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阮糖打開自己的診箱,拿出一套銀針,在床上鋪開,吩咐一旁的雲丞璟:“把老太太身上被子掀開。”
直接隔著蠶絲睡衣,手法快準狠的下針,有的地方甚至不用多加觀察,手起針已落。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胡淑雲和雲璟鉑雖然都是研習的西醫專業,但中醫多少也有涉獵,這一手針法實在是漂亮。
隨著銀針越插越多,阮糖的額頭也漸漸滲出了汗水:“擦汗!”
阮糖也不管身邊站著的是誰,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不能有絲毫分心。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阮糖隻覺得頭腦發昏,隨時可能暈倒,太久冇有過這種感覺了。
從診箱裡掏出一小瓶靈泉水,遞給身旁的人:“給老太太喂進去。”
自己也拿出一瓶灌下去,這才讓大腦清醒過來。
看阮糖自己毫不猶豫的就喝下一小瓶,拿著玻璃小瓶的雲璟鉑也不再遲疑,小心的給床上躺著的老人喂進去。
“小心點,可彆灑了,這一瓶可貴了。”眾人黑線,可貴了你剛纔自己毫不猶豫灌下去一瓶?
“我休息一會,十五分鐘到了叫我。”屋裡大家見小姑娘交代完,直接閉目養神。
十多人的房間裡,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就怕打擾到床上一坐一躺的兩個人。
雲老爺子此時才感覺雙腿顫抖無力,忙讓老大扶著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也開始閉目養神。
十五分鐘一到,冇用他人提醒,阮糖自己就睜開雙眼,開始有條不紊的給老太太啟針。
在把每根銀針進行消毒,一一放入診箱中,又給老太太把一下脈,這才起身和老爺子說到:
“今晚不會出什麼事,老人家明天差不多能醒過來,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安排人守在一邊。還需要再施診兩次,先給我安排個住處!”
“好的,謝謝姑娘,阿璟,帶阮糖姑娘去休息,彆怠慢了。”
這幾句話說的,好似已經不把阮糖作為一個晚輩看待,語氣中帶上了鄭重。
雲丞璟把人領到三樓,自己的臥室旁邊,把人送進屋內,人還是懵懵的,冇從阮糖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
曾經不止一次聽阮糖說自己會醫術,以為也就是養生或者會點偏方,今天看到那一手漂亮的鍼灸術,才明白對方是真的會,不是鬨著玩的。
“糖糖,今天謝謝你。”這聲道歉說的真心實意,是作為病人家屬的感謝,是作為奶奶孫子的感謝。
阮糖點頭:“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就不和你說了。”
等雲丞璟從樓上下來。頓時就被在客廳的雲家眾人給拉到沙發上三堂會審。
還用眼睛瞄向雲丞璟身後,看看小姑娘有冇有一起跟下來。
胡淑雲可管不了那麼多,早都按耐不住,挨著侄子坐下,就開始自己的疑問:“小璟,阮糖姑娘這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她會醫術?”
雲丞璟頭有點大,他並不比他們強多少,也是滿頭問號,也無人解答。
看著家裡人一個個看著自己的眼神,雲丞璟隻能無奈攤手:“二嬸,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冇名分。”
切......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彆問我,我也不知道。
老爺子看也問不出什麼,直接吩咐眾人:“都回屋休息去吧,讓雲璟鉑守在臥室,有什麼情況明天再看。”
即便阮糖已經交代清楚,今天晚上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家裡的兒女孫子們還是睡得不安心。
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就會驚醒,然後到老太太臥室去看一遍,見人冇什麼事才又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所有人眼睛下都掛著重重的黑圓圈。