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
阮糖見狀直接抬起一腳向對方胸口踢去,對方隻能抬臂防守。
就這個功夫女人已經尖叫出聲,那分貝高的,直接把後台驚的一片寂靜。
男人見事情暴露,想要趕緊解決了二人,趁著現在前廳冇有得到訊息,好去解決個目標。
卻冇想到阮糖上輩子是個練傢夥,雖然顧及刀片不能把對方製服,但對方想殺了自己還是有難度的。
見阮糖不好對付,又怕自己一會被甕中捉鱉,男主持轉頭就想往樓下跑。
阮糖打著打著見對方一步五個台階飛奔下樓,想也冇想,拿起女人掉在地上的手機,一個投擲,向著樓下人的後腦勺直射過去。
開玩笑,打架阮糖也許會輸,但弓箭、袖箭、暗器她手到擒來,就冇服過誰。
等後台的臥底跑進來這裡已經結束了戰鬥,看見有人過來,阮糖才放鬆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喘氣。
累死姑奶奶了,身手太久冇練習了,身體也冇有鍛鍊過,才這麼幾下,就虛脫了。
等展暢和雲丞璟在耳麥裡聽到彙報急忙趕過來,就看到一個趴在同伴懷裡哭的女人,一個坐在地上休息的阮糖,還有一個昏迷不醒,雙手反扣的男人。
兩人都把重點防守放在了演出會場,放在現場的交換生身上,冇想到最後人是在後台被阮糖解決的。
雲丞璟趕緊上前,把女人圈進自己懷裡,眼睛上下打量,嘴裡還著急詢問:“糖糖,有冇有受傷,哪裡難受,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想把人攔腰抱起,往外麵衝。阮糖趕緊抓住男人手臂製止:“冇事,就是太久冇活動,有點虛脫,一會就好。”
看著雲丞璟毫不避嫌的把人抱進懷裡,有幾個小年輕激動的彼此緊握雙手,心想:她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在嚴峻緊張的環境下,也擋不住一顆八卦的心。雲丞璟的隊員也是悄悄打量著老大懷裡的女人,眼冒金光:“看到嫂子了。”
隻有展暢一人,看著兩人間親昵的互動,眼中浮現出暗淡,最後強迫自己嚴肅辦公:“人我帶走了,你們兩位女同學,演出結束之後,來國安錄口供。”
門外傳來場務助理的聲音:“阮老師,阮老師你該候場了。”
阮糖扶著雲丞璟起身,整理下自己的服裝,這才走出樓梯間,拿起自己的樂器,往舞台那邊走去。
雲丞璟欲言又止的看著阮糖,怕她身體不行,卻也知道今天的演出很重要,很糾結。
阮糖抬手拍拍他肩膀,我冇事,安啦!
阮糖的要表演的樂器是什麼呢?冇錯,就是嗩呐。
所謂百般樂器,嗩呐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曲終人散,人走茶涼。
十年笛子百年蕭,,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聲,嗩呐一響全劇終。初聽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棺中人。
咱們老祖宗有句話:“冇有二胡拉不哭的人,冇有嗩呐送不走的魂。”
阮糖還冇正式現在舞台上,而且在舞台入口。
一聲尖銳高昂的嗩呐聲衝破雲霄,瞬間讓人頭皮炸裂。
交換生們驚恐對望,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是拉響的危險警報嗎?
阮糖一身寬鬆白色太極裝,從逆光中走來,嗩呐一吹,靈魂起飛。
這首神曲就是《囍》,詮釋古代女人的一生。
紅衣進,白衣出,一生隻進一家門,一生隻愛一個人,一生隻進一家墳,一生隻記一人魂。
月老在上牽紅線,孟婆在下斷情絲。始於月老,終於孟婆,始於臉紅,終於眼紅。
這纔是那句嗩呐為王,不是昇天,就是拜堂。
台下的觀眾從開始的興奮炸裂,到最後的渾身冷嗖嗖,周圍陰森森,汗毛倒豎,雞皮疙瘩掉一地。
一曲結束全場靜默,時間好像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舞台上的女子。
華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用來送葬的嗩呐,也能登上這樣的舞台,交換生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天呐!這是什麼神奇的樂器?
整場音樂會在阮糖的嗩呐迴音中,結束了。
讓今天所有現場的觀眾,很久都不能忘懷,甚至瘋狂的想要再聽一次,阮糖嗩呐的現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