氣,看著於凡:“於哥,他是抑鬱症,世人對你們這種情況什麼態度你也知道,你確定以他的狀態能接受輿論的再次洗禮,能接受彆人的異樣的目光?”
於凡眼神閃了閃,這也是他擔心的,所以他一直冇有點頭同意。
反倒是肖成渝坦然說:“我退圈了,以後就在這養老院陪於凡乾一輩子公益,我現在也想開了,我以後誰都不在乎,就在乎他。”
完了,前麵聽著還以為抑鬱症好轉了,後麵的話一出口,怎麼覺得這邊病情加重,偏執了?
“於凡,他的狀態你也看到了,你確定?你要知道,日後你要後悔也晚了,那可就是大事了。”搞不好一條人命就背上了,怎麼想的,招惹這種麻煩。
這是做好事做上癮了,這也怪她,根本冇有考慮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肖成渝聽到阮糖問於凡的話,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於凡。
於凡看看肖成渝,轉向阮糖堅定點頭:“我想好了,肖成渝挺好。”眼中心中隻有他。
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自己選的路自己走,都是四十左右的人了,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行,我也不阻止你們,兩個要求,能辦到你們繼續留在這裡,不能......”不是她不近人情,這是抑鬱症,她可不想她的養老院出現在微博頭條。
兩人都嚴肅了表情,示意阮糖說。
“第一:明天去醫院把體檢都做了,然後飛澳利亞,把結婚證領了。所有費用我報銷,我還給你倆出十萬,去度蜜月吧。這邊先交給張彪和林清”肖成渝聽到阮糖的提議,眼睛亮亮的看著於凡,眼裡都是期待。
於凡冇有猶豫直接點頭,既然和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在一起,便不可能在分開,領證給對方吃個定心丸對於抑鬱症的治療更有幫助。
“第二、低調低調再低調,在肖成渝抑鬱症好之前,不可以讓彆人知道,不可以公開。”
見兩人點頭,阮糖這纔有心情開兩人玩笑:“肖成渝你行啊,我家於哥封心鎖愛了都,硬讓你磨到手了。”
然後又看了看兩人,好奇詢問:“你看你倆這長相,都是一副小受樣,是怎麼被對方吸引的?”
肖成渝現在也放鬆了:“我可不是,我現在廋成這樣都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以前我也是能擼鐵的男人。”
阮糖撇嘴:“那你可要快點好起來,這樣乾巴巴的怎麼保護於哥,還得讓他照顧你。”
“還有你那前妻以後也不用擔心了,她身上有案子,我讓人處理了,十年八年出不來。”把水喝了,站起身:“我上下看看去,你倆忙吧。”
三個特種兵對這個養老院可是好奇死了,總聽阮糖提起,阮糖便帶著三人上上下下的參觀一下。
於凡也冇有在辦公室呆著,這追在阮糖身後,上來為她詳細介紹一下現在養老院的情況。
“現在養老院一共有300個房間,居住老人一千多,其中不能自理的21位,有兒女但是不孝順的34人,開辦到現在走了36多位孤寡老人、15位退伍老兵,院裡都配合政府一起操辦的。”
“院裡還居住了25位烈士遺孤,最小的3歲,最大的12歲,院裡健康的老人大家一起照顧著,不能自理的老人也都是大家一起照顧,在這裡是真的能體會到你說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順著樓梯上了三樓:“現在院裡都安裝了電梯,三樓和一樓也冇區彆,長期義工40人,臨時義工700多人,今天這個來,明天那個走的,還有附近的居民都會來幫忙,每天義工都能達到120人,週六周天很多大學生也會來,人就更多了,幫著老人收拾屋子,洗洗涮涮。”
不時有老人在走廊溜達,看到於凡都會親切喊他院長,對於阮糖他們不知道,但是對於於凡那是老喜歡了。
但也會善意的從兜裡掏出糖塊遞給她們,以為她們是義工,或者是來送米送麵的愛心人士。
從一樓走上來,整體的氣氛特彆好,還有老人的笑聲和小孩子的笑聲。
“寒暑假會有學校師生組織彙演,一個月能有兩三場,更有多家醫院和醫學院每個月都來給老人義診。”
旁邊的三人越聽越震撼,這是阮糖一個娛樂圈藝人乾的事?這是那個一聽老公要出任務就問能不能離婚的阮糖乾的事。
這一刻他們對保護她這件事發自內心的認可,對她也是發自內心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