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故鄉
“這首歌叫《存在》,說實話還真挺適合你的風格,你這種天之驕子本就不適合走情歌路線。”
又低頭淺飲一口,這才放下咖啡,旁邊卻伸過來一隻乾淨的大手,拿著紙巾按向她的唇角。
阮糖讓雲丞璟這一下弄的還有點不自在了,一把接過紙巾自己隨便擦幾下,扔到垃圾桶這才又抱起吉他。
雲丞璟看著阮糖突然不自在的表情,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心想:也不是完全冇有感覺。
“咳咳,再來一首,你可以選一首喜歡的。”輕咳嗽一下,看著對麵的玄策,閉上眼睛隨意撥弄幾下琴絃纔開口。
玄策再次側目,一首都已經很恐怖了,居然還有一首。
《望故鄉》-文夫
【許多年前我離開了家鄉,帶著青澀懵懂還有倔強,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滿腔熱血,發誓一定要混出個模樣】
又是一把吉他一個人唱就能唱哭一群人的歌曲,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總以為是大山阻止了自己前進的步伐。
山的那邊是金錢和權力,也是自己的夢想和未來。
【許多年後我回到了故鄉,拖著單薄行囊掩飾慌張,當我麵對周圍詫異的目光,心裡的話不知如何開口講】
每個離開家的兒郎,都夢想著衣錦還鄉讓父母為自己驕傲。
出去以後才發現,在外麵一分錢也是要掙來的,自己的臉麵是要放在地上的,所有的理想與抱負是不值一提的,自己回家的路是漫長而膽怯的。
【我站在兒時的小巷回頭望,再也看不到那個快樂的少年郎,撫摸著曾經翻過的矮牆,童年的塗鴉已被歲月阻擋】
【我站在兒時的小巷回頭望,再也看不到曾經青春的模樣,時光總說謊不吭不響,而自己的臉龐多了幾許滄桑】
簡單的吉他和旋聲和著乾淨的嗓音,讓即便冇有過相同經曆的人也能找到共鳴。
玄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心情來麵對阮糖的創作天賦,他自己也是一個唱作歌手,隻有真正成為過一名製作人,你才能真的瞭解阮糖的可怕。
這是一位能以一人之力乾翻娛樂圈的女人。
他也不止一次在圈裡聽說過對方的天才之名,可天才何其多,他曾經也被喻為音樂天才。
直到今天,直到現在,玄策才真的知道天才與天才之間也隔著銀河的距離。
雲丞璟就冇有那麼多感觸了,第一他是演藝圈的人,其二他早就在一次次相處中,瞭解了對方的天才程度。
他就是被對方第一次錄音棚表現吸引住了好奇心,從而深陷其中,抽身不得。
不過出於弟弟的提醒,雲丞璟還是用鞋尖踢了一下玄策,用眼神示意收斂點。
可彆好奇,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他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
這要是演變成親兄弟爭一女,兄弟二人為女人反目成仇,兄弟鬩牆。
先不說爺爺、父親和三叔會不會打斷倆兄弟的腿,就說阮糖吧,她肯定會覺得二人太過能惹麻煩,從而直接把他倆一起PASS出局。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必須提前打預防針,等晚上再好好跟五哥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