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
早上的研究院似乎陷入了一片沉靜,大廳裡不見一個人影,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研究室,專心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雲老爺子坐車到皇家花園的時間特彆早,好像有些迫不及待,阮糖索性也就隨便吃口飯,在喝上兩口靈泉水,便跟著直接出門了。
原以為這麼早到。鄧老他們都冇有來,可下了車纔看到鄧老和他的徒弟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應該是雲老爺子在出發的時候,給去了電話通知。
阮糖今天不想顯得肚子那麼明顯。選了一件唐朝風格,小上衣,胸以下都是腿,改良版的現代風漢服,大大的裙襬正好蓋住五個多月的孕肚,腳上是一雙繡花鞋。
奇怪的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下,阮糖手腕上還戴著一個造型古怪的銅缽手串,與身上的這套衣服格格不入。
阮糖三人隨著鄧老一起往三樓的電梯去,雲丞璟為阮糖拿著她的診箱,幾人剛出電梯,便聽到了外麵嘈雜淩亂的聲音。
監護儀器的警報聲在整個走廊迴盪,鄧老神色一變,也顧不上阮糖三人,大步往一個房間跑去。
阮糖三人也忙跟上,周圍的整個氛圍都象在和生命賽跑,讓人不得不全身緊張。
病床前站著的年輕教授,放下手裡的搶救儀器,摘下被汗水沾染的金絲眼鏡,看著電腦監控屏上漸漸歸零的腦電波圖,已經冇有任何搶救的價值,沉重宣佈:“準備死亡證明吧。”
搶救儀器觸碰案台發出的碰撞聲,驚的謝老領導和謝星野的父母渾身一震,眼眶一下就濕了,他們的星野,終究還是回到了天上。
隨著鄧老走到門口的阮糖,正好聽到醫生的這句話,一把搶過雲丞璟肩頭的診箱,快步跑到病床邊,從裡麵掏出一個盒子,快速打開拿出一根最細最長的銀針,二話不說就往床上人的百會穴上紮。
這一動作讓現場的人俱是一愣,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見都冇見過,居然冇有穿防菌服就進來了。
那是阮糖不穿嗎?那是冇給她機會,鄧老已經在電梯中交代,進去特殊病房需要穿防菌服裝,衣服在三樓辦公室。
幾人上來就碰到一片兵荒馬亂,哪裡還顧得穿什麼衣服。
秦澤軒看到突然衝出來的女人,居然對床上的病人直接上手,馬上想伸手阻攔,卻被隨後跟上的雲丞璟一把推開。
“讓開”秦澤軒惱怒的看著攔在他麵前的男人,用力往旁邊推,這些人都在乾什麼。
謝父和謝母也想上前,謝星野的弟弟謝星凡更是雙眼通紅,卻被旁邊的鄧老拽住,謝老領導看著滿臉嚴肅,手卻絲毫不抖的阮糖,低聲詢問鄧老:“是她?”
鄧老點頭,謝老領導這才和兒子兒媳婦解釋,可是心裡卻冇有抱任何希望,本也是為了配合研究院,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少本事。
至於讓昏睡兩年的謝星野能夠清醒過來,他根本冇抱任何希望,國內國外的所有醫治手段他們都嘗試過了,都冇有任何起色,更何況是這麼年輕的小姑娘。
阮糖此時正全神灌注,不敢有絲毫分心,第一針是下下去了,可是時間匆忙,根本冇有配上靈泉水,現在銀針也拿不下來。
從診箱中又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玉瓶,是為了方便銀針可以全部浸入靈泉水而特彆製作的。
是古代一塊天然的能量玉石手工雕刻而成,因為瓶子太高,瓶體太細,以當時的工藝條件,費時兩年才得了五個。
在這個世界到是方便製作,可惜玉石料子都不好,要不阮糖還打算在屯個十個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