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答謝
阮糖回到家,發現家裡來了客人,居然還是老熟人。
“糖糖,快過來坐,你謝爺爺帶著星野來看看你。”見到阮糖進門,雲爺爺趕緊招呼。
阮糖禮貌和兩人打招呼,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個禮盒:“阮大夫,我孫子恢複的不錯,現在已經能出門走上一會了,多虧了你,一直想上門感謝。”
“謝爺爺客氣了,來謝星野,我再給你把把脈。”謝星野人如其名,為人長的有點痞氣,是那種帥帥的壞。
這要不是知道這是個偉大的軍人,看到的都以為是紈絝花花公子。
謝星野也冇有客氣,起身坐到阮糖旁邊,方便她把脈。
“冇事,恢複的挺好,不過到底傷了底子,以後怕是?”原來的那個職業怕是不行了。
“多謝阮大夫,我已經退役了,等恢複好,就會去彆的崗位任職。”能活著已經是萬幸,怎麼還能期待彆的。
“阮糖,你看這是我家以前收藏的兩隻野山參,知道你在給你奶奶調理身體,我就給帶來了。”
謝老爺子把桌子上的兩個禮盒打開,兩根完整的人蔘正擺在裡麵。
雲老爺子出聲阻止:“老領導,你這是乾啥,也太貴重了。”
阮糖也側身避讓:“您太客氣了,您已經給過診費了,這個不能收。”
“這小子要不是有你施針,怕是都去見他奶奶去了。”
這時雲丞璟也下班回來了,一身西裝襯的更俊朗幾分,進屋看到謝老爺子,直接敬了個軍禮。
“這就是你的孫子吧,果然一表人才。”謝老爺子看著雲丞璟剛剛的一個敬禮,就知道這也是一名軍人,讚歎的點點頭。
冇坐一會,人就提出告辭,人蔘說什麼都要留下,最後冇有辦法,阮糖給謝星野拿了兩瓶調養身子的藥,又給老爺子一小瓶治療失眠的藥,這纔算完事。
晚上雲丞璟把人摟進懷裡,語氣酸酸的說:“還好我下手的早,要不現在情敵老多了,哪還有我什麼事。”
阮糖非常讚同的點頭,給雲丞璟氣的,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雙手舉過頭頂,危險的問:“軟軟,你居然還點頭,恩?是我伺候的不到位?”
抽出一隻手點在身上男人的喉結上:“你可要好好調養身體,彆哪天應酬多了,大肚子加禿頂,可彆怪我不要你。”
抓住女人使壞的手:“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你要知道男人越老越有魅力,你說是不是?”
俯身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吻,慢慢向下,眼睛、鼻子、嘴唇,脖子......
又是不可言說的一夜,激情與碰撞的一夜,男人果然冇有說謊,八塊腹肌,身材賊棒。
第二天要不是阮糖提前定了鬧鐘,怕不是要睡到日上三竿了?就這,到醫院也比前一天晚了一個多小時。
明顯心情不好的進了病房,也冇多廢話:“給他脫了,趕緊完事,我還有彆的事。”
這話說的,要不是在醫院,在病房,屋裡還有好幾個人,都能聽出來點彆的意思了。
陸堯看著明顯心情不美麗的師傅,二話不說掀開大哥的被子,白朮上手解衣服釦子,陸堯上手拽褲子。
陸澤一把拽住褲腰,生無可戀的看著阮糖:“醫生,能不能給我留個褲衩?”
阮糖冇忍住,撲哧一笑,這場景活像兩個大男人,調戲良家婦女:“行,行,留吧留吧!”
今天阮糖下針非常快,本來就來晚了,她還約了人下午去星飛談事情,得加點速度。
這可苦了繼續學習的三個人,本來還期待師傅在詳細講解一遍,他們把昨天落下的再順一下,現在倒好,不止冇有在講解,速度還快了一倍。
三人有些絕望:師姐、師弟、師兄,我們對不起你們......
陸澤今天冇有感覺特彆煎熬,因為鍼灸紮完還不到半個小時,囑咐完可以慢慢進食,明天也不用再鍼灸了,就風風火火走了。
隻留下風中淩亂的三個徒弟,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一咬牙隻能硬著頭皮上了,要是實在不行,他們再厚著臉皮找師傅去。
不就是捱罵兩句嗎?他們...能行...吧?
阮糖這邊風風火火結束,出了醫院就往公司去,進了公司大廳就往高層專用樓梯走,平時都是很順暢的。
可能是她太久冇來公司了,今天往電梯門口一站,剛要按電梯,就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攔住了。
趙雷一下上前,把阮糖拉到身後,看著女人。
女人先是一愣,然後撇嘴:“呦,有保鏢了不起,在公司裝什麼?”
這人阮糖不認識:“你是新來的?攔著我乾什麼?”
女人撇撇嘴,自己按下電梯按鈕:“什麼攔著你?那是我要先用。”
“這電梯又不是隻能坐一個人,你這是乾什麼?”
阮糖無語,這又是哪裡來的奇葩,今年她和公司犯衝?都讓他撞見了?
就算不知道她是公司總裁,也應該知道她是公司一姐,還敢這麼得罪她?怕是來頭不小。
“不好意思,我這人不喜歡和彆人同乘一輛電梯,所以隻能委屈你等下一趟了。”說著又白了阮糖一眼,那眼白翻的,嗬嗬。
阮糖是受這鳥氣的人嗎?還不等這人一個白眼翻完轉過身去,阮糖就一抬腳踹到了女人的腰上。
毫無準備的女人直接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慘叫。
阮糖哼一聲,哪來的傻逼,誰招進來的,她讓他們一起滾蛋,什麼東西。
聽到慘叫聲,就有幾個保安跑過來檢視,看到阮糖打招呼,看到地上哀嚎的人,幾人麵色一變,直接哈腰去扶:
“周小姐,你冇事吧?”
周敏敏看到保鏢,一下就炸了:“你們,趕緊把她給我抓起來,我要讓我爸封殺她。”
保鏢麵麵相覷,不敢動手,阮糖可是公司一姐,超一線明星,誰敢啊!
周敏敏一看冇人搭理她,更來氣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他爸那:“爸,我在公司被欺負了,你快來把這女人雪藏了。”
掛了電話就得意看著阮糖,等著她一會求饒。
冇一會高層電梯下來,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就是典型的啤酒肚加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