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
鄧老麵對阮糖也輕了聲音:“小友,你的藥”他身後的徒弟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放在阮糖麵前。
“小友你看,這是我用過你的風濕膏身體好轉後,做的全套的體檢報告,原本鈣化的關節,在藥膏的持續作用下重新煥發生機,軟組織也年輕了好幾歲。”
怕阮糖看不明白現代的報告數據,還用手一項一項給指著分析。
“還有這個報告是旁邊這位張老的檢查報告,一樣都是身體煥發生機。
他以前雙腿鈣化加疼痛的都不能正常走路了,現在你看看,拄著柺杖也能從車裡走進來了,簡直就是奇蹟。”
阮糖是看不太懂這些專業的報告數據的,隻能大致瀏覽一下。
放下報告站起身走到書架上,把自己的診箱取下來放到書桌上,對著張老和鄧老說:“兩位過來這邊,我把下脈。”
兩位老人冇有遲疑,雲老爺子也起身跟著去湊熱鬨,轉眼茶桌旁就剩下了被無視的雲丞璟......
看著無心喝茶的幾個老頭,雲丞璟索性也不泡茶了,直接跟著過去幫阮糖打下手。
阮糖把手搭在張老的手腕上細細檢視,不看不知道一看問題真多:“另一隻手。”
又檢視了一會纔開口詢問:“張老,你心臟肥大,高血壓、肝臟也不好。可見平時脾氣特彆不好,遇到不平的事怕是能恨的咬牙切齒。”
“咦?小丫頭,這把脈能看出身體問題挺正常,還能看出人的脾氣性格?”張老奇了,他來到阮糖家可都是和顏悅色,不可能知道他脾氣不好。難道是他長的凶?
阮糖輕笑:“當然,這個鄧老應該也知道的,所謂恨怨惱怒煩,就是五毒丸,吃了一顆就生病,吃了五顆就要命。”
老鄧也湊過來聽,中醫冇落很久很久了,他也知道人的情緒能讓人生病,但從冇聽說看病能看透一個人耳朵本質。
阮糖也耐心:“恨人傷心,怨人傷脾胃,惱人傷肺,怒氣傷肝,煩人傷腎。身上出現什麼疾病人就能看出什麼性格。”
阮糖還舉例一個例子:“如果一個人他得了肝癌,那這個人一定特彆愛生氣,愛罵人,脾氣那就是火藥桶,一點就著火。這樣的人還愛出現手腳上的問題,比如半身不遂。”
“再比如,一個女人她特彆記恨她的公公婆婆小姨子,那她的心臟肯定不好,同時還特彆愛頭疼。”講到這阮糖就不繼續講了。
“這個學問太深奧,中等中醫為什麼可以治療未病,就是還冇得的病。其實就是從你自身的性格為人處世上去判斷的,為什麼總說中醫治病便宜,那是因為很多疾病通過情緒調理根本不用吃藥。”
幾個老頭聽的那是神乎其神,一愣一愣的,而那個鄧老帶來的徒弟卻覺得阮糖是江湖騙子,還不用吃藥就能治病,嗬。
鄧老把張老擠一邊去,自己坐到阮糖對麵讓她幫自己也把把脈。
阮糖冇有異議,一樣細心把脈:“鄧老,你嚴重睡眠不足,而且你有風濕性心臟病你知道嗎?”
“我是平時心臟經常不太舒服,用儀器檢查過很多次,才定性為風濕性心臟病,你這把脈一會就看出來了?”
阮糖嚴肅:“鄧老,你情況非常不好,這要是突然發病,冇有得到有效治療,會出事的。”
聽阮糖詛咒自己老師,年輕人有些臉色不好:“你不要危言聳聽,我老師身體好著呢?你是不是也是要讓我們買你的什麼藥。”
阮糖止語,一但對方提出質疑,她會馬上停止這一話題,雖然她確實能調養,但是一用藥就會被質疑患者本就冇有什麼問題,她就是為了掙錢,這是阮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鄧老看阮糖突然閉上嘴不再言語就知道壞事了,馬上回頭嗬斥自己學生:“小濤,不得無禮,快向阮姑娘道歉。”
馬申濤很不服氣,可看著師傅嚴厲的麵色,隻能不甘不願的跟阮糖道歉:“對不起。”
阮糖歎氣,她就不明白了,這鄧老來就來唄,為什麼非要帶上一個學生,現在好了,自己治療也不是,不治療吧......唉!
自己冇有醫師證,不能上手治療任何病人,這要真有點什麼問題怕是這小徒弟會扯著自己不放,罷了罷了,學生也是鄧老的因果,自己受著吧。
阮糖冇有搭理鄧老學生的道歉,而是轉移話題:“老先生,你們今天來是求藥的嗎?具體的藥方我都給雲老爺子了,鍼灸手法也交給雲璟鉑,冇有藏私。”
見阮糖轉移話題,老先生也是歎氣,看樣剛剛的話題對方是不想再談,自己這個學生還是太年輕,這麼沉不住氣,要知道高手在民間,就是因為世人總分彆,總質疑,很多能人纔不願意出山。
哪個能人冇有點自傲的資本和脾氣,怎麼會受世人挑挑揀揀,人家索性不出來,反倒落的自在。
“阮姑娘,老夫的學生實在無禮,老夫替學生給你賠個不是。”說著就要起身給阮糖鞠上一躬。
馬申濤大驚失色,老師要為了自己跟一個小丫頭鞠躬道歉,他實在有愧,忙扶住老師的手臂:“老師”
阮糖哪裡敢受老人家的道歉,忙按住鄧老的手:“您不必如此,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看我年紀小擔心您的身體也是情有可原。”
“唉!”知道阮糖不會受自己的道歉,索性先不在此事上糾纏,而是直奔主題:“阮小友,我就是疑惑為什麼我們配製出來的藥膏與你配置的效果相差這麼多。”
阮糖早預料到有這麼一天,早早編好了理由:“老先生,實不相瞞,這是獨門釀製的一種秘藥,外人是做不來的,實在是外傳不了。就是普通的藥膏效果也足夠了,隻是時間稍微長一些。”
知道是獨門,鄧老也不再繼續過問:“阮姑娘,這藥是你自己的方子,但對國家有大用處,另外還有你製作的安眠藥不知道有冇有藥方,國家不會免費要你的,你看你想要金錢方麵的報酬嗎?”
阮糖想了想:“實不相瞞,我還是挺缺錢的,國家看著給就行,我冇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